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主人-----119、京城裡來了位法師


暗夜狂少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請接招 山村小農民 總裁一抱誤終身 歡喜俏冤家 第101次洞房:惡少的自費情人 花樣美男之我是蘿莉 草莓農莊 跳樓價:腹黑奶爸5塊錢 重生之我是張行之 限時婚約:前夫入戲別太深 泡妞作弊器 金刀之武動天地 修真群芳譜 鎮魂手機 親親小萌妻:腹黑老公愛不夠 女巫大人萬萬歲 曖昧成神 火影之路在何方 穿越之明正德皇帝
119、京城裡來了位法師

“冷大哥……”門口走進了一位綠衣姑娘,她笑盈盈地望著他,“你也喜歡喝米糊?”

一頭青絲只鬆鬆地用條絲帶束著,臉上未施一點粉黛,他喜歡的那身綠衣裙很合體地穿在她身,腰間繫著同色的腰帶,那麼飄逸,素雅。

“洛姑娘。”冷蕭然一笑,慢慢地把碗移到自己面前,“這裡的糊好喝,以前曾來喝過。”

“是嗎?”洛露坐下來,仰頭環視了一下這個雅間,笑著說,“我以前也來過,記得這味道跟我們那兒很像,我喜歡吃。”

說話的當兒,小二已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米糊,放到洛露跟前。

她倒了一些醋,又放了點辣椒粉,頓時,空氣中飄浮起一股酸辣味,洛露吸吸鼻,很滿意的表情:“哇,真香。”

笑眸望著冷蕭然,見他有點失神的樣子,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拿起桌上的醋說:“冷大哥,這米糊只有一點點油,不要緊吧?”

“沒事。”

“哦,那你不吃辣的,就來點醋吧。”

“好。”他隨口就同意。

看著她幫自己倒了點醋,他慢慢攪了攪,舀起一小勺放進嘴裡啜啜:“恩,好香,還是那味道。”

記得當王爺時,他也不吃辣,洛露也只是幫他倒醋,而今天說他不吃辣,只是在仙竹山時,他讓車伕做菜時別放辣,她聽到了。

“好喝是嗎?那我們今天喝兩碗好不好?”洛露笑著說。

她的笑容似乎迷惑了冷蕭然的心智,他竟然點點頭說:“好。”此時,他已忘了自己不能沾油,心裡只是想與她一起回味過去的時光……兩人面對面喝著米糊,她笑著,對他說著話。

這樣的時光很美,他很懷念。

“冷大哥,你喜歡吃野菜,哪天我去城外摘來燒好給你吃。”她還記得在仙竹山,他的喜好。

“好,謝謝。”心暖暖的,他不想推辭。

一個時辰後,冷蕭然回到了藥鋪。綠卉發現他臉上有難掩的喜悅,秀眉不禁微微蹙起,她給他泡了一杯清茶,放到桌上。

而坐在桌邊的冷蕭然脣角噙著笑,竟沉浸在某個意境中,罔顧她的存在,綠卉眸色一黯,轉身到櫃檯裡抓藥。

沒一會兒,她突然看見冷蕭然從桌邊站起,急急地跑向後院,她訝然地跟上,見他的身影拐進了茅廁,一絲不祥的預兆漫上心頭。

他吃了肉還是沾了豬油?

她沉著臉,靠在後門框上,看著他從茅廁裡出來,他的臉有些蒼白,高挺的身子佝僂著。

“王……”她剛叫了聲,冷蕭然就挺直了腰身,肅然地瞪了她一眼。

她會意,立即改口:“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冷蕭然輕輕闔下眼眸,抿抿嘴呼了一口氣:“沒事。”

可這話才說了沒一會,他又轉身跑向茅廁,綠卉氣惱地朝他背影吼了句:“你不聽話是吧?你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是吧?”

又不是小孩子,他不清楚自己沒了膽之後,再沾油吃肉就會拉肚子的嗎?

****

冷蕭然拉了半天的肚子,直到身體都虛脫了。

綠卉給他配了點藥,慢慢煎好,端到床前,望著床榻上的冷蕭然,臉上已沒了血色,這個風流瀟灑的蛇王此時在她眼裡很頹廢。

“你上午上街吃了什麼?”她問。

“就喝了點米糊。”冷蕭然起身,接過她手裡的藥碗。

“慢慢喝。”綠卉見藥湯燙手,急忙關心道。

喝完藥的冷蕭然躺下睡了,綠卉替他蓋好被子出了門,她必須上米糊店看看,那裡面用了些什麼食材。

一碗熱呼呼的米糊喝下,天色已暗了,她起身,狀似不經意也問起早上有沒有一個穿青色長袍的美男子來過。

老闆娘笑嘻嘻地說:“有啊,那男人又高又好看,還有一位女的也長得秀氣,夫人,你認識?”

“哦,認識。”綠卉淡淡一笑,隨後她離開了米糊店,轉了兩條街,來到了洛露的“布偶坊”。

店門還開著,她站在對街,看到裡面已亮起了明亮的燈盞,一位小廝出來,用一根竹子挑下門外兩盞大紅燈籠,小心地點上蠟燭,重新又掛上。

燈火照映下,門匾上三個皇上親筆御寫的“布偶坊”顯得很耀眼。

綠卉沉了沉氣,抬腳朝布偶坊走去,剛跨上門廊臺階,她聽到洛露與曹子浩的笑聲……“不要自己燒菜了,我們去祥瑞樓訂一桌吧,這幾日大

家都忙壞了。”洛露的聲音。

“好吧,好吧,我巴不得呢。”曹子浩笑道。

綠卉滯了腳步,轉身隱到門外一根木柱後,不一會兒,她看到曹子浩一手牽著洛露,一手捧著白鼠,後面跟著兩丫環與一位小廝。

當綠卉看到那隻白鼠時,她不由得心裡一顫,這隻老鼠還沒死?黑眸凝了凝,心下思忖:也是,曹子浩是附在它身上的,那麼,有神力的該是這隻鼠,而曹子浩只是毫無法力的凡人而已。

他們嘻嘻哈哈地朝對面走去,布偶坊的門沒關,看來裡面還有人,綠卉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對街,遂移步走進了布偶坊。

“夫人,你需要什麼?”一位正在打掃衛生的中年男人客氣地問。

綠卉掃視著貨架上那些各色各樣、不同花色的布偶,不屑地笑笑,淡淡地說了句:“我只是看看。”

“若夫人看了喜歡說一聲。”男傭說完,繼續掃地。

“好。”綠卉兩手攏在胸前,微微一笑,她從邊角的櫃子開始看起,時不時抬手摸一摸,看似在欣賞,在挑選。

等男傭把鋪子打掃完了,她也剛看完,轉身,她朝男傭點點那隻半米高的布老鼠:“我就買它。”

男傭有點為難,微笑著說:“這個夫人不賣的,她今日剛剛做好。”

“不賣?”綠卉皺了皺眉。

轉頭再仔細地審視著,眼睛,鼻子,兩隻小耳朵,還真不要說,跟她的那隻白鼠還有點神似,想來她是特意為白鼠做的。

脣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她抱起那隻白白的布老鼠,在手上轉了轉,隨後看似小心地又放回到櫃子上。

“那不賣就算了吧。”

她回頭再瞥了一眼,昂起頭,走出了布偶坊。

****

“你去哪了?”當綠卉回到藥鋪,冷蕭然已爬起,他靠在藥櫃上,一雙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

綠卉被他盯得心裡發顫,努力平復下心境,微笑地迎過去。

“好點了嗎?”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冷蕭然撇開她的手,沉聲道:“問你呢。”

綠卉眨眨眼,垂眸囁嚅著:“你說米糊店,我好奇……也去嚐了嚐。”

冷蕭然聽完,咕了聲:“在這兒,你不要再給我找事。”

綠卉撇了撇嘴,扶他坐到椅子上,柔聲道:“我去看看趙媽飯煮好沒有,等下你吃點。”

“不用了,我不想吃。”

綠卉嘆口氣,轉身朝後院走去。

再說洛露與曹子浩他們回到布偶坊,見裡面已打掃得乾乾淨淨,便讓男傭回家,想想晚上也沒啥生意,就關門回後院休息去了。

白鼠從曹子浩肩上下來,縱到一張紫木圓桌上伸伸腰,踢踢腿,朝他們倆人不停地眨眼,曹子浩笑道:“怎麼,要離開我們很開心?”

“那不是,明天我就走了,我總不能愁眉苦臉讓你們不開心吧?”

“哈哈……你三年後就回來了,到那時,你可是個美男子,我與洛露會放鞭炮歡迎你歸來,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曹子浩敲敲它的頭。

“對啊,Jerry,那一天可是我最期待的,我要讓你像人一樣活著,那多好。”洛露笑望著白鼠,親暱地點點它的小粉鼻。

“好吧,好吧,我一定會好好修練的。”

第二天一早,洛露到貨櫃上拿下老鼠布偶,走回自己的房裡,舉起手中的布偶對白鼠說:“晚上你要帶它走哦,算我給你的禮物了。”

白鼠點點頭,高興地縱到桌上,讓洛露把布偶給它,洛露把它四腳朝天地放到桌面,白鼠遂縱身躍上,在上面蹦跳了兩下,突然,悄無聲息地,布偶外面一層錦緞慢慢地冒起了火花,一瞬間,“轟”的一聲,整個布偶迅速燃燒起來……

這時間只是幾秒。

“Jerry……”洛露一聲驚呼,不顧烈火灼熱,伸手就一把拽起白鼠,緊緊地抱在懷裡。

在外頭洗臉的曹子浩聽到驚叫,急忙跑進屋,見桌上的布偶在起火,而洛露嚇得蒼白著臉呆在門邊,他趕緊回頭去捧來一盆水澆到布偶上。

火撲滅了,可一個白色漂亮的布偶已成了焦黑的一堆,而洛露與白鼠似乎驚魂未定。

曹子浩拍了拍洛露的臉:“哎哎,沒事了。”

洛露恍過神,急忙看向懷中的白鼠,這才發現它的毛燒焦了幾處,幸好沒傷到面板。

她茫然地抬頭,驚惶而困惑:“曹子浩,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用最好的材料做的。”

曹子浩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喃喃道:“出鬼了?”

一聽出鬼,洛露突然想起了“妖魔”,她的心不免一凜:他會來害自己?不,不,不可能,他絕不會。

那麼,是誰?想來想去,她只能猜測那鬼可能就是附身在紫妃身上的“妖”了。

可是,她不來直接傷害自己,為什麼要燒掉Jerry的布偶,這讓她想不通。

“我們還是去查查那些棉絮吧,看看是否有自燃物。”洛露拉起曹子浩的手就走向倉庫。

然,他們查了所有的布料與棉絮,也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

“算了,”白鼠安慰他們,自嘲又風趣地說,“可能是我的毛觸到了那錦緞起的火,我呀,就是一個大男人,不適合玩布偶。”

它的話逗笑了洛露:“我才不信這個邪,Jerry,你遲幾天回去,我重新幫你做個。”白鼠見她執意,只好點點頭。

****

竹禪寺的華惠方丈這天下山來,與一個徒弟一起前往六王府,剛剛走到永和道,見前面一位穿綠色紗裙的女子手提一個菜籃子正步上永和拱橋,而她的周身隱隱散出妖氣。

他灰白的劍眉一蹙,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出了犀利的光芒,他手持九龍錫杖,用力在地上一戳,一隻手撫上自己的白鬍須。

綠卉剛剛從菜市場買來菜,當她走上橋,忽感後面有兩道巨光射在背脊上,不由得心裡發涼,她匆匆步下橋頂,疾步走到一個屋角掩身探出頭……正見華惠方丈上了橋。

心“咯噔”一聲,她渾身顫抖起來,連忙穿小巷朝藥鋪飛奔。

冷蕭然見她驚恐萬狀的衝進屋,不由得蹙緊了眉,綠卉轉身關上了門,拉著他的手走向後院,氣喘吁吁說:“王,回去吧,京城裡來了位法師。”

冷蕭然心中一凜,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王,別猶豫了,這和尚似乎已發現了我,若他追著我的蹤跡過來,勢必能發現我們,到時被他收了去,我們就完了,王,你得為蛇族的子民想想啊。”

“別慌。”冷蕭然環視了一下四周,沉了沉氣,忽而手一揮,只見一道水亮的光在空中隱現,慢慢地,他的後院遂罩上了一層薄薄的膜……肉眼凡胎在陽光下根本無法看見。

“光膜已隔了我們身上的氣息,他找不到這兒,”他拍拍綠卉的手,“等晚上再回去吧,現在出去,他會發現我們的。”

綠卉見他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能主動牽起她的手,動作輕柔,語氣也透出憐愛,心裡不免有所激動。

她眨眨眼,眼底泛出了晶瑩的淚花。

“當家的,我聽你的。”如果此時,他們真的像一對平民夫妻那樣在人間生活多好。

再說華惠方丈到了王府後,把自己在街上看到的情況跟上官靖說了下,上官靖一聽,驚然道:“照師傅這麼說,那妖魔很可能藏匿在京城?”

“恩。可能。”華惠撫了一下鬍鬚,眼裡透出睿智的目光,“此妖法術高強,我只追了一半的路,卻發現一下子沒了影跡。”

“會不會趁天黑逃離京城?”

華惠方丈沉思片刻,突然轉頭問上官靖:“是不是那兩個來自未來世界的年青人也在京城?”

“是,他們開了一家布偶坊。”上官靖說完,疑惑地看著他的師傅,“師傅,他們也有問題?”

華惠微微一笑“不不,我只是怕那妖魔找上他們。”

一句話讓上官靖心裡一緊,立刻朝門外喊道:“離侍衛,速派兩名侍衛前去守護布偶坊。”

華惠師傅見他下令,欲阻止,想了想,還是作罷。

也好,若那妖魔見布偶坊加了守衛,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夜幕降臨,當冷蕭然走出藥鋪,匆匆來到布偶坊對街,忽然看到那店門邊站著李迪與另一名侍衛,無奈地停下了腳步。

如果此時自己進去,勢必會引起王府人的注意,再說,那鋪子裡會不會有法師在?

一絲悵然漫上心頭,他轉回了身……

“王,你還想見她?”綠卉陡然出現在他身旁,糾扯地望著他,“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店都讓王爺派了侍衛,快走吧。”

冷蕭然沮喪地閉了閉眼,睜開,朝綠卉說了聲:“走吧。”

兩人走到自己的藥鋪前,冷蕭然不捨地再望了望,綠卉扯了扯他的袍子,示意他快走。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