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弒天下-----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辭冰雪為卿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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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辭冰雪為卿熱

大吉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剛才只是被突然的開門聲嚇到,顯得頗有些委屈,可是感覺好像又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了,是姐姐說錯話了?”凰襲有些忐忑道。

鎮天劍靈雖然隸屬於天帝,大吉也確實只認風臨一人為主,可是他畢竟是出自於奇羽之手,當年若不是奇羽巧奪天工、驚採絕豔,又哪裡能將一塊頑石賦予靈性。所以面對凰落山莊的人時,大吉就會湧動出類似於雛鳥的依賴情結。

不知愁不是因為不識愁,而是需要遵守一些已經既定下來的規則,保持一個平衡狀態,這個世界上有一把震懾天地的武器就可以,再多出一把,勢必會引起爭搶,大吉的孩子心性對於這些大道理不過是一知半解,他真正明白的,源於對那種威懾力的存在,讓他想要去奪取和摧毀。

一念之起下,大吉抬眼看向凰襲,眼睛的清澈而乾淨,那種至純的青澀並非單純,而是選定一個目的之後無法更改的堅決,天下之大,六界至尊,鎮天劍,絕對不會輸!

“我想吃的太多,姐姐買不來的,到時候主人會罵我盡會麻煩人。”

調皮笑著的少年,如同山間溪澗中偶爾盛開的蘭花草,自有自己的空明氣息,可是在這笑意之間,凰襲也能感覺到偶爾洩露的殺伐之氣。

“姐姐是來看這個大個子的嗎?我現在就要走了,你們說說話吧。”一邊站起身,手裡還不忘順手牽羊的拿起桌上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見他這樣就要離去,凰襲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大吉,你以前沒有叫過風臨為主人,現在為何這樣喚他。”

大吉歪歪頭:“他給我吃、給我喝、給我住,我當然就要認他當主人了。”

凰襲接著又問道:“啞奴他,什麼時候可以清醒。”

大吉聽到這句話:“因為是姐姐和主人要救的人,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受傷太重,意志也不是非常清醒,他的血統限制了我用藥的程度,所以什麼時候能甦醒我說不出來,但是起碼性命之憂現在是不會有的。”

見凰襲點點頭,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問,大吉便轉身離開。這些日子以來,他能發覺凰襲身上那股他熟悉的靈力波動越來越清晰,而他維持人形,並且掩蓋自己的劍氣就要耗費很多內力和靈力,面對凰襲的時間越長,暴露的危險也就越大。

凰襲不是沒有察覺到對方故意的躲閃,不過是基於對於風臨的信任,所以沒有往心裡去,她看著大吉的背影,突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戰慄,外邊的月牙兒高高的掛在天空上,透露出清冷的色彩,全不如剛才在街上的時候那樣圓滿。

緩緩走到啞奴的床前,看他的面色還算紅潤,便又安了心,替他壓壓被子,便準備回房休息去了,手剛剛離開床沿,就覺得整張床似乎震了一震,接著一股大力狠狠的攥在她的手腕上,凰襲顧不上疼痛,俯身下去看啞奴。

**的男人已然睜開了雙眼,一副備受煎熬的模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泛白,整個身體詭異的抽搐扭動,似乎被看不見形體的東西制住一樣,就這麼短短几秒的掙扎,豆大的汗滴就從額頭上不停滾落。

用衣袖替啞奴不停的擦臉,雙手製住他身體的抽搐,凰襲的額頭上也沁出了細汗:“啞奴,你怎麼了?是做噩夢嗎?醒過來!醒過來就沒事了。”

他依舊沒有停止那種近似於自虐般的扭動,泛白的雙眼狠狠盯著凰襲,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她,但是卻如何也做不到,那種絕望的情緒從啞奴咿咿呀呀的嘶吼中爆發,身子不停的彈跳想要從上面爬起來。

“呃……呃……啊啊啊!”無望的看著凰襲,他手下沒有了輕重,又不肯放手,只是無望的抓住,似乎那是唯一可以救他上岸的浮木。

“怎麼回事?”門口傳來聲音。

凰襲回首看去,正是風臨,他表情似乎怔忪了一下,然後眼神接連變化了好多次,冷熱交替,讓人看不清楚是什麼心思。倒是凰襲這邊找了急,恨聲道:“你在那裡杵著看什麼熱鬧,還不快過來幫忙。”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啞奴更加瘋狂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看著走過來的風臨恨不得衝過去,嘴裡嘶嘶得吼著什麼,可是卻一個調子也發不出來,想到風臨說啞奴哥哥在蓬萊大戰之中為了自己被活活捏碎了喉嚨,凰襲就心疼的想掉眼淚。

風臨虎著一張臉,快步走到啞奴背後就是一個手刀,凰襲雖然心疼的緊但是也根本來不及阻止,啞奴直直倒了下去,可是手雙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凰襲的胳膊沒有鬆動半分,眼看那粗長有力的手指扣在胳膊上,凰襲一根根掰開,顯現出已經紫青淤血的指痕。

風臨看了更是生氣,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一把拽過凰襲的胳膊,但是還是儘量小心沒有碰到她的傷口,琳琅閣的每間屋子裡都有備用的傷藥,風臨在櫃子裡翻了一陣,找出一個碧綠色的玉瓶,開啟之後,一陣清爽的藥香便盈滿了整整一間屋子。

冰涼的透明藥膏抹在那微微腫起的傷痕上,帶起涼絲絲的疼痛,許是最近越發嬌氣了,她竟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下胳膊,風臨皺著眉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去,不過上藥的手法明顯又溫柔了許多。

兩個人的氣氛陡然沒了之前在街上的溫馨,可是凰襲一直以來都比較遲鈍,根本感覺不出哪裡出了問題,沉默了好一陣子,還是風臨打破了僵局。

上好藥之後,凰襲急忙去檢視啞奴的狀態,他剛才的行為太過於反常,之前除了在夢裡有過過激的反應之外,還沒有出現過今天這樣類似的狀況,看他躺在**一臉安詳,分明沒有了之前可怕的激動。

不過,那種反應倒像是想要告訴她一些什麼。

不知為何,她心頭微微一震,突然想到十年前,還是少年人的啞奴第一次跪在面前,用眼睛告訴她一

生忠於她的承諾時候,那個時候,他拉著還是小女孩的她,看著凰襲的眼睛,字字句句都刻在那雙內裡泛著翠綠的眼眸之中。

這麼多年來,風雲變幻,時時凶險,熬不過去的時候,山莊陷落的時候,都是他豁出自己一條命來,陪在自己身邊。

她和他就是這世上最親的兄妹,歷經多少艱難才能相伴逃出生天,可是如今,自己竟真的要舍了他麼?

後面有悠悠的聲音響起:“你,捨不得他?”

女子身形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啞聲回答他:“我怕是他,要捨下我。”

風臨渾身一震,好半晌才說道:“是嗎?”

“那我呢,我在你心裡……”他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時間不好談論這個,臉上露出清淡的笑意:“明天就要走了,我只怕你想太多,襲兒,你要明白,這次去魔界是為了救你妹妹,不為旁的,你也不是要丟下他,而是他需要修養,明白嗎?”

凰襲點點頭:“放心,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你不必過分擔心我。”

“風臨,我們明日一早出發,你先回去休息吧。”

風臨看了她一眼,見對方沒有精神的樣子,也沒有勉強,剛才他打暈啞奴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在他身上用了術,這一陣子是沒辦法醒過來了,只怕他沒來之前,對方已經告訴了凰襲什麼事情。

他走出門,還很貼心的替凰襲把門關上,卻悄悄留下了一張紙在門口的稜柱上貼著,輕輕撥出一口氣,那紙片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動起來,然後悄無聲息的從門縫當中穿過去,做過這一切之後,他才真離開了啞奴養傷的院子。

風臨猜想的其實沒有錯,在他來之前,啞奴就已經醒了好長一陣子,他知道自己那種情況之下無論發生什麼情況凰襲都不會躲開,所以他用自己的指甲狠狠的在凰襲的手心上留下詞句,希望可以以此提醒她。

凰襲自小就和啞奴一起長大,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心裡驚訝極了,處於安全考慮便沒有對後來的風臨說明,這倒不是不信任對方,而是為了估計啞奴的心情。

待人全部走了之後,她才鬆開攥的比誰都緊的左手拳頭,手掌中間細小的傷痕還在冒著血絲,完全展開之後,細小的傷痕串聯成一個字:不。

凰襲有些疑惑,立刻伸開另外一隻手,發現上面同樣有些痕跡,但可能是因為時間倉促,並沒有形成。

啞奴想要悄悄告訴她的,究竟是什麼,一個“不”字,竟把很多事情都推入迷潭。

這個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透過一張貼在房樑上的人形小紙條,有個人,將這屋裡的一切情景,盡收眼底。

第二天一早,奇伯備好馬車,也準備好風臨和凰襲上路的糧食,凰襲的胳膊昨天剛剛上過藥,今天就已經好的差不多,現在也沒舉得有多疼,倒是風臨剛剛不顧她的拒絕,又很是霸道獨斷的重新給她搽了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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