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驚了,可是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沒經過我的允許,毆打我的最尊貴的客人。你們還有理了。”月娘怒視著兩河和他的手下。
“小姐,奴才該死,奴才不該打小姐的救民恩人。”兩河咬著牙不甘的說著這些違心的話。
“然後呢?這個不用本小姐教吧。還不快滾。”月娘轉身不在看他,要不是管家在爹的面前是大紅人,自己也不用天天對著一個對自己有危險地男人。
兩河狠狠的瞪了狄仁傑一眼,帶著他的手下走了,用口型告訴狄仁傑讓他小心點,下次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月娘立刻蹲下扶起被打的鮮血直流的狄仁傑“小倩,藥膏。公子,你還好吧。對不起,這些人都被爹慣壞了。”月娘連忙解釋。
“姑娘,我沒事,呵呵。”狄仁傑勉強睜開那個被血模糊的雙眼看著這個女子關心的表情,心裡頓時暖暖的。
“公子,你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你不會被他們打傻了吧。”小倩驚訝的說。
“小倩閉嘴。這是藥膏,還有些銀子,你拿去看大夫吧。”月娘把準備好的藥膏和錢袋交給他。
狄仁傑看著錢袋,臉瞬間火辣辣的,彷彿他的人格和品質讓人侮辱了一樣,他不在看月娘,扶牆站了起來,收拾下散落的畫卷頭也不回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小倩和衝那個背影微笑的月娘,這個少年真的與眾不同,感覺傷害他,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壞的壞蛋。
狄仁傑回到自己的木屋,不理孃的擔心,把畫卷一放,就躺在**生著悶氣,難道她眼中的讚許是假的嗎?難道在她眼中救她就是為了錢嗎?那我為什麼不要呢?既然她不懂我狄仁傑,我為什麼還要一廂情願呢?我這個豬腦袋。
狄仁傑在房中自言自語好久,一會輕輕地笑著,一會兒開始罵自己豬頭,打自己腦袋,狄母在外面望著兒子古怪,兒子喜歡上那個姑娘了呢?兒子長大了啊,有了喜歡的人了。
準備出售的字畫染上了血跡,這樣就沒有人敢要,只好重畫。可是提起筆就是那個黃衣女子嫣然一笑的樣子,讓他氣憤的扔下了手中的筆。
“傑兒,看你這幾天心煩氣躁的,不要畫了,出去走走,換一種心情。”狄母推門進來他實在擔心兒子會抑鬱成狂。
“娘,不用擔心,孩兒過幾天就好了。”狄仁傑強壓著心裡的煩躁輕聲的說著。
“傑兒,你也很大了,你有喜歡的姑娘,你要告訴娘啊。”狄母繼續她的嘮叨。
可是她的嘮叨就是狄仁傑心裡那個導火索,讓狄仁傑心裡那顆小炸彈瞬間爆炸成碎片,扎的他好疼。他憤怒的起身,走了出去。
心煩的人看哪裡都順眼,雖然今天是重陽節,街上很熱鬧,但是對於狄仁傑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心情越來越煩。
此時兩個鬼祟的人走進了大街之上,月娘掙脫小倩的手開心的跳著笑著。天地無垠快樂最大,月娘彷彿籠中的小鳥,開心的手舞足蹈。
那麼不經意的一瞥,一個時常浮現的青澀少年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只見他雖然身穿布衣,卻擋住那種氣質,當然還有那倔強的性格。
狄仁傑翻開等下面的紙片上面是各種文人雅士寫的詩句,不經意的翻到他最喜歡的柳宗元的詩句“久為簪組累,幸此南夷謫。閒依農圃鄰,偶似山林客。曉耕翻露草,夜榜響溪石。來往不逢人,長歌楚天碧。”不由得點頭驚歎是好詩。
正好出動詩意正濃也要提筆寫的時候,月娘也拿起筆在他身邊準備寫著,狄仁傑一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他想去打招呼,他想起這幾天的氣氛,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失望的月娘。
看著他生氣的走遠,月娘很失望的丟了手中的筆,腦中一片空白。她只想問他,就算她傷害他,她也主動示好了,他怎麼可以沒完沒了呢。月娘越想越生氣,越想自己越委屈,扔下小倩快速的去追趕狄仁傑消失方向。
“小姐,你看這個燈多美啊。小姐,小姐,啊。”小倩嚇的立刻坐在地上,小姐不在,老爺回家會打死她的。
月娘看著那個讓她生氣的背影,大怒著踢著他的腿。“你這個混蛋,你小氣,你為什麼不理我。”月娘委屈的淚水在她漂亮的眼睛裡不斷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