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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那麼好笑?”吳息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笑的在地上打滾,一想到老變態那扮女人的樣子,就想笑,再想想吳息拿膏藥送給他,就更想笑!
我笑著拍拍吳息的肩膀,“你小子,真是好命啊!”
吳老弟,你也是!既然已經知道了吳兄他是皇子,你以後可不能這樣隨便稱呼他。秀才真是多事,難道讓我見了他下跪啊?沒門!
哦,我知道了。隨便敷衍他一句。
“唐兄,此話怎講?”吳息奇怪的看著我。
“當然啦,首先你生在帝王之家,起碼不會被柴米油鹽醬醋茶所累?我說的沒錯吧。”
“的確如此。”吳息點點頭。
“其次是,你長的那麼帥,將來……不,就現在也一定是豔福不淺,哈哈哈!”的確是豔福不淺,天下第一美女都喜歡他,只不過是**,哈哈哈!笑死我了,嘿嘿!
“哪來的豔福啊!”吳息笑著擺擺手。
“不可能!你會沒有紅顏知己?鬼才相信!”愛他的女人那麼多,尤其是在宮裡,那些宮女個個都長的乾乾淨淨的,我就不信,他會沒有染指?(……僅代表他個人的想法。)
“這皇宮裡沒有外面消遙,紅顏知己……也要有時間去尋找,才可以找到的。再說在這深宮裡,就連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那些人只把我當做皇子。而兄弟呢,兄弟之間也沒有感情,只知道如何討好父皇,如何競爭太子之位。這整個皇宮,都是冰冷的,沒有感情。”
“有啊!”
“有什麼?”
“愛情!”
“愛情?哈哈哈!那東西對我來說是真正的奢侈品,帝王之家是沒有愛情存在的,只有政治婚姻,父皇一高興,就可以決定我們這些兒臣的終身大事。”
嘁!誰說你了,我是說公主暗戀皇子,公公喜歡帥哥,這就是愛情,超越一般倫理的愛情啊,夠前衛的!
“唐兄,能和你做朋友,我真的很高興。”吳息突然大發感慨,“我很慶幸,在竹林裡遇到的是你。”
“你應該慶幸,遇到的是它!”我指著他腳邊躺著的花花,“要不是這條死狗,我才不救你呢!”
“哈哈哈!”吳息笑了起來。
花花似乎知道在說它,抬起頭‘汪!汪汪!汪!’的應合著,早就知道花花是個狗東西,它現在還裝不認識我,從來都是無視我,太可恨了!虧的秀才在七嬸不在的期間,還專門跑回家給它做飯吃,沒良心的東西!
不過吳息也怪可憐的,活了大半輩子了,唯一的紅顏知己是一隻狗,虧他還是帥哥,太窩囊了,這笑也笑完了,他找我不會真的就聊聊?
“你找我真的沒事?”我接著詢問了一句。
“哦,其實是這樣,我派去保護你的禁軍說,你昨天晚上出去了,所以想問問你,去哪兒了。”為這事?
“也沒去哪兒,就到這兒來看看書。”去偷窺當然不能告訴你。
“原來如此,唐兄,以後你想來看書,儘管來就是了,在我的寢宮裡,沒有人會為難你,你也不用那麼晚熬夜。”
“啊?哦。”禁軍還對他說了些什麼?是不是知道我怎麼回來的?嗯,問一下,“吳息兄,這個……那兩個門神有沒有和你說,我怎麼回來的?”
“門神?你是說那兩個禁軍吧,他們說你子時出去,寅時才回來。”
“寅時?”到了這裡那麼久,我已經清楚了古代的時間,這寅時就是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也就是五更天回來的,那時已經天亮了。“他們有沒有說我怎麼回來的?”
“還能怎麼回來,在這裡不是隻有走路回來嗎?”
“他們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我的禁軍是不會撒謊的,要不然我把他們叫進來,你自己問?來……”吳息剛準備叫人,我攔住了他。
“不用了,不用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擺擺手。
“是嗎?唐兄,為何對如何回房間會如此執著呢?難道有什麼隱情?”糟!引起他懷疑了。
“沒有,那裡的話,我會有什麼隱情啊!我只不過記得在這書房睡著了,結果醒來的時候卻在那房間裡,我估計是睡糊塗了,什麼時候回的房間都記不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
我自己走回去的?可能嘛?對了!有可能是秀才!
秀才,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走回來的?
啊?吳老弟,不是你嗎?昨天晚上在那冷宮裡我一下暈過去了,什麼也不知道了,我以為你是找回來睡覺的。
也不是秀才?那會是怎麼回事?這身體不會自己跑吧!難道秀才又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附身了?不會啊,因為我感覺不到。
“唐兄,你在揚州那麼長時間,你覺得宋綸這個人怎麼樣?”嗯?吳息怎麼突然問起他?
“還可以吧,挺仗義的。”雖然遇到宋綸一般都沒什麼好事,而且他還總是幫倒忙。
“嗯,我很想收他做幕僚。”原來找我來,應該是為了這個事吧。
“這些事,我是不太懂。”我說的是實話。
“不懂也沒關係,我只是想請你給我幫個忙。”
“幫忙?幫什麼忙?”希望是比較容易辦到的,我可不是真的想幫他,再怎麼說,他好歹也是個皇子,他一開金口,我能不答應嗎?不為我自己,也要為秀才想一想。
“去說服宋綸給我當幕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