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跟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事情肯定是龍凱翔乾的。可是做事要講證據,即便之前龍凱翔給張有金打了電話,可是電話裡他也沒有提陷害的事情。所以必須要有充足的證據,秦仁才會還擊。
因為隨著秦仁的實力不斷增加,他反而覺得,他今後做事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像龍凱翔這樣有身份的二世祖,秦仁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懲罰他。
如果他沒有證據就去找龍凱翔,雖然沒人能夠攔得住他,甚至龍凱翔的老子也只能乾瞪眼。
可是這樣的結果就是,今後怕是沒人敢跟他秦仁接觸,尤其是一些有身份的人,畢竟秦仁做事太不安常理出牌了。
更重要的是,秦仁如此的隨心所欲,也會讓華夏高層越來越不放心,要是秦仁一個不高興,搞不好那天連那些幕後的大佬也要被他教訓,被他幹掉也說不定。
所以秦仁現在學精了,想要搞掉龍凱翔這樣的二世祖,只要得到充足的證據,旁人就不會說閒話了。畢竟,龍凱翔這小子都欺負到他秦仁頭上了,他手裡又有證據,你不能不讓他報仇吧?
對於那幾個站街女跟小混混,秦仁要想知道是誰指使他們的很容易,只需要掃描他們的記憶就可以了。
只是這樣的小人物,還不值得秦仁動用這種方法。除非遇到心智堅韌,就是用極刑都不會招供的傢伙,秦仁才會動用記憶掃描。
更何況,記憶掃描對秦仁也是有影響的,畢竟一個人一輩子的記憶太多了,喜怒哀樂,健康的,不健康的,骯髒的,扭曲的記憶也不少,這些記憶隨著他的掃描,也會影響他的心境。別的不說,要是掃描到齷齪的記憶,至少也會讓他噁心不是。
對於那些小混混跟站街女,那個叫亮子跟小紅的一男一女,顯然是這些人的頭。所以只需要審訊他們兩人就可以了。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期間,秦仁就從被審訊的人,變成了審訊者。如果不是他背景深厚,實力強大,不要說反擊了,肯定又會被冤枉,強/奸/幼/女可是重罪,可大可小,搞不好就是無期徒刑,對於前世就被冤枉致死的秦仁來說,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當秦仁開啟一間審訊室的房門,還沒有徹底走進去時,秦仁就聽到裡面的那個女人,不滿的說道。
“我說你們警察怎麼搞的?我們配合你們抓了那四個人,你們怎麼還不放我們走?知不知道耽誤了姑奶奶多少生意?”
那女人連珠炮般的說了一大堆,秦仁這才徹底開啟門走了進去。聽這女人的口氣就知道,她們以前怕是也沒少跟這些警察打交道,甚至這樣的勾當怕是也沒少做。
那女人還想繼續發洩不滿,可是當看到進來的是秦仁後,臉上立刻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這個女人就是之前第一個纏著他秦仁的,名叫小紅的站街女。此刻她的待遇顯然比之前秦仁的好多了。
她半靠在一個沙發上,一隻腿架在另一隻腿上,還不停的搖晃。秦仁進來時,她正在低頭給自己擦指甲油,
只是當看到秦仁後,呆的連手上的指甲油都掉在了地上,紅紅的顏料流淌到了地面上。
“你,你,你怎麼被放出來了?”那站街女不敢置信的問道。
秦仁沒有立刻出手審訊,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站街女,嘲弄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想知道,像今天這樣陷害人的事情,你們以前做過多少次?”
這個叫小紅的站街女,經過之前的緊張後,嘴硬的說道:“你胡說什麼,我們從沒有做過什麼陷害的事情。哼,你自己票宿幼/女可是我們姐妹親眼看到的,你甭想抵賴。”
秦仁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幕後的人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陷害我們。只是我覺得你跟你的那些姐妹太可憐了。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你知不知道,就像你這樣的站街女,我在這裡,就在明都市的警局中,我可以當著警察的面殺了你。我不但沒有一點事情,而你只會成為一具街邊的無名屍體,死了也白死!”
聽到這話,那站街女臉色有些發白,但依然強硬道:“哼,吹牛誰不會?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警局?”
秦仁提醒道:“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這樣的女人,我並不想親手動刑。因為你們既可憐,打你們又會髒了我的手。如果你不蠢的話,也該想到,既然我被警察抓來了,可是他們又為什麼放了我?還讓我來單獨審訊你。哼,我現在只是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如果我出了警局,你覺得你隱瞞的那個人,還會留你的命嗎?”
那站街女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她也意識到,秦仁的十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然那些警察怎麼可能會放了他。
現在看來,至少警察是奈何不了秦仁。至於那個陷害秦仁的人,不管他們雙方誰厲害,可如果秦仁出了警局,也就是她的死期到了,因為她一定會被滅口的。
想到這裡,這個站街女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正所謂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像小紅這樣的女人不傻,甚至可以用精明來形容,她們從來都是為了自己考慮。
秦仁跟這女人說了一大堆,就是因為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去教訓這個女人。這種既可憐又可悲的妓/女,秦仁雖然很氣憤她陷害他們,可還不會拿她洩憤。畢竟另外一邊,還有個小混混等著他去出氣呢。
這個小紅終於知道怕了,她突然跪在地上,然後求饒道:“帥哥,我全招,我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你千萬不少殺我。”
秦仁不屑的說道:“我說過,你這種女人,我並不想髒了我的手。”
“是是是,我這種爛女人,自然不能讓帥哥你髒了手。帥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要是不幫他們做事,我的髮廊就做不下去,跟我的那些小姐妹就沒有飯吃了。我真不是想要故意陷害你們的,我與你們無冤···”
“夠了,我只需要知道,你在幫誰做事,其餘的廢話我都不想聽。哼,而且聽了只會讓我更加的生氣,你們這些女人,除了極個別的是被逼無
奈,其餘的都是一些好吃懶做的貨色,往**一躺,就能輕輕鬆鬆掙錢。”秦仁氣憤的說道。
秦仁可不想聽到這女人訴苦,說什麼是被逼無奈走上這條道路。秦仁不否認,有的女人是被歹人逼著當的妓/女,也有的因為一些苦難的原因,被迫走上這條道路。
可是絕大部分的女人,就是因為好吃懶做,又想掙大錢,又不想出力,本身又沒有本事,只好賣肉了。當然,這是她們自甘墮落,是她們的自由,秦仁雖然厭惡,但還不至於神經到勸她們從良。
那女人被秦仁說的面紅耳赤,因為她就是好吃懶做的女人。她眼紅周圍的女人穿金戴銀,可是她又沒本事,才忍不住**當了站街女。她們這些站街女,姿色平平,不可能被富人包養。高檔會所也不會要她們這樣的貨色,就只能做最廉價的站街女。
可即便如此,她們也不想去打工,靠雙手吃飯,因為站街女的收入也是不菲的。
“快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的。少爺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看你們這種人一眼。”秦仁冷冷的說道。
那站街女身體一哆嗦,感覺自己要是慢說一會,可能就小命不保。因此趕緊說道:“我說,我說,是本地的麒麟幫逼著我們這麼做的。我們要是不聽他們的,我的髮廊就開不下去。帥哥,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真的是被逼無奈。”
跟秦仁猜想的差不多,龍凱翔應該不會直接指使這些站街女跟小混混,這裡面的中間人就是麒麟幫。只是不知道,龍凱翔跟這個麒麟幫是什麼關係?
“麒麟幫?那個叫亮子的應該是麒麟幫的人吧?”秦仁繼續問道。
站街女咬牙切齒的說道:“帥哥,那混蛋就是麒麟幫的馬仔。他是我們那條街的頭,仗著手裡有點權力,經常欺負我們。玩了我們姐妹都不給錢。”
秦仁心中一陣鄙夷,雖然他看不起這些站街女。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要是玩了女人都不給錢,這樣的人渣秦仁更加看不起。
“你認不認識龍凱翔?”秦仁再次問道。
站街女一臉的迷茫,然後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什麼龍凱翔。”
秦仁也看得出來,她確實不認識龍凱翔。畢竟她這種站街女,在過去就是屬於社會下九流的最底層人物,自然不可能認識龍凱翔這樣的公子哥。
不過站街女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哦,對了,帥哥,我雖然不認識什麼龍凱翔,但我曾經聽一個客人說過,說我們明都市最厲害的人物,叫什麼第一少的龍公子。可能就是你說的龍凱翔。”
秦仁已經明白,站街女口中的龍公子肯定就是龍凱翔。
秦仁知道,已經沒辦法從這女人嘴裡問出其餘有價值的事情了,也就準備離開。
“給你一個建議,你如果不想被滅口,最好跟那些警察坦白,你這些年乾的一些見不得人勾當。哼哼,不要告訴我,你沒幹過逼良為娼的事情。”
說完,秦仁直接走出了審訊室,只留下癱坐在地上的站街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