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懵了,手裡的茶放也不是,不方也不是,“老爺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小子看上去是個聰明的,難道實際上是個榆木腦袋?”
老爺子眼睛一瞪,倒也是不小的氣勢,可惜我現在魂遊天外。
剛剛不是還在說關於那個圖案的事嗎?怎麼一眨眼突然就變成了拜師了,威哥叫他大哥,那我要是拜師,輩份不久亂了嗎?
呸!都什麼時候了我竟然還在關心這個!
吧腦袋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揮散,我不解的看著老爺子:“老爺子,您為什麼要我拜師呢?”
大概是不滿受到了質疑,老爺子開始吹鬍子瞪眼了:“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多少人想拜在我手下我都沒收,你還不樂意?”
我無奈,怎麼一眨眼,就跟變成了小孩一樣的,只好把手裡的茶盞放下,解釋道:“不是的……老爺子,你能不能先告訴那個圖案的事情?”
現在我對這件事真是已經快要被好奇心給撐炸了,要真是我猜測的那樣,就算是這位突然後悔不肯收我,我也得想辦法拜進去了!
老爺子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清清嗓子,講述了一個悠久而漫長的故事。
當赫龍精疲力盡的被威哥拖回來時,這邊老爺子才意猶未盡的說完了,一挑眉問我:“怎麼樣小子,拜不拜?”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我馬上二話不說就跪地上磕了個響頭,這麼一出把剛進來的黃威和赫龍都給弄懵了,一直到我被老爺子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赫龍才猛地衝過來抓著我的肩膀搖晃。
“臥槽我剛剛聽到了啥?景雲騰你要拜者老頭子為師?”
“大哥,你要收這小子為徒?”
和赫龍一樣滿是質疑的聲音,老爺子一臉很不耐煩的樣子,擺擺手:“小黃,好好**一下這小子,趕緊走人!我要休息了!”
剛剛還親熱萬分,這回就又翻臉不認人了,黃威的接受能力比赫龍好多了,很快就接受了,我從他手底下一個受虐的小兵,變成了要被特殊關照的人,而且輩份一下子就持平了!不過為什麼威哥看著我,好像很同情的樣子?
壓著心裡的疑惑,應付了赫龍近乎崩潰的追問,我被順利的送到了家門口,下車的時候,黃威及其鄭重的說:“這應該是你最後一次好好休息了,記得珍惜。”
一直話很少的黃威突然說出這麼一段話,我心裡的那個意外就別提了,雖然不知道黃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起來好象是為了我好的樣子,我就點了點頭,應下了。
很久過去之後,幾乎是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我,才突然明白了黃威這句話的含義,自然也就理解那同情的眼神,悔不當初!
這些都是後話了,我簡單的衝個澡就倒在**了,看著天花板發呆。
到現在為止,除了被修好的門,別的還是和當時父母失蹤的時候一樣亂,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慢慢蒙上了一層灰塵。
其實有好幾次,我特別想問黃威,他當時帶著那些人來我家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的父母去哪了?但是他永遠都不會給我能問出口的機會,不是上課被女生圍住,就是正在和赫龍一起訓練,再不然就是我都已經累成狗,根本想不起來問這件事了。
這麼發了一會呆我就睡著了,今天的訓練強度實在是讓人吃不消,夢裡我還看到田蕊媚眼如絲的窩在**看著我,和平日裡的冷漠不同,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弄得我心神盪漾,就在我撲上去的時候,手機響了。
“叮鈴鈴!”
響亮的鈴聲吵得我頭疼,剛剛還迷濛的腦袋馬上就清醒了,看著是赫龍打來的,也就打消了直接結束通話的心思。
“喂?怎麼了?”
現在才早上八點,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我發誓我週一見到赫龍的時候,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景雲騰!你該不會還在睡覺吧?我都訓練完了!”
聽著赫龍活力四射的聲音,我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哥,今天我難得請個假睡個懶覺,你就不能成全我一下嗎?”
“得嘞!那你繼續睡,我跑步去了啊!”
電話啪的就被結束通話了,看著已經黑下去的螢幕,我嘴角抽搐了半天,才勉強忍住把這小子拖過來打一頓的衝動。
被赫龍這麼一打擾,已經習慣早上五點鐘起床的我,確實有點睡不著了,看著髒亂的家裡,我升起了動手收拾一下的念頭。
雖然對於自己這個念頭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好不容易收拾乾淨了,我看了一眼被我清理掉各種泡麵過期罐頭和啤酒後,空空如也的冰箱,無奈的嘆口氣,還是出去買點東西吧!
拿了零錢出門,在超市晃悠著買了點東西,回來剛放好,就聽到了敲門聲,我只好把手上準備分類的罐頭放下。
當我開啟門,看到站在面前皺著眉頭,穿了一條連衣裙的田蕊,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被田蕊這副模樣驚豔到了一下。
上次吃飯,田蕊雖然也是穿的休閒裝,但襯衫和連衣裙的味道可是大不相同,我側身吧她讓進來,心裡暗想。
難不成是因為那些照片,因為我,所以她才特地傳承這樣來的?
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興奮了一下,然後關上門,倒了一杯水回來,發現田蕊正站在破舊的沙發旁邊,一臉嫌惡的樣子,像是不想坐在上面一樣。
我笑了笑,這樣的地方,確實是和田蕊一身氣質格格不入。但我就是故意折騰她的,吧水放在小茶几上,熱情的說:“老師,您坐下啊!”
田蕊的臉色僵了僵,最後還是用手攏了裙子坐下,膝蓋優雅的並在一起,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那些照片呢?”
“彆著急啊老師,還沒吃飯吧?我前兩天買了菜,老師喲啊不要常常我的手藝?”
我覺得我現在一定
笑得很誠懇,否則田蕊也不會突然出現不耐煩的神色,只見她站起來,冷聲說道:“景雲騰,把照片還給我,別再耍什麼陰謀詭計了!”
田蕊不配合,我只好打消了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的想法,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看著她:“現在照片在我手裡,你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交換的?”
“交換?那本來就是我……”
田蕊突然哽住,大概是想起那些照片,全都是他親手發給我的,現在看著活生生的田蕊,我不禁想起了在網上那個各種浪騷賤的她,頓時心裡一陣癢癢,有了想法。
“不如這樣,老師,你今天都要用在網上的那種態度對我,滿意了,我就把照片全都還給你,怎麼樣?”
“你休想!”
我話剛說完就被田蕊厲聲打斷了,臉頰有些發紅,胸脯劇烈的一起一伏,我吞了口口水,笑笑說:“別那麼快拒絕,要是這些東西被學校裡的同學看到了,肯定也不太好,老師還是好好考慮下吧,恩?”
田蕊不作聲了,臉色發白的咬著自己下脣,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握得緊緊的,身子微微顫抖。
我扭頭看向別處,這樣的田蕊總能讓我莫名其妙的覺得心疼,要是這時候突然鬆口吧田蕊放回去,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過了良久,我聽到了田蕊顫抖的聲音:“景雲騰,你到底,要怎麼樣,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我下意識的回頭,卻看到田蕊說著說著,竟然兩行清淚落了下來,我心裡一慌,馬上走過去給她擦眼淚:“老師你怎麼了?你別哭啊!”
我這句話像是徹底打破了什麼平衡一樣,剛剛情緒還勉強算得上是穩定的田蕊突然嚎啕大哭:“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群臭男人就知道威脅我,我做錯什麼了!我只是想要安身立命而已!我做錯什麼了!”
面對田蕊突如其來,半是指責半是發洩的哭訴,我啞口無言,她確實是沒做錯什麼,但是卻傷害到了我,可是,她說的‘這群’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別的人在威脅她?
這麼一想,一股無名火從我心裡竄了出來,我強行把她的臉扳起來,“老師!是不是有別的男人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揍他!”
田蕊一張漂亮的臉此時梨花帶雨的,似乎也顧不上我還是剛剛還在威脅她的‘臭男人’了,哽咽著說:“是,是王強的父親!”
我一愣,之前不明瞭的事情豁然開朗。
我和王強一直不對頭,田蕊在班上頻頻刁難與我,而且每次都會袒護王強,如果真的只是收禮什麼的,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被這麼一說,難道是被王強的哦父親威脅了?
可是接下來,任憑我再怎麼詢問,田蕊都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哭泣,什麼都不肯說了,半個小時過去,哭聲沒了,肩膀溼透了,我看著歪在我身上睡著的田蕊無奈。
真不知道該說班主任聰明還是蠢,誤打誤撞的逃過了一劫,卻這麼沒有防備的睡在了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