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金鈴兒,南榮靜香,孤雁四人被警察帶走了。藉口就是piao娼,賣銀,雖然聽上去很難聽,但卻顯得很冠冕堂皇。
畢竟秦仁他們被一群妓/女圍著,藉口就太好找了。雖然只要秦仁他們不願意,沒人可以將他們四人帶走。
只是秦仁四人並沒有多少說什麼,老老實實的被那些警察帶走了。既然對方想玩,秦仁他們就陪對方好好玩玩。
這件事很明顯是針對秦仁他們的圈套,而且幕後之人,除了龍凱翔之外,秦仁四人想不出其他人了。
這樣的手段,雖然很低階,可是秦仁也不能不說,能在短時間內導演這麼一齣戲,那個龍公子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一群站街女,還有那幾個小混混,連同秦仁他們都一同被帶到了警局。最後秦仁被單獨關在了一個審訊室。至於金鈴兒三女,秦仁根本不擔心她們的安危,誰要是想佔她們的便宜,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秦仁被單獨關在審訊室裡足足超過了半個小時,都沒有人來審訊他。秦仁清楚,這是警察慣用的伎倆,他也樂得清閒,坐在審訊椅上,居然閉目睡了起來。
砰!巨大的拍桌子聲音將秦仁從假寐中吵醒。
秦仁迷糊著揉著眼,嘴裡嘟囔道:“可以走了嗎?”
“哼,走?上哪走?”一個氣憤的聲音響起。
秦仁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前面望去,發現審訊自己的是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說話的顯然是那個年輕的警察。
秦仁故作糊塗的說道:“我又沒犯什麼事,你們自然不可能一直關著我。”
那個年輕的警察冷笑道:“小子,你給我老實點,你這樣的老油條我見多了。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審訊,你最好老實交代。”
秦仁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麼可交代的,不就是票娼嗎?罰錢了事!說吧,上哪交錢?”
“砰!”
“小子,注意你的態度!”那個年輕的警察,再次忍不住拍桌子教訓道。
這個時候,那個年長的警察終於開口了,他語氣倒是顯得很溫和,但秦仁知道,他們無非是在演雙簧。
“秦仁是吧?這麼說,你是承認自己票娼了?”進警局之前,那些警察已經看過秦仁他們的身份證了。
秦仁卻故做糊塗的說道:“我什麼時候承認的?不是你們準備用這個陷害我嗎?嘖嘖嘖,我說你們要是想陷害我,最起碼下點本錢,你去瞅瞅那些站街女,媽的看著都倒胃口。”
兩個警察的臉上瞬間變得很難看,只聽那個年輕的警察惱羞成怒道:“小子,你狡辯也沒用。外面那些站街女已經承認了,你之前剛在她們哪裡消費過。”
秦仁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饒有興趣的問道:“哦,我很想知道,她們說我消費了多少錢?都消費了什麼專案?又都跟幾個站街女玩過?”
那個年長的警察警告道:“秦仁,現在可是嚴打期間
,即便是票娼我們也能抓捕你。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今晚光顧的小姐當中,可是有一個未滿十四歲,票宿幼/女可是按照強/奸罪論處的。”
秦仁像是被嚇到了,吃驚的說道:“我靠,你有沒有搞錯?就外面那群貨色,每一個看上去都他媽有三四十歲了,你居然告訴我有未滿十四歲的。拜託,給點專業精神好不好?只要肯出錢,十一二歲的也是能找到的。”
秦仁真是忍不住想笑,這幫傢伙還真是夠胡扯的,竟然說票宿幼/女。日他仙人的,他家裡還養著兩個大蘿莉沒吃呢,會去玩那些爛菜葉?
秦仁也有點搞不懂了,龍凱翔幹嘛弄出這麼一出鬧劇?
秦仁卻不知道,主要是因為龍凱翔沒辦法查到秦仁幾人的底細。所以就故意搞出這麼一出臭到家的鬧劇,目的只是為了試探秦仁他們的實力。
如果秦仁他們被抓,很快就有人來保釋他們出去,至少說明秦仁幾人還是有些能量的。要是沒人來救秦仁他們,至少能夠說明秦仁幾人在明都市沒什麼人脈。
這種試探不能說沒用,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能夠試探出秦仁他們的實力。只是可惜,秦仁他們來明都市沒人知道,如果他們不主動聯絡外界,是不可能有人來救他們的。
這就能給龍凱翔造成一個假象,認為秦仁他們並不是什麼大人物。
其實秦仁也明白,外面那些站街女,還有那些小混混,此刻肯定已經一口咬定他秦仁票娼,就算他想反駁也沒用,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準備反駁。
“秦仁,你抵賴也沒用,那些站街女已經承認了,還有那幾個混混,也親眼看到你從髮廊裡出來。你最好還是承認,爭取寬大處理。”年長的警員看似好心的說道。
秦仁卻興趣十足的問道:“警官,你說我要是承認了票宿幼/女,法官會判我幾年?”
那年長的警察耐心的說道:“如果你態度良好,又願意積極賠償對方,應該不會超過三年。”
秦仁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警官,你說說,如果我從監獄裡出來了,是不是一輩子都毀了?我要一輩子背上一個汙點,參加工作,找物件都會處處受制,還要接受周圍人的冷眼,鄙視。如果我要是心理素質差一點,說不定就會選擇自殺。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收了多少好處,居然能夠將一個人逼上死路呢?”
聽到秦仁這話,那兩個警察臉色變得很難看,就連一直扮演白臉的老警察也是氣憤的說道。
“秦仁,看來你真是個老油條了。你不要以為,這樣頑固的抵抗,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你這樣冥頑不靈,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強/奸/幼/女罪在咱們國家可大可小,往重了說判你個無期徒刑都有可能。你不老實配合,不爭取寬大處理,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
秦仁佩服的鼓起了掌,然後稱讚道:“佩服,佩服,我也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怕是沒少做。我也勸你們,趁現在有時間,
趕緊去自首,將自己做過的齷齪事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要是等到監察部門找上門,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
兩個警察真是被秦仁氣壞了,他們還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難纏的硬骨頭。
“哼,小王咱們走,讓這傢伙自己想想,簡直是冥頑不靈!”說著,兩個警察一起出去了。
秦仁不屑的笑了笑,然後放出精神力,開始檢視三女的情況。他的手機已經被警察收走了,所以只能用純精神力檢視。好在他與金鈴兒三女距離不遠,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三女的情況。
三女也都在接受詢問,雖然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可是聽到那些警察逼著讓三女承認是站街女,秦仁還是很惱火的,也決定了,待會一定要將這些警察中的敗類,全部清理出去。
不過三女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任憑那些警察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三女自然是沉著應對,根本就讓那些警察束手無策。
尤其是孤雁這座冰山,不管那些警察說什麼,她都是一臉的冷漠,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只是用眼神冷冷的瞪著對面的警察。
孤雁身為超級特工,可是經受過拷問訓練的,嚴刑拷打都不一定能讓她開口,更不要說這些小警察的審訊了。
本來秦仁準備再陪這些警察玩會,接著就通知史才哲他們,將他們弄出去。當然,秦仁現在也能出去,只是他不想在警局裡動手,到時候搞的警察如臨大敵,怕是要耽擱他不少時間。
秦仁剛想收回精神力,就發現一群人急匆匆的走進了警局。秦仁在裡面認出來一個熟人,也不能算是熟人,最多就是見過一面,就是那個輝煌酒店的大堂劉經理。
此刻劉經理跟在一箇中年男人身後,那人西裝革履,面板黝黑,乍一看像個種地的老農。
這個時候,一個警察看到來人,慌張的跑過來說道:“張老闆,大半夜的你來警局,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老闆,難道是輝煌酒店的老闆張有金?秦仁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此人的十分。
那個張老闆也是一臉的焦急,但卻氣憤的說道:“你們局長呢?我找他有急事!”
那個那警察看警銜應該也是個副局之類的,他尷尬的說道:“我們局長下班了!”
只聽張有金冷聲說道:“那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張有金在警局等他。要是他不趕緊過來,他的烏紗帽怕是就要丟了!”
聽到這裡,秦仁暗自皺眉,難道這張有金是衝著他們四個人來的?看樣子十有八九是的。
果然,張有金繼續問道:“孫隊長,你們警局今天有沒有抓來一男三女四個人?”
孫隊長就是剛才說話的男警察,他搖頭皺眉說道:“沒有啊,不過剛剛巡邏隊的抓了一夥賣/銀票娼的男女,別的就沒有聽說其他案子了。”
“該死的,他們肯定就在裡面。媽的,孫隊長,你們闖大禍了!”張有金緊張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