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帶著凌靈兒又走了一陣,忽然聞到一陣梅香。閉目輕嗅,隨著離香味越來越近,凌靈兒睜開眼,‘冷宮’二字,映入眼中,“進去瞧瞧。”
冷宮的侍衛自然不敢阻攔,走進大院子,入眼的全是光禿禿的梅樹,乾枯的枝幹卻是勾勒出那孤傲清冷的氣質。
白衣女子墨髮披散,僅用一根木簪挽住上半部分的青絲,側面的輪廓頗為柔美。
而坐在對面執黑子的正是那國師雲時彥!
“咳咳!”
菲兒乾咳幾聲,她可忍受不了自家娘娘被人忽視!
雲時彥趕緊起身,嘴角含笑,說話間自成一派溫潤氣質:“是太后娘娘啊!”
女子一聽,也是起身參拜,“罪妾白惜霧,見過太后娘娘。”毫不怯懦,落落大方。其音像細細涓流劃過心田,清爽舒服。
“嗯,都起來吧!”
凌靈兒打量著這原四大妃之首的白妃,只覺女子素顏過面卻依舊美得驚人,身姿飄渺,氣質過人,不禁想要誹謗冷天絕一句:眼瞎的男人,不懂得欣賞!
“這梅香是怎麼回事啊?”
“回娘娘的話,這是國師為妾身製作的梅香引,是用來做藥用的。”
“這樣啊!”看來這罪妃並不如常人眼中的悽慘,感情把她調到冷宮是來專心養病加躲避外面的蛇蠍美人的,凌靈兒眼中出現戲謔:“看來冷天絕將你保護的很好嘛。”
白惜霧也是聰慧過人,玉顏紅暈攀升,嘴角梨渦乍現:“太后娘娘果然如絕所說,聰慧過人。”
“恩,哀家自然
無人能及”凌靈兒大言不慚,看著對面二人皆眼帶笑意的看著自己。“但是,”凌靈兒不贊同冷天絕將美人關在如此荒涼的地方,“要是我的人,我會將她放在陽光下,給予絕對保護!”
聲音漫不經心的隨意狀,卻是將二人怔住。
驕陽灑在女子身上,淡淡的光暈環繞著凌靈兒。凌靈兒頭上也隨意的插了根碧玉髮簪,更加讓素面朝天的她添了分靈氣。那眼中的澄澈讓人發自內心的相信:她所說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白惜霧身體一怔,愣愣的看著凌靈兒,自然的為心上人辯解:“絕……有他的難處!”
挑挑眉,凌靈並不贊同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的男人。不過看著這個清秀淡雅的白妃很是舒服的份,便為她做點什麼吧,雖然這裡面有陰謀的成分:“嗯,你放心,冷子尚現在在我那,我會好好待他的。”
“子尚?你說子尚!”
白惜霧瞬間激動,眼中淚光點點。半晌,含笑的對凌靈兒舉了個躬,帶著感激,帶著信賴!
“謝謝您,太后娘娘,以後子尚麻煩您了。”
自覺有些尷尬,凌靈兒摸摸鼻子:“不用謝。”其實冷子尚在自己這裡住的並不舒服。
話音剛落,菲兒小步上前,“娘娘,要不咱們回去吧”
“嗯,也好!”
“等等,在下和太后娘娘一起回去吧!”雲時彥將她叫住,對著白妃恭敬的彎了彎腰,略微走在凌靈兒身後。
一路上,二人無話,在拐了三個彎,走過四個迴廊的時候,雲時彥才止步。眼裡溫柔如水,
道:“娘娘,在下的居所到了,恕在下先行一步!”說完看著凌靈兒頭也沒回繼續朝前走,雲時彥突然覺得有些自己也說不清的失落。這樣聰慧的女子會為誰停駐腳步嗎?
他的表情自然全是落入更在凌靈兒身後的菲兒眼中,菲兒側身靠近自家主子,“娘娘啊,您是不是因該和國師大人多親近些?”
“奧?”凌靈兒不甚在意,踢開腳下的石子:“為什麼?”
菲兒翻翻白眼,這娘娘對其他人的事瞭如指掌,怎麼就不知道自己的事呢?
“您的藥就是國師大人配的!”
“什麼?那你不早說!”瞪了菲兒一眼,凌靈兒摩挲著光滑的下顎,“菲兒,這雲時彥有麼有喜歡的東西什麼的,你準備一下,每天給他送一份。”
聞言,菲兒睜大眼睛,不贊同的搖搖頭;“娘娘,這樣的話,會出現對您不利的謠言。再說了,這國師入住後宮多年,多少宮女對他投懷送抱啊,結果那些有企圖的女子,過不了多久都不見了。”
“不見了?”皺眉,這雲時彥的身份還挺神祕的嘛,“那冷天絕不管?”
菲兒癟癟嘴,“皇上不是不管,是不能管啊,這國師可是四大國的國師,他上通天文下曉地理,每個君王都對他以禮相待,至於為什麼國師會在這裡入住五年,這誰也不知。”
“這樣啊”凌靈兒開始細細打算,是幫冷天絕得到解藥快?還是勾引雲時彥得到解藥快?
“哎,算了,還是先看看吧!”畢竟在這裡自己勢單力薄,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大人物那就得不償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