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靜芳這個女人,秦仁早就不知道忘到哪去了。畢竟這女人在秦仁眼裡長得這麼醜,他能記住才怪。
不過經過蘇小小提醒,秦仁就想起了李靜芳,當然更讓他記憶猶新的是鄧喜發。其實鄧喜發能落個一無所有,還雙目失明的下場,李靜芳可是功不可沒啊。
果然是紅顏禍水,雖然這女人還沒有到了禍水的級別,可卻已經將一個男人整的如此悽慘,要是蘇小小這樣的級別,可就真的能夠滅國了。
秦仁看著滿臉是血的李靜芳,鄙視道:“這女人看上去長的不咋的,倒是挺會勾引男人的,這才多長時間,又勾到一個男人。這傢伙看樣子比鄧喜發還年輕一些。”
李靜芳跟那個男人,此刻醉醺醺的,加上撞擊的不輕,所以一直都是歪歪扭扭,根本就認不出眼前的秦仁與蘇小小。
之前秦仁還想教訓一下這兩個敗類,可看到他們一身髒兮兮的,秦仁也懶得動他們,就準備不跟他們計較。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靜芳突然一陣胃部上湧,秦仁一看就知道不妙,這女人肯定是要吐酒了。
秦仁趕緊護住蘇小小,接著用防火牆護住了兩人。而這個時候,李靜芳已經哦的一聲,一大攤噁心的食物殘渣就吐了出來。
也許是連鎖反應,她旁邊的男人也是哦的一聲吐了出來。
秦仁忍不住罵道:“馬勒戈壁的,這兩個傢伙簡直是太噁心了。靠,被他們這麼一吐,這裡簡直比豬圈還臭!”
秦仁閉著呼吸,準備趕緊帶著蘇小小離開這裡,因為現在周圍簡直是臭不可聞。張亮跟李梅也準備趕緊進屋,不然非被薰暈不可。
只是李靜芳與那個男人這麼一吐,加上被涼風這麼一吹,酒已經醒了大半。
李靜芳甩了甩頭,然後看向了秦仁與蘇小小,這個時候,她終於認出了秦仁與蘇小小。
“秦仁,蘇小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李靜芳冷聲的質問道。
蘇小小不滿的說道:“李靜芳,我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這裡又不是隻有一棟別墅。”
李靜芳又看了看秦仁,然後嘲弄道:“蘇小小,平時你裝清高,把自己裝成一副不可侵犯的聖女模樣,其實還不是被這傢伙包養的小三。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啊,這傢伙在帝景苑給你買了一套豪宅,又在這紫禁城給你買了一套。蘇小小,你在**怕是沒少下功夫吧?”
論說風涼話,蘇小小哪裡是李靜芳的對手,她直接被氣的小臉潮紅,酥/胸起伏。
蘇小小憤怒的說道:“李靜芳,你不要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樣不要臉。你自己跟了多少男人,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了。”
秦仁卻是暗自皺眉,按理說他給蘇小小買豪宅,知道的人不會很多。而蘇小小又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女孩,甚至她還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情,瞞還瞞不住呢,根本就不可能到處亂說。
可這個李靜芳是怎麼知
道?唯一的解釋就是,李靜芳之前肯定調查過蘇小小。她調查蘇小小幹嘛?
聯想起之前張亮的話,蘇小小的父母突然得知蘇小小做了別人的二/奶。按理說,就算是蘇小小的父母知道了,蘇小小有男人的事情,也只是以為蘇小小有了男朋友,為什麼會如此清楚的知道,蘇小小做了二/奶?而且還知道,他秦仁有個兒子。
對方這麼做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對付他秦仁,畢竟這對他根本就構不成一點威脅,連影響都沒多少。那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蘇小小,給蘇小小製造麻煩。
而與蘇小小有仇的人,除了眼前的李靜芳外,秦仁可想不出別人了。所以秦仁已經有九成把握,就是李靜芳將蘇小小做二/奶的事情,傳到了蘇小小父母的耳中。
聽到蘇小小的嘲諷,李靜芳非但沒有一點羞恥,反倒驕傲的說道:“姑奶奶跟的人多,那證明姑奶奶魅力大。你蘇小小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再說了,就你這三級殘廢的身高,就是想多找幾個男人,怕是也沒人要。”
聽到這話,李靜芳身邊的那個男人,心裡狂呼:媽的,這女人要是跟我,老子立馬甩了你,你李靜芳連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這傢伙自然不會說出來。不過他自從清醒之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蘇小小。
蘇小小還想說話,秦仁抬手阻止了。
秦仁冷冷的看著李靜芳,然後質問道:“李靜芳,小小跟著我的事情,是不是你顛倒黑白,傳到小小父母耳中的?”
李靜芳眼神閃爍了一下,接著不屑的說道:“就你們兩個的破事,我才沒有閒心亂說。正所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敢做小三,就不要怕別人知道。”
秦仁卻威脅道:“李靜芳,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現在是我問你,你要是老實說,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你要是再敢騙我,鄧喜發就是你的下場。”
看到秦仁威脅自己的女人,李靜芳旁邊的男人,終於開口了,他氣憤的說道:“兄弟,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秦仁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不滿的說道:“白痴,想做我兄弟,你還差得遠,做我手下的資格都不夠。沒你的事趕緊滾,不然待會連你一塊收拾。另外勸你還是撒泡尿洗洗你的臉吧。”
能住在紫禁城小區的人,自然一個個身份不一般,李靜芳新榜上的這個人,名叫郭濤,是一個地產商,手裡有不少錢。
不過他顯然還沒有趙順義厲害,不然怎麼可能連秦仁都不認識。現在在申海,你要說自己不認識秦仁,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上層社會的人。
雖然很多人都不願意跟秦仁來往,可卻都以認識秦仁作為身份的象徵。這已經算是申海的一個奇怪現象了。
不過就是因為不知者不懼,現在秦仁在郭濤眼裡,也就是一個二世祖,家裡有點錢。所以根本就沒把秦仁放到眼裡。
聽到秦仁罵自己白痴
,還如此侮辱自己,郭濤凶狠的說道:“小子,你這是找死。趕緊滾蛋,不然信不信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
只是沒等這傢伙說完,秦仁一腳就將他踢飛了,怎麼就這麼巧,這傢伙臉朝地直接落到了,他與李靜芳吐得那灘東西上面。
見此秦仁他們四個都是一陣噁心,差一點也跟著吐出來。
這當然是秦仁故意的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秦仁要不是懶的理這種不堪一擊的傢伙,他肯定讓對方將地上的東西從新吃到肚子裡去。
李靜芳趕緊跑過去,將那個男人從地上扶起來,只是這傢伙滿臉滿嘴都是食物殘渣,加上那難聞的氣息,害的李靜芳還想再吐。
李靜芳跑到已經兩半的車前,從裡面找出來自己的包包,她從裡面掏出紙巾,一邊替那男人擦著臉,一邊衝著秦仁罵道:“秦仁,你這個混蛋,你簡直過分了!”
秦仁卻走上前,然後繼續威脅道:“李靜芳,我最後一次問你,究竟是不是你?不然,我也將你踢飛。”
李靜芳也不再隱瞞,而是罵罵咧咧的說道:“就是老孃怎麼了?你們把我害的這麼慘,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就是我讓人把蘇小小當小三的事情,告訴給了她父母。哼哼,怎麼?有臉做,還沒臉見人了?我說的可是事實,可沒有添油加醋。”
蘇小小氣憤的說道:“李靜芳,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老是針對我?”
李靜芳憤怒的說道:“你們把我害的這麼慘,竟然說無冤無仇。要不是你們,我早跟鄧喜髮結婚了,我早就成了億萬富翁的太太了。我還用得著繼續給別人當情婦?”
秦仁終於被李靜芳給氣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馬勒戈壁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李靜芳,鄧喜發要不是你,他能落到今天的下場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就算鄧喜發沒事,你也做不了闊太太。另外,要不是我,當初你能弄到鄧喜發剩下的那些翡翠嗎?那些少說可是價值幾百萬。”
秦仁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你說你自己還真是賤啊,已經有了幾百萬,以前怕是也沒少從別的男人身上撈油水,可你竟然還給別人做情婦。更可氣的,還把髒水潑到我們身上。既然你這麼喜歡做別人的情婦,少爺我就讓你一輩子都沒男人要。”
說著,秦仁手裡已經多了一根能量針,然後帶著冷笑朝著李靜芳走去。
李靜芳開始怕了,她鬆開還迷迷糊糊的郭濤,任由郭濤再次摔倒,她一邊退,一邊質問道:“秦仁,你想幹嘛?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仁大罵道:“日他仙人的,鬼才願意碰你這個比公共廁所幹淨不到哪去的女人。你放心,少爺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讓你的某些功能更突出一些。”
說著,秦仁已經在李靜芳的尖叫聲中,將能量針刺進了她的體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