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就是這個狗洞，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留下來的，前輩挖洞，後人來鑽。”賀龍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裝模作樣，費力鄒出這麼一句話來。
“呸，你怎麼說的話。”我一聽就感覺一陣不爽，當著葉茹茹的面，不知怎麼說話嗓門都大了不少，“前輩後人的，你願意做他們的後人就做，別扯上我們。是吧茹茹？”
“啊？”葉茹茹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問她，愣神之間慌忙的點了下頭，沒有說話，並且點頭時低下的頭也沒有再抬起來。
“行行行，就你知道得多行了吧，我那個後人是後來人的意思，俺沒文化，不能跟你這城裡的人……”
我現在已經聽不下去賀龍的嘮叨了，因為葉茹茹發愣時候的神情，讓我心頭一震，感覺很有問道。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氣質吧。
賀龍還在場，不過就算他不在，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盯著葉茹茹看，即便她吸引著我，並且已經低下了頭，但萬一被她發現了我在看她，豈不是很尷尬。
自認聰明的我只能偷偷的用眼角餘光去偷瞄，越來越感覺葉茹茹耐看。
儘管之前葉茹茹長相併不出色，但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她的臉上有種令人感覺很舒服的魔力，又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臉也在逐漸變得清秀，也更加吸引人了。當然，是我這種人。
“喂，你們兩個到底聽我說話沒有。”
思緒被賀龍那殺豬般的嚎叫拉回，但下一刻，剛回過神來的我又慌亂了。
“景雲騰！你眼睛老往葉茹茹身上瞄什麼，你以為偷瞄我就看不到麼？”
賀龍一句話，害我連忙低下了頭，心忍不住嘭嘭的亂跳，我感覺臉上也在逐漸升溫。又繼續偷瞄了身旁的葉茹茹，發現她的頭更低了，臉頰也有些發紅。
沉寂了不知多久，或許只是幾秒，但好像半天那樣漫長。我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連忙開口道：“那還等什麼啊？趕緊走唄。”
聽到我的話，我注意到葉茹茹也抬起頭來了，雖然我控制著眼珠不往她那裡看。
“那個，雲騰，我們商量點事唄。”賀龍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停，沒得商量。”你都露出這樣的笑容來了，我再傻著臉答應，豈不是顯得我很白痴？
賀龍聽到我的話，臉上擠出來的笑容立刻消失，說：“不行就不行，切。葉茹茹，你先走，我們給你望風。”
聽到賀龍對葉茹茹的稱呼，我才想起，難道葉茹茹剛剛羞澀的低下頭是因為我稱呼的親切？“茹茹，茹茹。”好像真的是這樣。可是，讓葉茹茹先鑽？
“不行啊。我……”
當然不行，我又著重的看了兩眼葉茹茹身上白色及膝連衣裙，突然好像明白了賀龍之前想要商量的事情。
“她一個女生，肯定不敢先鑽出去，誰知道外面會不會有什麼，賀龍，你先。”
“你真夠朋友啊，我就不怕了是麼？那你呢！”
“我最後一個……”我感覺臉上的面板有點緊，“斷……斷後……”
“你先，我斷後！”
“行了，你們倆不要吵了。你們先
出去，我最後出去吧。”
聽到葉茹茹柔弱的聲音，我和賀龍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好。”
鑽出狗洞後，度過十米左右的荒草叢，就站到了馬路上。
“還是外面的空氣清新。”賀龍又酸不溜秋的來了一句。
“還真是夠夠的了。”看著他臉上那怪異的笑，我還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顯擺？但也不好說什麼。
“雲騰，茹茹，想吃什麼？龍哥我請了。”
賀龍臉上的笑容不減，但我覺得比剛才順眼多了。難不成還有吃人家眼短這說法？
“我隨意就好了。景雲騰你說吧。”
葉茹茹難得在自己之前說了一次話，可和沒說又沒什麼兩樣。
“茹茹的身體有點瘦呢。”我端詳著葉茹茹，儘量讓自己的神情顯得正色，“吃肉吧。”
“我說景雲騰，你怎麼眼睛老釘在葉茹茹身上呢？真的想吃肉了吧？嘿嘿嘿。”
最受不了賀龍這種笑聲了，雖然我也經常這樣笑，可現在還當著葉茹茹的面呢。
“行了，我們快走吧。那不，那有個燒烤攤呢，我們就在那裡吃烤肉好了。”沒有辦法，我只能轉移話題了，並且是投其所好的話題，我記得聽很多女生說話，她們都喜歡吃肉的。
當然，男生也喜歡吃肉，不僅是肉食的這個肉。
燒烤攤前。
“茹茹，你先坐那裡等會兒吧，我們在這裡就行了。”
我倒是想和葉茹茹一起坐下等著，還可以邊等便交流一下感情。可是，我感覺我們單獨在一起，彼此都沉默的機率會比較大些。
“嗯，好。”葉茹茹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行了行了，人家人都走了，你還盯著看什麼。”賀龍衝我眼前揮揮手，“不過，我說，大街上這麼多美女，你就不能注意一些？”
看著賀龍鄙夷的神色，我當然不能就這麼認了，當即反駁道：“我當然知道，沒看到我支走她嗎？我盯著看，還不是注意她走遠了沒有。”
“行啊小子，果然夠可以，還怕被她看到你猥瑣的樣子破壞你形象是吧？真有你的。”賀龍邊說邊推了我一把。
“湊，那裡有個漂亮美女。”我被賀龍推得一晃，眼前閃過一雙修長的美腿。
“你這傢伙，漂亮的當然是美女了，看你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也沒有在這話題上多扯，現在主要精力應該放在道路兩旁的美女身上。
這條小街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兩所中學一所職業院校，平日光顧的學生比較多，旁邊傳來幾個人的聲音。
“哎。你看，那妹子不錯，很正啊。”
“你在開什麼玩笑，到這裡來玩的，有幾個是正的。”
“還別說，穿著白色連衣裙，一副清純的樣子，不過……清純為啥穿的是短連衣裙啊。”
“嘿嘿，那咱就過去問問唄。”
“走著。”
葉茹茹剛坐下沒多大會兒，就已經成為了剛過來坐下的幾人口中的談資。
三個男生，穿著市二中的校服，一個板寸到幾乎光頭的，一個
高瘦，一個矮胖，三個人平均一下，倒還對得起群眾。
“同學，一個人嗎？”
光頭開口問道，隨後三人大咧咧的就那麼坐了下來。
“同學，怎麼不說啊？”光頭看葉茹茹低著頭不敢和他們對視，臉上的笑意更盛。
“看來是一個人了，要不要兄弟幾個陪陪你？放心，不會收費的。嘿嘿嘿。”
“不不不，我們應該先問問你收費不。價格怎麼樣？如果在我們的範圍之內，我們會考慮的。”
高瘦的那個和矮胖的也相繼開口。
葉茹茹見到這架勢，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正要起身離開，卻見高瘦的男生已經伸手朝她肩膀上按來。如果堅持起身，一定會和他的手接觸，我瞥了一眼，拿了老闆手上的烤串過去。
葉茹茹反感的微微一躲，也就沒能起身了。
“茹茹，烤肉來了。”我手中拿著兩支烤肉串走了過來，“這裡怎麼有隻生爪子，等會讓賀龍拿過去烤熟。”
一隻手推開那個高瘦的男生的手，我坐在了凳子上。這樣的氣氛下，我倒是可以坦然的面對葉茹茹了。
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人來到了葉茹茹的對面，明顯是找事的，這個表現的機會我怎麼能放棄，猜拳滅了賀龍之後拿著兩支烤肉串就過來了。
耳邊還回響著賀龍那句“怎麼每次都是你贏”，見到這三個二中的學生在騷擾葉茹茹，自然豪氣的站在了葉茹茹面前。
真要打起來的，我應該能夠擋住一個，剩下兩個，交給賀龍了。此時我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呦？署中的。怎麼，有錢人家的學生也來這裡撩妹了嗎？”
“光頭，說話注意著點，這是我同學。”我連正眼都沒給他們，“還有，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我說話還是很注意的，這樣就算打起來也算佔了一份理。但我想多了，真要打起來的話，誰還在乎現在說的什麼話，用的什麼語氣。
“都說署中的學生沒一個辦正事的，看來果然如此。現在是晚自習時間吧。”
矮胖的那個還算有點腦子，看到了我身上署中的校服褲子，出言嘲諷。署中大多是富家子弟，名聲確實不咋地。
“人中會出龍鳳，同樣也會有人渣。顯然，我是前者，你們？”我輕蔑的笑了笑，“這二中的校服不是偷來的吧，市重點啊。”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晨哥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我這樣的話，他們臉色雖然不好看，但並沒有暴起，好像要辯論一番。只不過他們顯然不知道，咱可是市中學生辯論賽一等獎獲得者，證書上週剛到手，就他們幾個，呵呵。
“晨哥。”
“晨哥過來了。”
“晨哥快來，這有一個署中的學渣瞧不起咱們二中的。”
我也感覺到有人過來了，扭頭看去，看到來人之後樂了，熟人。
“是你？”楊晨認出我後有些驚異。
“第十二屆市中學生辯論賽季軍楊晨同學，久違了。”久違個屁，才一週不見，只是我不想放棄這個打擊對方的機會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