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膽被修理了一頓後,被排斥在邊緣地帶,見沒人搭理他,於是悄悄的跑到了角落,拿起手機,給習九打了個電話。
具體的衝突,倒也沒什麼,只是告訴習九,自己被衛金浪給揍了,而且衛金浪跑過來干擾收一個賭鬼欠下的債。
關鍵詞:衛金浪、三十多號人!
習九聽到後,沉默了半天,才面色陰鬱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衛金浪作為和東城的過江龍聯絡的第一人,在那些人心中的地位,遠遠高於習九。若是放在平時,習九還會出面和衛金浪周旋一番。但是現在,根據東城那邊傳來的訊息,周天明東城登頂,被他罩著的劉松現在幾乎算是整個東城的一哥。
自然而然,對應的許文和王安的勢力,也大大的提高。
東城到寧城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習九還真不太敢和衛金浪鬧騰起來。還有一點,就是衛金浪每次要鬧事,勢必會把他那個不要臉的叔叔拉上。
但是李大膽的身份,又有些特殊。
若是這件事上習九不表態,就是說明他慫了衛金浪。那麼李大膽這從八刀一夥人那邊分裂出來的投靠者,勢必會變的心灰意冷,造習九的反。
最後思量了幾番,習九還是決定帶人去當面和衛金浪談談。至於帶的人數,衛金浪帶了三十來人,習就也就入鄉隨俗,帶了三十多人。
很快,習九的人也殺了過來。
很快,兩家的人就都站在了不算大的房間內,反倒是作為房間主人的洛楠和她的朋友,被排擠在了邊緣地帶,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堆人。
“九哥,他們先動的手!”李大膽指著衛金浪和衛金浪手底的幾個人,低聲說道。
房間就這麼大,老大坐下來談話,小弟們都不吭聲。李大膽的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衛金浪這邊,還是有人能夠聽到。當下,馬上就有人指著李大嘴罵道,“放你狗孃的屁!”
一開口,場面瞬間失控。
口水相互吐完一輪後,勢均力敵。
“我的人先動手,是我的管教不嚴。”習九也是有些頭疼,本來衛金浪現在就是茅坑裡的頑石,誰碰到誰倒黴。結果,還是自己這邊的人先動手踢了衛金浪一腳!
習九的道歉雖然看起來真心沒啥誠意,但好歹也算是給了衛金浪一個面子,衛金浪哼唧了兩聲,表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至於李大嘴和那個房間裡還昏迷的男子,習九隻當是什麼都沒看到。
後果算完後,習九終於提到了正題。
“我的人是來收債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衛少!”習九眼睛微微眯起,看著衛金浪。李大膽被習九收編後,依舊是掌管著之前八刀手底的一個場子,也算是一隻下金蛋的母雞。
在賭場欠下的錢,李大膽來收錢,習九覺的完全是衛金浪沒事找事。
“收你表妹!”衛金浪冷哼了聲,“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是和誰收錢?”
習九的目光看向了李大膽,李大膽又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之前在門口被修理的鼻青臉腫的男子哼唧著站了出來,對習九低著頭說道,“是洛長天。”
啪——
習九一巴掌蓋在了李大膽弟弟的頭上,面色陰沉。
“九爺,他們找洛長天收債,我沒啥話說,這事也不該我管。”衛金浪打了個哈哈,“可惜,這些人上門不是討錢,而是做一些禽獸不如的勾當。”
洛楠的同伴被衛金浪的人請到了前面,頭髮凌亂,衣服有些凌亂。
不難看的出來,是差點被XXOO的樣子。
習九很不爽。
洛長天和他的關係雖然不算好,但是兩人終究相識一場,現在討債討到了洛長天的頭上,讓習九還是有幾分無語。
只是更讓他不爽的,還是衛金浪攪局。
憑啥?
“你問我憑啥?”衛金浪呵呵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就把王安搬出來,衛金浪覺得那是自己怯場了。於是衛金浪拍了拍胸脯,“我就是想關這檔子事,你要咋滴!”
咋滴?
習九還沒開口,在他邊上的李大膽已經撲了上去,把衛金浪撲在地上,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大聲吼著,“要你多管閒事!”
老大被人再度毆打,衛金浪的小夥伴們那裡還能沉的住氣,馬上救人的救人,揍人的揍人,不大的房間內,瞬間如開了鍋一樣,亂糟糟的到處是東西被砸的聲音。
混亂一片。
習九端坐著,看著周圍的群毆,剛想開口喊兩句,一隻不知道從那飛來的鞋子,吧嗒一聲蓋在了他臉上,瞬間把想要說的話都打的無影無蹤。
麻辣個串串香!
被無緣無故臉上抽了一鞋的習九也怒了,怒李大膽的胡來,怒衛金浪的多管閒事。只是他思來想去,也不記得衛金浪什麼時候和洛長天攪合在一起的。
挽起袖子,習九終於也準備參入戰團的時候,猛然整個人群**了起來,門口方向的人,蜂擁著朝後退縮,讓開一條通道來。
在通道的最前端,李大膽臉貼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了他頭上。
順著那隻腳看上去,習九突然一股子冷氣自腳板底冒起。他終於知道,衛金浪不是多管閒事,而是衛金浪身後的人讓衛金浪出手。
周氏集團外面,一輛並不起眼的白色富康車內,蕭立行盯著外面,副駕駛上則是康寧。
“是你高估了那個女人的智商,還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蕭立行敲了敲車頂,示意康寧看前面。順著蕭立行指的方向,李靜正朝著遠處的公交車站走去。
康寧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前腳給了李靜五十萬,轉眼李靜就跑到了周氏集團。至於李靜是來做什麼的,康寧和蕭立行並不知道。
沒過多久,康寧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機……李靜打電話過來了。
接通。
“康先生,我已經把我欠王安的錢都還了,三十萬!”李靜的聲音帶著絲興奮,“我當著他的面把三十萬丟給了他,讓他從此以後不許再和我家丫頭來往。”
結束通話電話,蕭立行臉上掛著古怪的笑意。
“我算是明白了一句相當有哲理的話。”康寧再度嘆了口氣,“愚蠢的女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作聰明還偏偏洋洋得意不自知的女人……”
蕭立行正要說什麼,
突然瞥到一輛車瘋了一樣自周氏集團內部衝了出來,一個漂移拐彎,華麗麗地駛上正道後,眨眼功夫就跑出去老遠。
“是王安開的那輛車!”蕭立行和康寧都是一眼就認出了王安的車。
幾乎是不用打任何的商量,蕭立行一把打著車,飛快去跟了上去。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王安的速度居然那麼快,富康本來就比不上奧迪的效能,加上王安開的又猛,不大一會,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無奈,兩人只得繼續順著一條路追下去。
出現在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東城趕來的王安。得益於衛金浪的功勞,拉拉扯扯用了不少時間,居然一直僵持到了王安的登場。
“臥槽,你誰啊你!”李大膽的弟弟看到自己哥被人踩在腳下,馬上跳出來,操起不知道從那撿來的一隻鞋,飛快地順著眾人讓出來的不長的通道,衝了過去。
人還沒到,鞋子就不管三七二十飛了出去。
啪——
輕微的聲音響起,看的眾人都是眼皮一跳。這個突兀出現在門口的男子,抬手抓住扔過來的鞋,嘴角掛起一絲輕蔑的笑意。
下一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李大膽的弟弟被踹的橫飛出去。
“九爺,好久不見啊!”王安冷然站在人群中,看著習九。
習九臉上掛著笑意,但是人卻僵在了當場。他想到了一個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現在這個地方,並不是洛長天的房子。
不是洛長天的房子,討要洛長天賭債的李大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一時間,習九冷汗淋漓。
洛楠!
洛長天有個女兒,是洛楠。這點習九還是知道的,但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不到最後的關頭,習九根本就想不起來。偏偏正是這個沒想起來,讓習九現在陷入了被動中。
作為和洛長天也算是相識一場的人,習九很明白洛長天是什麼樣的人。賭紅了眼,莫說是女兒,就是老婆也會毫不猶豫地抵押出去。
這次,顯然是洛長天不知道把洛楠的什麼東西抵押出去了。
男人——女人——
衛金浪莫名其妙的跑過來,自然是因為王安的指示。王安指示衛金浪的時候,就說明王安不是在寧城,衛金浪過來到現在,差不多四十來分鐘的樣子……也就是說,現在面前的這尊菩薩,有很大程度上是剛剛從東城驅車趕來。
能夠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奔波,那兩人的關係,還需要多說麼?
習九面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衛金浪是我讓他來的。”王安抬起頭,眼中不帶絲毫的感情,就那樣直直地看著習九。冰冷的目光,讓習九本來就忐忑的心,瞬間如墜入冰窖。
寧城表面上是衛金浪一夥人的老大,但是這群人卻知道,他們的頭上,還壓著一尊神仙。
沒有人會忘記那個看起來還有些年輕的男子,是如何在短短一夜之間拜訪寧城所有的大佬,並且是三天後,完成了自己說出的話,乾脆利落。
“洛楠是我的女人。”王安又說了一句。
習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