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利用罷了,沒有靈魂的軀殼是很容易腐朽的,你應該感謝我。”婉兒輕輕的笑。
“算你狠。”沒有羞恥之心的人,在大的鄙視也是徒勞,之前看到的愧疚,只是因為她沒有戴眼鏡。
“這十幾年來,我用你的身體想盡榮華富貴,我只是在掖庭的時候,受了一絲委屈,之後我用我的無上權力殺了很多人,害了很多人,我要的東西,沒人敢說不,上官婉兒這個名字,實在不怎麼受人愛戴呢。”
“頂著別人的名字作惡多端,真是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做得出來。”夕婉冷冷的說,心中卻在聽那個名字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原來她也是有名字的。
“說起來,我很對不起你,時間的斷流截斷了你和天命之間的牽絆,在那個時空裡,你無法跟任何人的命運有所交集,註定孤獨一生。”
“那你現在站出來什麼意思?我的身體在你那,你是在炫耀你的幸福生活嗎。”夕婉不由的大怒,嗓門也提高了很多。
“因為違抗天命後果嚴重到我無法承受。”婉兒苦笑緩緩綻開。
“我以為沒有你,就不會有人發動戰爭,令生靈塗炭,但是我錯了,自你消失之後,四國形式竟然莫名其妙緊張起來,東方的突厥國君突然暴斃,由年幼的雪悠王子即位,國政全部落在了國相秦逸和護國大將軍龐統的手上,西方的回紇開始蠢蠢欲動,打算吞了大唐國境,龐統好戰,向來都是與回紇不和,故而主張與大唐結盟公坑回紇,不過。”她猶豫了一下,彷彿有難言之隱。
“不過秦逸和南詔早有協議,按兵不動吧。”夕婉冷冷的哼著。
“你真的很聰明。”婉兒誠心的誇獎。
“你請繼續。”夕婉不想聽這個人的恭維,只想知道她將要面臨的環境。
“南詔國家的國君只是傀儡,國事全部有女媧族掌握,你不能指望一個傀儡皇帝給你一個明確的回覆。”
“直接告訴我,別繞彎子。”夕婉沒有耐心了。
“大唐雖然兵強馬壯,但是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因此兩國陷入了持久的拉鋸戰,由於回紇的糧草無法供給,在多次出擊無功而返緩緩退兵,此時大唐突厥一起討伐回紇,哪知道突厥早和南詔勾結,結果南詔陣前倒戈,回紇損失慘重,把雪悠王子送到了南詔當人質,南詔和突厥短暫結盟,大唐的形式越發嚴峻,但畢竟依仗地勢險要,尚能勉強支撐,突厥和南詔各懷鬼胎,盟約在數個月打破,在彼此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三國誰也不敢挑起事端,各國反而恢復了表面上的和和諧,可是私底下斗的厲害,暗殺,下毒,種種卑劣手段層出不窮,簡直比臺上的戲文都有趣。”
“我怎麼感覺你幸災樂禍。”夕婉挑起眉毛看著她。
“我已經逃出你的天命,他們是生是死,是興是滅,跟我還有什麼關係。”她輕輕的笑著。
“你還真無情。”夕婉也不由的笑起來。
“我要是真無情就好了,我以為我左右逢源,即使改變天命,也跟我無半點關係,我用你的位置,你的軀殼在大唐國橫行無忌,結果卻機關算盡也躲不過天命的代價,我付出的不緊緊是永遠不能輪迴,還有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