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百媚三樓VIP貴賓室,柳月嬋給秦仁三人端來三杯咖啡,然後她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秦仁身邊。
柳月嬋懂得給男人面子,她清楚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他們朋友面前表現的溫柔賢惠。雖然柳月嬋內心中還沒有徹底接受秦仁,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秦仁慢悠悠的喝著咖啡,他等著史才哲兩人給他解釋呢。
史才哲見秦仁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只好笑著說道:“老三,你別生氣。雖然我們一開始就清楚李超想找你的麻煩,但是李超答應給我們三天時間,誰知道···”
秦仁打斷了史才哲的話,很不客氣的說道:“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們準備怎麼做?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是打算勸我跟李超和解吧?甚至有讓我向李超賠罪的打算。對不對?”
史才哲跟花自流尷尬的笑了笑。他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秦仁心思還真是縝密。
花自流道歉道:“老三,我們承認確實有這個想法。可那真是為你好。李家的老爺子是前部長,門生滿天下,李超的老爸更是江南省的副省委書記,代理省長,你與李超鬥,吃虧的只能是你們大秦集團。”
秦仁卻不屑的笑道:“哼,就憑一個小小的李家,還奈何不了我們大秦。如今即便李超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會收拾他的。敢欺負我老婆,就不要想著有好下場!”
秦仁最後的話,明顯是說給柳月嬋的。雖然柳月嬋心智成熟,更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多年,可聽到秦仁的話,她還是很感動的。
史才哲無奈的說道:“老三,其實如果沒必要,你真的不應該跟李超死鬥到底。如此只會落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秦仁冷笑道:“你覺得可能嗎?李超這個人你們似乎比我更瞭解吧?不過既然你們如此瞭解李家,如今又為何會選擇站在我的這一邊?”
史才哲好奇的打量著秦仁,然後笑著說道:“老三,此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說出來呢。你只要知道,我們今後是真正的好兄弟就行了。”
秦仁也能猜到,他神奇的醫術,還有他變身的事情,怕是已經被一些人得知。而他眼前的兩位就包括其中。
他秦仁的變化,讓史家跟花家都認識到,秦家的影響已經不僅僅侷限在商業上了,還有可能得到高層的賞識。
秦仁卻心中冷笑,這些人的目光確實短淺。秦家的祕密他秦仁都沒有搞清楚,更不要說他們了。
其實秦仁清楚,即便李家真的對秦家發難,秦國雄也不會怕了對方。
秦仁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的“兄弟”,然後無比認真的說道:“兄弟,在我心中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我不希望今天我們還稱兄道弟,明天就有人背後捅刀子。如果做不到患難與共,我看還是不要侮辱兄弟這個詞了。”
前世的遭遇,秦仁已經不再輕易相信所謂的“兄弟之情”了。這個世界上,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史才哲跟花自流對視一眼,接著史才哲伸出自己的左手,花自流也伸出自己的左手,壓在史才哲的手上。
秦仁見此,也伸出自己的左手壓在了兩人手上。
“我們是兄弟!”史才哲認真的說道。
希望你們今後不會讓我失望,秦仁心中默默的想到。
史才哲跟花自流走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問秦仁,關於那段影片的事情,更沒有說江承運的事情。
他們都是聰明人,這些事情用眼睛看就能清楚,完全沒有必要說出來。
三樓只剩下秦仁跟柳月嬋了,柳月嬋笑著說道:“真搞不懂你們,明明都不可能做到相信彼此,還要假惺惺的稱兄道弟。”
秦仁笑著說道:“反正都心知肚明,誰也不會當真。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柳月嬋突然依偎在秦仁懷裡,用纖細的玉手撫摸著秦仁的臉,嬌媚道:“不知道你對我說的話,是不是真話呢?”
秦仁的大手落在柳月嬋的翹臀上,然後邪笑道:“當然是真的。如果在自己親人前面,在自己老婆面前還要帶著面具活著,那這樣做人簡直是太累了。”
柳月嬋拍掉了秦仁的手,嬌蠻道:“你脫下面具後,就成了大色狼。如此我倒希望你能戴上面具了。”
秦仁露出賊笑道:“如你所願!”
說著,秦仁抱著柳月嬋親了起來,大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揉捏著。
十分鐘之後,柳月嬋氣憤的用秀拳捶打著秦仁,不滿道:“你不是說戴上面具嗎?”
秦仁得意的說道:“是啊,我戴的是禽獸的面具,自然要做點禽獸的事情了。”
面對秦仁的無賴之舉,柳月嬋除了狠狠的捶打秦仁外,也是無可奈何。
兩人打鬧了一陣後,柳月嬋才說起正事,“秦仁,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秦仁不高興的說道:“怎麼又叫起我的名字了?之前叫老公不是挺好的嗎?”
柳月嬋給了秦仁一個白眼,不滿的說道:“之前是為了在你朋友面前給你面子,你還真以為我承認你是我老公了?沒完成我們之前的約定,我是不會讓你做我老公的。”
秦仁臭屁的說道:“不就是年收益五億嗎,小菜一碟。不過我之前也說過,我能製造出效果超好的美容產品。如果你不給我點甜頭,我很有可能消極怠工,好幾年也不一定能研製出這個美容產品。”
柳月嬋大氣,秦仁居然敢威脅她,可她又不得不承認,秦仁的這個威脅很有用。
於是柳月嬋不得不妥協,然後嗲聲嗲氣的說道:“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可千萬不要消極怠工啊。”
秦仁甚是滿意,然後得寸進尺的說道:“嘿嘿,老婆,你要是答應今晚讓我上你的床,我保證一個月之內研製出那種化妝品。”
聽到這話,柳月嬋再次展示了她高超的變臉功夫,俏臉微怒的說道:“哼,想得美!沒見到產品前,你的好處僅限於吻我。”
“小氣鬼!”秦仁嘀咕道。
柳月嬋心中好笑,這男人還真是小孩子氣。關於女人貞潔的事情,居然說她小氣。
那些換男朋友如換衣服般的女人倒是不小氣,可你會看上她們嗎?在貞潔方面小氣的女人,才是真正吸引男人的女人。
“好了,我真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柳月嬋再次說起了正事。
“什麼事情?”秦仁有氣無力的說道。
柳
月嬋繼續說道:“我有一個好姐妹。因為是剖腹產生的寶寶,現在肚子上有一道很大的疤痕,不知道你能不能消除掉那種疤痕?”
秦仁十分有把握的說道:“還以為多大點事情,原來就是這點小事情,你讓她來吧,幾分鐘就可以搞定。就算她缺胳膊少腿,我都能幫她長出新的。”
柳月嬋不滿的拍打了秦仁一下,說道:“去,你才缺胳膊少腿呢。”
說完,柳月嬋開心的跑到一邊給自己的閨蜜打電話去了。
等到柳月嬋打完電話,秦仁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婆,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免費給你朋友美容吧?”
柳月嬋不滿的說道:“當然,那可是我的閨蜜,怎麼能收錢呢?我們大學之前一直是同學。只是因為她去京城上大學,而我考上了申海大學,所有這些年沒怎麼聯絡。”
秦仁皺眉道:“你閨蜜也太超前了,大學沒畢業居然就生孩子了。”
柳月嬋也是有些鬱悶的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不奇怪,反正她如今也是在讀研究生,更是跟我一樣,早就出來打拼了,所以這事也說得過去。”
秦仁聽到對方出來打拼,突然問道:“那她有沒有錢?”
柳月嬋氣鼓鼓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難道真準備收她錢啊?人家可是我多年的閨蜜耶,而且好不容易來申海玩,我怎麼能夠收她的錢呢?”
秦仁也是訴苦道:“老婆,我如今可是窮的只剩下幾千塊,要是再不賺點老婆本,我將來怎麼養活你們?”
秦仁說的一點不假,他從女兒國贏得六億,金家看病付得五億,還有從那個跟陳輝合謀的王老闆身上敲的兩億,整整十三億全給了沈玉瑩。現在他又成了“窮光蛋”了。
柳月嬋自然不信秦仁的鬼話,她捏著秦仁的西裝說道:“你少給我哭窮,你這身範思哲至少價值幾十萬,真以為我沒眼光。你堂堂秦家少爺會沒錢?”
秦仁無奈的說道:“真沒錢,我答應玉瑩,從今以後再也不問我老子要錢了。”
聽秦仁說到沈玉瑩,柳月嬋吃味道:“你還真聽沈玉瑩話啊!也不見你聽我的話,居然還要問我朋友要錢。看來小老婆果然沒地位啊!”
秦仁無奈,只好妥協道:“好吧,不收就不收。但僅此一例,以後都要收錢。”
柳月嬋這才開心的說道:“老公你真好!你放心,我可比你還財迷。今後不要你說,誰來我都要收錢的,而且便宜一點都不行。”
兩人又在一起打鬧纏綿了二十多分鐘,柳月嬋終於接到她閨蜜的電話。然後風一般的跑到樓下。
“我們這裡準備翻新裝修,你們不要嫌棄亂啊!”柳月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接著,柳月嬋突然驚喜的喊道:“哇,好可愛的寶寶,比影片中的還要漂亮。來讓阿姨我抱抱。”
“小甜甜,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身邊的這位啊?”柳月嬋的聲音再次傳來。
話音剛落,三樓貴賓室的房門被推開了,秦仁下意識的朝門口望去。
而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時,他突然如遭雷擊,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突如其來的打擊,真的讓秦仁有些措手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