……
“真他媽的見鬼了!”
“呸!呸!呸!你小子不知道禁口嗎!”
“哦!我忘了。”
“班頭兒?可以回去了吧?我餓的不行了!”
“好吧!我看這麼找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回去覆命吧!仵作你也來吧!反正也沒屍體了,不用守在這yin森森的地方。”
沒一會兒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吳息,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我鬆了口氣,“這樣偷偷摸摸的真難受。”
“噯?你要去幹什麼?”吳息徑自跑進了裡面那個房間,我也跟了上去,那應該是仵作休息的房間,只有這裡是乾淨的,其他的都很髒。
房間裡沒什麼擺設,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那邊還有個床,桌子上放著一個空罈子,湊到跟前可以聞到一股酒味,仵作昨天就喝了它?這一罈子?會不會被人下藥啊?
現在罈子也空了,剩下的酒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是無法知道這裡面到底有沒有迷藥,房間裡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朝北就是我說的土地老兒的泥塑,朝著南面有一扇窗戶,半開著,吳息正湊在窗戶上不知道在找什麼?
走到跟前,發現吳息伸出頭盯著窗戶的下面看,我也湊到跟前,發現視窗上有其他房間沒有的痕跡,在窗稜上有泥土!不僅如此,視窗上積的厚厚的灰塵,也有被摩擦的痕跡。
一定是有人踩著窗框鑽進來過!
說不定是這樣!偷屍的人學女人哭,引開仵作,然後就從這個窗戶跳進來,把迷藥下的酒杯裡,仵作回來後繼續喝酒,沒一會兒就睡死過去,然後偷屍的人把酒杯裡剩下有毒的酒倒掉,倒上半杯沒有毒的酒,偽裝成仵作喝過的樣子,接著趁著仵作迷暈的這段時間趕快運走屍體!
這問題就是如何運走屍體呢?馬車?不可能,這山上是沒有馬車上來的,不過馬呢?如果會騎馬,把屍體放在馬背上,不就可以輕易的把屍體帶走了嗎?有馬的話!就一定會有馬蹄印!
我走出了義莊的大門!兩邊都是茂盛的草叢,許久沒有人居住,當然如此,我跳進了左邊的草叢。
“哇!噁心死了!”
該死的馬!不僅在這裡停留過,而且還在這裡大便!害得我踩了一腳,氣死我了!
“怎麼了?”吳息這傢伙明明看到我踩了地雷,還故意問!
“沒什麼,回家了!”反正屍體不見了,找也找不回來,回家再說,對了!還要給城西的小鬼上課!
沒有理會吳息,我跑下了山,反正他現在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他拐騙花花,我也就不追糾了!那花花呢?沒看到花花的影子,它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應該會跟著吳息跑了,那現在在哪兒呢?
我一回頭,吳息就跟在我後面不遠。
“我家的花花呢?”
“花花?是誰?”這小子還裝?
“我家的狗!”
“哦,你說元寶啊!它還蹲在我家門口呢!”
“元寶?你起的?你怎麼可以隨便給別人家的狗起名字!!!”還這麼俗的名字?
“它聽到這個名字很高興啊,又有什麼關係!對了!我之所以叫它元寶,是因為我一醒過來,它就把我帶到你家門口,使勁扒那個破缸下面,結果你猜怎麼著?裡面竟然有一包銀子!我就拿起買藥了,銀子太多不好拿,我就換成了一個金元寶,我想一定是你的,所以那天就還給你了。”
“你……你那天給我的……是……是我的錢???”
“沒錯啊!”
啊??!!!該死的狗!我回家要煮了它,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竟然連我的錢都偷,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賊還是個賊狗!靠!
“怎麼了?唐公子似乎很生氣啊?”廢話!是人的都會生氣,他還好意思問,在我家白吃白喝那麼久,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竟然連銀子都捨不得掏!簡直是老摳!
想拿我當冤大頭啊?我本來就是窮光蛋的說!
吳老弟,算了,算了,別那麼生氣,錢本來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該死的秀才這個時候出來給我羅嗦!
秀才!你搞清楚,我那麼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過幾天等黑白無常一來,我就回家了,這些銀子還不是留給你!?我是想讓你過的好點,畢竟我們一起共患難這麼久!你竟然這樣看我??難道在你眼裡,我真的是為了錢?
吳老弟,我……我並不是……
你給我閉嘴!我心裡煩!哼!哈哈哈哈哈,讓秀才內疚去,我心裡痛快。
“惜玉不是我殺的!”
啊?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句,我回過頭看著吳息,他不象是開玩笑,不過這個吳息還是很可疑,他為什麼來義莊檢視屍體呢?難道他也認為那屍體有問題?
“你也是來驗屍的?”吳息看著我。
“是的。”如果照他的說法,他沒殺惜玉,那他和惜玉有什麼關係,惜玉的同夥?搶地圖的人?
“你認識她?”
“不認識。”不認識?騙人的吧。
“那你這麼在意她的事幹什麼?”
“因為,那天救你的人是我!”
“你說什麼?救我?”我抓住了他的衣領,“救我?是你!……救我?”
“是的!”他確定的點點頭,怎麼會這樣!我鬆開了他。
“那你……不是追著她去了嗎?你們就沒有動手?”
“動手了,最後有個男人來幫她,我就走了。”有人幫她?
“你看到那個人了嗎?”
“沒有,不過我撿到了一件那個男人的東西。”會是什麼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