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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360章 失去兒子的項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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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0章 失去兒子的項大王

北胡校尉帶著手下往燃起大火的帳篷衝去,裴殷就站在原處,被幾個守帳的侍衛看了一個真切。

牛氏女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從帳中跑出,這位這會兒雖說不是貴婦人的打扮,可身上的金銀首飾也戴了不少,這樣寶光寶器的女人,隔著十幾排人群,還是被北胡兵們一眼就盯上了。

“殺!”北胡校尉大聲下令。

撕殺就在自己的身遭發生,牛氏女心中害怕,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尖叫出聲,只是機械地邁動著雙腿,想盡快離開這裡。

一隻飛箭飛來,正好射在護衛著牛氏女逃離的,一個侍衛的左眼上,

“呀——”

侍衛捂著眼睛倒在地上,嘴裡的發出的慘叫聲聽著瘮人。

牛氏女終於尖叫出聲。

“夫人,快走!”兩個丫鬟也害怕,但她們也知道,牛氏女若是出事,她們一定會沒命,所以兩個丫鬟只管一門心思地拉著牛氏女往前跑。

一個侍衛的屍體,打橫著被人撞飛,因為慣性而揚起的手臂撞在了牛氏女的肚子上。

牛氏女沒敢停步,但血很快就滲透了牛氏女的褲子。

裴殷看著牛氏女的身體癱軟了,被兩個丫鬟拖屍體一般拖著走,這才轉身往回走。

“項農不在這裡!”有北胡兵卒衝校尉大喊道。

“先殺了這些雍寧狗再說!”校尉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被寶石迷了眼,項農的身邊一定侍衛眾多,憑他一校尉手下的人馬怎麼可能打得過項農這個匪首的侍衛?但這會兒再想往回撤已經來不及了,校尉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的手下鼓勁,“雍寧狗怎麼可能是我們北胡男兒的對手?殺了他們,把這幫雍寧狗殺光!”

有急促的馬蹄聲這時從遠處傳來。

裴殷站在背光地裡往馬蹄聲傳來的方向一看,一面繡著狼頭的大旗在夜風中飛揚,這是北胡的王旗,莫都殺到了。

“殺,”莫都下令也很簡潔,只有一個字。

兩個丫鬟拖拽不動身後的主人了,回頭想跟牛氏女喊快跑的,一看之下,兩個丫鬟都駭得面無人色了,牛氏女身下一攤血,早已經昏迷過去。

一個丫鬟抖著手去摸牛氏女的肚子。

“怎麼樣了?”另一個丫鬟尖叫著問。

手按著的肚子往下凹陷,丫鬟看一眼牛氏女的身下,那裡鼓著一團,胎兒已經流了出來。

“沒了,”丫鬟跌坐在地上,兩眼發直。

義軍的一隊騎兵這時也趕到,一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這隊騎兵就與北胡騎兵絞殺在了一起。

牛氏女被幾個兵卒抬著,一路送到了項農的面前。

“快看看!”項農看見牛氏女的慘狀後,臉色沒變,只是命兩個女營的健壯婦人道。

兩個婦人忙跑上前,很快便從牛氏女的身下取出一個已經成型的男嬰。

這個是自己盼了很多年的兒子,項農再能控制情緒的人,面對著兒子的屍體也控制不住了,看向了兩個拖拽著牛氏女逃命的丫鬟,項農的雙眼都是紅色的。

“是少夫人的那個弟弟,”一個跟過來的侍衛這時大聲喊了起來。

不大的空地上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音。

“他的臉上貼著膏藥,”侍衛跪在地上,指著自己的臉。

“混蛋!”有向著項天歌的將領反應過來,上前一腳就踹翻了這個侍衛,“這種事你也往少主的身上推?!”

“是啊,”另一個將領開口道:“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懷孕的事,少主知道?”

牛南寧一直就站在項農的身旁,從看見小女兒一身是血的模樣後,牛軍師就呆傻了,這會兒數道鄙夷嘲諷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牛軍師身子一顫,突然就跪倒在地,衝項農道:“大王,這仇您要替小女報啊!”

面子沒了,出生即貴的外孫沒有了,女兒看樣子也命不久矣,那現在自己該怎麼辦?牛南寧科考多年不中,但能得項農的信任,成為義軍裡的頭號智囊,牛南寧就絕不是一個笨蛋,牛軍師很清楚,這個時候項天歌不死,那死的那個人就一定是他。

“報仇可以,”有同樣看不上牛南寧的義軍將領道:“但仇人是誰,不能只憑一個小兵*的話就定了。”

“大王!”牛南寧衝項農一個頭磕在地上。

“報!”一個傳令兵這時騎馬飛奔過來,到了項農的身前才下了馬,跪地道:“大王,少主將林將軍殺了!”

這個林的將軍,就是項農派去叫項天哥的人。

空地上這下子沒了聲響,人們面面相覷,少主這是反了?

“莫都來了!”

“北胡人殺過來了——”

……

不遠處,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上馬,”項農下令。

牛南寧站在原處,看著項農帶著人馬從自己的身邊跑過。

牛氏女這時醒了,在地上掙扎著要起身,一個義軍將領從牛氏女的身邊跑馬經過時,將手裡的韁繩拽了一把。

戰馬偏移了一點前行方向,左前蹄正好踏在牛氏女的肚子上,牛氏女尖叫,可隨後就又是一匹戰馬從她身上直接跑了過去。

大軍前行,誰還能刻意去看馬蹄下發生的事?

奉命要護衛牛氏女的侍衛們,也被義軍將領們彼此心照不宣地,縱馬衝散。他們跟牛南寧本就不合,這個窮酸的小女兒要真生下了大王的兒子,得了寵愛,那他們豈不是要看牛南寧的臉色過活了?將領們就是死,也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牛氏女很快就成了一攤肉泥,伺候她的兩個丫鬟也沒能脫過這個下場。

大軍跑走之後,看著面前的肉泥,牛南寧一言未發便暈厥在了地上。

“事情我已經做下了,”在項大王和北胡狼王真刀*的對上之時,裴殷站在營外,跟項天歌道:“少主不如考慮自主門戶的事吧。”

項天歌沒有一點思想準備,聽了裴殷的話後,呆立在當場,半天沒有說話。

“你做孽了,”寧小藥站在裴殷身邊小聲嘀咕。

“等那個女人生下兒子,少主的結局只有死,”裴殷卻是一副為項天歌著想的表情,道:“今天大敵當前,牛南寧也沒有放過要置少主於死地的機會,我這叫先下手為強。”

“我弟說的也對,”寧小藥又跟項天歌道。

項天歌突然就將手裡的戰刀指向了裴殷。

寧小藥嚇了一跳,想要說話,被裴殷推到了身後,“少主這是要殺我?”裴二爺看著項天歌問。

“別打架,好好說話,”寧小藥被裴殷攔在身後了,還是沒放棄勸架。

“少主,”一個義軍從營中奔出,跑到了項天歌的身前,神情慌張地小聲道:“牛氏女肚子裡的小孩掉了,她的侍衛說是少主幹的。”

“是男孩還是女孩?”裴殷問。

“男孩兒,”義軍說:“少主,我家將軍讓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容他想想辦法。”

項天歌衝這個義軍點一下頭。

義軍轉身又往營裡跑了。

“劉大將身邊的人,”站在項天歌身旁的部下,一臉焦急地看著項天歌:“劉大將也保不住少主了?”

“長痛不如短痛,”裴殷冷笑道:“少主被當成棄子是遲早的事,趁著現在還有能力,少主自立門戶吧。”

項天歌的臉色很難看,但手裡的刀沒再指著裴殷了。

“我們走,”裴殷拉著寧小藥就走。

“你要去哪裡?”項天歌一把就抓住了寧小藥的膀子。

寧小藥問裴殷:“對哦,我們要去哪裡啊?”

“自然是離開這裡,”裴二爺說:“我們又不霄想江山王座,為何要留下來?”

“周遊世界,”寧小藥給了項天歌一個答案。

項天歌拉著寧小藥不放手。

“你現在走不了啊,”寧小藥指指項天歌身後的人們。

“你想要我們幫著你打項農嗎?”裴殷問了項天歌一句。

項少主慢慢地鬆開了手。

“我能幫忙,”寧小藥舉手表示自己能幫忙。

“讓我跟她說幾句話,”項天歌心平氣和地跟裴殷道。

裴殷鬆開了拉著寧小藥的手。

項天歌帶著寧小藥走到了一旁,小聲道:“替我照顧好二丫和小球。”

“嗯,一定的,”寧小藥點頭。

“能給我一個具體的去處嗎?”項天歌又問:“我日後去找你們。”

寧小藥想想,她得去關外救人,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少主你帶著兵呢,一定能讓我打聽到你的訊息,”寧小藥跟項天歌說:“我來找你好了。”

“你也希望我自立門戶?”項天歌又問了寧小藥一個問題。

“這個你看著辦吧,”寧小藥說:“反正不能把這個江山讓給北胡人。”

抬手將手掌貼在了寧小藥的臉上,項天歌幾番欲言又止,最後跟寧小藥道:“路上小心。”他現在的處境,沒辦法將這姑娘留在身邊,既然不能留,那他就只有放這姑娘走了。

寧小藥伸開手臂擁抱了項天歌一下,說:“你也小心,再見。”

寧小藥一行人上馬往北走了,很快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少主,我們去哪裡?”部下們不敢問為什麼少夫人要在這個時候走,但這個問題,部下們是一定要問的。

“先殺北胡人,”項天歌也上了馬。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寧小藥也在問裴殷,路上全是屍體,義軍的,北胡人的,這一仗打下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先離開這裡再說,”裴殷騎馬走在寧小藥的身旁,“你還想跟北胡人再打一場?”

寧小藥搖頭,她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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