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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74章 小桃花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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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4章 小桃花之死

烏霜鐵騎的鄧榮將軍追出帝宮南側的小宮門時,小桃花已經走出去挺遠了,送她出宮的太后殿嬤嬤早已不見了蹤影。

感覺在帝宮附近殺人不太好,鄧將軍便遠遠地跟在了小桃花的身後。

聽見喧鬧的人聲離自己很近了,小桃花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聽見人聲了,這表示她離帝宮遠了。喘息過後,小桃花將包裹往上背了背,邁步又往前走。

跟在小桃花身後的鄧榮就在想,他要選個什麼地方下手殺人呢?這麼一個小女子,他動動手指就能殺了,都不用撥刀的。

終於走進了人群裡,小桃花高懸著的心落回到了原位,到了這裡,她應該是安全了吧?

幾個孩童嬉鬧著從小桃花的身旁跑過。

看著一個小丫頭手裡拿著的風車,小桃花甚至有些出神。

鄧榮往前走。

一個穿著打扮很像流民的男人,突然從街邊的一家商鋪屋簷下衝出來,跑到了小桃花的身旁,右手往小桃花的肋下擊去,左手拽了小桃花揹著的包裹就跑。

鄧榮在人群裡停下了腳步。

小桃花周圍的路人反應過來,再看倒在路上的小桃花時,人們發現了小桃花身下的血。

“殺,殺人了!”有婦人尖叫了起來。

有路人往男子跑走的方向追去,只是這男子在人群裡騰轉挪移的,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小桃花捂著腰眼處的傷,血還是從指縫裡流出,在地上流了一灘。

鄧榮撥開圍觀的人群,走到了小桃花的跟前,蹲下身,跟小桃花輕聲道:“我奉命前來,還沒來及出手,就已經有人衝你下手了。”

小桃花的雙眼驀地睜大。

鄧榮說:“你跟錯了主子。”

他說太后怎麼會這麼好心的,放過一個壞她事的宮人呢,原來這位是在太后殿演一出大度的戲給手下看,到了最後太后娘娘還是要要這宮人的命啊。

鄧榮不無同情地看著小桃花,道:“大風是個好男人,你若是一開始就實情相告,你不會是現在這個下場。”說完了這名話,鄧榮起身離去。

路人中有人在大喊請大夫。

小桃花按著傷口的手漸漸地沒力氣了,一開始就實情相告?那時候她還做著飛上枝頭一朝成凰的美夢呢,影風這樣的男子如何能入她的眼?

“姑娘你再忍一下,大夫很快就來了,”有好心的婦人衝小桃花喊。

兩行眼淚從小桃花的眼中流出,美夢一場,卻原來她是太后與聖上相鬥的棋子。

“姑娘?”幾個婦人圍著小桃花喊。

小桃花想,影大統領到了今日還不知道我的真名兒呢。

這條街上正好有醫館,一個在醫館坐診的大夫被路人拉了來。

眾人給大夫讓路,急聲催促大夫救一救小桃花。

大夫蹲下身,看一眼地上的血,抬手試了試小桃花的鼻息,衝眾人搖頭道:“這姑娘走了。”

有婦人呆愣片刻之後,伸手想將小桃花大睜著的眼睛合上,卻發現,這姑娘可能是死不瞑目,這雙眼怎麼都合不上。

“她是誰啊?”另一個婦人問道。

人們面面相覷,到了這會兒也沒有這姑娘的親朋出現,這姑娘是孤身一人?

一個老大娘摸了摸小桃花的身上,然後嘆氣道:“作孽喲,這姑娘身上什麼也沒有。”

很多人都開始嘆氣了,無親朋,身上也沒有可以讓人知道姓名、家在何方的東西,那這姑娘只能被官府扔進荒山,做孤魂野鬼了啊。

一個一身短打的男子擠出了人群,腳步飛快地往帝宮方向走去。

九門提督府的官差不一會兒趕來,試一下小桃花的鼻息,再搜一下小桃花的身,將小桃花的屍體扔上拖車,拖了就走了。

街上的百姓對官府的人,甭管官大官小,都有一種畏懼感,也沒人敢問這幾個官差一聲,那個殺人的凶手抓到了沒有。

鄧榮回到帝華宮覆命,跟樓子規站在廊下,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鄧將軍跟樓子規說:“那小子看著身手不錯,太后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樓子規說:“那個人看見你了嗎?”

“沒有,”鄧榮說:“末將還沒來及動手,站得離那女人還挺遠的。”

樓子規看著廊外的花園,這會兒已經是日暮西山了,僅剩的一點陽光從牆頭斜照進花園,有一隊小太監在管事太監的帶領下, 依次將廊下的宮燈和園中的燈燭點亮。

“督師,”鄧榮問樓子規:“事有蹊蹺?”

樓子規說:“這個人就算不面見太后覆命,也會讓人傳話進宮的,去查。”

鄧榮的神情一凜,說:“那查到之後?”

樓子規抬起手往下一落,做了一個斬的手勢。

鄧榮領命,轉身走了。

兩個小太監到了樓子規的附近,手裡拿著火引子,看著樓子規不敢上前。

樓子規抬頭看一眼頭頂掛著的琉璃宮燈,衝兩個小太監招一下手,自己轉身回房去找寧小藥了。

寧小藥這會兒坐在房裡,跟二丫一人拿一把小銼刀,銼著花瓶底座的標記,鐵器遇上銅質花瓶發出的聲音,能把講究一點的人逼瘋。

樓子規走進屋,先跟二丫說:“去看看小球吧,快到飯點了。”

二丫乖乖地抱著銼了一半的黃銅花瓶走了。

寧小藥埋頭,繼續喇啦喇啦地,我銼,我銼,我銼銼。

看一眼已經快空了的屋子,樓子規坐在了寧小藥的身旁,低聲問:“你準備把帝華宮裡的物件都賣了?”

“嗯啦,”寧小藥點點頭,能賣空最好啊,她就怕賣不空啊。

樓子規說:“那個叫小桃花的宮人死了。”

寧小藥手一停,抬頭看向了樓子規。

樓子規說:“不想她死?”

聳聳肩膀,寧小藥說:“沒啥想不想的,四電說她想拉著大風一起死呢,這種人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

“太后在太后殿當眾賞了她,送她出宮後,命人在宮外當街殺了她,”樓子規跟寧小藥說。

寧小藥聽愣了,太后連殺個人都能殺出這麼多花樣來呢?“這個小婊……”寧小藥張嘴就要爆粗。

樓子規抬手就把寧小藥的嘴給捂了,說:“不能胡罵,她畢竟是你的母親。”

“是呢,”寧小藥把樓子規的手掰開,撇嘴說:“她是我老母呢,你娘。”

樓子規……

“讓小桃花成為歷史吧,”寧小藥說:“以後不要再說她了。”

樓子規點了點頭,他還以為這姑娘要問他,為什麼要派人去跟蹤,沒想到這姑娘沒問。

“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寧小藥問。

樓子規嘴角一抽,對寧姑娘來說,這個問題可能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問題了。

這天的晚飯過後,夜幕下的太后殿裡沒什麼燈光,就連謝太后待著的宮室裡,也只是點了一盞宮燈,燈光昏黃,只能照亮豆大點的地方。

“太后娘娘,宮外來了訊息,小桃花死了,”躬身站在謝太后面前的太監低聲稟道。

謝太后臉上的神情不屑,低罵了一句:“這個賤婢。”

太監低頭不語。

“賞,”謝太后說:“太師府的動靜也讓他們給哀家盯緊了。”

太監說:“娘娘是擔心太師?”

“擔心?”謝太后冷道:“太師不用哀家擔心,哀家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太監微微抬了頭。

“這個世上誰都信不過,”謝太后說:“哀家還是靠自己的好。”

太監迅速地又把頭低下,應聲道:“娘娘說的是。”

“退下吧,”謝太后說:“要小心,別讓聖上抓了。”

太監應了一聲是,退出了宮室。

謝太后將左手食指上的指套摘下,拿在手裡轉了一圈,突然揚手將這指套扔到了地上。

純銀的指套碰到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宮室外伺立的宮人太監聽見了這聲音,卻無人敢往虛掩的門裡看上一眼。

謝太后盯著地上的指套看,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再這樣下去,她養不大寧心,她會和寧心一起死在寧玉的手裡。

“娘娘?”宮室門外,傳來一個嬤嬤的聲音。

“進來,”謝太后將另外九隻指套都摘下,隨手扔在了坐榻上。

這個嬤嬤應聲進屋。

謝太后看一眼這個被她安排進皇后殿的嬤嬤,等這嬤嬤行禮之後,才道:“平身吧,陳嬤嬤來找哀家,皇后那裡出事了?”

陳嬤嬤低聲道:“娘娘,皇后娘娘這些日子喜吃酸,奴婢看見她作嘔了好幾次。”

謝太后原本是靠著坐榻坐著的,聽了陳嬤嬤的話,太后娘娘坐直了身體,道:“你這話何意?”

陳嬤嬤說:“奴婢不能近皇后娘娘的身,不過奴婢遠遠瞅著,皇后娘娘比之前富態了不少。”

謝太后說:“喜酸,作嘔,還胖了,你是要跟哀家說,皇后有孕在身了?”

陳嬤嬤說:“奴婢不敢肯定,因為皇后娘娘今日又報了月事。”

寧心是個女兒身,皇后怎麼可能懷孕?

謝太后盯著陳嬤嬤說:“她這段日子進過什麼補湯嗎?”

陳嬤嬤說:“娘娘,皇后娘娘就是進了補湯,她也不會讓奴婢知道的。”

“哀家知道了,”謝太后拿了兩根指套,跟陳嬤嬤道:“這是賞你的。”

陳嬤嬤接了賞,跪下謝恩走了。

房樑上,油瓶跟灰爺爺急道:“腫麼辦?太后知道皇后娘娘懷娃娃了啊!”

灰爺爺很冷靜地說:“她這會兒只是懷疑。”

油瓶說:“可是這個壞蛋會派人去查啊。”

“去找小藥,”灰爺爺說:“她的媳婦,她不管誰管?”

油瓶聽了灰爺爺這話,神情嚴肅起來,說:“小藥是督師的媳婦哦。”

灰爺爺……,做人媳婦的人自己還有一個媳婦,這叫什麼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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