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裡,楚凡所表現出驚人的才智,無論在發展國家的經濟,還是在戰略中,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短短半年時間,他總共收編十四個部落,遠征三個小國,並取得極大的成功,小國成功歸順玄武國。
在發展上,因玄武國糧食充足,戰馬緊缺,他大膽建議,在控制好本國百姓人人能夠填飽肚子的情況下將良田弄成草原,飼養駿馬。
宇文修雖然聰明,但實力與他相比,明顯要差一些,一直擁立宇文修為太子的大臣開始傾向宇文旭,在這種緊要時候,一個國家想要發展,想要不落於人後,必須得有一個才智雙全的人為皇。
也有一些大臣和家族不管是誰在位,不管國家的以後,只在乎自己眼前的利益,被宇文修收買人心,極力奏請他為太子。
宇文承佑深夜將宇文旭召進皇宮,叫退所有人。
看著楚凡身上強烈的王者之氣,從來沒有表情的他露出了笑臉。
“旭兒,朕給了你差不多一年時間,你果然沒讓朕失望,你成功了,比朕想像中做得還要好,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立你為太子。”
他與梅憶的兒子終於長大成人,無論是那方面都比他要優秀,這是他此生最欣慰的事,只是旭兒的眼裡,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情感。
罷了罷了,自己虧欠他那麼多,他對自己沒有感情,陌生那也是可以理解。
“謝謝父皇。”楚凡低頭道。
“你們進來。”
此時從御書房的另一端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穿著寬鬆的黑色大袍,整個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風。
還有一位明顯就是宇文旭的得力將軍兼禁軍頭領凌步天。
“凌將軍是我的人,從今日起,宇文旭正式成為你的新主子,你手上所有的組織與暗線,隱密的軍隊等全部向六王爺彙報清楚。”
兩人都是聰明之人,這意思就是皇帝的位置就快要換宇文旭坐了的節奏。
凌步天答道“是。”
宇文承佑知道國師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此次叫他前來,是希望他日後能夠深入輔佐宇文旭。
“國師,日後,旭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望你多教導了。”
國師微微低了頭,寬鬆的黑色袍子飄移著,說出的沙啞難聽:“我定當所能。”
楚凡望著兩人,凌步天沒什麼特別的,這從沒露過臉的國師他倒是有了興趣,不是個簡單的人,也許不是人,因為他感覺不到他身上人的氣息。
他想要的一切,包括玄武國的皇位只是小小的一部份,很小很小的一點,現在還只是個開頭而已。
宇文修府中的暗室裡,好幾位身著高位官服的大臣圍坐在一起。
一位大臣說道:“五王爺,聽聞前晚皇上將六皇子召進宮,還叫來最信任的國師與凌將軍,看來皇上近斯打算立太子。”
宇文修雙眼如鷹,眼看向遠方:“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朝中的事情已經差不多都是宇文旭在處理?”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
宇文修接著道:“宇文承佑不是要立宇文旭為太子,而是直接退位封皇。”
大
臣們驚訝道:“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我辛辛苦苦,任勞任怨二十年裁,竟然比不上他呆在宇文承佑身邊一年。”
咣的一聲,手中的茶杯被宇文修揉醉在手,他目光滿是怨恨。
這些大臣都是他最忠心,以他為首的合作伙伴,在他們面前,他放心釋放真正的本性。
大臣們嘆了口氣,其中一個老臣道:“誰都知道,宇文旭是個孽種,是皇上佔了先皇妃子梅憶所生,要真追究起來,宇文旭都不知道是宇文承佑的兒子還是先皇的兒子。”
其它大臣附和道:“沒錯,我們如何也不能讓這孽種登上皇位。”
宇文修說道:“只要我們趕在皇上還沒有真正下聖旨之前處理好事情就行。”
“你是說……”
每個大臣都心肚明,宇文修接下來的要做什麼,臉上驚異著,現在他們就是綁在一條般上的人,無論宇文修想要如何,他們也只能追隨。
楚凡整理完朝廷上的事情,已經是深夜,這兩天好像似少了什麼,想了想,好像又沒少什麼。
關了書房的門,看見丫鬟來回時一頭青絲飄飄,終於記得少了什麼,少了軒轅玉的羅嗦與嘮叨和騷擾。
“你等等。”
一個專門負責軒轅玉生活起居的丫鬟聽到王爺親自叫她,趕緊停了下來,惶恐道:“王爺,有何吩咐?”
“王妃去那了?”
這半年來,她一身粉衣或者綠衣,半挽起前面的頭髮,天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沒話找著話說,這突然安靜下來,還真讓人覺得奇怪。
“回王爺,帶今天王妃已經有三天沒在王府了。”
“去那了?”
“奴婢不清楚。”
“不清楚?王妃三天不在府中,你們居然不上報給本王。”
聽到楚凡語聲變冷,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害怕:“王爺,是您,您說過王妃的事情不要向你稟告。”
他好像是有說過這樣的話。
“下去吧。”
“是。”丫鬟驚出一身冷汗,連滾帶爬趕緊走開了。
不在更好,耳朵終於可以清靜下了。
“旭兒,旭兒?”
宇文旭似是剛剛聽到宇文承佑的呼叫一樣:出列道:“兒臣在。”
“剛剛張大人所說的你何想法?”
“兒臣沒有聽清,勞煩張大人再說一遍。”
玄武國的玄明殿上,百官如同雕像守立兩邊,宇文承佑端坐於高高在上的皇椅上。
早朝時間,從來都集中精神,侃侃而談的六王爺今天居然岔神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還是自他參與早朝後第一次這樣。
張大人站出來道:“微臣說的是關於新兵調配之事,以往新兵進營都是經由五王爺的一字營訓練好再進行分配,因此次徵集的新兵較多,有八萬人次,一字營無法全部收納。”
楚凡道:“父皇,現如今我國兵力分別在兒臣,五皇兄,凌將軍與周將軍手中,不如將這八萬新兵分別調配成各兩萬到我們四人旗下,由我們的老兵馬一對一分別進行訓練,這樣避免新兵聚一
起對兵禮戰場上的不足,也可以多吸取下老兵的經驗。”
此言一出,大臣們紛紛點頭稱是,有的是跟風現象,有的是真心覺得這個方法很好。
宇文承佑道:“好,那就這樣決定,張大人,你著手去辦吧。”
“是。”
楚凡下了早朝,和幾位大臣討論完一些事情的細節,再回到王府,已經是傍晚時候,拿出天地合十,這第一句的最後一個兩字,一直沒有悟通,只要悟通,即可以翻到下頁,相信就會簡單一些。
楚凡單手撐著額頭,腦子混亂,收回天地合十,走出房門,直往葉凝夢居住的房間走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那裡。
開啟小院子的門,房門前全都種植著一些常常用到的藥材,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來到深山野嶺一般,走進去,淡淡的草香迎面撲來,推開她的房間,簡單的一桌一椅一床全部都用上粉紅色的布窗,所有東西都擺放得很整齊,空氣中全是她獨特的香味。
他的王妃,憑空消失了。
將凌步天喚來府裡道:“我要你用一切能用的力量找一個人。”
凌步天已然把他當成新主子,道:“王爺要找的是何人?臣定當盡全力。”
“本王的王妃。”
葉凝夢迷糊地**醒來,頭上疼痛一陣陣傳來,看了看周圍。
她感覺自己來到童話世界裡面,清一色亮晶晶的吊燈高掛在房頂,透明的地板,像是玻璃做的桌子,椅子,連牆都是清一色透明白色,裡面還帶有不知是鑲進去還是畫進去的逼真梅花,還有這床不是古老的雕花檀木床,而是純白色的現代風格的大床。
靠,她不會穿回現代了吧。
趕緊看了看衣服,幸好,幸好,還是古裝。
一個長相清秀的約十七八歲的丫鬟捧著一碗藥進來,看到她醒後,雀躍道:“姑娘,你終於醒啦,我去叫公子過來。”
嘖嘖,連個丫鬟都穿得這麼好,還穿金帶銀,這家人準是個富豪,說不定和自己一樣穿越而來的呢,要不然這現代風格的設計怎麼解釋。
葉凝夢摸了摸額頭,整個額頭上圍著白色藥布,從疼痛處看,是額前正中受了傷,完了,這次不會真毀容了吧。
這半年,除了纏下楚凡外,她就是種植草藥,和上山採摘草藥,想著自己一身醫術不拿來救救人實在太浪費,還偶爾女扮男裝到街上給人看看病,日子也算過得充實,惟一遺憾的是,楚哥哥一直當她透明人。
她記得自己在一個山岸上採藥來著,看到不高的小懸崖邊有顆難尋的名貴藥材,看著距離,不需要用到雲花與直接就趴下來摘,想不到伸直了手也夠不著,只能將身體挪出一些,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來。
如果堂堂仙靈派的弟子,在採藥途中被摔死,真是有夠丟臉的。
一名男子一身玄青修身大袍自門外進來,與這裡格格不相配的是,男子穿著乾淨利落又不失風雅,長相清新俊逸脫俗,一張娃娃臉面板吹彈可破,身材屬於瘦高型,身上骨嘛,看起來風吹就倒的那種,很有男人柔和之美,這男子的長相,身姿適合當孌童。
呃,原諒她想法過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