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來不及抵擋這快速的襲擊,只能拉過一旁的費猛擋在自己身前,血滴飛濺,費猛還來不及掙扎就看著那劍直刺自己胸口。痛楚,隨即而來,他知道自己心臟被擊中了!
在費猛擋箭的瞬間,刀疤男隨手將他扔向神祕男子,而自己則是退到一邊,抽出自己的長劍。
“魅,你何苦咄咄逼人!我已經揹著主上向大家解除了你的狼也令,為何你還如此苦苦相逼!”
“凌靈兒。”男人的聲音略帶沙啞,像是許久不曾說話般有些遲鈍,但不可否認,那清冷的聲音很是特別,帶著別樣的磁性,“解除她的狼也令!”
又是為了那個女人!
刀疤男遲疑的眼神稍縱即逝,隨即開始專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曾經魅是狼也令中最出色的殺手,儘管現在他受了重傷,但依舊不可小覷。
但就在在兩男即將交鋒之時,旁邊的牆面“哄”的一聲坍塌。裡面一個紫色的身形飛出,懷中還抱著個東西。待塵埃落定之時,雲時彥瀟灑落地,沒有沾染絲毫汙漬,而懷中攬的正是凌靈兒。
“終於出來了。”雲時彥冷冷一笑,看向兩個男人。在看清另一個是蒲良風的時候眉頭微蹙隨即明白過來,這個刀疤男應該是狼也令的人吧。
“靈……靈兒?”蒲良風不可置信的低吟出聲,不可能吧,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兒居然會奇蹟般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蒲良風?”凌靈兒同樣驚訝異常,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看著已經徹底掛掉的費猛凌靈兒抽抽嘴角,自己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他呢。又看著一臉警惕的刀疤男,她隨口說著,“嗯,這個留活口。”
“好!”兩個男人同時答道,然後都蹙著眉看著對方眼底有淺淺的厭惡。
接下來刀疤男自然是不堪一擊,被雲時彥和蒲良風五花大綁在凳子上,還點了穴道。更是因為他的那句要殺了凌靈兒,讓兩個男人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親親(靈兒)說留他一命,而不是說不能打!
“咳咳,”凌靈兒眼見那刀疤男一口氣快沒喘上來,打斷兩男的施暴,用腳尖踢踢刀疤男,“你和這個費猛在
一起多久了。”
“哼!”刀疤男轉過豬頭一樣的臉神色傲然的不回答。
“嘿嘿,有骨氣。”見他沒有咬舌自盡或者咬碎毒藥自殺這樣的狗血橋段凌靈兒便知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這就好,她邪惡一笑,對付怕死的人是最容易的了。
“你可看到那個肥豬的下場了?”凌靈兒突然對他笑道。
刀疤男右眼一跳,牽扯著周圍的受傷部位痛的直掉眼淚。而鹹澀的眼淚又增添了痛楚的感覺。他整張臉扭曲的不像樣眼神看著凌靈兒戒備而慌亂,“你想怎麼樣?”
“嗯,沒什麼,”凌靈兒聳聳肩,對著雲時彥道,“要是他還不說實話,你就衝著他像剛才對肥豬一樣,一下子瞭解了他。”
雲時彥寵溺的朝她笑笑,親親,你變邪惡了哦……手上卻是晃著劍,“沒問題,我保證能做到手起刀落。”
“那你說不說啊?”凌靈兒對刀疤男指了指逐漸走近的雲時彥,“他就要來了哦。”
“我……”刀疤男眼看著雲時彥一一步步離自己越來越近,瞳孔越張越大,突然慌張的大叫,“我說我說!”
聞言,凌靈兒和雲時彥相視一笑。而蒲良風則是皺著眉捂著自己的左肩看著兩人的默契血紅的眼神漸漸落寞,不置一詞。
“我這次來只是和費猛談生意的,是賣鐵器的生意。”
“鐵器?”凌靈兒皺著眉,“你不是狼也令的殺手嗎?”
“是的,但是狼也令之所以一直存在就在於其中的殺手大多有自己的產業,只有需要時才聚在一起完成任務。而我這次只是私自出來和費猛談生意的。”
“哦?”凌靈兒看著他不懷好意道,“要是不說實話,雲時彥可是會閹了你哦。”雲時彥配合的拔劍出鞘,“嗖”的聲音讓刀疤男不寒而慄。
“還……還有…”
“還有什麼?”
“就是我……貪心他的金礦,想私自將它佔為己有。”
“那你知道金礦的地點嗎?”凌靈兒眼神一亮問。
“不說實話可是會被閹哦。”
“……在城外小樹
林後面的礦山,只有在樹林裡找到砍柴人讓他帶你去礦山才行。”
凌靈兒挑挑眉,站起身往外走,“好餓啊,我要去吃飯了。”
“那他怎麼辦?”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時問,說完又看著對方,只是這次是雲時彥瞪著蒲良風,而蒲良風則是像看不見般別過頭。
“隨你們。”前面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雲時彥立即屁顛顛的跟上,還不忘回頭衝著蒲良風道,“隨你了。”
蒲良風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怔怔的低著頭。接著拿起散發著血腥的劍,一劍封喉,然後將劍回鞘。
斬草不除根,只會後患無窮。
還是昨天的那家酒樓,二樓的雅間中,凌靈兒正近乎狼狽的啃著吃的,還不忘端著粥喝上幾口。雲時彥則在旁邊笑著搖搖頭,時不時的拍拍她的肩,看來是真的餓壞了呢。而一邊的蒲良風此刻將頭髮用墨水染成了黑色所以大家沒有認出他就是那個‘大盜’。
看著凌靈兒如此大吃特吃的摸樣,蒲良風心中有些疑惑。這靈兒在自己不再的期間經歷過了什麼嗎?為什麼覺得現在的她放的更開一些?
終於在凌靈兒吃飽喝足之後,拿著雲時彥遞過來的絲帕抹抹嘴。她舒爽的嘆口氣,開始分配接下來的事情。
“你們對藍國有沒有什麼瞭解?”
雲時彥搖搖頭,“像這種小國就算成立為國也需要上報四大國從而選擇效忠哪個國家,否則以小國的經濟實力沒有大國的庇佑,很快就會被其他稍大的國家吞併的。而身為四國國師的我他們會每五年上供一批資料讓我記錄,好留在以後的分國會使用的。但是近期的資料都是藍衣在幫我整理,所以像這樣的小國他並沒有向我報告。我們可以回去的時候查一下。”
“嗯,”凌靈兒點點頭,看他一眼,“沒想到四國國師的事情還挺多的嘛。”
“那是,親親”雲時彥立馬順杆向上爬,“你家相公是很厲害的。”
凌靈兒翻翻白眼當做沒聽到。
“你們……”旁邊一直沉默的蒲良風終於開口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們已經成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