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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48章 上當了的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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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8章 上當了的聖上

“我,我在這裡有小夥伴啊,”憋了半天,寧小藥跟樓子規憋出了這麼一句解釋來。

樓子規就沒看到有人跟寧小藥說過話,傳說中的小夥伴在哪裡?

“是不是沒戲啦?”寧小藥說:“要不我們回去吧,先讓他們把老太太埋了再說?”

樓子規在寧小藥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跟身後的一個龍禁衛耳語了幾句。

寧小藥的賊耳朵聽見督師大人說,人在北院,抬過來。

龍禁衛領命往屋外跑去。

寧小藥看了樓子規一眼,人都斷手斷腳了,要把殺人的罪名栽贓給傷殘人士,這個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屋裡屋外的寂靜一直持續到,院門外有快步跑動的腳步聲傳來。

寧小藥的呼吸一滯,來了!

“聖上,”影風的聲音片刻之後從門外傳來:“奴才們在太師府北院抓到了七個人。”

“我說了,他們是我謝氏族人!”謝安濟的大叫聲隨即也傳進了屋中。

看樓子規和謝太師都站著沒動靜,寧小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幾步就竄出了屋門,她可沒有那二位能沉得住氣。

遍植了花草的庭院裡,並排擺了七個漢子,身上都有血,傷口已經被處理過,纏著厚厚的白布。

寧小藥把這七人掃上一眼, 就確定他們要抓的那七個人,一個也沒跑掉。

“聖上,”影風躬身衝寧小藥覆命。

寧小藥要往臺階下走,被跟出屋的樓子規拉住了。

“他們是什麼人?”樓子規扭頭問,慢了他和寧小藥一步走出屋門的謝太師。

謝太師道:“他們是我謝氏的遠房族人。”

“有籍書嗎?”樓子規問。

“去拿,”謝太師命謝安世道。

寧小藥……,天了嚕,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謝老頭兒連*都偽造好了!

籍書不一會兒的工夫,被謝安世取了來,交到了樓子規的手裡。

寧小藥掂腳抻頭看看,沒看明白,便小聲問樓子規說:“有木有問題啊?”

“沒有問題,”樓子規將籍書重又疊了起來。

得,斜眼看了看謝太師,感覺徹底沒戲的寧小藥輸人不輸陣地道:“太師你家親戚還挺多的哈。”

謝太師恭聲道:“聖上,謝氏一族繁衍生息數百年,子孫昌盛,這是託了先帝爺們還有聖上的福。”

寧小藥撇嘴,你謝家的女人能生娃,關她什麼事?

“他們的傷又是怎麼回事?”樓子規問。

“樓子規,”謝安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對著樓子規道:“你這是在審問我家父親?”

“放肆!”李閣老出聲道:“謝安世你不過是在吏部當侍郞的人,樓督師的名諱是你能直呼的?”

“我只是衛護父親,我何……”

“那什麼,他家教不怎麼好,”寧小藥打斷了謝安世的話,跟李閣老說:“老爺子你別生氣,你看督師就不理他。”

院中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謝安世,繼謝大公子被說成是渣男之後,謝三公子又被聖上說成家教不好了,如果太師挺不過聖上這一關,謝家的安字輩男丁,想在朝堂上如同先祖父輩們一樣叱吒風雲,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謝安世看著寧小藥,想發火又得忍著,這種感受著實痛苦。

“他們今日在京師遇到了暴民,”謝太師這時開口道:“這七人的傷俱是被暴民所傷。”

“我看他們的手腹有厚繭,”樓子規說:“應是常年拉弓所致,習武之人敵不過暴民?”

謝太師說:“促不及防之下,身受重傷,情有可原。”

“也對,”樓子規將頭點了點,問神智清醒的七人道:“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朋友?”

寧小藥傻乎乎地聽著,一點沒察覺到樓子規的問話中有陷井。

謝太師則衝著七人搖了搖頭,不能說是朋友,他都說了這七人是謝氏的遠親,既是家人親戚,又怎能說是朋友?

七個將官服過了可止疼的湯藥,但凡是能止疼的藥,自古以來都會有一種副作用,就是讓人感覺昏沉,否則你精神高度集中,**度極強,那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疼痛呢?這七個將官這會兒也不例外,精神都有些迷糊,聽了樓子規的問,下意識地就點了點頭。

李閣老馬上就冷笑了一聲。

謝太師面不改色地道:“他們自幼一同長大,即是親戚,也是摯友。

寧小藥看著謝太師張了張嘴,這你都能把場面圓回來?!

“搜,”樓子規下令道。

幾個龍禁衛蹲下身就搜這七人的身。

謝安世衝謝太師做一個不會有事的動作,這七人的衣物都重新換過了,那個裝著毒藥的瓶子也被換過了。

喜鵲表哥這時飛到了自己的巢裡,嘴裡銜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喜鵲表嫂這會兒就在巢裡呢,看看被自家相公扔在了腳下的瓷瓶,說:“這是什麼?我們能吃的?”

喜鵲表哥說:“小藥要抓的那七個人換了衣服,這瓷瓶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人裝在身上的。”

“對小藥有用嗎?”喜鵲表嫂忙就問道。

“不知道啊,”喜鵲表哥搖搖頭,說:“這會兒有太師府的人看著那堆衣服呢,我從窗戶飛進去拿的,差一點就被發現了啊!”

能從人類的爪子下搶到東西,這是何等的英勇?喜鵲表嫂很崇拜地看著自家相公。(人類的爪子叫手,喂!)

“要怎麼辦呢?”喜鵲表哥問媳婦。

“給小藥送去啊,”喜鵲表嫂說:“萬一對小藥有用呢?要是沒用,又是可以吃噠,你就再拿回來好了。”喜鵲表嫂從來就是一隻很會規劃的花喜鵲。

“那院子裡全是人啊,我就把瓶子扔小藥頭上去?”喜鵲表哥還是犯難地道。

喜鵲表嫂這會兒又覺得自家相公傻了,說:“你不會把小藥叫出院子嗎?其他人又聽不懂你說話,喳!”

喜鵲表哥茅塞頓開,叼起小瓷瓶又飛走了。

這會兒老太太屋外的院中,有龍禁衛從一個將官的身上搜出了一個瓷瓶。

“等等,”謝太師在龍禁衛要將瓷瓶呈給樓子規的時候,叫住了這個龍禁衛,道:“拿來讓老夫看看。”

樓子規衝這龍禁衛點了點頭。

謝太師將瓷瓶拿在了手上,問樓子規道:“督師覺得這瓶中所裝之物會是什麼?”

謝文遠能命人將這七人的手腳打斷,那這人不會命人搜這七人的身嗎?樓子規這會兒心裡清楚,這個白瓷瓶中裝著的,也許只是酒,或者乾脆就是涼水。自己的袖中還裝著兩瓶同樣的毒藥,樓子規所要做的,只是再找機會將毒藥跟七個將官掛上關係,人就在面前躺著,這個機會總能被他找到的。

樓督師心中如明鏡,可寧小藥什麼也不明白啊,聽謝太師問了,看看瓶子不就是督師交給影風的那個嘛,寧聖上當下就說道:“說不定就是毒藥哦!”

寧小藥話冒的太快,樓子規想攔都沒能攔住。

謝太師看著寧小藥問道:“聖上,他們也是謝氏族人,他們有何理由要害老太太?”

七個將官這時在謝安世的示意下,大聲喊起冤來。

寧小藥揉了揉鼻子,說:“又不是我要殺人,我跟他們也不熟,我怎麼知道他們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呢?”

謝太師說:“那這瓶中之物若不是毒藥呢?”

那就認你狠,我回家吃完飯,洗洗睡覺!寧小藥心裡這麼嘀咕著,跟謝太師道:“那就再找凶手唄。”

“聖上,”看拉手沒用,樓子規只得喊了寧小藥一聲。

“樓督師,”謝太師衝樓子規道:“你也不要有事無事就替聖上作主,你是臣,為人臣子就要守臣子的本分。”

寧小藥說:“你廢什麼話?趕緊試毒。”

樓子規撫了一下額。

謝太師說:“聖上,臣信他們不會有加害老太太之心。”

“那我還堅信他們就是凶手呢,”寧小藥不服道:“你不查一下,你怎麼知道瓶子裡裝著的是什麼呢?”

謝太師嘆了一口氣。

寧小藥說:“不用找人試,你就往地上倒一點就行了,毒藥能把茶几面腐蝕掉,估計潑到地面上也能起反應。”

“若是瓶中無毒,那聖上是不是就可以還他們一個清白了?”謝太師手拿著瓷瓶問寧小藥。

“啊?”寧小藥這會兒覺出不對來了,這老頭兒怎麼這麼自信?

謝太師打開了瓶蓋,往地上倒了一點瓶中的**,地面除了溼之外,沒有別的反應。謝太師張嘴又喝了一口,跟寧小藥道:“聖上,這瓶中物只是烈酒罷了。”

空氣裡這會兒都飄蕩著白酒的味道了,寧小藥知道自己上當了。

謝太師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向眾人證明自己無事之後,太師大人恭聲問寧小藥:“聖上可否還這七人清白?”

寧小藥……,她這會兒該怎麼辦?

謝太師說:“他們雖只是小民,但小民也有孝心,臣懇請聖上還他們清白。”

寧小藥訕訕地嘀咕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壞人一樣。”

“臣不敢,”謝太師忙道。

蹲寧小藥肩頭上的黑老大,這會兒也顧不上是當著它家督師的面了,給了寧小藥一爪子,叫道:“你個傻妞啊,喵嘎!”

寧小藥眼巴巴地看身旁的樓子規,這事還能再挽救了嗎?

樓子規的神情沒什麼大變化,命院中的龍禁衛們道:“繼續搜,仔細一些。”

龍禁衛們……,瓶子被換過了,他們還能搜出什麼來啊?

“小藥!”喜鵲表哥的叫聲這時從院外傳了來:“小藥你快出來,我有東西給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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