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森然酒吧。
大象抽著煙,看著不遠處坐在邊上,悶悶不樂的少女,心中同樣不是滋味。
這姑奶奶這兩天天天過來,攪的大象心神不寧。這等美女,在酒吧這種夜場,完全是屬於搶眼搶手的級別,偏生面前的這位根本不能碰。
只要一想到那個美妙的夜晚,大象就忍不住心底抽搐。
阿火,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消失。消失的原因傳聞有很多,但是大象知道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那不開眼的東西調戲面前的小妞。
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象對面前女子的敬畏,更是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當然,最大程度上,這份敬畏是來自女子身後的男人。
“神醫”王少。
“姑奶奶,這地方吸菸的人多,您要不要換個安靜點的環境?”大象抽完一支菸,上去搭訕,面帶恭維的笑意,“您看要是被煙燻的多了,面板容易變老的。”
周圍,有不少人面帶尋味的神色。
這兩天晚上,來往森然酒吧的人,都能看到這個讓人看上去就感覺到心曠神怡的女孩。
但是沒人敢輕易去試探,因為森然酒吧的大象一直在女子身邊徘徊,那架勢更多的看起來是保護,而不是想要佔為己有。
有些常來森然這邊的人,則是看著那女子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許詩看了眼大象,“你去忙你的吧,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本來以為和王安一起到了江海,至少可以開始兩人的小生活,誰知道王安一天變的比一天忙碌,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這種也就罷了,在東城的時候,許詩經歷過,倒也不以為然。
只是,現在身邊幾乎是李楊二十四小時保護,讓許詩明白了什麼。
她,之餘王安,是一個累贅。
南帝的威名,許詩還是如雷貫耳的。
能夠動用這樣一個高手看護她,那麼王安面對的敵人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可怖。
於是,一直不來酒吧的許詩,就莫名奇妙地想起了“借酒澆愁愁更愁”的詩句,跑到了這地方來買醉,可想而知,這種心情下的許詩,對大象的話語自然是不大理睬。
“呃……那您自便。”大象訕笑,後退。
許詩來這地方,對大象來說,遠比王安來了更難伺候,不過真來了其實也好說,大象只要保證沒人來騷擾許詩就足夠了。
說到底,大象只是擔憂許詩的安危,出了什麼問題,他必然是第一個遭殃的。
看到大象離開,頓時有熟識的湊了過去,低聲問大象到底是那家的姑奶奶,大象遲疑了下,還是沒有說出許詩的身份,只是告訴自己這邊的朋友,別多問,也別去叨擾那位。
大象說的神祕,自然別人也就識趣不會去湊近許詩。
很罕見地,在許詩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真空地帶。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音樂的節奏也越走越嗨,自然大象也就顧及不到那麼多,渾然不知有那麼幾個人,隨著音樂的節奏,湊了過來。
“喲,這是誰家的小妞啊?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子湊了過來,一面晃動著身體,一面用自以為很有魅力的腔調說道,“有沒興趣下來來一曲?”
許詩抬眼,搖頭。
“嗨!還挺有噶性的!”男子樂了,剛才女孩抬頭的瞬息,他就看到了這絕對是一個超級靚妞。最主要的是,那憂鬱的氣質,絕筆不是尋常夜店裡的那些娘們能比擬的。
只是一個瞬間,他就心火大振。
有人看到這邊的一幕,過來低聲對男子附耳了幾句。
“啥?大象說有來頭你們就信?一群撒比!”男子不屑地唾了口,“大象是想自己吃獨食,又爬被人罵而已,他那種人,混一輩子也就是三流底層的不成氣候!”
過來勸說的人閉嘴不說話了。
“我真沒興趣,麻煩你不要打擾我。”許詩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意識。
“還裝純?”男子樂呵了,伸手就過來要摸許詩的臉。
啪——臉沒摸到,自己先捱了一個耳光。
“孃的,誰,誰打我!”男子捂著半邊臉,憤怒地吼道,“是男人就他媽的站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啪——又是一記耳光。
男子的臉火辣辣的,眼中更是恨不得噴火。
“老孃不是男人,不過你要調戲我妹妹,先掂量下自己的斤兩!”一個許詩久違的聲音響起,讓略微帶點醉眼朦朧的小丫頭瞬間跳了起來。
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應該在東城的劉青。
不遠處,一道人影微微衝她笑,周玉菲!
“菲菲姐,青姐姐,你們怎麼來了?”雖然是已經看到了兩人,許詩依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用力揉了揉,直到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才撲了上去。
劉青在邊上和人對峙,周玉菲則是和許詩抱在了一起。
“娘們,今天不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我——”男子沒想到,打自己的居然是個女人,偏偏他還沒看到別人是怎麼動手的。
狠話還沒完全擱出去,斜斜一隻腳伸出來,將他踹飛。
“不好意思,菲姐,青姐,我來晚了。”蕭風帶著歉意的笑,自邊上走了出來。
雖然他也看到了這邊的事情,不過劉青要出頭,蕭風自然是不會去搶風頭。不過劉青的那幾下子,對付尋常人可以,真要和男人鬥狠,力道還是略顯不足。
蕭風的這一腳,力道十足,那個被踹倒的男子半天才爬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最後在蕭風那蔑視的目光下,狼狽地離開,引得周圍的人一片鬨笑。
反倒是蕭風沒笑。
他看的清明,那個男子並沒有走遠,而是很快就和另外兩個人碰頭,低聲說著什麼,時不時指著這邊,顯然是有小夥伴。
果然,沒過幾分鐘,一行人走了過來。
大象看到這邊的衝突,本來想露面,但是一看到為首的男子,面色驟變,顯露出為難之意。
那個人,他認識,據說是東邪黃霸天的乾兒子。
東邪黃霸天是誰,大象不知道,可是這個乾兒子身邊的幾個人,卻是手腳了得。
附近不少人吃了他們的虧,被打的不敢吭聲。
一時間,大象有些為難。
狠狠一咬牙,他還是決定暫時靜觀變化。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蛤蟆的小天鵝啊。”黃霸天的乾兒子斜著眼睛。面前的幾個人,他也就看著許詩面熟,記得在不夜長天見過一次。
這話,是衝著許詩說的,周玉菲幾人自然能聽懂是說的什麼意思。
沒人搭理他。
“呵呵,不搭理小爺是吧?”黃霸天的乾兒子乾笑了兩聲,“我黃破天出道以來,還是第二次被人無視,你們需要為你們的傲慢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話的時候,黃破天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王安和林劍在場後,這才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幾個人上去把面前的幾隻小妞擒下。
老實說,黃破天看面前的三隻妞,也是看的食指大動。
三個人,都是國色級別,還偏偏三種不同的氣質。
到底是黃霸天手底的人,出手不帶絲毫含糊,一上來就每人撲向一個目標,分工相當的明確。
許詩在退,周玉菲在退,劉青也在退。
蕭風迎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的響聲,黃破天身邊的幾個人都退了下來,面色有些許凝重。蕭風也是面色陰沉,手中一根銀色的鏈條垂在地上,全神貫注盯著面前的幾人。
這些人,不是尋常的混混!
“蕭家的人?”黃破天嘿了一聲,“蕭立行都被王蛤蟆踩成王八了,你個蕭家的後輩在這抖什麼威風,合著是你們蕭家的人都當狗了?”
蕭風眼睛眯起,能夠認出他是蕭家的人的人,必然是屬於同道中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蕭風沉聲問道。
黃破天白了蕭風一眼,“白痴,你連小爺也不認識?我乃黃霸天的乾兒子黃破天!撒比,是不是你們蕭家想被滅門?”
五絕!
蕭風眼皮連跳,手中的鏈條攥的更緊。
“給我上!把男的弄殘,女的全部帶走,小爺今天晚上要開開葷,嚐嚐王蛤蟆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有與眾不同的滋味——”
黃破天囂張的聲音響起,笑的極其得意。
眨眼的功夫,黃破天身邊的幾個人就和蕭風纏鬥在了一起。
戰亂一起,周圍的人就尖叫著後退,因為這幾人涉及的範圍,太廣。那些看上去頗為結實的桌子,被人一爪子搭爛,一腳踹裂,猶如銀幕武打劇似得。
那邊纏鬥的緊,黃破天卻看都不看那邊一眼。
“哈哈,小妞們,你們身邊還有什麼高手麼?”黃破天晃動了下腰肢,“要是沒有的話,那麼現在就乖乖的和小爺走吧,只要伺候好小爺了,肯定給你們一個美妙難忘的夜晚……”
周玉菲皺眉,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報警。
一隻從邊上伸出的手,按住了周玉菲的舉動。
抬眼,一個穿的有些土鱉的男子,無論怎麼看都怎麼和環境格格不入的人,搖頭苦笑,“大姐,給小的一個活路,你要是報警了,我就得失業……”
男子一出現,黃破天就猶如見了鬼似得,渾身哆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