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進步。
顧影突然發現,似乎這位神祕的林少似乎還真的能夠做到他說的也說不準。
“謝謝。”顧影努力掩飾著心中的喜悅,但是卻怎麼都無法壓住眼角盪漾的笑意。
施夜朝漠然看了顧影一眼,“不用謝。手機是我幫林少賠你的,你要買什麼樣的都可以。反正最後都會有林少掏腰包。”
“我想買蘋果新出的那個土豪金。”顧影毫不在乎的施夜朝的態度,眼瞼下垂,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意,外帶著點掩飾不住的小得意,“施少,你說了我選什麼都可以。”
“待會你拿我的卡自己刷去。”施夜朝冷哼了聲。
“別……你陪我去,買個和我被摔的一樣的就可以了。”看到施夜朝生氣,顧影連忙拉住施夜朝的手臂,央求道,“夜朝,別生氣,好麼?”
施夜朝止步。
“怎麼了?”顧影被施夜朝一個急停,拉住的胳膊肘撞在她胸口,狠狠第擠壓著兩隻堅挺的山峰,驟然被撞後,顧影本能的想避開,但是瞬間又狠下心,死死的貼了上去。
顯然,施夜朝沒想到顧影居然這麼膽大。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軟綿綿,在顧影略微有些撒嬌的扭動下,給施夜朝帶來一波又一波的舒適。挑逗,這是再鮮明不過的挑逗了。
夏日炎炎,不但天氣火熱,就連人心也跟隨著火熱火熱。
這樣的刺激下,施夜朝還沒反應就不是男人。本來施夜朝想悄無聲息地抽出手臂,卻不料被顧影抱的緊緊的,**了兩下沒能抽出來。
“放開。”施夜朝依舊冰著臉,但是明顯聲音柔和了不少。
顧影嚇了跳,這才想起周圍還有一大群的人,慌忙放開施夜朝的手臂,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以及倉惶,看到施夜朝依舊冰著臉的時候,這才懸著的心微微鬆了下來。
這邊的事情,周圍眾人都當作沒看到。打籃球的打籃球,看熱鬧的看熱鬧。直到施夜朝和顧影都走遠了,才有人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影姐終於要逆襲了!”
“三十年媳婦熬成婆,不容易啊……”
“切,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能成了我們也就不用眼巴巴的看著吃不到的肉嘴饞……哎,老孃失戀的春天快到了!”
“……”
假期,施夜朝也沒必要去坐什麼公交車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在操場外,就是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士。閃亮的標誌,讓顧影有些恍然失神。
她知道施夜朝家中有錢,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有錢。
“上車,別磨蹭。”施夜朝看著發呆的顧影,有些好笑。這女人當初瘋狂的追他無果,於是轉而跑到了籃球協會,明明身體協調性笨的和豬一樣,卻偏偏要學籃球。不過籃球依舊練的各種渣,反倒是理論基礎紮實的讓施夜朝也側目。
也正是因為紮實無比的理論基礎,顧影在籃球協會也算是一個奇葩……明明貌美如花,時不時纏著施夜朝,卻沒人吃她的飛醋。
甚至不少人都心中嘀咕,要不是顧影實在窮了點的話,可能兩人早就走在一起了。
灰姑娘和王子之間,終究很難有海枯石爛的愛情。
“啊——”顧影呆了下,連忙轉進了後面。
“到前面來。”施夜朝收起嘴角的一絲笑意,“你不會從來沒有坐過轎車吧?”
顧影做好後,又是手忙腳亂的把安全帶繫好,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沒有,我只是住過幾次大巴。長這麼大我沒離開過江海市。”
車緩緩開著,兩人都陷入沉默。
“夜……施少,那位林少到底什麼來頭?”可能是被沉寂的氛圍壓抑的有些難受,顧影打破寧靜,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道。
施夜朝瞥了眼顧影,“到時候你自己問他就知道了。”
顧影哦了一聲,沒話說了。
“你的那個手機是什麼型號的?”話題被開啟,施夜朝才記得自己似乎還不知道顧影那個被摔壞的手機是什麼型號。
“國產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顧影囁囁回答道。
施夜朝沒話說了。兩人再度陷入沉默。
“你給我說說王安的事吧,網上那傳聞都說什麼了。”施夜朝思索了半天,算是找到了一個聽起來還不算錯的話題。至少,一個新聞看起來能說不少時間。
找到合適的話題,兩人就說的有點多了起來。
當施夜朝聽完後,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冷笑,看的顧影有些觸目驚心,不知道施少是笑什麼。該不是笑她的八卦和亂嚼舌頭吧?顧影臉上剛才講述的興奮,漸漸淡去。
“到了明天,你就會知道了。”施夜朝莫名其地說了句話。
錢亮端坐在椅子上,充滿血絲的雙眸看著面前傳來的檔案的內容,心中的的喜悅幾乎是要衝突天際邁向宇宙。本來錢亮還擔憂怎麼處理關於後續的事情輿論推進,現在就有人在瞌睡的時候給他送來了枕頭。
這是一個匿名的人傳來的資訊,不過說的卻是有根有據。
那位自稱知情人的網友,灑灑揚揚講述了一個被王安欺凌的家庭的血淚史。年過六旬的老人被敲詐了五十多萬,後來在輿論壓力下還了,但是隨後又迅速在暗地搶了回去。更讓人憤慨的是,王安不只是搶錢,還殺人!
一把火,偽造成煤氣洩漏爆炸,燒死了一個可憐的患有重病不能移動的年青人。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這對父子無意間說了句王安的壞話。
至於說了的壞話是什麼,在那人的講述中並沒有提起。可是,這些原因重要麼?錢亮嘿嘿笑著,那些嗷嗷喊著需要宣洩情緒的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只要足夠的現象給他們仇視、批判就足夠了。
腦海裡再度大致的過了過講述的內容後,錢亮決定自己動手,來重新將這份資料寫一遍,爭取做到讓它更加的煽情和蠱惑人心。
不得不說,錢亮確實是一個有為的好青年。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錢亮就重新整理出來了一篇文字。給周圍的小夥伴們唸了一圈後,大夥紛紛叫好表示寫的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而且文字中的那對父子比竇娥還要冤枉。
“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
錢亮思索了一番後,又在那個後面新增
了一句話,增加了一大片的感嘆號,表示自己的驚歎和五體投地的膜拜。
末了,錢亮大功告成地點下了釋出。
“都給哥轉起來,速度速度速度!”錢亮吆喝著。周圍的人都哈哈笑著喊沒問題。
又是一番忙碌完畢,錢亮心底思索著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輿論,什麼時候會開始被刪除大片的言論。因為每次到最後,都必須有人出來擦屁股。
唯獨令錢亮感到遺憾的是,在這整個的事件發起到現在,其實除了他的人一手導引輿論,根本沒什麼重量級的東西爆出來。現在雖然看起來風潮一片,相當的美好。但是真正的實際情況是……這些東西撐死就是撓癢癢,根本無足輕重。
驀然,有人喊道,“亮哥,狗孃養的開始刪我們的發言了。”
“這麼快?”錢亮驚的坐起來,飛快地拿起滑鼠,連續重新整理了記下頁面,卻驚奇地發現,確實……他剛才辛辛苦苦弄出來的一個長圍脖,已經被砍掉了。
不過,其他的東西還在。
“有人轉發成功了麼?”錢亮抬頭問道。
“轉發了……但是也被刪掉了。”周圍有小夥伴說道。
錢亮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先稍安勿躁,等等再說!”一等就是幾多分鐘過去,錢亮重新整理了下帳號後,卻發現自己的賬號什麼事都沒,就連帶著之前的發言也安然無恙。
“應該是系統抽風了,我重新發一個。”錢亮說道。
這次,錢亮沒有繼續編輯,只是把之前那位給的爆料內容弄了上去,飛快艾特了幾個小夥伴,然後迅猛地喊道,“轉發!”
幾位小夥伴的動作也很快,但是沒過一分鐘,所有的人又驚起地發現……沒了!
!!!
就是沒了!!
其他的之前的言論好好的都在,他們幾個人新發的東西,馬上就會被刪除掉。
“艹!搞什麼!”有人憤怒地拍著桌子。
以前有過被大批次的封號,但是絕對沒有這樣玩弄人的。讓你能發,卻不能發出去給人看到,這無異於把人關在一個隱形的異度空間,能夠看著一個個人從身邊經過,卻無論怎麼努力喊叫都沒人搭理。
錢亮眉頭緊緊地皺著,同樣想不通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的情形,延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錢亮一夥人都被鬧騰的崩潰的時候,終於錢亮發現可以發出去了,而且成功被轉發一條抨擊他的訊息,是短短的一個字:“擦!”
只是這個時候,眾人面色的多有些難看。
因為在他們不能發言的這兩個多小時裡,一批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水軍,瘋狂地批評抨擊著錢亮一干人的言行,說他們是蛀蟲,擾亂的動盪根源……反正是被說的各種大逆不道。甚至在最後,公然點名艾特各種求戰,但是錢亮的號被封禁了。
沉默了兩個多小時,莫名其妙的發出去一個“擦”……說沒鬼誰會信?
遺憾的是,當錢亮欣喜若狂地想要把自己的論證搬上去的時候,悲哀地發現自己的發言又被刪掉了。最後的試探結果是,只能發類似擦、滾、艹一類的單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