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生之所以會學狗叫,完全是因為受到木馬的控制。秦仁先是掐斷了他大腦與肢體的神經聯絡。
然後秦仁利用控制性的木馬,全面接管那混蛋腦部以下的身體,現在秦仁就是讓他自殺,他也無法阻止。
其實這是最低階的控制,那男生的思想還屬於他自己,他這種情況類似那些全身癱瘓的病人。
不過秦仁很期望,將來他的實力進一步提升時,能夠真正控制人的思想,那才是最高階的控制呢。
秦仁不僅沒有可憐那個男生,更是讓他往教室外面爬去。秦仁既然說了,讓他圍著操場爬一圈,就不會輕易饒了他。
那男生顯然也被這種情況嚇傻了,他的眼睛還受自己控制,所以現在已經是淚流滿面了,顯然他明白,一旦他爬出教室,那麼他今後就完了。
這時,武勝男終於開口了,只聽她大喊道:“夠了,你不要為難他了,我答應你就是!”
只是秦仁卻沒有立刻動手幫那名男生解除病毒,而是一臉得意的等著武勝男喊自己。
武勝男何時這樣憋屈過,可是此時此刻她不得不就範。因為她要是不幫那名男生,那麼今後她的威望將不復存在。
可以想象,如果她今天狠下心來不去幫那名男生,那麼她的洪拳社將很快無人問津,離解散也就不遠了。
“老公!”武勝男面無表情的小聲說道。
秦仁掏了掏耳朵,皺眉道:“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對了,不是直接喊老公,而是要喊親親老公!”
混蛋,嘴裡說著沒聽見,居然還提醒她,要喊親親老公。該死的,早晚讓你“血債血償”。
“親親老公!”武勝男又小聲的喊了一句。
秦仁很是不滿的說道:“喂,你難道這麼笨嗎?感情,感情懂嗎?你見那個媳婦喊自己老公,像是死了老公一般?我不滿意,這一遍不算,從新喊一遍!”
武勝男簡直要被氣炸了,可是看到那名男生已經快要爬出教室了,她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
武勝男強忍著憤怒,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細聲細語”的喊道:“親親老公!”
秦仁這次算是基本滿意了,不過他依然沒有上去替那名男生解除病毒。
秦仁討價還價道:“讓我幫他也行。只是之前說好的,他圍操場爬一圈,就能減少你二百次。如果想要我幫他,你必須再增加兩千次,也就是說必須喊我三千次親親老公才行。”
聽到秦仁如此無恥的要求,所有的學生都是在心裡暗罵:黑,真他媽黑,這混蛋不去做生意,簡直是屈才了。
只是武勝男終於忍不住了,衝著秦仁吼道:“混蛋,你不要太過分了,惹急了我,我真的狠狠揍你一頓。”
秦仁根本不怕武勝男,真要是打起來,武勝男只有被他調戲的份。
秦仁無所謂的說道:“你可以不答應啊!反正八百遍,不對,是七百九十九遍就足夠了。應該夠我聽到大學畢業了。”
聽到秦仁這麼說,武勝男也想明白了,其實不論是三千遍還是三百遍,亦或者只有三遍,其實在她喊出第一遍時,對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她能夠
想到,等到下了課,也許整個學校的人都會知道,她武勝男喊了那混蛋一聲老公。
想明白這些,武勝男惱火的說道:“好,我答應你,三千遍就三千遍!”
混蛋,等你把那人治好後,姑奶奶要是不揍扁你,姑奶奶跟你姓!武勝男殘忍的想到。
秦仁慢騰騰的走到那名還在“狂吠”的男生跟前,輕輕的在他脖子上紮了一針。
這時在所有人驚奇的目光下,那名男生終於停止了學狗叫。
那男生顯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恢復正常後,也沒臉繼續待在教室裡了,直接流著憋屈的淚水跑掉了。
看到秦仁居然擁有如此神奇的“醫術”,一直看在眼裡的顧萬章,眼裡滿是驚奇。也在心裡重新定義了對秦仁的看法。
正當顧萬章還想繼續說兩句的時候,武勝男走到秦仁身後,俏麗的小臉已經扭曲到極點,她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我要繼續跟你賭!”
秦仁笑道:“賭什麼?”
武勝男比劃著拳頭說道:“就比這個!”
秦仁裝糊塗說道:“比誰的拳頭大嗎?好像我的比你的大得多,要是比誰的小,恭喜你,我自動認輸!”
武勝男大氣,她現在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她要揍趴下秦仁,狠狠的那種!
武勝男繼續吼道:“少跟我裝糊塗,是男人就跟我去操場!咱們一對一的單挑!”
秦仁為難的說道:“還是不要了吧?大家都是斯文人,打打殺殺的有辱斯文啊!”
武勝男以為秦仁怕了,那些學生也以為秦仁怕了。
於是周圍的學生,尤其是那些男生開始小聲的起鬨了。
“沒種!”
“到了動真格的,就成了慫貨了!”
“連個女人都不敢應戰,這樣的男人不是姐的菜!”
······
聽到那些人嘀嘀咕咕沒完,秦仁轉頭邪笑道:“你們是不是也想讓我扎一針?信不信我能讓你們學豬叫,貓叫,老鼠叫?”
聽到秦仁的威脅,所有人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武勝男可不怕秦仁,她激將道:“該死的,你要承認自己不是個男人,就當縮頭烏龜吧。”
秦仁無奈的說道:“雖然你的激將法很低階,我有很多方法證明我是個男人,比如帶你去開房。不過既然你一再堅持,我就答應你好了。”
見秦仁答應,武勝男終於露出了笑意,但那是殘忍的笑意,她已經迫切的想要看到,自己把秦仁打成豬頭的樣子。
“跟我來!”武勝男率先朝教室外走去。
秦仁像是個乖學生一樣,禮貌的對顧萬章欠欠身,但嘴裡卻欠揍的說道:“顧校長,我跟你請個假,我去收個老婆。”
聽到秦仁的話,顧萬章是哭笑不得。而武勝男是嬌軀亂顫,但卻沒有跟秦仁計較,反正待會就要狂揍對方,就暫時讓他先囂張會。
秦仁亦步亦趨的跟在武勝男身後,而那一二百名學生,自然不願意錯過這場好戲,也都紛紛追了出去。
看到這麼多學生,都不把他這個校長放在眼裡,反倒是最囂張的秦仁,還
記得跟他請假。
顧萬章悲哀的想到:這個班有了秦仁與武勝男兩人,今後怕是要很難管束了。
不過顧萬章也好奇秦仁的實力,畢竟他也是清楚武勝男的厲害,所以也是朝著操場走去。
本來洪拳社是有場地的,而且有專業的比賽用地,只是武勝男為了讓秦仁出大丑,所以才會選擇操場。
兩人來到操場,偌大的室外籃球場中,秦仁與武勝男相對而立。
而一些聞訊而來的圍觀學生,已經把籃球場團團圍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學生,開始向周圍的人打聽情況。
當聽說秦仁與武勝男要比武時,一些人都忍不住嘲笑起秦仁來,認為秦仁太自不量力了。
也有人覺得秦仁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寧願捱揍,也要藉此接近武勝男。
但不論什麼想法,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秦仁,認為他必輸無疑,而且是被狂揍成豬頭的那種。
秦仁看著緊握雙拳,擺好了進攻姿勢的武勝男,秦仁雙手插兜,輕鬆的說道:“你還是先別這麼緊張。咱們把話說完再打也不遲。”
武勝男一刻也不想等了,她不耐煩的說道:“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廢話?你這男人怎麼這麼磨嘰?”
秦仁開口直接問道:“咱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彼此的名字。你總要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只是武勝**本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秦仁,於是厭惡的說道:“等我把你打成豬頭,我會告訴你的。”
說著,武勝男就要衝上來揍秦仁。
秦仁趕緊舉手阻止道:“停停停,我還沒說完呢。”
武勝男停下腳步,鬱悶的踢了一下地面,氣憤道:“你還有完沒完?”
秦仁無辜的聳聳肩,提醒道:“你好象忘了點什麼?”
武勝男疑惑道:“什麼?我現在就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揍扁你!”
秦仁繼續提醒道:“我們既然是比武,跟剛才打賭一樣,沒有彩頭可不行。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武勝男不屑的說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武勝男從沒有輸過!”
這女人還真是自信到沒邊了,也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對手,到底弱成什麼樣了?居然能讓她自信心膨脹到如此地步。
秦仁也不跟她爭論,繼續提醒道:“不管怎麼說,總要說明白吧?那要是你贏了,也總要有要求吧?”
武勝男對秦仁露出冷笑,然後說道:“我贏了,你可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在**躺上一年,甚至一輩子。所以其他的要求,你已經不可能做到了。”
聽到這裡,秦仁也不生氣,而是高興的說道:“沒想到咱們倆的要求挺相似的,我要是贏了,也要你躺在**,不過卻是脫光衣服後,而且我還必須壓在你身上!”
聽到秦仁如此下流的話,周圍的學生自然聽出來了,秦仁這是想趁機徹底佔有武勝男。
武勝男聽後,已經是氣得怒火中燒,她嬌喝一聲,已經舉拳朝著秦仁衝去。
進攻途中,武勝男憤怒的說道:“好,姑奶奶就答應你!不過你沒有機會了,我會直接閹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