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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謀之爺本紅妝-----01 公玉九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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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公玉九重(一)

楚燃將公玉琉華送往太醫院,也等於自投羅網,回到皇宮任憑處置。

不過夜楚鬱的動作比她想象中還要快。

她前腳剛踏進太醫院,後腳便看見了明晃晃的聖旨,還沒來得及喚太醫為公玉琉華診治,便被小猴子和一干禁衛請到了御書房,抬眼一看,依然是夜楚邵、夜楚軒、溫初言的三堂會審,外加夜楚鬱的一人獨斷

“夜楚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放墨非離離開!”夜楚軒合上扇子,率先發難,不禁對她厲聲斥責,竟連“六哥”等客套話也直接省略了!

夜楚邵老眼一抬,靜靜的掃過在場幾人,不鹹不淡道,“若是炎王有意放走墨非離,又何必跑回來送死,軒王未免小題大做顛倒是非了……”

“這麼說來,皇叔是有意袒護夜楚燃了……”

“本王不過就事論事,軒王又會被針對老夫呢?”

“夜楚燃膽敢放走墨非離,不就是明擺著通敵賣國,本王倒想聽聽,皇叔有什麼理由為她開脫!”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相信炎王必有苦衷……”

兩人你來我來,誰也不肯相讓。

夜楚軒狹眸一眯,與夜楚邵冷冷對視,激起一串噼裡啪啦的火花,空中頓時充滿了濃濃的硝煙。

這時,溫初言上前一步,聲音不大不小,卻兩人都為之一頓,“微臣也認為這其中必有隱情,望皇上徹查此事,不可冤枉了炎王。”

溫初言是夜楚鬱的心腹,如今卻幫著楚燃說話,不僅讓楚燃微微一愣,也讓夜楚鬱多看了他幾眼,冰冷的目光中透著淡淡威脅。

察覺夜楚鬱的不悅,溫初言也無任何動作,嚴肅又冷靜的分析,似是隻站在真理這一邊,不為任何權勢而動搖。

見慣了牆頭草的佞臣,溫初言這不卑不亢的氣節,倒讓夜楚鬱氣消了幾分,一雙深邃的冰眸掃向楚燃,冷冷道,“六弟,可有什麼話要說?”

現在正是**時刻,多說多錯,還落下話柄,所以只是楚燃搖了搖頭,坦然的承擔責任,“墨非離逃走,臣弟責無旁貸,任憑皇上發落,臣弟絕無怨言。”

楚燃並沒有否認自己放了墨非離,但也沒有承認自己早有預謀,滴水不漏的回答,讓夜楚鬱難得皺起了眉頭

如何處置她,還真是一個難題?

夜楚鬱曲起手指,懶懶的敲擊著桌面,有規律的節奏聲,卻讓人心絃緊繃,一陣莫名的緊張。

夜楚鬱眸光一轉,微笑著看著夜楚邵,無形之中,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半響,方才緩緩開口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叔不妨說說,依照赤焰國國法,該如何處置夜楚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夜楚邵處處維護夜楚燃,必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如今夜楚鬱卻將難題拋給夜楚邵,是不是意味著打算放夜楚燃一條活路?

夜楚邵老眼一眯,眼底閃爍著幾絲疑惑,似有若無的掃過夜楚鬱,卻發現了他的另一層深意。他若光明正大的袒護夜楚燃,萬一夜楚鬱真的發怒,難免不會被一起拖著下水?但夜楚鬱如果只是試探他,暗中警告他,要想留夜楚燃一條活命,便只有……交出兵權了。

思及此,夜楚邵老眼微彎,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道,“依照赤焰國國法,私放奸細,以叛國罪論處,應該斬首示眾!”

夜楚邵話一出,夜楚鬱等人皆驚,疑惑不解間,又聽他繼續道,“但墨非離為人狡猾,十分的奸詐,當初肯隨皇上會赤焰國,想必都是一個陰謀,如今趁早逃脫,設計栽贓嫁禍給炎王,待到來日起兵之時,好削弱我國的戰力,所以臣以為應該反其道而行之,不要中了墨非離的計。”

不愧是老狐狸,三言兩語,便可以將白的說成黑的,將黑的說成白的,夜楚鬱佩服之際,眼底也多了幾絲寒光。

想必夜楚鬱的不動聲色,早已聽不下去的夜楚軒,則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那麼依皇叔看來,咱們該如何反其道而行呢?”

沉不住氣的魚兒,總是急欲到水面透氣,不知不覺,就上了老夫的鉤!

夜楚邵心中暗笑,表情卻是一臉嚴肅,嚴詞以對道,“依本王看來,不如削去夜楚燃兵權,責令其在王府思過數月,如此不僅彰顯了皇上的寬容大度,待到來日用人之時也不會痛思良才!”

聞言,夜楚軒冷哼一聲,十分不以為意。就知道這隻老狐狸沒安好心,繞來繞去,還不是為夜楚燃求情

!但偏偏說的頭頭是道,讓他無法反駁!真是可恨啊!

夜楚軒和夜楚邵勾心鬥角,溫初言卻樂得置身事外,他知道,這一切都在夜楚鬱的掌握之中,只要夜楚鬱不開口,任憑夜楚邵巧舌如簧,也是於事無補。

不過,現在夜楚燃還不能死。

他相信,夜楚鬱也不會這個緊要關頭對夜楚燃下手,所以才能處之泰然。

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夜楚鬱微微垂眸,眸光似有若無的掃向楚燃,卻見她神色自若,絲毫沒有害怕與恐慌之色,不知道是賭定了他不會殺她,還是早已對生死處之淡然。

夜楚鬱久久不開口,讓緊張的氣氛為之凝滯,一時間人心惶惶,充滿了不安與悵然。

就在眾人揣測夜楚鬱的心思時,突然聽他拔高了聲音宣佈道,“便依皇叔所言,削了夜楚燃的兵權,責令其回府思過數月……”

夜楚燃如此罰她,已經算是法外留情,楚燃詫異之際,也多了幾絲感激,看著高高在上的夜楚鬱,不免又想起了絕情,失神間,竟直直的看向他,毫不避諱。

楚燃大膽的目光,不僅讓夜楚鬱大吃一驚,也在場的三人也都呆若木雞,早就聽說炎王對皇上別有所圖,今日一見,似乎還真有這麼回事。

許是楚燃的目光太過露骨,夜楚鬱輕咳幾聲,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視線,卻在低頭的瞬間,堅毅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朕為什麼有種被人調戲的感覺?更奇怪的是,朕竟然還有些……開心?

“六哥久久不言,莫非是不滿意皇上的處決?”見夜楚燃毫無收斂,夜楚軒一張臉煞時變黑,沒好氣的諷刺道。

在夜楚軒的冰刀子下,楚燃總算回過神來,苦笑幾聲,暗道:就像夜楚鬱當日所言,她不可以再自欺欺人,此生能遇到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想必是上天賜予的緣分,那她會好好珍惜這份……友情。

“多謝皇兄,臣弟告辭。”楚燃眼含笑意,感激的掃過夜楚鬱,然後轉過身,從容不迫的離開了。

沒見過被禁閉還這麼開心的人……

夜楚軒小聲嘀咕了一句,雖對夜楚燃的變化大吃一驚,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燒壞了腦子,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局面,是他所喜而樂見的

等皇兄掌握了兵權,就不會再受制於人!到時候,第一個那老狐狸開刀!

思及此,夜楚軒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當下幸災樂禍的看向夜楚邵,一掃多日的陰霾,笑的像朵花兒一般,問道,“皇叔似乎不是很?”

夜楚邵悶哼一聲,將老臉皺成一團,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架勢,語重心長道,“現下墨非離逃離,赤焰國該如何向巫越國交代?而穹傲國虎視眈眈,赤焰國便少了一個牽制北傲國的籌碼?萬一巫越國和穹傲國聯合起兵,赤焰國豈不危矣?”

夜楚邵聲情並茂的演說,讓眾人籠罩在悲傷的氣氛裡,夜楚鬱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問道,“那皇叔認為該如何是好?”

夜楚邵沉思片刻,然後將不懷好意的目光移向溫初言,笑眯眯道,“溫大人年少有為,遇事冷靜,從容不迫,不如便將此事交給溫大人,想必溫大人定能不負聖上所託……”

夜楚邵想將溫初言調離,夜楚鬱當然不同意,就在兩人冷冷對峙之際,溫初言忽然開口道,“若是皇上不棄,臣願意走一趟……”

溫初言毛遂自薦,夜楚鬱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再說此事交給溫初言來辦,他也甚為放心,當下便點了點頭,“那便勞煩溫大人了……”

溫初言神色謙卑,暗中給給夜楚鬱一計放心的眼神,卻在低頭的瞬間,嘴角掛上意味深長的笑容。

夜楚鬱囑託了溫初言幾句後,便令人眾人退下了,夜楚軒卻扳著一張臉,死賴著不走。

“怎麼了?誰惹我們軒王生氣了?”夜楚鬱淡淡掃了一眼,語氣滿是戲謔。

夜楚軒陰沉著一張臉,拖著長長的尾音道,“皇兄不覺得給夜楚燃的處罰太輕了嗎?”

“削去他的兵權,將他囚禁在炎王府,七弟認為這樣的懲罰輕嗎?”夜楚鬱表情冷冷的,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本王的意思是說,何不趁此機會,一併收拾夜楚燃?”夜楚軒神色一冷,直接切入了正題,這樣一來,夜楚鬱也必須正面回答,“如果朕猜的沒錯,不久之後,赤焰國將有一場大戰,朕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楚軒,朕說過,你朕唯一的兄弟,朕不容許你有任何意外,便姑且留她一條小命,讓她為朕上陣殺敵,保護赤焰國江山……”

讓夜楚燃領兵打仗?皇兄竟還要兵權交給她嗎?

夜楚軒努努嘴,不悅道,“皇兄就不怕她起兵造反?”

“不怕。”夜楚鬱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夜楚軒大吃一驚,比起昔日的憂心忡忡,他今日臉上還帶著淡淡笑容,十分的詭異。

“皇兄,你——”想要鳩焰殿那一幕,夜楚軒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向夜楚鬱,眼神十分的複雜。沒想到皇兄為赤焰國犧牲至此!竟和夜楚燃……

夜楚軒另有所思,並沒有注意到夜楚軒的目光,只是伸手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呷了一口,方才出聲道,“派人去監視炎王府,有任何動靜,立刻來向朕回報。”

“嗯,此事便交給臣弟了……”夜楚軒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赤焰國,焰月殿。

公玉琉華有傷在身,楚燃便暫時留在皇宮,打算明日一早,便帶著公玉琉華回府。

自從楓樹林回來後,公玉琉華便一直陷入昏迷中,慘白如紙的面容,毫無血色的嘴脣,說明他所中的毒已經越來越深,若是再找不到公玉九重的話,怕是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楚燃輕嘆一聲,在他的旁邊坐下,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他臉上的黑蓮,自言自語道,“病鬼,如今本王失去了兵權,失去了自由,你若是醒來,還肯隨本王一起回府嗎?”

“不過,就像你說的,皇宮是一個危險的地方,若沒有本王親自為你熬藥,恐怕你也要面臨諸多危險,所以你也沒有選擇,一定會和本王回府的對嗎?”

楚燃自顧自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公玉琉華睫毛輕顫,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似是極力忍住笑意

“病鬼,你說本王是不是做錯了?本王是不是不該放了墨非離……”楚燃一邊沉思,一邊低下頭,卻見公玉琉華竟睜開了眼,一動不動的看向她,沒好氣道,“王爺,遂了自己的心,還有何不樂?”

楚燃皺著眉,冷冷道,“如今本王有難,你怎麼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莫非你希望本王早點死……”

公玉琉華忽然抓著楚燃的手,將楚燃拉進他的懷中,低頭靜靜的注視著她,柔聲道,“本王只問你一句,如果刺殺的人換做是我,你也會如此嗎?”

楚燃微微一愣,終是點了點頭。如果換做是他,她會更加絕決,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事後更加不會後悔。

“好……”公玉琉華淡淡應了一聲,眼底卻泛著絲絲寵溺,“阿燃,本王希望你能記住,墨非離能為你做的,本王也能為你做到,墨非離不能為你做到,本王也定會為你做到,所以阿燃,隨本王一起回紫聖國可好……”

楚燃自認為,已經沒有了牽制他的籌碼,所以他此刻的話,多多少少讓她有點動容,活了這麼久,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

“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隨你離開……”

楚燃嘴上雖是這麼說,心底卻著實沒抱多大希望,畢竟作為赤焰國的炎王,她有太多東西放不下,在大是大非面前,也容不得她的半點任性……可為什麼,當他提起帶她離開時,她卻無比憧憬相依的日子,不過,會有那麼一天嗎?

“好好養傷吧,本王先離開了……”楚燃壓下心底的悲傷,努力不讓公玉琉華看出絲毫破綻,挺直了揹走出房間,然後消失在了夜色裡。

望著黑暗中若隱若現的輪廓,那麼妖嬈綺麗的紅影不知何時,多了一些悵然和沉重,卻更加的吸引他的目光,無法移除。

她不知道,他冒多大的險回來救她;甚至連他,在決定留在赤焰國的那一刻,心中也充滿了猶豫;可當看到她險些喪命時,他的心跳彷彿也戛然而止,那一刻的緊張,是所謂的愛嗎?

公玉琉華仰頭望著月光,終於開始正視他的感情,他承認對她有所動心,但離愛卻還差了點……

第二日,一大早

楚燃便帶公玉琉華回到了炎王府,命七煞將公玉琉華送去修養後,便帶著小灰來到了書房。

不一會,秦厲也聽她的吩咐,將司空煌帶來了。

“司空煌,本王命你帶你的人呢?”楚燃一邊給小灰喂點心,一邊抬頭看向司空煌。

司空煌劍眉一挑,赴死般跪在地上,沉聲道,“屬下辦事不利,人已經被救走了。”

聞言,楚燃冷冷盯著他,無聲捏碎了手中的餅乾,強忍住怒火道,“講清楚……”

司空煌不敢怠慢,連忙全盤托出,“當日王爺離開不久,那名女子便被人救走,來人殺死了牢中所有兄弟,一個不留,手法殘忍,極其狠毒,想必是鬼域的人……”

聽到“鬼域”兩個字,楚燃暗自一驚,心頭莫名湧起不安,便揮手遣退了司空煌,一個人待著書房冷靜沉思。

據司空煌所說,應該是鬼域的人救走了青奴,那麼,是右護法,還是……鬼王呢?

鬼域的勢力還真是龐大,密不透風的皇宮,天羅地網的天牢,機關重重的王府,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線,讓人不容小覷!

她本來想找青奴問問,看看有沒有關於公玉九重的訊息,如今這一條線索也斷了,楚燃便只能靠……小灰了。

楚燃低下頭,看著肚子略鼓的小灰,一時間有些懷疑,憑藉這個小東西,真能找出公玉九重嗎?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還是試一試吧。

楚燃命秦厲將肥花帶來,原本避她不及的肥貓,二話不說就撲到了她的懷裡,喵喵的叫的甚是開心。

人不能與獸語,楚燃不知道它在開心什麼,便扭過頭不理它。

肥花頓時急了,在她身上跳來跳去,險些將她的袍子都戳破了,就在楚燃快要發怒之際,肥花突然爬在了她的手上,一隻爪子費力的挑起她的袖子,然後將頭往袖子裡賽,卻因肚子過於肥胖,一時卡住了

楚燃眼睛一眯,看著它的肥屁股,不留情的拽了出來,狠狠的甩到了一邊。

肥花從地上爬起來,含淚看著她,目光十分的哀怨,偷偷的將爪子向後伸,揉揉摔成兩瓣的屁股。

密道之事,非肥花不可。

思及此,楚燃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頭,算是安慰。

沒想到,袖子中的小灰一個沒注意,竟直接摔到了肥花的鼻子上,天生死對頭的味道,讓肥花立刻來了精神,一個鯉魚打挺,便用爪子就將小灰按在了地上。

小灰雖然瘦小,動作卻是一等一的敏捷,很快從肥花爪子上溜走,開始了老鼠戲貓的大戰。

楚燃可沒空跟它們玩遊戲,一隻手將肥花提在空中,一隻腳踩著小灰的尾巴,凶巴巴的警告道,“你們再敢如此胡鬧,小心爺將你們的毛全拔了!”

愛美的肥花立刻安靜了,就連小灰耀武揚威的路過,也不敢伸一下爪子,生怕楚燃會教訓它。

楚燃滿意一笑,便帶著一鼠一貓,進入了密道中。

黑漆漆的密道,一如既往,千百個洞口,宛如迷宮。

但在肥花的靈鼻之下,楚燃很快便找到了出口,從床下的密道爬出來後,抬頭一看,竟是醉花樓的一間客房,佈置還和以前一模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青奴,你給本王出來!”楚燃目光冷冷掃過四周,卻見珠簾後有一個影子晃動,還以為是青奴又在裝神呢,便凶巴巴的撲了過去,將她的雙手雙腳鉗住,低頭一看,卻差點傻了眼。

“裴、玉、珩、怎、麼、是、你?”

------題外話------

阿親,最近有點忙,最遲七月七以後,偶會恢復萬更滴~

謝謝赤色的約束親滴鑽石和鮮花,謝謝盛開的清風親滴評價票,麼麼,大愛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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