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和夕婉剛要提步走,屋裡的對話讓他們停住了腳步,頓時一身冷汗。
“姑娘,你的腳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你行醫多少年啊?有什麼證明嗎?”
“姑娘,你現在腿有什麼感覺嗎?”
“你不是大夫嗎?不是望就會知道嗎?”
“姑娘你多大啊!怎麼這麼會抬槓啊。”
“你管我多大啊,你娶我啊。”
“姑娘,不要逼我,小心我發飆。”
“你發啊,用不用給你準備飛刀啊。”
“你,這是你逼我的!………。”
“你想幹什麼?啊…………。”
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李賢和夕婉用力的推開門,只看到可憐的旋舞,破口大罵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見狄仁傑看著一根銀針對他們傻笑。
“你們會不會覺得,這個世界原來可以這麼安靜呢。一根銀針就搞定,哇哈哈哈。”狄仁傑很變態的發出這種聲音。當他笑夠了,看著夕婉和李賢,他們只留下一陣煙霧。
看著喋喋不休的旋舞和知書達理的月娘,雖然長的很像,為什麼兩個人的性格卻這樣截然不同。
李賢和夕婉走出後院來到涼亭中,李賢命人擺下棋盤,決定和夕婉一決勝負。只是夕婉嘆了一口氣,拿起白子,卻浮現趙錦瑟的臉龐。
“婉兒,你有心事嗎?不妨說來聽聽。”李賢把黑子一丟看著棋盤毫無興趣。
“殿下,你可知道趙楚良的案子始末。皇上留下趙家遺孤趙錦瑟,他一心殺我,如今是我府中護衛主管。我答應幫他家翻案。”夕婉輕輕的說。
“趙楚良的案子查下去,對你沒有好處。還有趙楚良在母后登基之前,氣焰囂張到幾點。難道就是因為在感業寺和母后相識,就可以如此放肆。”李賢冷冷的說。
“什麼?趙楚良和皇上,他們是在…………”夕婉驚訝的不得了,原來是趙楚良夜郎自大了,他只能算一箇舊識,怎麼能命令野心龐大的武則天。
“婉兒,不要查下去。你知道你查下去,會捲起很多腥風血雨嗎?這裡的盤根錯節都跟母后登基有關係。難道你會為了一個趙錦瑟,毀了現在的太平盛世嗎?”李賢的步步緊逼,讓夕婉無所適從。
這是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唉,錦瑟跟蘇姑娘一起,也許會忘記他的家仇,那麼這個案子就不用查了。
“可是我能在這裡躲多久呢?是幾天,還是幾年呢?”夕婉輕輕的笑著。
“你愛趙錦瑟?…………”李賢看著夕婉的笑意悶悶的問著。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呵呵,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夕婉把問題扔給李賢。
“答應我兩件事,一件等我死之後,你在查這個趙家案子。二,就是這個千秋殿是你的家,你喜歡躲多久都可以。”李賢站起來不在看夕婉。
“殿下,你怎麼會死,你是太子啊,普天之下,除了皇上會殺你……,皇上。”夕婉無法追問下去。據她所知,武則天已經殺了一個襁褓中的女兒,已經把懦弱的顯發配遠離長安,兒子弘又死的莫名其妙。難道有一天,武則天還會殺這個文弱的兒子嗎?
“對了,太平那個小鬼頭的生日快到了,最近聽她身邊的戀秋說,她在想男人。這個小鬼頭也想嫁人了呢。”李賢輕鬆的說著。
“她有跟我說,那個人帶著崑崙奴的面具。殿下你準備送些什麼呢。”夕婉彷彿需要徵求李賢的意見。
“我寫了一首歌曲,可是總覺得少點什麼?要不然你聽聽看。”李賢剛座在琴邊準備拂琴。蒙這時候走了進來。
“殿下,上官大人,門外是大人府中的人,聽聞大人在千秋殿,所以來接上官大人和旋舞小主。”蒙害怕的低著頭不敢看李賢投來怒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