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離開並沒有讓守門的難民散開,反而更加堅固。夕婉不想用武力來解決,這樣矛盾就會加劇,那根這些已經絕望的難民講愛,無非就是找死。該怎麼辦。
“春生哥,怎麼辦,天大娘要不行了,我們請不起郎中,怎麼辦啊。”一個女孩快速的跑過來用哽咽的語氣說。夕婉上下打量著這個那孩子、雖然衣服破舊,但是樣子還算清秀。
“這,我們上哪裡找郎中啊?秋花妹妹”春生聽到秋花的話也陷入了悲傷中。
“我會醫術,相信我!我是女官,我就一定會醫理。反正等待也是死,不等也是死,還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你們覺得呢。”夕婉連忙說。
秋花抹乾了淚水望著這個充滿靈氣的女孩子對春生說“:春生哥,大娘的傷口已經潰爛了,所以就讓她治下,治不好,在殺她也不晚啊。”
“那好吧,你們說的,要是治不好大娘,就用你們的腦袋賠罪。”春生在前面帶路。
前面是黑暗的洞穴,也是廢舊的礦坑弄成的建築。裡面的人因為飢寒交迫沒有力氣站起來,只好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這一幕幕讓夕婉的眼淚在眼中打轉,害怕一不小心會落下來。
“大娘在那裡,大娘幾天前出去挖野菜,被蛇咬了一口。但是她不說,還是繼續每天幫我們挖野菜。到今天大娘跌倒了才發現蛇毒蔓延腿部,在不看郎中,大娘必死無疑。”秋花好心的幫夕婉指明道路。
夕婉剛走進天生孃的身邊,就被天生狠狠的推開。“我們之所以這樣,都是拜你們這些朝廷命官所賜,不要再這裡假惺惺了,我差點害死你,你會來醫治我娘,你給我滾。”天生大聲的嚷嚷起來。
“天生,你只要是大唐的子民就輪不到你撒野。這是上官大人,你就必須尊重。你聽到沒有。”趙錦瑟扶住夕婉厲聲的對天生的說。
“天生大哥,快讓這位大人看看大娘,說不定有救。”秋花也在規勸著。
“天生,你這頭倔牛,是不是要看到娘死,你才開心啊?啊”天生的娘子跪在天生的腳底下苦苦的哀求著。
天生看著苦苦哀求的娘子,哭泣的秋花,還有奄奄一息的孃親。慢慢的讓出一條狹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