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遠征………”冷香醒來聽見身邊有喘息的聲音,他知道這樣清純的真氣只有不會習武的遠征有。
“是我!你放心你眼睛沒事,還有你平時都是在谷中指揮手下,不知道他們是九死一生的迴歸的。要不是戀秋送你即使,你眼睛早就瞎了。”司徒遠征說著。
“旋舞沒事吧!我還要去謝謝她呢?”冷香說完就想下床出去找旋舞。
“你先冷靜的聽我說,姐姐是不是你叫來的。明清遠死了!被我們麓雪山莊進宮的氣焰香殺死的。”司徒遠征皺了下眉頭。
“是不是就是說,她知道太子的一切。”冷香也慌亂了,當時她想阻止,以為太子只是說說罷了,現在居然百姓的糧草他都要。
“是啊,而且,她痛下殺手了。”司徒遠征皺緊了眉頭,這是他輔佐的第一個太子,還是他姐姐最心愛的男人。
“麓雪山莊祖訓,如果有太子或皇子逼在位皇上退位,有軍事戰役,死亡慘重者。如果皇上不願處決,有麓雪山莊代勞。”冷香木木的揹著當時進麓雪山莊的條例。因為這兩條李賢都有。
“皇上已經行動了,她下一步要什麼呢?砍掉了李賢的肩膀,她會怎麼對付她自己的兒子呢?”司徒遠征望著那根針。
“李賢要大難臨頭了。”冷香喃喃的說著。
一大清早,此時的戀秋堅定的跪在夕婉的桌子旁邊,一句話不說,臉上沒有表情,就那麼跪著,一言不發。
“秋秋啊,你救的是麓雪山莊的少夫人。在江湖上,她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在說旋舞也沒事,你至於嗎?”夕婉是哭笑不得了。
“姐姐,我想讓你賜我一死。本來打算旋舞回來,如果旋舞不會來,戀秋也願追隨旋舞而去。”戀秋一字一句的說。
“秋秋,你扔下旋舞,不是說明你膽小怕事,只能說在大事面前,你知道分的清楚誰輕誰重。你扔下旋舞,旋舞是受苦了。你要是仁義的留下,就是害了你們三個人,你要是跪就跪著吧。”夕婉輕輕的笑著。
“姐姐,我,我不知道怎麼面對旋舞。”戀秋想了想站了起來,頭低的很低。
“我陪你看看那個丫頭去。”夕婉拉著戀秋的袖子準備出門,可是店小二攔住門外,遞給夕婉一封信。
夕婉好奇的開啟,上面只有四個字“我在等你”。夕婉看著這娟秀的筆記,是他,連他都知道我來洛陽了。
“戀秋,旋舞不見了,我今天送粥,她不在。”狄仁傑快速的跑了過來。
“姐姐,你快去吧,我和大人去找旋舞。”戀秋和狄仁傑快步的跑了出去。這個旋舞就是讓人操心。
夕婉來到李賢所在的驛站,蒙那麼認真的守著門口。裡面是他嗎?他為什麼要見她,還要侮辱她嗎?
“上官大人,進去吧。太子恭候多時。”蒙開啟門,李賢還是那麼儒雅,還是那麼俊秀,只是臉色已經蒼白。
李賢蒼白的手指握著那個細細的筆桿,畫著什麼?他幸福的微笑彷彿對著心愛的女子,會是我嗎?
夕婉緩緩的走過去,畫中人果然是她。那一顰一笑讓她感覺,這是另外的自己。夕婉摸著畫像,淚水輕輕的滑落,李賢從來沒有怪過她。
“喜歡嗎?我們回長安吧!”李賢從後面輕輕的抱著夕婉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發洩她心裡那麼悲傷的感情,為了誰?旋舞,你愛上別人了嗎?跟隨她的每一步都彷彿在刀尖上行走,讓他痛徹心扉。
本來該休息的她,為什麼出去,出去找誰?為什麼表情這麼悲傷?
看著她平安回來,心裡那種快樂讓他機會彷彿在天國。不是剛脫離魔掌嗎?為什麼這麼悲傷,旋舞,你告訴我啊!
大雨中傷心不只是這個女孩,還有抱著這個女孩子的男子,他俊逸臉上寫滿了濃烈的悲傷,他又為什麼悲傷呢?
“旋舞,我發誓我不會讓別人奪走你,我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我狄仁傑最愛你,沒有人可以比擬的。”狄仁傑狠狠的摟著懷中已經昏迷的女子,在雨中享受他的悲傷。
大雨滴答滴答的在驛站的屋簷下流淌,彷彿琴師彈奏的樂曲。外面的空氣發出迷人的泥土芬芳,外面霧濛濛的,宛若仙境。
李賢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子,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什麼還要拖累她啊,可是越是這麼勸自己,手臂的力度卻越來越緊繃,他不要放手,他愛她,哪怕她最不堪的一幕還會在他面前浮現,可是那又能怎麼樣?愛她,就要把眼睛閉上,盲目的去愛。只要堅信,她還自己,就夠了!
“雨季好美啊,婉兒,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那麼無助的躺在長安的大街上,旋舞大聲的哭泣。我好慶幸啊,那天我經過你身邊,救了你。”李賢在夕婉耳邊輕聲的說著。
“可是我們回不去了,李賢,我們怎麼會這樣。”夕婉嘆了一口氣輕聲的說著。
“那時候你為趙錦瑟傷心不已,我在一邊安慰你,還聽到了狄仁傑的愛情故事。我們一起巧遇大師,我們第一次接吻,我們第一次吵架,我們第一次出宮,我們第一次在那個草屋過著百姓的日子……”李賢望著遠處不迴應夕婉的嘆息。
“我們回不去了,你明白嗎?你跟我走,你跟我走,我們去他們找不到的地方,李賢我們隱姓埋名,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夕婉推開李賢大聲的說。
“我的傻婉兒,你知道嗎?我沒有了你,我可以毀天滅地,為什麼,你這時候跑過來說跟我隱姓埋名呢?大師說,命裡無時莫強求,說的是你還是大唐的江山?婉兒,我愛你,我不要當李賢。李賢太苦了,他太痛苦了。”李賢摸著夕婉的臉悲傷的說。
“太子,跟我走,那些事情交給他們?我們不要管了好嗎?”夕婉握著李賢的手苦苦的哀求著。
“太晚了,我已經讓那幫人上船了,我自己卻逃了,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母親的大浪活活淹死嗎?就算,我跟你走了,我不會開心的。”李賢輕輕的笑著。
“回長安你會死的,姚琮已經開始調查你了,你以為你會逃脫嗎?明清遠已經死了,難道你想讓我眼睜睜看著你死嗎?”夕婉淚水一滴滴的落了下來,心裡被無數數不清的手在揉捏呢。
“婉兒,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婉兒。”李賢緊緊抱著哭泣的婉兒,用自己的大手把她的頭緊緊壓在自己的胸前,他不想讓她看到,他哭泣的樣子。
“你好自私,我怎麼辦?”夕婉哽咽的說著,大聲的質問。
“婉兒,你的責任是守護大唐,不是我,知道嗎?噓,你沒聽到外面的音樂告訴你不要哭嗎”李賢用手擋住夕婉的眼睛輕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