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亮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王安?
你他喵的說這個是王安?那影片中的人是誰啊……啊啊啊啊啊?是誰啊?
“你認識王安?”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錢亮,也沒說錢亮的答案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現在暫時看起來是沒有要敲打錢亮的意思。
錢亮深吸了口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我認識。”
“那我是不是王安?”男子問道。
錢亮搖頭:“不是!”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王安,那你還怎麼說我是王安?”錚亮的扳手再度舉起,看的錢亮心驚膽戰,很是擔心這個傢伙會落在自己頭上。
所有的人,幾乎都被錢亮的話說的繞的有些迷糊。
“我沒說你是王安,我說你現在的身份是王安!”錢亮飛快地回答道。
男子呵呵笑了下,手中舉起的扳手放了下來,伸手在錢亮的頭上摸了一把,“小夥子,你本來還是看起來比較有點聰明的勁兒,可惜用錯了地方。所以誰也保不住你,跟我走一趟吧。”
甚至男子都沒問錢亮說這話猜測的來源,就那樣帶著錢亮離開了。
風一樣的來,風一樣的走,來自哪兒,又去哪兒了……對錢亮的小夥伴們來說,都是一個謎團。不過關於錢亮的那番回答,他們倒是找到了合適的解釋。
再度開啟電腦的時候,他們的號都統一發了一條一樣的資訊。和之前張揚的那條,幾乎算是一模一樣,而且幾人試了下,現在的帳號已經恢復正常。
“走吧。”幾人合計了下,把傷患送到小診所包紮了下後,就此別過。
直到十幾年後回憶起昔日的經歷,還是有人會從半夜驚醒,因為那柄血腥的扳手,以及自己詭異的笑和哭的聲音,一群人,空曠地在房間裡嚎叫,刺耳無比……
出乎錢亮預料的是,男子帶著他直接搭上飛往江海市的飛機,下機後就把他安置在了一家酒店,轉身離開不聞不問,就連手機也還給了他。
起初錢亮還以為是在監視他,但是等找遍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什麼監控,就連他出去大街上,也沒人搭理的時候,錢亮才明白……對方根本不不怕他跑。
酒店待遇不錯,錢亮問的時候,酒店的服務員禮貌地告訴他……房間的錢,已經交到了一個月後,也就是說,錢亮要在這個酒店裡待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除了不能繼續幕後過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把戲,錢亮對現在的狀況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衣食無憂,酒店的配套設施也是相當不錯,游泳池裡不乏偶爾有美女前來,錢亮倒也能過把眼癮,但是他不敢去外門喊特殊服務。
期間錢亮還看了看網上的那件事的風聞,發現那件事,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偃旗息鼓了。畢竟沒有了主導力量,一群戰鬥力負五都不到的渣渣們根本翻不起浪花。
鬧事的幾個主號,都被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話終結——請去喝茶了。
東城,周氏集團。
“事情就這樣完結了?”周玉菲瞪著眼睛,看著
網上的那個啼笑皆非的戰鬥總結貼。所有的人,都被請去喝茶了,甚至周天明他們準備的一系列反擊還沒開始,對方就全部陣亡。
當然,在這幕後,還有一股更加龐大的力量在抗衡這次事情的發起者。不過這個人是誰,在周玉菲心中已經有了定論,而這個答案,周天明和沈毅也都知道。
林劍!江海林家!
毫無疑問,當林劍知道這個訊息後,就馬上採取了行動。只是周天明也沒想到,林劍的反擊,居然是那樣的浩瀚,蜂擁的質疑聲和一片片鋒芒銳利的文字砸了上去,那些人卻沒有反應了。
“有什麼不能完結的。”王安笑了笑,他本來還想再看看對方能丟擲什麼料來,甚至還在猶豫要不要發動自己的人脈的時候,林劍已經出手了。不過林劍出手的方式,詭異而刁鑽,當看到那個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遺言”,王安也笑噴了。
周玉菲又是感慨了兩聲,沒再說話。
這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沒什麼要多說的必要。現在當務之急,依舊是將周氏集團的當年遺留下來的問題解決掉,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東城的這場波動,也該差不多畫上尾聲了。”王安看著窗外的迷濛月色,輕聲說道。
就好像是一場鬧劇,過了,也就是茶餘飯後的談點,但是隨著時間的轉移,那所謂的談資,很快就被新的話題取代。當一個星期後,東城已經沒什麼人再討論那場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就被掐死的奧迪車主怒砸百萬碾人的事件。
雖然在時候,有人以在場人的身份表示那個婦女其實是碰瓷的,那位開奧迪的只是用手段機智地嚇唬了下那個婦女……誰還在乎事情的真相啊!
經歷差不多半個月的波動後,東城終於迎來了解禁。
瀰漫在整個城市上空的嚴肅氣息掃蕩一空,佈滿各大出口的武裝撤除後,東城的人又多了一個新的話題,那就是這次的動盪中,誰誰誰是誰誰誰的人,誰誰誰會被提升,誰誰誰得益了。
閒暇下來無聊的人們,從來不缺少用來嗑瓜子的話題。
“你認為你的爆料起到作用了麼?”康寧站在山巔,看著遠處籠罩在雨中的東城。在他的身後,是撐著傘站在雨中的張德。
張德目光縮了縮,沒說話。
前面的幾天,他還會說是對方等待合適的發力時機,但是到現在,整個東城都大局已定,要等那些推手們發力,還是好好的等吧。
“小武的死,你就當你沒有這樣一個兒子吧。”康寧心底嘆息了一聲,指著身後的車,“車裡面有一百萬美金。出國的手續我已經給你辦好了,你去找你的女兒吧。要是等王安那邊知道你在這件事上還想搭一下手的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張德滿臉茫然,上了身後的那輛麵包車。
看著麵包車遠去後,蕭立行的身影如鬼魅一樣出現在康寧的身後,同意沒有出聲,望著張德坐的麵包車遠去的方向。
“你為什麼會這麼幫他?”蕭立行問道。
“因為他女兒當年救
過我的父親。”康寧笑了笑,笑的有些淒涼,“當年家父和血尊一戰敗北,重傷不治,是張德的女兒在街頭給買了兩個饅頭,延續了家父半天的命。”
“最後給家父送行的,就是張德的女兒。”康寧長長地吸了口氣,“張武的死,我可以不管,但是張德不能死,至少在他死之前,應該去看看他那個被他氣的遠走國外的女兒。”
蕭立行也是笑了笑,“要是張德的女兒從國外回來,要求你給張武報仇呢?”
“他女兒不認識我。”康寧沉默了下,回答道。
兩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雨落下,下在山巔的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兩道人影在雨中緩緩地走了上來。
“你不準備迴避了麼?”蕭立行看著遠處的兩人,對康寧問道。
康寧搖頭,“你未免也太小覷王安和血尊的傳人了。這些天他們都不聞不問,早就掌握了我們的動向。就連張德的走,他們兩人依舊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沒有攔截。”
光明正大,巍然無懼。
這就是王安和許文給蕭立行與康寧擺出來的態度。
“那倒是我小家子氣了。”蕭立行笑著說道。
“不是你小家子氣,而是你現在入障了。”康寧仍舊是搖頭,“在蕭家的時候,你是蟄伏在深淵的潛龍,但是現在,你撐死也就是趴在孤山上的老虎,空有氣勢,實力只有你顛峰時期的八成。就是因為你的心不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
蕭立行目光縮了下,沒有再說話。
遠處走來的人,正是王安和許文。對看到康寧和蕭立行粘在一起,王安兩人沒有絲毫的意外,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王安,我們終於見面了。”康寧臉上帶著一抹笑意,遙遙看著王安。
“我不想和你見面。”王安搖頭,“不是你的出現的話,至少現在的東城,沒有那麼多的破事生出來,也不會有現在的道上對峙。”
康寧愣了下,“此話怎講?”
“你來的本意是給張德父子撐腰的吧?”王安嗤笑了聲,“你的本意不錯,只可惜你有沒有想過,張武的死,完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康寧眼中的疑惑更重。
“張德上門欺凌許家,最大的依仗……就是你的醫術。”王安抬眼,目光一片寒徹。
“你查過我的底?”康寧問道。
“你還不配我找人查你的底細。”王安依舊搖頭,“蕭立行去過許家,自然知道許家的狀況,你可以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蕭立行介面說道:“許文的父親許平重病在身,昏迷不醒。”
“張德以這個要挾許家?”康寧這才知道,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但是這件事,張德在幾次的講述中,絲毫沒有提及到。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康寧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四人沉默。
“這件事情,現在也可以告一段落了。”王安抬頭看了看天上傾瀉而下的雨線,目光變的迷離起來,跟隨著身上的氣勢也飄忽不定,“兩位,劃下道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