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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50章 得償所願的小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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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0章 得償所願的小王氏

“要不太師你再喝一口看看?”寧小藥建議謝太師道:“再是酒,那我就跟這壯士道歉,凶手的事我們再想辦法好了。”

很是機靈的龍禁衛小哥把瓷瓶從地上揀起來,雙手捧著就往謝太師的面前一送。

寧小藥很是期待地看著謝太師,這要是弄死出人命來,怪不到她頭上了吧?

人不傻的謝太師拿起了瓷瓶,拔了瓶蓋往地上灑了一些,不大一會兒的工夫,白色的泡沫冒出了地面。

眾人譁然。

“不可能,”呆住的謝安世喃喃自語道,是他親手將瓷瓶放進房中,並命人看守的,這個將官的身上怎麼還會有裝毒的瓷瓶?

就站在謝安世身旁的謝安濟說:“聖上方才放進去的?”

寧小藥跌在那將官的身上,雖然動作很猥瑣,可時間很短,從寧小藥跌倒,到樓子規將這位拎起來,這時間都不夠人將手伸出去的,說是聖上栽贓?聖上的動作能有這麼快?又或者說聖上會變戲法?

院中不是沒人懷疑寧小藥,但再往深了想想,這事明顯不可能,更何況還有這多雙眼睛看著,塞個瓷瓶到褲襠的動作,怎麼可能瞞過這麼多雙眼睛?

“我,我冤枉,”被寧小藥塞瓷瓶的將官這會兒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喊出了聲。

“畜生,”謝太師卻怒視著這個將官罵了一聲,將瓷瓶裡的毒液悉數潑到了這將官的臉上。

“啊!”

將官和寧小藥同時大喊。

“你,你怎麼能這樣?”寧小藥手指著謝太師怒聲問道。

謝太師全身顫抖,怒不可遏道:“殺母之仇,不能不報!”

寧小藥……,拼演技她真心拼不過這位。

將官這時發出了慘嚎聲,臉上的面板起了一層血泡,因為張嘴,毒液流進了嘴中,將官的慘嚎聲又嘎然而止,嘴中不多時也湧出了大團的血泡。

木頭和地面都能腐蝕的毒液,遇上血肉,就更是威力翻倍了。

“將他們全給老夫拿下!”謝太師指著地上的將官們,大聲下令道。

樓子規掃了一眼要往前來的人們,只一眼就將謝太師身邊的侍衛們震住了。

寧小藥蹲下身就將手貼在了將官的臉上,隆起的血泡在手下晃動,寧小藥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她再也沒想到謝太師這麼著急的就要殺人啊。

“把人帶走,”樓子規跟龍禁衛們下令道。

“樓子規,你這是何意?”謝太師這一回連名帶姓地喊樓督師了。

樓子規冷道:“太師的喪母之痛在下理解,不過太師也不能當著聖上的面動用私刑。”

“不審就殺人,”李閣老這時走上前道:“太師,你就不怕老太太死不瞑目?是非黑白,你就不想問個明白?”

樓子規衝龍禁衛們一揮手。

龍禁衛們跑上前,抬了人就走。

寧小藥拿了一塊手帕,將將官的臉蓋住了,讓人看見這將官的臉恢復正常了,再讓人誤會她是妖怪怎麼辦?

“你們方才怎麼沒能搜出瓷瓶?”謝安世也跑了過來,大聲斥問樓子規道,不管是誰幹的這事吧,這是栽贓沒跑啊!

樓子規道:“那種地方,誰無事會去碰?”

謝安世被樓子規拿話堵了,是啊,哪個漢子沒事會去碰另一個漢子的那個地方?瓷瓶也不大,還是細長身的,不經意的話,就是碰到了地方,察覺不到那也正常。

“你這話說的,”寧小藥斜眼看著謝三公子說:“有人栽贓他啊?那他怎麼不喊呢?褲子裡被塞個東西,他能感覺不到?”

謝安世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小王氏的事,”樓子規低頭跟寧小藥耳語了一句。

寧小藥皺眉頭,事情都鬧這麼大了,小白花的事就放棄吧?

李閣老這時跟寧小藥說:“聖上,這七人一定要好好審,問他們為何要對一個老夫人下毒手。”

“嗯,”寧小藥點頭。

樓子規又碰了寧小藥的手一下。

“我放了小王氏,”寧小藥被樓子規催著,只得開口提小王氏道:“老太太以前跟我說過,她很喜歡這個小白花,今日老太太慘死,為了表示一下我的孝心,我就,我就讓小王氏做謝安易的正妻好了。”寧小藥說完這話,就感覺自己的牙疼,鬧了半天,她讓這朵小白花得償所願了!

王氏夫人站在院門外,聽了寧小藥的話,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夫人?”

“快來人,夫人昏過去了!”

……

院門外的丫鬟婆子們亂成一團。

院裡的寧小藥衝謝太師把手一攤,說:“看來王氏夫人很開心,你看她都開心的暈過去了。”

眾人……

謝太師的喉間滿是血腥之氣,毀了老太太的喪事,從他的手裡把七個南省將官抓了,這丫頭又拿小王氏這個惡婦來噁心他了。

“小王氏人在何處?”樓子規問。

“東院的柴房,”寧小藥跟兩個龍禁衛說:“你們跑一趟,把人接過來吧。”

兩個龍禁衛領旨跑走了。

謝太師周身冰冷地想著,府中的事寧玉都知道,府中有奸細,還是能在上房走動的奸細!

“聖上!”王氏夫人被伺候她的婆子掐人中掐醒了,跪在院門外衝門裡大喊。

寧小藥沒讓王氏夫人進院,只是道:“夫人不用謝我了,你去忙活老太太的喪事吧。”讓王氏夫人進來,這人一定咬死她啊。

王氏夫人大聲道:“聖上,小王氏為婦不賢,善妒無德,這樣的婦人如何能做我兒的正妻?求聖上明鑑啊!”

院中站著的王氏兄弟幾人,聽了王氏夫人的話,馬上就變了臉色,眼見著他王家的女兒們能翻身,不愁嫁不出去了,王氏這話是什麼意思?聖上礙於老太太的情面退讓了,這個女人卻還想逼死王家的女兒們?!

謝太師心中罵一句蠢婦,扭頭就命謝安世道:“你母親悲痛過度,已經失了常態,扶你母親回房去!”為了一個背地裡輕而易舉就能處死的惡婦,得罪母族?謝太師就不明白,王氏是怎麼想的?

謝安世在這個時候不敢多說什麼,低聲應一聲是,快步往院外走去。

“聖上!”王氏夫人仍在院外哭喊,大聲怒斥小王氏的種種不好。

有婆子突然在王氏夫人身後低低地喊了一聲:“夫人!”

王氏夫人被這婆子喊得回頭,發現小王氏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抬手託一下自己剛梳好的流雲髻,小王氏邁步從王氏夫人的身邊走過,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的姑母兼婆婆。

“賤,賤婢,”小王氏的態度將王氏夫人激怒了,王氏夫人是挺身就要抓住小王氏,大罵道:“你這個賤婢!”

走在小王氏身後的龍禁衛毫不客氣地用刀鞘,將王氏夫人一推,他們奉命將小王氏帶到聖上面前,那就必須將人完好無損的帶到。

兩個婆子撲上前扶住了王氏夫人,這才避免了王氏夫人被龍禁衛推跌在地上的下場。

小王氏看著王氏夫人輕聲道:“姑母與我出自同一個家門,賤婢什麼的,我勸姑母日後就不要再說了,您罵得開心了,讓王家的女兒們日後要如何是好?”

小王氏說完話就又往前走了,看見從院門走出來的謝安世也沒有停步。從謝家和王家都棄了她開始,小王氏到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想活著,想活得不比人差,她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聖上,只要聖上讓她做謝安易的正妻,只要她養大了兒子,那她就還是能在榮華富貴中過了這一生。至於謝安易,小王氏心中冷笑,一個只顧著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可不捨的?

謝安世讓兩個婆子扶王氏夫人回房。

王氏夫人身子往前一撲,一把抓住了三子,流淚道:“不能,謝家不能留這個賤婢!”

謝安世這會兒只道,母親是恨小王氏害了大哥,壓低了聲音跟王氏夫人說:“母親,聖上已經下旨,我們怎能抗旨?”

王氏夫人被聖旨兩個字砸得頭暈目眩,最終一口氣沒上來,又一次暈倒了。

院子裡,小王氏跪下給寧小藥行禮。

寧小藥勉強將手一揮,讓小王氏免禮。

謝安濟這時突然開口問道:“聖上要如何處置臣的兄長?”

不等寧小藥開口,樓子規就道:“謝安易流放邊塞苦寒之地,這是太師求來的,謝安濟,你不知道此事?”

謝安濟手指小王氏,聖上你饒了小王氏,憑什麼不饒他的大哥?

寧小藥“嘖”了一聲,說:“跟個女人過不去,你可真有出息。”

謝安濟這會兒弒君的心都有了,是誰最先跟女人過不去的?!

“話說,那是什麼東西?”寧小藥手往院北牆那裡一指,問謝太師。

眾人一起往院北牆那裡看過去,北牆牆根下一溜排,擺了十幾口小缸。

“那是老太太冬天裡醃製的一些鹹菜,”謝太師說:“聖上怕那裡面也有毒?”

寧小藥其實就是好奇問問,她頭一回進院時,就注意到這些大小都一樣的缸了,這會兒臨走了才問上一聲。

謝太師略帶嘲諷地道:“聖上若是不放心,可以將這些醃缸帶回去查。”

寧小藥說:“你不要了?”

謝太師說:“臣怕聖上不放心。”

“那行,”寧小藥把手一揮,跟龍禁衛們說:“一人扛兩缸,全都帶走。”鹹菜等於食物,寧小藥沒理由拒絕到了嘴邊的食物啊。

影風這時從院門外走了進來,沒等這位走到近前呢,寧小藥就發現又有情況了,大風的身上怎麼有脂粉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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