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鬼哭狼嚎的聲音,穿透力還是很強的。
包間裡的人能聽到,就是下面的人也能聽到。但是當有人想要上去看的時候,又被服務員禮貌地攔了下來,表示是上面正在進行友誼切磋,大家無須擔心。
外面打起來後,經理那裡敢逗留,馬上拉開包間的門跑了出來。
出來的瞬間,他就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才多久時間啊!
狼哥帶來的十多號小弟,被打的一個個在地上哼唧著,明顯是站不起來,失去了戰鬥力。狼哥鼻血直流,但是卻臉蹭在地上,被許文一腳踩在頭上,哀嚎都不敢哀嚎。
因為他剛才的那一聲哀嚎,許文抬腳踢在他小腹上,瞬間的劇痛讓狼哥喊的力氣都沒了。
現在剛剛恢復一丁點力氣的時候,他怕了。
真的怕了。
東城四大天王是什麼樣子,他沒見識過,雖然知道東城四大天王牛逼哄哄的佔據東城幾年,整個東城道上只要提到四人,都是無不頂禮膜拜。但是狼哥覺的那幾個傢伙都是運氣好,真要說凶狠能打,那些傢伙那裡能和狼哥相提並論。
這一刻,狼哥才意識到,劉松立身四大天王,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單單這個劉鬆手底的第一打手,就不是他能比的了的。
瞬間,東城四大天王的形象就高大威猛了起來,再配合以前聽到的被不以為然的傳聞,狼哥瞬間覺的冷汗淋漓。
差距太大的時候,所謂的勇氣就會煙消雲散。
“給你臉,你不要臉,你不要臉,就別怪我翻臉。”王安蹲下身子,在狼哥的臉上拍了拍,“狼哥,說是你條狗,都是對狗的侮辱!你偏偏不信……讓我說什麼好呢?”
狼哥死死盯著王安,沒敢開口說話。
經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因為剛才狼哥說的話,已經明顯過分了,而且許文開口,都被訓斥的體無完膚。道上混的,不久是爭那一口氣麼!
這邊的人都被驚動了,東方旭自然也被驚動了。
一行三人走過來,東方旭看了看被踩在地上的狼哥,臉上露出幾分詫異,“文哥,這二逼青年什麼來路,居然敢招惹您!難道不知道現在東城道上是劉老大的天下麼?”
這話,說的有點怪怪的!
經理一聽,頓時覺得味道不對。這邊只是王安一行人鬧也就算了,好歹是一方獨大,場面不會失控。但是東方旭也參與進來的話,性質瞬間就會變的向惡劣前進。
到那個時候,想要收場是很難的。
“那個,那個,旭哥,這位是狼哥……”經理連忙過來打著圓場。
狼哥一聽,臉都綠了。這不是當著和尚的面罵人家禿驢,當著道士的面指牛鼻子麼?哥,還什麼哥,都被人踩在腳下了,還一口一個哥,分明給人找難堪!
狼哥心中狠狠地記下了這一筆帳,臉上閃過一抹惱怒。
哎喲,壞了!
經理一看,頓時知道自己又麻煩了。跟東方旭和王安一行人比起來,狼哥提鞋都不配,但是這貨怎麼說也是條混子,真糾結幾十號人,
天天來聚香樓搗亂,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旭哥,剛才狼哥是要上來找你比劃比劃的,結果不小心推錯了門,驚擾到了安哥和文哥,於是兩邊就鬧了起來……”經理越說越亂,越描越黑。
話出口,他又擦覺到了意思似乎有歧義。
“喲,文哥,多心了啊。”東方旭呲牙一笑,靠著王安蹲下身子,扭頭說道,“安哥,給兄弟賣個面子,這位狼哥,交給我,如何?我很像和狼哥交流交流的。”
王安點了點頭,“旭哥開口,我哪敢不給面子。”
許文同時點頭,“既然這樑子旭哥想接下來,那就交給旭哥了。不過,旭哥,別怪我沒提醒你,這狗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當著我和安哥的面調戲我妹妹,您……就看著辦吧。”
東方旭的眉頭一跳,眼中流露出一絲陰翳。
在周氏集團特殊安保部門的時候,東方旭和許詩也是打過幾次照面,覺的許詩那丫頭挺不錯的。當然,他也知道,許詩是錢不二那一夥人的心頭疙瘩寶貝。
“狼哥,走吧,您既然想要找我,那我們兄弟就好好聊聊。”東方旭打了個手勢,二毛馬上走了過來,一腳踢在狼哥的胸口,痛的狼哥直抽冷氣。
隨後,二毛拖起狼哥的一條腿,像是拖死豬一樣拖著朝他們的包間走去。
經理看的目瞪口呆,但是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王安這邊和東方旭沒鬧起來,而且還和睦地交換了下意見和建議,相當融洽。
剩餘的一地哼唧的小弟,林劍過去一人給了一腳,勒令他們全部滾蛋。
老大都被人弄的估計要殘廢了,這些小夥伴們那裡還敢逗留,十多號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下嗎走去,沒有那個敢有任何的異議。
很快,整個走廊就剩下了五個人。
小吳看到情況不對,倒也想跑路來著,結果被蕭風攔住了去路。等蕭風和東方旭等人離開的的時候,他又被王安攔了下來。
這個時候,小吳算是明白了,面前的這一波人,絕對不是一般的混子。
“走吧,女婿,進去喝兩杯,讓我們也見識見識您的財大氣粗。”王安陰陽怪氣地說道,一手搭在了小吳的肩膀上,沉穩的力道,壓的小吳連絲毫反抗的心都生不出來。
經理這次也不敢離開了,跟隨在王安一行人身後進入包間,乖乖地站在了邊上。
這連續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確實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前面的處理不當。雖然現在事態已經被平息了下來,但是造成的後果,卻是他難以想象的。
小吳被揪住進來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自己歇斯底里想要爭取到的顯擺的預留VIP包間,別人已經就這樣坐下來了。
看到小吳被揪進來,胖嬸的臉上瞬間變的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
她的本意是當著許家的面顯擺顯擺,表示自己有一個相當有出息的女婿。若是不這樣做的話,胖嬸一直覺的在面對許家的人的時候,心中憋著一股子氣,得不到通暢。
現在倒好,顯擺沒顯
擺出來,還鬧的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她根本不敢插嘴。
“跪下!”胖嬸這邊還沒回應過來,王安已經沉聲喝道。
被喝的人,當然是小吳。
胖嬸剛想要說什麼,結果王安和許文二話不說,兩人按住小吳的肩膀,抬腳就踹在膝蓋窩上,讓小吳跪在了地上。
“給嬸道歉!”王安冷然說道。
小吳給跪的人,是胖嬸。
“別,別,別……”胖嬸慌忙起身,連連擺手。她眼中她家的女婿可是金貴得很,一家老小都靠著他才光耀門楣。要是這女婿都被欺壓了,她以後還怎麼在平安小區的鄰里鄰居面前抬起頭來。
胖嬸這邊剛站起來,許平馬上抬手把她壓的坐回位置上,“聽他們的。”
聲音不高,但是蘊含的意思不容抗拒。
胖嬸一個哆嗦,又坐了回去。
王安和許文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她已經有了明確的認知。女婿被辱,一半是自找的。在得罪女婿和得罪王安之間選擇的話,胖嬸指能選擇得罪女婿。
小吳被壓的跪在了地上,但是眼中的輕蔑不加掩飾。
“道歉!”王安再度沉聲喝道。
“道歉?你們算什麼東西,要我道歉!”小吳昂起頭,一臉的倨傲,“一群土匪,一群流氓,一群地痞,橫行鄉間,目無王法,你只要今天不弄死我,我出去馬上就報警!”
這話說的大義凜然,剛直不阿。
“嘖嘖,真有骨氣啊!”站在邊上的林劍呵呵笑了笑,突然順手操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砰然一聲砸在小吳的頭上,“瞎眼的東西!”
這一砸,砸的李靜和胖嬸都是一個哆嗦,許詩捂住了眼睛。
“行了,大舅哥,犯不著和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生氣。”王安勸著林劍,但是自己卻反手啪啪啪對著小吳就是兩個耳光。
當頭一酒瓶,隨後的連續幾個耳光,打的小吳眼冒金星。
“問你一句,道歉麼?”王安的聲音寒徹。
“不——”小吳牙一咬,沒有鬆口。
“嗯,有骨氣。”王安點了點頭,卻是按住小吳的頭,強行壓在地上對著胖嬸磕了三下,說道,”胖嬸,您別建議,我回頭慢慢修理這東西。”
至於現在嘛……
門被人敲響,王安起身開啟門,只見兩個大蓋帽站在門口,不言不語。
“就是這人,在我們吃飯的時候糾結了一群流氓來鬧事。”王安指著被他按在地上的小吳,“民警同志,這人已經被我們制服了,他帶來的那群混混看到我們報警後,已經跑了。”
兩位大蓋帽點了點頭。
“這位是聚香樓的經理,他能給我們作證。”王安指著站在角落的經理說道。
經理見自己被提及,馬上跑了過來,表示事情確實是這樣的。
“人我們帶走了,你們吃完飯後,來我們這邊局子裡作份口供。”其中一個大蓋帽開口說道。
經理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連忙表示自己現在就有空,可以前去做一份口訊。於是,兩名大蓋帽拎起呆若母雞的小吳,轉身離開。
留下胖嬸風中凌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