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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362章 督師問,聖上是否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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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2章 督師問,聖上是否無恙?

“回到城中,要說聖上已經死了,”站在城下,看著城樓上的人奔跑忙亂,準備讓自己入城的時候,裴殷低聲叮囑二丫和小球道。

二丫很快就點了頭,小球卻是噘著嘴一臉的不樂意,嘀咕道:“聖上沒死。”

“這樣說,聖上才能安全,”裴殷看著小球道:“因為現在有很多人想殺了聖上,就如同小球不能跟大哥說,大藥就是聖上一樣,小球明白嗎?”

小球抬頭看著裴殷,撕掉了狗皮膏藥,裴二爺又是那個有著漂亮臉蛋的人了。

“小球?”抬手摸一下小球的腦袋,裴殷又喊了小球一聲。

“嗯,”小球點了點頭,他不要聖上被人殺死。

“聖上走了,那我大哥呢?”二丫問裴殷。

“你大哥會照顧好自己的,”裴殷看著二丫笑了笑。

二丫乖乖地哦了一聲,面對著裴殷,二丫遠沒有面對著寧小藥時那麼自在。

城樓上放下吊籃,先將二丫和小球吊到了城樓上,隨後用吊籃放下來好幾個兵卒。裴殷帶著這幾個兵卒一陣忙活,將他的戰馬用繩鎖捆好了,吊上城去,之後裴二爺才帶著兵卒們,坐著吊籃回到了城樓上。

李閣老一行人就等在城樓上,看見裴殷上了城樓,李閣老開口就問:“聖上呢?”

裴殷跪倒在地上,眼中流出淚水,道:“聖上戰死沙場,駕崩了。”

二丫跟著寧小藥混久了,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幹什麼,忙也帶著小球哭,沒眼淚,但二丫和小球哭起來的聲音大極了。

李閣老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幻滅了。

有大臣指著裴殷怒道:“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聖上死了,你還活著作甚?”另一個淚流滿面的大臣衝裴殷大罵道。

耳邊罵聲四起,裴殷跪在地上不聲不響。

李閣老嘆一口氣,跟眾人道:“罷了,諸公罵他何用?”

城樓上一時間就剩下了哭聲。

福王從帝宮趕來,聽見城樓上傳來嚎啕大哭聲,福王爺就僵坐在馬上下不來了,哭成這樣,那隻能說明一件事,聖上是真的駕崩了。

“起來吧,”李閣老衝裴二爺抬一下手。

裴殷起身,轉身往城外看去,城外星星點點的火光在風中跳躍閃爍,夜戰中的兩方兵馬已經犬牙交錯,不分出勝負,這兩方人馬是不可能分開了。

“好多死人,”二丫踮著腳看城外,小聲叫道。比起城樓上許多不敢看屍體的大人們來,二丫顯然已經是見多識廣了。

“流寇和北胡人為何會打起來?”李閣老開口問道。

二丫抬頭看裴殷,這要怎麼說呢?說聖上加入了流寇隊伍,然後挑撥離間的結果?

“流寇得到了玉璽,”裴殷道:“北胡和流寇這是在爭玉璽。”

二丫放心了,這個藉口好。

聽見玉璽在流寇的手裡,城樓上剛緩過氣來的眾人又呼吸困難了,玉璽也丟了?!

“我們要如何是好?”有大臣聲音無措地問道。

“等,”裴殷道:“等明日,看是北胡人輸了,還是流寇輸了。”

“這有何區別?”李閣老問。

“北胡人的糧草營被燒了,”裴殷的瞳孔裡倒映著城外的火光,“他們就是打贏了流寇,這些夷族也沒辦法在中原久留。”

“那若是流寇贏了呢?”有大臣問道。

“流寇內部發生了內訌,”裴殷道:“就是贏了北胡人,元氣大傷再加上內訌,他們同樣沒辦法攻打京師城了。”

眾人又呆愣住了,這麼說來,京師城之圍解了?

“北胡軍營的大火我等都看見了,”李閣老這會兒被烈火焚心一般,但老爺子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謹慎,走到了裴殷的身旁,看著裴二爺道:“流寇內訌,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閣老以為下官這些日子藏身何處?”裴殷自嘲地一笑。

李閣老沉默半晌,最後一聲長嘆。

“流寇軍中有女營和孩兒兵,”裴殷又跟李閣老解釋了一句:“所以我帶著二丫和小球藏身其中,沒有引起流寇的懷疑。”

“聖上若是不出城……”

“閉嘴!”李閣老轉身喝止了自己的這個門生。

裴殷心中冷笑,若不是聖上,京師城這會已經被流寇和北胡人打下來了。

眾人的身後這時傳來匆匆的腳步聲,裴殷回頭看,一身戎裝的陳魯趕到了城樓。

裴殷衝陳魯點一下頭,道:“陳兄,日後京師城的防衛,你我兄弟要精誠合作了。”

陳魯先是點頭,隨即便開口道:“聖上他?”

“聖上駕崩了,”裴殷再次一字一句地道。

陳魯胸膛劇烈起伏几下,對於陳大將軍來說,裴殷的這句話也是打破他心中幻想的最後一擊。

裴殷又轉身看向了城外,城外的廝殺還在繼續,天邊已經隱隱泛白了。

血戰一夜之後,京師城下的義軍和北胡人依舊沒有停止廝殺。

“絞殺在一起了,”跟裴殷一起站在城樓上的陳魯嘆道:“不分出個勝負,他們是不會停手的。”

“那就殺吧,”裴殷昨夜回城後,就一直呆在城樓上沒走,只是命人將二丫和小球送回了護國公府。

“二爺,”護國公府的大管家跟著一個校尉走到了裴殷的身後。

陳魯看見這位就跟裴殷道:“二老爺還是回府去看一看吧,老太君和尊夫人這些天的日子可不好過。”

裴殷還沒說話,離他和陳魯的不遠處,有小兵卒喊了起來,“那邊來兵馬了!”

裴殷和陳魯忙都轉身,他們目光所及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騎兵。

“是烏霜鐵騎?”陳魯驚道。

裴殷冷著臉沒有說話,聖上信誓旦旦地說,樓子規不會來了,這會兒這人怎麼又出現在京師城下了?

“是烏霜鐵騎,”陳魯驚了一下之後,人就鎮定了下來,道:“我雍寧現能拿拉出騎兵方陣來的,還是從北而來,只有樓子規的烏霜鐵騎。”

裴殷大聲跟城上的兵將道:“別亂,先看看再說。”

“督師,”這時,樓子規的馬前一個傳令兵大聲稟道:“方將軍命小的來報,前方北胡人和流寇正在激戰,看樣子已經戰了一夜,雙方都死傷了很多人,京師城下屍體都堆成了山。”

樓子規身旁的將軍們馬上就是一陣小聲議論,沒人能想明白,北胡人和流寇怎麼會打起來的?

“京師城呢?”樓子規問。

“回督師的話,京師城城門緊閉,”傳令兵說:“應該無恙。”

樓子規緩緩地將握成拳的手鬆開,京師城無恙就好,這說明寧姑娘在城裡好好的待著,沒出任何意外。

“督師,”宋謹開口道:“我們怎麼辦?”

“衝殺過去,”樓子規冷冷地下令道:“不管是北胡人還是流寇,殺無赦。”

騎兵的制勝法寶,唯快不破,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這是戰刀和鐵蹄將敵人都殺死之後,樓子規才會考慮的事。

“是,”將軍們齊聲領命。

“將軍,”京師城樓上,有兵卒跑上城樓,跟裴殷和陳魯大聲稟道:“南城來報,破虜軍從西南方向殺出,他們已經跟流寇交上手了!”

“越國公府來勤王了?”陳魯再次吃了一驚。

裴殷手摳著城磚,幾乎將手指摳出血來,聖上昨夜剛走,樓子規和越國府的人馬今晨就殺到了,聖上若是遲一夜再走,那,想到了這裡,裴二爺將手從城牆垛口處拿開。聖上就算不走又能怎樣?一輩子女扮男裝嗎?

“二老爺?”陳魯看裴殷站著發呆,喊了裴殷一聲。

“城裡的兵,我們留下兩千,”裴殷道:“剩下的兵馬我們一人一半,陳兄帶兵從南門出,我帶兵從北門出,現在正好是兩面夾擊北胡人和流寇的時候。”

“可惜聖上已經,唉!”陳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裴殷手按在了腰間戰刀的刀柄上,冷聲道:“我們先將北胡人和流寇解決了再說。”

陳魯點一下頭,帶了自己的親兵,匆匆下城點兵去了。

“二老爺,”有兵卒大聲跟裴殷道:“烏霜鐵騎殺進敵陣了。”

裴殷看向城外,銀甲黑袍的烏霜鐵騎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衝進了北胡人和義軍的廝殺場裡。

“守好城池,”叮囑了城上的兵將們一聲後,裴殷帶著幾個親兵下了城樓。

等裴殷點了兵馬,衝出城門之後,李閣老和朝中的重臣們才匆匆趕到。一行人登上城樓之後,城外到處可見烏霜鐵騎的身影。

“聖上若是不出城,這會兒就無事了,”有大臣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閣老聽見這聲嘀咕,抬手一記耳光打在,自己這個已過不惑之年的門生臉上,怒聲道:“沒生心肺的畜生!”

被打的官員捱了李閣老一耳光後,人就呆傻住了。

“若不是聖上出城,你以為京師城現在還在?”李閣老大聲斥問這個門生:“你現在還能活著,是聖上救了你的命!”

官員赤紅了臉,將頭低下,不敢再言。

“樓子規,”李閣老重新面向了城外,搖頭道:“安遠遠比奉州接近京師,他與破虜軍同一天到,烏霜鐵騎沒有全力趕向京城。”

“許是路上耽擱了?”有大臣猜測道。

李閣老冷笑,聖上說樓子規不會來,老爺子相信空穴不會來風,樓子規若無二心,聖上絕不會說那樣的話。

“督師,”方堂這時帶著奉命藏身在流寇軍中的王副將一幫人到了樓子規的馬前,大聲道:“他們是裴殷的手下。”

樓子規看向了王副將,問道:“聖上現在是否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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