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菲兒小心的**上還困著的人兒。
“唔唔……”凌靈兒迷迷糊糊的翻個身,好吵。
“算了,這幾天娘娘老是犯困,讓她接著睡好了。”菲兒低著頭,心疼的看著裹成蟬蛹狀的某人,正準備離去時,看見凌靈兒一截藕臂露在外面便小心的將它放入被褥。
可觸手的是滾燙的觸覺!
“娘娘,娘娘。”菲兒晃了晃凌靈兒,眼神有些亂,怎麼這麼燙。
“菲兒?”凌靈兒眯著眼,不想張開,吐出的話卻是沙啞的緊。菲兒一聽趕緊小心的將手放到凌靈兒的額頭……好燙。
“綠兒,去叫太醫趕緊過來,在先打來些熱水。”菲兒衝著外面吼道。
綠兒探個頭進來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趕緊吩咐外面候著的女婢去辦,自己則悄悄的去向皇上稟報去了。皇上可是說過,要是太后有什麼不適之類的要第一時間稟報。
菲兒這邊,下人們急急忙忙的找來太醫。把了脈,太醫在菲兒的怒瞪中哆哆嗦嗦道:“太后娘娘是受涼得了風寒,看來是這幾天天氣驟然變冷的緣故。”
接著菲兒讓宮女隨著太醫去抓了藥煎,自己則在又睡著的主子面前守著。而訊息傳的也快,不多時,雲時彥慌慌張張的來了。
“菲兒,靈的情況怎麼樣?”
“太醫說是得了風寒。”菲兒照實說話,“可這幾天娘娘沒有怎麼外出啊,她基本上都在屋裡看陣法書,怎麼會受寒呢?”
“哦?”雲時彥沉著臉思考,“難道是昨晚上她去我那得的?”
“去你那?”菲兒瞪大眼,“不可能,娘娘很早就睡了的。”
“什麼?”雲時彥也睜大眼,“菲兒你確定?”
“嗯,當然確定,這幾日娘娘老犯困,所以都睡得早。”
不對,雲時彥身子一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眼神在靈身上掃了幾眼並沒有什麼異常。垂下眼簾時卻瞧見床邊擺好的女鞋有些溼,邊緣還有些泥土!
“菲兒,你看。”雲時彥指著鞋
子,“昨夜靈確實去了我那,這鞋上還有雪水融化的汙漬。”
菲兒低下頭一看,真的是這樣的。可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急急對著雲時彥道,“不可能這樣的啊,主子的鞋子都是在她入睡時奴婢親自拿的新鞋子。我還想著下雪了,要給娘娘時常換新的把暖呢。”
雲時彥眼睛盯著鞋子思考了一會,沉聲道:“菲兒,這件事先不要聲張。等靈醒了你問她昨夜有沒有出去過,然後去告訴我。我現在去安排人手,加強對靈宮的保護。”
“好,聽國師的。”菲兒點點頭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難道有人半夜劫走了主子?
在早朝的冷天絕虎著臉,已經拿第四個大臣當炮灰了。
“李泉,這大學堵了京城街道,這都幾日了怎麼還沒有清掃乾淨。看看你做的什麼事,難道朝廷養了你們就只知道吃飯嗎?”
李泉哆嗦的跪在地上,心中卻是暗暗叫苦。這皇上分明是拿他出氣嘛,這幾日一直大雪不斷,沒有及時清掃乾淨是情有可原嘛,可嘴裡卻只能叫道,“臣,之罪!”
冷天絕見他乖乖知錯,也不好多說什麼。可心中的怒火還是沒有消,你凌靈兒是誰啊,憑什麼可以左右我帝王的情緒。可惡,竟然剛對我說了喜歡,就去見雲時彥,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腳踩兩條船嗎?真是可氣!
“由於後宮子嗣問題,朕決定充實後宮。元易,你去辦這件事吧。”說完,冷天絕又後悔了,可轉念一想,她都不把你當回事,憑什麼去想她的感受。倒是想到白惜霧,冷天絕有些愧疚,他現在已經明確知道自己對凌靈兒的感覺,這算是違背了當初與惜霧的約定。他想了又想,對群臣道,“還有,白妃端莊得體,溫柔大方,實有母儀天下之像。朕決定,冊封她為皇后。”
“皇上,這實在不可啊。”下面一個臣子彎著腰出列,“這白妃曾打過冷宮,就這一點……”
“怎麼?朕連決定皇后是誰的權利都沒有?要不楊蘇,你來做到朕的位置,朕站到你的位置可好?”
“臣,臣……”叫楊蘇
的趕緊跪下,背後溼了一片,“臣惶恐,不敢妄論皇上的家事。”
“哼!”從鼻子裡哼出聲,冷天絕起身,“今日就這麼散了吧。”
隨著太監高聲報備,“退朝!”
大臣們依依退下,直到走出黃天門,幾個大臣才小聲的議論。
“今兒個皇上是怎麼了?”
“誰知道呢,但是皇上在生氣是肯定的。哎,接下來幾天但願不要連累到我們啊。”
“是啊是啊…”
而走出皇天殿的冷天絕心中氣依然沒消,就見白惜霧一聲絨毛的冬季白色棉服,背上還批著藏青色的大袍。身後是小丫頭支起的淡青色紙傘,潔白的雪花在她周圍飄落,女子亭亭玉立的站著,嬌俏的鼻頭分外通紅,看著很是惹人憐愛。
“惜霧。”冷天絕快步上前,疼惜的表情更甚,“這麼冷,怎麼在外面等著。”
“沒事的,”白惜霧趕緊將自己懷中用黃綢緞子包著的暖石放到冷天絕手中,“臣妾看外面冷,所以給皇上送暖石來了。”
冷天絕觸手的是溫熱的,可碰到那凍紅的小手卻是冰涼一片,他心中一陣感動,“傻瓜,自己都凍成這樣了,還想著給我。給,自己暖著。走,咱們回去。”
“嗯,”頰邊淡淡的紅暈,白惜霧笑彎了眼。接著她和冷天絕手牽著手,並肩朝回走。
“絕”白惜霧本來私心想要讓冷天絕到自己那裡看看子尚,可想到方才綠兒焦急的表情,還是開了口,“綠兒來找過你,見你在上朝便讓我說給你聽。太后娘娘她……得風寒了。”
白惜霧一雙水潤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明顯感覺聽到話後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緊了緊,心中一痛,一聽到她的訊息你就這麼在意嚒。但接著男人的手就鬆了,還歉疚的揉了揉自己的手,低頭道,“嗯,知道了。外面冷,我們還是先去你那看看子尚吧。”
噗,白惜霧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她覺得自己鼻子一酸,突然含著淚笑了,“嗯,好,聽絕的。”他心中對我還是有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