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望著太陽露出那張圓圓的臉出現在地平線,劃破了黎明。他知道,他要跟他牽掛的人相見了。那是怎麼樣的情景呢。
雪風揮動著馬鞭,驅趕著馬車像洛陽駛去。他不知道,他的猶豫已經落入一個蒙面女子的眼中。
“他喜歡那個叫旋舞的女子嗎?他在猶豫什麼?”那個蒙面女子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身後一身黑裝男子說,這句嘆氣包含著許多無奈。
“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我們該做的事情呢。”葉無道輕聲的提醒著那個失神的冷香。
“好的,你告訴雪豹,要是少主的掉一根頭髮,他自己找地方把自己裁決了吧。”冷香冰冷的說完,消失在葉無道的面前。
葉無道望著雪風一行人消失的方向,那個繫著粉色髮帶的女孩子,真是特別呢。她叫什麼?
“戀秋嗎”
來洛陽城好久了,望著這群因為饑荒相互廝殺的百姓。李賢的心在抽痛,彷彿看到幾個月後他將面臨的環境。他忘記母后的排擠,和那兩本遵守孝道的書籍。他只想讓這個地方的百姓能喝到粥,他就安心了。
洛陽夜下,在洛陽的驛站中,一個明亮簡單的房間中,李賢藉著微弱的燭光,想著明天該分派到那個小縣城了。
當他看到婉楊村的時候,他的筆停止了勾兌,而是看著那個婉字。他久久都不能移開眼睛。那個背叛他,但是還口口聲聲愛他的女子。她最近還好嗎?
李賢痛苦的閉上眼睛,面前浮現了,他最心愛的女人背叛他的事實。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裝成看不見,為什麼我不能原諒她。為什麼我要準備謀反。
明清遠躲在暗處,觀察著李賢的大喜大悲。當他認為時機成熟的時候,每次都會有人來攪局。上官婉兒一定會阻止他的計劃的,依舊是這樣了,那就讓李賢更恨你吧。明清遠冷冷的笑著走進李賢。
“太子殿下,你很累嗎?要不要休息下呢?”明清遠走過去,故意把燈弄的亮一點,彷彿有某種目的。
“你身上那個卷軸是什麼?好精緻。”李賢果然注意到明清遠身上的書卷。明清遠微微一笑,跪在了李賢的前面。
“殿下,這是一條不歸路。你還打算開啟嗎?”明清遠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但是內心卻在歡呼雀躍。
“本王已經如此,又何必在乎歸於不歸。”李賢伸出手去,打算接這個詔書。突然天空一個電閃雷鳴劈在驛站的院中。
李賢望著手中的詔書愣了一會,他仔細看了一眼。是詔書,但是他當時立太子的時候,母后也給他這樣的卷軸。
“爺爺,本來好好的天氣,為什麼晴天霹靂啊?”馬倌的小孫子也嚇了一跳,連忙出來看。只見平坦的園中,居然有一個龍形的坑。彷彿一條巨龍狠狠的砸向地面,讓人驚歎。
“凶兆啊,凶兆啊。小狗子快進來啊,今天晚上有點詭異。”馬倌立刻拉著小孫子藏在屋子裡,不在出聲。
李賢讓自己冷靜下來,平靜的打開卷軸,卷軸的內容,讓他睜大了雙眼。不會的,這個詔書,是八年前寫的,那是後弘哥哥還活著,為什麼會有廢除他李賢的詔書,不會的,荒唐,天下第一的荒唐。
“明清遠,你好大的膽子,這種東西你都可以偽造。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李賢把那個追命符扔在地上大聲的質問著一臉笑意的明清遠。
“太子殿下,這是婉兒17歲時候,武皇后授意她寫的。這個就是你愛的女人,怎麼樣,可笑嗎?你還沒當上太子,就註定當個廢除的太子。你還有什麼可驕傲的,不成王就成摳,武皇后都不給你退路。你究竟在擔心什麼?”明清遠的話句句錐心,讓李賢無處可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賢發瘋一樣的狂笑著,手裡握著剛剛撿起來的詔書,哈哈大笑著。
“太子殿下,你事到如今,還要在這種夾縫中存活嗎?”明清遠看到已經發瘋的李賢,連忙趁勝追擊。
“為什麼?她明知道,我是個廢除的太子。還要接近我,說愛我,還會把自己交給我。大師,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來的這麼突然,突然到,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李賢這輩子都做了什麼?本應該最愛我的母后,她卻時刻想殺我。我最愛的女人,她卻把我推向地獄。明大師,我沒有強求,我只想讓我報復有空間,我只想讓我愛情完美,我錯了嗎?”李賢抓著門痛苦的俊臉扭曲著。
“皇上,是經過多大的努力才登上皇位。不流血怎麼叫戰爭呢?上官婉兒之所以接近太子殿下就是不想這樣悲劇發生吧。”明清遠解釋著。
“明清遠”李賢的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喚著身邊的隨時待命的侍從。
“微塵隨時等待殿下差遣。”明清遠連忙走過去聽從命令。
“明天找一幫人,把剩下的糧草截了。然後報告朝廷,就說被土匪搶光了。搶來的這些當做起兵造反的糧草。”李賢嘴角流出了血,因為他用內力震碎了那個詔書,也傷害了自己。
“是,屬下立刻去辦,太子殿下小心。”明清遠退了出去,準備明天的事情。
這個屋子只有他了,他可以卸下那個防備了。李賢望著天空,在月亮旁邊圍繞著的小星星,父王說過那叫帝王星,一個帝王家的人死了,那個星星就暗淡無光。
李賢笑著看著天空那顆已經失去光澤還在閃耀的星星,想去伸手去撫摸這顆勇敢的星星,只是眼前一黑,“撲通”暈倒在那個龍形的坑中。
連夜的快馬加鞭終於趕到東都洛陽,雪風把馬車停在一個隱蔽的民居,下車把馬鞭交給出來接主人的雪豹,快步走進議事廳。
戀秋和旋舞也從馬車裡面走下來,看著個麻雀雖好五臟俱全的小樓閣中。兩個女孩子相對看了一眼,一瞬間不認識那個可以很溫柔的雪風。
“兩位姑娘,我們少主正在議事廳,請兩位跟我去休息片刻。”雪豹機械的說著,他站的很直,就是平時訓練的結果。
“少主?他就一個破護院,怎麼能是少主啊。你是不是認錯了啊!”旋舞跳出來大聲的說著。她打死都不相信總跟她鬥嘴的小屁孩,是什麼少主。
“姑娘,你不許侮辱我們少主,否則雪豹不客氣了。二位,還是跟我來吧。”雪豹臉色深沉著甚是嚇人。
“你……”旋舞的手被戀秋握住,戀秋示意她不要在胡說了。旋舞只好閉嘴,跟戀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