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貞子有些懵了。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再度出現了。昨天晚上,就是這個人答應了她可以到時候殺掉刀疤的時候給她刀疤的一隻腳,現在卻才過了一天,再度上門。
難道,他不知道什麼叫打草驚蛇麼?
大貞子都忍不住想告訴王安,就在他們走後的不久,刀疤回來過一趟,一言不發,一句話不問,轉身就再度離開。
“你……”終究,還是大貞子忍不住開口,卻是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這次來的,只有王安一個人。
王安悠閒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腳擱放在茶几,翹著二郎腿,環保雙臂打量著天花板,神情可謂是要多張狂有多張狂。
小貞子遠遠躲在邊上,怯怯地看著王安,沒敢過來。很顯然,昨天的擠奶龍爪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
“刀疤昨天晚上回來了,對吧?”王安沒有理會大貞子,悠然說道。
大貞子略微遲疑了下,點頭。
“既然他回來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王安聲音還是平靜無比,只是平靜的有點嚇人,在這話語中,不帶絲毫的人氣。
“一刀君只是回來了下,就馬上離開……”大貞子支吾著,言語有些堵塞,“所以,所以,所以……我覺得……”
“你覺得,是不是應該他回來艹你們兩個的時候,你才會告訴我?”王安翻了下眼皮,目光落在大貞子身上,又掃了眼縮在遠處的小貞子。只是一道目光,就嚇的小貞子連忙縮了縮胸口,生怕王安再度突襲到面前,一爪子抓爆她引以為傲的兩個大球。
話,說的露骨難聽。
“是……”大貞子遲疑了下,點頭回答。
“呵呵。”王安笑著,再度收回目光,看向了天花板,“難怪刀疤敢這麼放心的把你們兩個丟在這,原來根本就是兩個胸大無腦的貨色。”
大小貞子默默低頭,不說話。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都是保持著一個沉默。
或者是,小貞子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死寂,站起來悄悄的挪動了下腳步。隨著她腳步的挪動,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依舊引來了王安的凜然一瞥。
這一瞥,瞬間將小貞子嚇的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別虐我……”小貞子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狐媚的聲音變形走樣,帶著哭腔,“昨天晚上是我給一刀君通風報信的,所以暫時幾天一刀君都不會回來……”
大貞子的目光,隨著小貞子的話語,變的沉默了起來,看向妹妹的時候,帶著是茫然和不解,更多的卻是失望和痛惜。
“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王安的聲音平淡無奇,落在小貞子的耳中,卻是猶如魔鬼般迴盪。
烈焰,自地面騰起,焚燒著她的身軀,看似磅礴的烈焰,燃燒的不是肉體,而是內心深處的情慾!隨著王安的那一眼,小貞子就陷入了幻境中,感覺自己被慾火焚身,偏生天上雷霆閃爍,不斷地刺激著周身**部位,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伺候!
那些雷霆落下,給小貞子的感覺,就是劇烈的痛楚,每一次都是猶如昨夜王安的那一爪帶來的苦痛。
內有撩人的慾火
,外有慘痛欲絕的苦海。
更讓小貞子難以壓抑恐懼的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這一切,都是幻覺,可是那些感覺無從抵擋,真真切切地反饋在身上。
此時王安的聲音,對於她來說,是可以求救的訊號,同時也是惡魔的源頭。
“我說,你要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說……”小貞子發出痛苦的哀嚎,已經連基本的跪的姿勢都難以保持,渾身扭曲著,表情喜怒哀懼哭喪連番交替,看的大貞子都驚恐不已。
王安沒有說話。
“一刀君還有三處經常去的地方,但是很隱祕,我也是在無意中知道的……”小貞子一面掙扎翻滾著,一面費力地組織著言語,“要是出了什麼事,他肯定會去那些地方藏起來避禍……”
在扭曲的表情和變相的聲音中,小貞子說出了她提到的三個刀疤的隱身點。
一陣風掠過,王安消失不見。
隨著王安的消失,小貞子終於停止了扭動,此時渾身猶如在水裡撈出來一般,玲瓏的曲線隨著衣服被汗水打溼而盡顯。
“妹妹,你——”大貞子連忙扶起小貞子。
“滾!少假惺惺的作態,噁心!”小貞子甩開了大貞子的手,滿臉厭惡,“一刀君那裡對不住你,你居然出賣他!賤人,爛貨……”
大貞子手足無措,驚呆了。
“你想自由?你想離開一刀君?”小貞子放聲大笑,“過了今晚,王安就得死!我的好姐姐,接下來等待你的,是美妙無比的餘生……”
大貞子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突然瞪的滾圓。
“呵呵,你不用感謝我,我是紅領巾!”小貞子雖然被王安折騰的仙仙欲死,但是現在明顯心情很好,還有力氣戲弄大貞子。
大貞子沒有說話,手捂住了嘴巴,另外一手指向了小貞子。
“放下你的臭手——”小貞子一巴掌拍了過去。
拍到一半的時候,小貞子不動了。
在大貞子的眼中,倒影著一個人影。
“你——”小貞子木木轉身,舌頭打轉,連話都說的有些不利落。
出現在小貞子身後的,赫然是剛才已經離開的王安。
“不好意思,剛才尿急,就去了下廁所,不巧聽到了你的一點我似乎不應該聽到的東西。”王安面帶微笑,笑的很有禮貌。
可惜,再謙虛節制有禮貌的笑,落在小貞子眼中,都是魔鬼一般的笑意。
“你剛才說的那三個地方,應該是一刀君的據點吧?”王安依舊在笑,但是笑意中,多出了一點別的東西,這些東西讓小貞子感覺到一股子寒意自尾椎騰向腦門,四肢冰冷。
驀然,小貞子不知道那來的力氣,大聲寵著王安吼道,“你有本事殺了我啊!”
然後,再然後……小貞子就聽到了奇怪的響聲,自自己體內傳來。
咔嚓——嘎巴——似乎,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隱約中,大貞子似乎哭喊著什麼,哀求著什麼,可是小貞子聽不清楚,視線也開始逐漸變的模糊起來,一點一點的消失,呼吸越來越困難,四周的虛無,逐步吞食著感知,一點一滴。
“你為什麼要殺她,她只是個可憐的……”大貞子看著已經癱軟成一攤
的妹妹,知道這個自己唯一的親人,已經也永遠地消失了。
王安靜靜地看著大貞子,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昨天晚上她的告密,我死了至少三個兄弟,其中還有五個在搶救中,隨時會死去。”
“那是你和……”大貞子吼著,卻又立即沉默了。
刀疤和王安是在爭戰,但是王安先找上來,說出了這樣的話,那自然是事情發生在了昨晚王安離開後的時間裡。
“對,是我和刀疤之間的戰鬥,但是你們既然選擇了站位,就做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王安瞥了眼大貞子,“你現在已經暴露了,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等我和刀疤之間的事情告一段路,你想繼續留在江海或者返回你們扶桑,都可以。”
大貞子默默地點了點頭,“等我半個小時。”
王安沒有說說什麼,看著大貞子把小貞子拆掉,一點一點地剁碎,同時開了七八個高壓鍋燉了人肉後,又沖水馬桶衝的點滴不剩。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大貞子平靜地說道。
從那之後,王安也再沒有見到過這個奇怪的女人,一個親手肢解了自己弟弟和妹妹的女人,似乎軟弱的無可救藥,偏生股子中帶著的凶戾,讓王安都觸目驚心。
誰也沒有料到,江海市的混亂,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帷幕。
隨著林劍在不夜長天的王者歸來晚宴後,林劍和王安雙人合璧的第一次行動,就讓整個江海市道上的人側目忌憚!
一夜之間,王安一人單槍匹馬,連闖刀疤的三個據點。
這不是簡單的火拼,而是單方面的殺戮。
夜幕下,總會有些東西在黎明到來之前,就被清洗的乾乾淨淨。
但是,沒有人會忘記。
這個拉開整個江海道上動盪的夜晚,號稱荒漠屠夫的王安,在一夜之間,轉戰刀疤三處據點,一口氣啥了足足一百八十人!
根據事後處理現場的人傳出的小道訊息,江海市五十公里外的一處水域,都被染成赤紅,因為哪兒被拋棄了堆積如山的屍體。
無論傳聞如何,總之那些想要看到一些東西的人,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組織,浮現在了眾人視線中。為首的,喚作刀疤,宣佈出現的短短兩天,就有十幾家本地的中小勢力呼應,表示順從刀疤的陣營,聲討屠夫。
“八嘎!”刀疤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目猙獰。
在下面,站著一排溜的人,卻都紛紛大氣都不敢出。
“一百八十六人!一百把十六條我大日血統的好男兒!”刀疤咆哮著,這個資料,也是在事故發生幾天後,才統計出來的。但是這個資料,還不包括一些暫時沒有迴應的人,若是加上那些沒有迴應的人的話,這個數目還要上升些許。
兩百三十人!
也就是說,若是這些人都遇難的話,短短三天的時間,刀疤從扶桑帶來的四百好手,已經摺損過半,已經傷及到了根本。
“王安!我和你不死不休!”刀疤再度一巴掌拍下去,把上好梨木的八仙桌拍的四分五裂,“從現在開始,你們給我全力剿滅任何一個屬於王安勢力的人!殺他個雞犬不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