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能有一大片的人叫喊說阿火的表現太遜,自然都是常客。
推陳出新,是很多老客願意看到的事情。
阿火在森然酒吧這麼長時間,過來過去一直就是一個噴火龍,大夥第一回看的時候好奇,第二回看的時候驚奇,第三次看的時候覺得有點意思,但是第四次,第五次,就感覺不過如是了。
現在乍然聽到阿火說要邀請嘉賓上去,頓時不少人的目光都順著阿火手指的方向看去。
哇——
美女!
酒吧,夜店,最能撩動人心的,就是美女。
很顯然,這是一個眾人都眼生的美女。一襲長裙,靜靜地坐在原地,只是坐在那,就猶如和周圍的環境隔離了開來,猶如鄰家小妹一樣,親切,淳樸。
“美女,快上去!”有人喊道。
有人帶頭,馬上一大片人吼著,歡呼著,讓上去。
許詩愣了下,旋即臉上露出笑意,拉著柳依依,兩人繞過了人群,走向了上面。王安和許文一行人,則是笑眯眯地看著許詩走了上去。
對買一送一的這種活計,阿火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的。
“你好,美女,看起來你是生面孔啊。”阿火打了個響指,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話筒,大聲地說道,“美女,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森然酒吧麼?”
許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些許激動,她也很期待,接下來阿火會有什麼表演。
“哦,你是和你的姐妹一起來的麼?”阿火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略微有些白痴,但是一般來說,紅花配綠葉,每一個美女身邊,都有那麼一兩個不是很出彩的尋常女子作為搭伴的夥計。
阿火想問的,是許詩還有沒有其他夥伴。
許詩在話筒湊過來的時候,說了句:“我是和我朋友一起來的。”
“你的朋友在那?”阿火緊接著問道。
許詩指了指。
阿火抬眼看去,那邊光線有些暗淡,並不太能讓人看的清楚到底是那個。
“看來你的小夥伴們對你上來沒什麼反響啊?”阿火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著。其實阿火的壓箱底本領還是有幾樣的,只是在森然酒吧,一直沒遇到讓他心動的女子,自然也就懶得拿出來。
在他看來,絕頂的活,那是拿來泡妞的,而不是用來讓別人看猴的。
森然酒吧,這種依附大學周邊生存的小地方,還真入不了他的眼。只是這邊大象是他的哥們,在他被人追著砍的時候,收留了他,所以他才看在大象的面子上,常駐森然酒吧。
不過,隨著越來越深入的瞭解,阿火知道,在這一塊周圍,還有很多老大,大象看起來是森然酒吧的大哥大,實際上連個球都不算,誰來了都可以踩他兩腳。
阿火來森然酒吧,已經有半年了,再過兩天,就是和大象越好的半年的期限終止。
所以,阿火決定不再沉默,乘著自己臨走的時候,泡一兩個妞,在寂寞的晚上聊聊人生,談談理想,順帶交流交流身體的奧妙。
很明顯,現在眼前的這個,就是相當值得下手的一個。
根據阿火的經驗判斷,面前這個穿白裙子的
女子,很有可能還沒被人動過!也就是說,是一個未曾開墾的處女地!只是一想起那緊緻的溫柔,阿火瞬間就覺得滿身火熱。
當然,試探還是必須進行的。
沒能看到面前女子的小夥伴到底在那,阿火也就不大計較了。在這種地方,連同伴上臺都不敢吼叫的人,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軟蛋。
“哈哈,看起來你的小夥伴們對你上臺沒什麼感慨啊。”阿火打趣著,身後火紅的袍子一抖,手裡多了一件看起來長相有點奇怪的道具。
上來的有兩個人,但是阿火似乎根本就不曾看到柳依依似得,一直黏著許詩說話打趣。
“這小子有問題。”二毛拿著半瓶酒,湊在了王安面前,“安哥,要不要我和蕭風去前面照應下,省的要是出點事,我們都離得太遠,不好接應小詩。”
王安眼睛微微眯起,點了點頭,“只要別人不生事,你們就不要動手。”
許詩現在的性格,變得越來越開朗,對王安來說,完全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去攪擾許詩嬉戲的興致。
二毛和蕭風悄無聲地朝著前面鑽了過去。
臺上,許詩手裡拿著那個奇怪的東西,感覺有點好奇,但一時間看不出來這個是什麼東西。
“現在這位美女手裡拿著的,就是我的傳家之寶——大陽之具!”阿火的聲音很大,而且說話的時候,中間的第三個字唸的很快,若是不仔細聽,就會聽成是大陽-具。
正在逼近的二毛和蕭風對視了一眼,眼神都是閃過一抹憤怒,二毛的眼中,更是掠過一層冰寒的殺機。
這是調戲,公然的調戲。
“這件寶貝,能夠讓人享受九天極樂,也能讓人解決相思之苦!”阿火看到許詩的臉上依舊是一臉的茫然和疑惑,乾脆就說的更加透徹了些許。
臺下,已經有人開始笑的合不攏嘴。
阿火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猛然臺下飛上來一個酒瓶,砸在了他腳下。
“磨嘰你老母啊,要表演速度,不表演滾蛋!”二毛雙手叉腰,罵罵咧咧地說道,“你爹來這不是看你賣弄嘴皮子,速度點上乾貨!”
被瓶子一砸,阿火旋即勃然大怒。
“你愛看看,不看滾蛋!”阿火也是面色一冷,說道。
“我叼你老母,就一個耍雜的還這麼衝?”二毛嘿嘿了兩聲,一貓腰竄在了臺上,伸手奪過許詩手中的那個東西,丟在了地上,“你不是要嘉賓麼?你爹陪你玩!”
阿火怒了,他在泡妞,這個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野貨居然搗亂!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動手,至少不能先動手。
“想看噴火是吧?”二毛嘿嘿笑了聲,一個箭步上前,扯住了阿火身後的袍子,用力一扯,頓時叮叮噹噹地上掉下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撿起裝著酒精的一個小瓶子,二毛揚起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瞬間,全場寂靜。
雖然阿火表演的東西不咋滴,但是那是眾人看多了,司空見慣,真要有人來莫名其妙的想要模仿的話,勢必會被熊熊火焰燒的嘴上退兩層皮。
二毛手微微一揮
,示意許詩和柳依依後退幾步。
從上來就沒被搭理過的柳依依,在拉著許詩後退的同時,附耳在許詩的耳邊說了幾句。頓時,許詩看向阿火的目光,變的厭惡起來。
那個許詩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東西,實際上就是變性質的自衛器。只是屬於雕刻的金屬製品,若是不被人提醒的話,一般人只會看著覺得奇怪,但是很難聯想起來。
許詩和柳依依一退後,二毛的目光瞬間變的陰冷起來。
張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的一個打火機飛起。
噗——
一口火,直直噴出,大約有兩米多遠。
熊熊的火焰,瞬間就到了阿火的面前,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緩衝,阿火就被火燒的慘叫了起來。這火,是酒精燃燒起來的火,真真切切的高溫火焰。被驟然撲了一臉的火,阿火豈能不慘叫連天。
“啊——啊——”
阿火慘叫聲驚天動地。
大象早就站在了邊上,但是他卻不敢過去。
那個在臺上的倆個人,他都認識。女的是王少的女朋友,那位文哥的妹妹,男子則是王少的身邊的跟班。阿火調戲別人女朋友在前,尤其是還把那東西拿出來,分明就是想要挑逗試探。
若是周圍尋常的老大,大象還敢上去。但是這一夥人,就連飛天貓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剛才又大象手底的人打了楊威,現在就算是借給大象十個膽子,也不敢上去。
阿火的慘叫還是延續,但是周圍的人卻發出瘋狂的叫好聲。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慘叫的阿火被二毛一腳踢的凌空飛起,摔落出去在地上。
周圍的叫好聲,瞬間死寂。
現在的這個,已經不是表演,而是實打實的開幹。
離的阿火摔倒的地方近的人,藉著斑斕的燈光,能夠清晰地看到,阿火的臉上,已經被燒的一片焦黑,有些地方被剛才阿火自己捂著臉的時候撕抓開來,露出粉嫩的新肉。
嘔——
有人受不了那副情形,開始嘔吐了起來。
許文豁然抬頭,看向了王安。
二毛現在的情形,不對勁!
剛才的那一口火算是報復那個阿火對許詩的調戲的話,那麼現在的這一腳,就完全顯的有些多餘了。更讓王安和許文皺眉的是,二毛身上的那股子戾氣,分明是不死不休。
“住手!”王安猛然開口一炸喝。
聲音如雷,震的整個森然KTV都似乎微微顫抖了下。
又是抬腳要一腳踹出去的二毛,被王安的怒喝制止,明顯愣了下。但是隨後,二毛眼中顯露出一絲決然,抬腳繼續踏向了阿火的臉上。
這一腳只要踏實,東城來的這一夥男人,沒有一個看好阿火的下場。
另外一條腿,斜斜伸了出來,阻下二毛的這一腳。
“你要攔我麼!”二毛抬頭,眼神一片瘋狂,“你要是敢攔我,我就讓你和他一起死!”
蕭風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是文哥讓你住手的!”
“是兄弟,就不要攔著我報仇!”二毛抬眼看去,王安和許文已經朝著這邊趕了過來。不過,那距離,足夠他動手弄死阿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