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氣,跑到軍營去找李如松。
有個士兵告訴我,總兵大人不見任何人。然後我在軍營外等了他一天,反正我也沒事可做,天快黑了,我才見到李如松從裡面出來。
我一見到他就說:“我不會無聊到跟那個神人私奔的,我就被他綁架的,為什麼你們不相信呢。”
李如松:“不是我不相信你,事實就擺在那裡,我無法不信。”
“那你對我的感情呢,那四分之一的感情還在嗎?”
李如松:“在的,一直沒有消失。”
“我快消失了,要是你還一直這樣對我,我就要離開了。”我確實想過結束這個旅行,因為實在是沒有意義,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感覺。
李如松:“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安排好的。你還沒離開,不是嗎。”
“在這裡我得不到我要的感覺,你甚至不幫我。”
李如松:“這幾天我想念你的,我不是不幫你,我幫你,就沒法給她們交代,我只有犧牲你。”
“你真偉大,犧牲你喜歡的,也是,四分之一比不過四分之三,多總是勝過少的,跟你們打仗一個樣。”
李如松:“也不一定的,少勝過多的時候也是很多的。”
“我看我永遠得不到一個完整的你,也贏不了多的那方。”
李如松:“不一定的,也許以後有機會能贏,至少,我是對你真心的。”
我冷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已經離開了。”
李如松:“可以重新來過,你跟我來。”
他拉著我來到一個小山坡上,此時,太陽正慢慢的落下去,天色正一點點的暗淡下來。
李如松指著太陽說道:“你看,這會兒太陽已經要下山了,等會就會一片漆黑,可是明天一早,太陽就會重新升起,太陽會照樣升起,不會因為誰而不再出來。”這句話好熟,好像郝思嘉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事跟太陽有什麼關係?”我煞風景的說。
李如松:“只要太陽照樣升起,我就照樣喜歡你,不好嗎?”
“你什麼時候學會甜言蜜語了?”
李如松:“我說的是真的,騙你不得好死。”
“你怎麼死,跟我沒什麼關係。”
李如松:“你要相信我,不要為難我。”
“我沒想過為難你,我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李如松:“我帶你回家去,還和以前,大家都和睦相處不好嗎。”
“怎麼你覺得我還回得去嗎?。”母老虎會吃了我。
李如松:“我帶你回去,我要做的事沒人會反對。”
我忽然覺得氣悶,為什麼他在我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沒站出來反對,現在後悔了,我難以接受這個說法。
“我還想在外面多玩一陣子,沒玩夠。”
李如松:“好吧,玩夠了我帶你回去。”
我回到客棧,張惠正等著我:“回來了,怎麼樣?他叫你回去了嗎?”
“叫了,可我不想回去,沒答應他。”
張惠:“錢呢?拿到錢沒有?”
“沒有,光顧談感情了,沒說錢。”
張惠:“沒錢我怎麼去北京啊。”
“談錢傷感情。”
張惠:“我不去北京怎麼找我的感情?”
“要嗎把我的感情借給你。”
張惠:“我要那麼多感情做什麼?”
“下次吧,下次我找他要錢。”
張惠:“今晚總有的飯吃的哦。”
“暫時餓不死,以後就難說了。”
張惠:“我真要給你氣死了,我自己吃飯先,”這個張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氣死更好,省的吃飯了。”
張惠:“要不你回趟李家,把我的東西拿出來,我們就有錢了。”
“你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那些東西的產權
都是我的。”
張惠:“你去不去?只要去一次,我就到北京了。”
“你穿越的時候幹嘛不直接穿到北京,多省事。”
張惠:“我也想的,都是給穿越旅遊公司忽悠的,現在好了,我回不去現代了,還窮的連心上人都沒錢去找,我是你的前身,看在大家都用過同一個肉身的份上,你就幫幫我。”
“你到底要拿回什麼東西?”
張惠:“一本書,就只有一本書。”
“那麼簡單啊,我寫封信,你自己去找李總兵要去。”
張惠:“我不去,我害怕。”
“你怕什麼,現在我是宜青,你已經不是宜青了,李如松又不喜歡你,你怕個什麼勁。”
張惠拿著我寫給李如松的信去拿東西了,我信上寫,我有遺漏的東西,需要拿回來,叫了個人來拿,希望李家家大業大不要在乎這些小東西。
張惠笑嘻嘻的回來了,我問道:“東西拿到了?”
張惠:“是啊,這麼容易就拿到了,真開心。”
“謝芙蓉沒說什麼?”
張惠:“她巴不得看不到你的一點點影子,你的東西,沒給你扔出來就很好了。”
“也許總兵大人不讓她扔呢,你到底拿了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好奇心起,不知道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沒看到過。
張惠:“一本書。”
“書中自有黃金屋?不會吧?”
張惠拿出書,我一看,沒什麼特別的。張惠不慌不忙的拿出剪刀,剪了書的封面,原來封面還有夾層,她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紙。銀票,裡面藏了一張銀票,真會藏。
“要我早知道,我就給你用掉了。”
張惠:“一百兩銀子啊,我可以去北京了。”
“一路順風。”
張惠:“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申公子家很有錢的,不在意多個人吃飯的。”
“謝了,我答應過申老爺,不跟申公子來往的,說話要算話,再說了,我也去,申公子是找你談情說愛還是找我?”
張惠:“當然是我了,你又不喜歡申公子,不過,你可以去玩啊,反正在這裡也不好玩,你都給人趕出來了,多沒面子。”
是夠沒面子的,那就當丟臉宜青的臉吧。到北京還可以跟翠花一起管烤鴨店,也不是沒事做,那就跟她一起去吧。
李總兵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和張惠在打包,他馬上問:“你要幹什麼,要上哪兒去?”
張惠說道:“去北京,這裡沒什麼混頭了,到北京去發展發展,也是一條出路。”
李總兵看著張惠:“你是誰?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你想拐我老婆。”
張惠:“貌似宜青已經不是誰的老婆了,怎麼用個拐字,哦,老爺。”張惠做了個鬼臉。
李如松皺起眉頭:“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怎麼你說話的樣子很熟悉,你怎麼也叫我老爺?”
張惠:“我說的是大老爺,我不認識你啊,你誰啊,大老爺。”
李如松沒理張惠轉頭對我說:“別離開這裡,北京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沒有你放牛放羊的地方。”
我還沒發火,張惠已經先火了:“什麼放牛放羊,合著你覺得宜青就該去放牛放羊,不能去北京吃喝玩樂。”
我也說:“老爺,我還真忘了怎麼放牛放羊。”
李如松:“我只是叫你別離開,沒別的意思。”
“老爺,我已經不是你家的人了,我去哪裡,你管不著。”
張惠:“就是,管不著了。”
李如松:“那你要去就去吧,有錢嗎,沒錢怎麼到北京吃喝玩樂。”
張惠:“沒錢,我們要飯到北京,你管得著嗎?”
我說道:“放心,我到了北京就會有錢的,翠花會管我的。”你不管我,翠花還是會對我好的。
李如松:“回頭我叫人拿點錢給你,到北京
好好玩,沒錢了再回來。”
等李總兵走了,張惠說道:“我還以為他會攔著你不讓你走,我們老爺還是很大氣的。”
“已經不是我們老爺了。”
張惠:“可不是,其實他也不錯,可我怎麼就不喜歡他呢。”
“我喜歡就行了,不用你湊熱鬧。”
張惠:“連他都有點認出我,覺得我熟悉,你說申公子會不會更加覺得我熟悉。”
“你們有什麼暗號沒有,可以直接相認?”
張惠:“有,天王蓋地虎。”
“真逗。”
這時詠荷進來了:“你們要出去?”
我說道:“是啊,等會把帳跟你結清了,找到馬車,我們就走了。”
詠荷:“你們去哪兒?”
張惠:“到北京,做北漂去。”
詠荷:“什麼叫北漂?”
張惠:“就是在北京游來蕩去的。”
詠荷:“你們在北京有地方待嗎?那地方沒錢可不行。”
張惠:“只要找到我的心上人,就能有錢了,我的心上人會養著我。”張惠憧憬著見到申公子後的美好未來。
詠荷:“你不知道男人都靠不住嗎?”
張惠:“那是你的男人,不是我的,我的男人很痴心的。”
詠荷好奇了:“哦,那是個什麼稀奇的人,我倒想見見。”
我說道:“就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有什麼好看的。”
張惠:“不如,你也跟我們到北京去,我讓你看看我的心上人。”
詠荷:“是你的人,長的再好看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張惠:“也是,你長得這麼漂亮,回頭我還防著你,多累啊。”
詠荷:“我就是從北京來的,在北京我也沒混的怎麼樣。”
張惠:“我不一樣,我要的不是事業,我只是來找回我的感情的,我的感情才是第一位的。”
詠荷:“那更糟糕,事業還有點指望,感情我是一點指望都沒有的。”
我說道:“詠荷,你最近也沒什麼事,不如一起到北京去玩玩。”
詠荷:“好,就當陪你散心,不過,路費你出。”
張惠:“一百兩銀子足夠我們三個人到北京了,又不是很遠的地方,再說了,我們北京是有人的,又不是沒得依靠。”
這個地方真是個小地方,居然連馬車都租不到,我們到驛站的時候,最後一輛馬車剛給人租掉。我們三個提著一推行李,大眼瞪著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沒了主意。
看門的老頭說話了:“大姑娘們,最後那車還沒走,你們要不問問是不是跟你們去同一個地方,要是方向是一樣的,那就跟他搭個車,一起走得了。”
果然,還有一輛馬車沒走,張惠急不可待的上前跟車裡的人說話:“你要去哪啊,跟你搭個車。”
車裡的人露出半張臉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不跟一個女人同車,再說,我要去的是北京,遠著哪,咱們不順路。”我一看那半張臉,那不是崔大夫嗎?
我上前說道:“崔大夫,你也去北京,我們順路,你一個人僱那麼大車,多悶啊,不如帶上我們一起走。”
詠荷也認識崔大夫:“崔大夫,原來是您,你那麼好的人,一定會給我們方便的哦。”
崔大夫:“原來是詠荷姑娘和李夫人啊,你們也要到北京去?這麼巧,我也到北京,那就一個車吧,不過,車費可得平攤,還有,路上你們頭痛腦熱的,我給你們治可不免費。”
詠荷:“那就多謝崔大夫了,車費我們出好了,有您一路同行,我們也放心很多。”
張惠:“不是不跟女人同車嗎?”
崔大夫:“我只說不跟一個女人同車,沒說不跟三個女人同車。”
張惠:“狡辯。”
詠荷:“行了,別囉嗦了,我們出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