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眨眼過去,這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唯一的兩件大事,便是冷天絕昭告天下封惜霧為皇后,而另一件大事則是薛崔然懷揣著兩塊玉闕成功與菲兒對接。
這三天內凌靈兒一個人屋子裡不斷的寫著什麼,一條條身為鳳族小主的命令也在不斷的執行。
菲兒想不通,在這半年內娘娘已經憑藉在後宮斂的錢財培養鳳族遺留在京城的勢力豎起了一個個吃食住行的商鋪甚至連皇天的鹽商都有所涉及。可以說子啊這半年內,鳳族的所有人都各取所長在自己認知的領域上有所發展。但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娘娘將大家的前路都已經鋪好,甚至是一片光明,卻沒有提及任何復仇的事。甚至有的時候,菲兒覺得娘娘是在將他們放養讓他們享受生活,或者說是讓他們漸漸忘卻過去的自己。
這兩天,娘娘更是瞞著她不停的寫著什麼,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幾天內必然有事要發生。
“菲兒,進來!”
內室傳來凌靈兒的輕喚,她的掌下有著一封密函。
“菲兒,接下來三天我會從密道出去一趟。記住,不要讓任何人跟著我,如果三天之內我沒有回來,你就將拆開密函。”
“娘娘你這是?”菲兒眼睛瞪大,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擴大。
“菲兒”凌靈兒擺手打斷菲兒的疑惑,“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會做到?!”
在凌靈兒那信任的目光下,菲兒最終肯定的點點頭,“我會照做!”
只是娘娘,您一定要回來!
之後凌靈兒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平民女子服裝潛去其他人自己一人從暗道溜出了宮。
“菲兒姐姐,我們真的不暗中跟著小主麼?”外院,守護在殿前的一名紅衣小宮女小步走到菲兒面前悄聲問。
菲兒低頭想了想,放入衣袖中的手捏緊了密函,最終眼眸複雜的搖了搖頭,“
這是小主的命令!”
宮女聞言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後退菲兒半步距離垂著頭恭敬的站在那裡。
宮外,凌靈兒臉上畫了土黃藥泥將膚色調暗,一副普通女子的打扮讓她順利的出了城門。一到城外,薛崔然早已為她準備好的馬車已經安置在那裡。
這是薛崔然親手**的親信,並反覆對凌靈兒強調過是可信之人,這才讓凌靈兒二話不說,直接坐進馬車。
低調的馬車在大道上飛馳而過,馬車內凌靈兒半趴在馬車內閉目休養。在皇天的一幕幕從腦海中閃過。
雲時彥,三天已過,你仍還沒來!
菲兒,你早已可以脫離我展翅飛翔了!
冷天放,做為一名皇帝你其實做的很好,將皇天的一切放在首位,但願今後做為一名男人也能將你的感情很好的放在惜霧身上吧!
凌靈兒,你在猶豫什麼?或者說你在留戀什麼?
默默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凌靈兒深深撥出一口氣,隨即右手摩挲著取下來的兩塊玉闕,感受著玉闕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凌靈兒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凌靈兒跳下馬車一看,打鬥的雙方居然是半年未見的雲時彥和薛崔然!
“雲時彥?”
一聲輕微的疑惑聲儘管很低,但依舊讓那身著青衣的男子身形一頓,但就是這慢半拍的對掌讓薛崔然抓住了先機。
只見他滿含內力的一掌一擊打中雲時彥的胸膛。
“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雲時彥卻絲毫不在意,他此時的目光已經膠著在那布衣女子身上。
布衣女子雖然穿著樸素,還有著一副暗沉的肌膚,但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和周身自然而然的尊貴氣質卻讓雲時彥徹底怔住。
“親親?親親!”
回過神來,僅僅是短短十幾米的距離雲
時彥卻忍受著剛受的內傷運起內力飛到凌靈兒面前,一把抱住自己放在心尖尖的女子,呼吸著屬於她獨有的香氣,雲時彥只覺這半年來自己心中某個空洞的角落。
“親親,總算見到你了,我的親親!”一邊喃呢著雲時彥的手一邊將凌靈兒攬得更緊,“整整六個月零六天了,我很想你,親親!”
“雲時彥!”
凌靈兒想著給了對方半年的時間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心底深處其實還是希望在見面的,但自己內心卻幻想著再見面時自己一定要不屑的對這個男人說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可當這個可恨的男人終於在自己面前,並抱著自己不斷訴說著思念的時候,凌靈兒突然無法推開他,無法推開這個和自己同樣計算了六個月零六天的男人!
就在兩人情意濃濃時卻見旁邊的男子暴虐而來。
“雲時彥,放開她!”
薛崔然運足內力單掌劈來迎上來的是卻是凌靈兒的怒視。滿含內力的氣息要在瞬間收回對施展者也是一種傷害,就在那掌心面對凌靈兒的臉只有一寸距離時終於停了下來。
“凌!”
悶哼一聲,薛崔然睜大虎目嫉妒的盯著被凌靈兒單手環住,面色蒼白的雲時彥,陰狠道:“為何擋在他面前!”
面對著薛崔然的質疑,凌靈兒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出答案。是的,自己不是說過了不會在見他麼?為什麼看見他蒼白的面孔就忍不住擋在他前面呢?
眼神閃過片刻的迷茫,但凌靈兒內心知道,在雲時彥將自己抱住的那一瞬間,自己似乎就已經原諒他了。這種感覺真的微妙,甚至可以說莫名其妙,僅僅聽到對方那低沉中透著思念的六個月零六天,自己的心就已經不在堅硬了。
是愛麼?
心咚咚的加快跳速,凌靈兒一手扶著雲時彥,一手抬起置於自己胸前,眉目之間滿是認真。
“他是我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