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陷入了一片莫名的氛圍。
這種莫名的氛圍,是隻有部分特定的人才能感受到。這部分特定的人,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以及他們的地位,讓他們有機會參與或者被動捲入了這場事情中。
王者歸來!
是的,王者歸來。
是一場代號“王者歸來”的晚宴。
地點,是整個江海市最為奢華的酒店——不夜長天。
關於不夜長天的來歷,江海市流傳著N+1個版本,但是這些所有的版本都指向了一個對很多人來說,是屬於很茫然的東西。
那就是那些版本,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不夜長天,是江海王家和林家聯合打造的,也是兩位唯一合璧的一處產業。
比如說,在這次未知的,莫名到突如其來的林家分裂中,不夜長天就沒有絲毫受到波及,這也證實了一件事,那就是不夜長天的後臺,確實相當雄渾。
在不夜長天舉辦的代號“王者歸來”的晚宴的發起人,是林劍。
多年來,江海林家盤踞在江海市,讓不知多少人羨慕嫉妒恨,但是它都是屹立不倒。可是林家的當代掌舵者,卻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相對地,就連二代掌門人,據說是林家家主的唯一的親兒子林劍,也很少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
若不是之前的那場林家的動盪,以及晨報醒目的標題,會有很大一部分人不知道,林家的第二代人物中的領軍者,居然是林劍。
不過,根據街頭巷尾的傳聞,在林家極速分裂的這個過程中,這位名義上的現在的林家的實權人物,似乎並沒有出現!而這些傳聞,也從側面某種程度上表明瞭一件事情,這位被報道成縱色犬馬的林家大少,似乎已經被架空了權力。
故而,在接到這次的晚宴的通報後,有不少人手中捏著請柬犯愁。
是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現在林家已經分裂成兩大片,實力遠不如前,而且這次的晚宴代號“王者歸來”,分明一聽就知道是林劍準備東山再起,重新聚攏一批人,鬧騰著收回林家被分裂出去的那部分產業。可是話又說回來,廋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林家的分裂,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喜聞樂見的,可即便是分裂開來的林家,依舊不是尋常人能夠染指的。
不去吧?問題同樣嚴重。
更為令眾人不大想的通的是,在這場的晚宴上邀請的,幾乎都是江海市道上有名的頭目。大夥兒都算是有名有姓的人,而且紮根一個地盤時間略長,若真要林家的人動用關係,狠下心來的話,百分之八十是一抓一個準。
這等忌諱,絕對令人防不勝防。
於是,在大多數人觀望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更替來臨。
對於許詩幾人,林劍倒是沒多說,只是告訴許詩,這是屬於給她接風洗塵的宴會。雖然林家已經被分裂了,可是林劍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經過這麼多的接觸,許詩早就知曉林家在江海的地位,林劍要說接風洗塵,她也就沒有矯情地表示不需要或者用不著之類的
話語。因為一切,都是林劍給王安面子,既然是王安的事情,許詩必然是舉雙手支援。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王安一行人走出了學校,準備去不夜長天。
林劍說是為許詩準備的,自然不會冷落了自己的嘉賓。
在江海大學的校門外,八輛嶄新的黑色奧迪,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路邊,蔚然壯觀,令來往的不少學生駐足觀看。
許詩雖然跟過周玉菲,也跟過劉青,可是這種場面,她依舊不過是在電視上看領導人出巡或者婚禮上才見過,此時,這個排場,卻是為她準備的。
紫月因為自己有事,所以和王安約好是她自己直接去不夜長天。故而這一排的車實際上需要迎接的也就是王安、許詩、林雅、方子晴以及柳依依。至於寢室的那位楊威,林劍似乎沒有要親近拉拉關係的意思。
當王安一行五人出來的時候,早已侯在外面的車上均是下來一位黑西裝白手套的男子,畢恭畢敬地開啟車門,任由幾人選乘。
“王先生,前面請。”當王安要選擇進入後面的一輛車的時候,最前面的那輛車的接待員走了過來,讓王安去前面。
王安抬頭。
“王先生,這是林總的意思,希望您別讓我們為難。”那男子看到王安抬眼看來,居然輕輕的後退了一步似乎是畏懼著什麼。
王安笑了笑,轉身跨步走向前面。
那邊四女倒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看到那人和王安說了兩句,王安就去前面後,許詩就和柳依依隨意進入了一輛,林雅和方子晴去了另外一輛。
很快,八輛奧迪啟動,超前面開去。
王安起初有些不大明白,等他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後,頓時明白了那男子為什麼會畏縮地後退了一步,因為……最前面的這輛車上的司機,並不是他!
“怎麼,很意外麼?”柔和的女子的聲音傳來,軟綿綿的很好聽。
“確實意外,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做。”王安笑了笑,雙臂枕在腦海,在後排挑選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淡然說道,“你不是在北歐麼,怎麼有空來江海?”
前面開車的司機,赫然是自稱“皎月戰神”的白飛飛。
白飛飛透過反光鏡看了眼王安,嗤笑道,“你這句話的資訊,應該是我三年前給你說的吧?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去找我。”
王安思考了下,最後點了點頭。
“你果然是無情的人。”白飛飛嘆息了聲,“虧我為了你,每天做那麼多的運動保持身材,用這個世界上幾乎是最昂貴的護膚品……結果居然就這樣被你無情的拋棄了。”
這次,輪到王安反笑,“飛飛,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吧?我只是當年碰巧救了你一次,難道救你一次就要把我一輩子綁在你身邊麼?”
白飛飛嘟了嘟嘴,顯得有些不開心。
不開心了,自然要發洩。
方向盤在白飛飛手中,隨著她的情緒發作,腳下的油門猛然一踩,一股子大力騰起,王安觸不及防下,差點頭磕在車窗上。
“你瘋了?”窗外風
景飛掠,王安倒是不心驚,只是有些不悅地皺眉,“你現在是在鬧區,這樣狂飆很容易出事故的!”
白飛飛哼了一聲,“我的技術絕對不會出事!”
“別鬧了,我不擔心你出事。是你的這速度,會引起其他人的恐慌!”王安說話的時候,語氣加重了幾分,“飛飛,聽話!”
隨著王安的喝聲,白飛飛很快放慢了車速。
恢復了正常的速度後,白飛飛依舊悶悶不樂。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任性!”王安瞪了白飛飛一眼,隨後問道,“你這次回來國內有什麼事要處理麼?別告訴我是為了回來看我。”
白飛飛哼了聲,“就是專門回來看你的!”
“鬼扯!”王安低聲呵斥了一句,“你的那個叫江離的保鏢不錯,帶這樣的人來,你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沒有!”白飛飛一腳剎車踩下去,踩到一半又鬆開,放緩了語速,“王君,難道你就不能正視下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麼?”
王安沉默不語。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白飛飛沒有理會王安的沉默,自言自語地說道,“勇者拯救了公主後,公主都是會以身相許,然後一起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勇者,值得我以身相許的那個勇者!”
獨自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後,白飛飛才發現,王安一聲不吭。
無奈之下,白飛飛只得搖頭嘆息了一聲,“王君,我知道你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東西,我也不為難你,我會留在江海市,慢慢的讓你發現我的好,發現我的魅力,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我充滿了防禦和警惕。”
王安哦了一聲,把視線投在了窗外。
到來江海市雖然時間上說,已經有二十多天,但是實際上,王安基本就沒來江海市中走動。
見王安一直不語,白飛飛也很快失去了繼續傾訴的念頭,安心地開著自己的車。有著導航器的情況下,白飛飛輕而易舉地就把車開到了不夜長天。
在泊車小弟的指引下,白飛飛嫻熟地將車停靠在了對應的位置。
“王君,好好考慮下我說的話!”白飛飛把戴在手中的白手套脫下,隨手丟在座位上,推開車門走了出去,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走遠。
透過車窗玻璃,王安能夠看的清清楚楚,現在的白飛飛,確實已經不是自己當年遇到的那個哭鼻子的半大的女孩,而是已經窈窕誘人。
“可是那又如何?”王安望著白飛飛遠處的背影,搖了搖頭,“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根本就不是兩個世界的人,你非要湊合過來,何必給雙方徒增傷感!”
搖頭將些許情緒摔出腦海後,王安轉身下了車,這個時候,許詩四女也從後面的車走了出來,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圍聚在王安的身邊。
“嘿,哥,我怎麼看到你的司機似乎是位大美女啊……”許詩望了眼白飛飛以及消失的方向,打趣地問道,“是不是你曾經把人家給睡了,現在賴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