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說過今晚陪本王的,豈能趕我走?”低下頭,他就吮上了她涼薄的脣。
這女人嘴裡的味道讓他吻過後就難以忘記,清甜,乾淨,每每吮吸就能挑起他體內濃濃潛在的慾望。
可洛露並不喜歡他的霸道,兩隻手不停地捶打他的背,嘴裡的嚶嚀哽在了喉間……
沒一會,上官靖便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某爪攥住用力向後拽,疼痛讓他不得已抬起了頭,藉著走廊上的燈火,他眼光餘角瞥見一抹雪白以飛快的速度穿進了窗櫺中。
摸摸後腦勺,他不動聲氣地一笑,手指摩挲著洛露水潤飽滿的脣:“不打擾你,睡吧。”
洛露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的窗戶,疑惑地推開了門。
“Jerry,剛才是你抓了他的頭髮?”她坐到**,掀開了被子。
白鼠一下子縱到她身上,低下頭,嘴不斷地拱著她的手心。
“好了,我知道是你。”洛露親暱地擰擰它的小鼻。
白鼠使勁地蹬腿,跳到地上,又飛快地爬上臉盆木架子,用嘴叼起毛巾回到了洛露身邊。
白鼠的行為讓洛露一愕,此舉明顯是讓她快快漱洗,拿著毛巾她輕擦了一下臉兒,卻不想白鼠不依,順著她的衣服爬到她肩上。
“吱吱……”它扯過洛露還貼在臉上的毛巾,嘴兒咧了咧。
洛露看懂了,它是讓自己洗洗嘴脣,看來自己讓王爺親吻了下,它看到了很不爽。
“好,我洗。”洛露起身,到盆架前好好漱洗了下。
睡覺時,白鼠偎在她胸口,眼底卻隱隱透出一抹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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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上官靖突然帶著洛露來到了皇宮。
“皇娘,這是兒臣的貼身丫環洛露。”洛露給皇太后請安時,上官靖對坐在大木椅上端莊嚴正的皇太后說。
皇太后讓人賜座,洛露站在上官靖身旁,抬頭看著這個頭戴金釵,眉眼秀麗,雍容華貴卻無一點俗氣的婦人,心裡暗歎一聲:倆兒子都這麼
大了,保養可真好。
大梵王朝已歷經五代,梵萱王是上官靖的大皇兄,他15歲登基,那時的皇太后才30歲,風華正茂,於是輔助皇上的事大多是她親歷親為,可以說朝政大權她獨攬。
她極其疼愛小兒子上官靖,只因為先皇在世,太子早定嫡長子,故也難以更改,可沒想當今皇上後宮三千,卻無一人誕下龍子龍女,經多方名醫確診,皇上得了不育症。於是,皇太后把希望寄託在小兒子身上,苦口婆心勸上官靖早早生子,沒想他卻不迷戀女人。
早些時日,她聽得上官靖說,自己要納個妾,心裡大喜,卻不想今天給她帶來了一個丫環。
皇太后抬眸細細地瞧著洛露,見她長得眉目清秀,倒也中意。
小妾嘛,也不在乎家世背景,只要清白,王爺喜歡就行。
“姑娘,聽王爺說,他要納你為妾,不知姑娘是否答應?”皇太后雖為主子,高高在上,可說起話來倒很親和溫婉。
洛露一怔:他帶我來就是為這事?太突然了吧?
皇太后見她呆愣不回話,便又笑著說:“姑娘可有意見?”
上官靖見她失了神,手肘子在她腰間輕輕一碰,“咳咳”清了清嗓。
“有……奴婢有意見!”洛露恍過神,走到端坐的皇太后跟前,再次福了福身子,“皇太后,我對王爺一點也不瞭解,我不想嫁給他。”
上官靖一聽,眉目一蹙,隱隱不悅,冷然地睇了她一眼。
皇太后倒哈哈一笑,一副慈善的神情:“姑娘倒是說說看,怎麼個不瞭解?”
洛露轉頭看看坐在一側的上官靖,挺了挺胸,大膽地說:“他性情多變,忽冷忽熱,讓人實在難以捉摸,我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大膽!”上官靖氣惱地朝她吼了聲。
這個丫頭太無禮了,怎麼就敢在皇太后面前說她兒子的不是,她就沒想過皇太后可能會責罰了她?
“哦?”皇太后一雙眼睛瞟著倆人,那眼神是睿智,明銳的,無庸置疑,眼前
的女孩子說的話不乏真實,知子莫若母。
只是……也不是象她說得那樣吧?再說兒子已轉性,怎麼在一位丫頭眼裡性情仍讓人捉摸不定?
不過,一個人太容易讓人瞭解,那也不是她皇太后的兒子了,向來她對這個兒子很有信心,博學多智,穩重內斂,做事運籌帷幄,果斷堅決,不會象現在的梵萱王,性格柔茹,常常優柔寡斷。
兒子在每一位母親眼裡是最好的,上官靖自然在皇太后眼裡是最最優秀的,就是他提出要當皇上,可能她都會勸梵萱王讓位。
至於女人,要不是上官靖喜歡男妃,恐怕依她本人的意願早給他選上百來個美女,把個六王府也置個後宮。
現如今上官靖聽了她的話遣散了男妃,卻幾次拒絕了她選中的美女,而是向她提出要納眼前的丫頭為妾。
她不知道這丫頭有何魅力讓自己的兒子為她動心,今天一見,並不覺得容貌有何突出,也只是清秀點罷了,沒想她說話倒是率真,不矯作不妖嬈。
也許……就這一點吸引了他?
“哈哈……”皇太后一笑,手指著洛露,“哀家知道王爺為何喜歡你了,原來姑娘你說話直來直去,你就不怕哀家定你個大不敬之罪?”哪有這樣說王爺的。
洛露撇了一下嘴,嘟噥了一句:“什麼大不敬,我早讓他懲罰過了。”
上官靖表情淡冷地看著她,眼底卻多了一絲無奈。
“這樣吧,靖兒,既然姑娘不喜歡你,哀家還是把早早選好的五位小姐送到你府上去,她們個個姿色超群,容貌豔麗,還是名望貴族之後,你肯定會喜歡的。”說完,她瞟了瞟洛露。
眼下之意沒有誰聽不懂,她們可是個個超過眼前的丫頭。
上官靖睇了一眼呆愣中的洛露,不假思索地應了聲:“皇娘安排就是。”
“不行!”洛露一聽,馬上反對,結結巴巴地說,“王爺他……他不能要的,他……”
“他如何?”皇太后眯了眼,不出所料……她在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