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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還巢之妾本風華-----33打她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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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打她需要理由嗎

“少主,那個叫什麼童喜的又來了。”

琳琅得了門外小宮人的話,轉身進屋對燕離說道。

屋子裡,燕離正與藍楹輕聲的說著事,聽到琳琅的話,不由便擰了眉頭,問道:“他來幹什麼?”

琳琅搖頭。

她哪知道那個死太監總往這邊跑幹什麼?

“把人請進來吧。”燕離對琳琅說道。

琳琅應下,轉身走了出去,不多時領了童喜進來。

若說,童喜最喜歡的是什麼?那一定是出入宮中各處貴人殿宇。因為,他享受那種被人討好膜拜的感覺,但眼下……童喜,對上燕離淡漠疏離的臉,便覺得整口牙都酸了。可別說是牙酸了,就是牙掉了,該他辦的差,他還是得辦!

“奴才見過燕少主。”

童喜上前行禮,往日裡,他腰還沒彎,早就被貴人們給免了,可今天,他整個禮都行完了,這位燕少主才只是掀了掀眼睛皮,冷冷睃了他一眼。心裡再不舒服,童喜也只得忍了,連皇上都得陪著三分客氣的人,他童喜還能怎麼樣?

燕離等童喜站到一邊,才開口問道:“你來有什麼事?”

“回燕少主的話,皇上與宗人府幾位老王爺在長閣議事,請少主也前去。”童喜說道。

宗人府是是掌皇室九族事務的機構,最高長宮,宗人令。平時掌管宗族名冊,按時撰寫帝王族譜,記錄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號、世襲爵位、生死時間、婚嫁、諡號安葬之事等。

北齊朝的宗人令,是先帝也要稱一聲皇叔的,晉王,燕棣。

燕離聽了童喜的話,眼睛也沒撩下的說道:“你去回了皇上,諸位王爺都是德高望重的,我一個鄉野之人,便不摻和其間了。”

童喜便是知道這趟差事不好跑,但也沒想到,燕離想也沒想的便會拒絕面聖!當下,驚得下巴差點都合不攏。

燕離說完話,起身便要回內殿。

“燕少主!”童喜急忙上前一步,喊了待要離開的燕離,不等燕離發問,他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說道:“燕少主,皇上請你去,其實是為著你封郡王的事情。”

燕離步子一頓,回頭看向童喜,“封郡王?”

“是的,皇上有意封少主一個郡王,已經把這意思跟棣王爺說了,只棣王爺掌管宗人府,他老人家提出來,想要見見您。”童喜說道。

話落,小心拿覷著燕離。

要知道,郡王是僅次於親王一等的爵號,北齊朝還沒有哪個公主之子有這等殊榮的!若不是皇上念著舊情,又有所求,才不會有這等好事落下。末了,又心道:他就不信了,聽到這封郡王的訊息,燕離還能無動於衷!

“我不想當什麼郡王!”

清泠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童喜一剎時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他猛的抬頭看向一句話落,已經轉身離開的燕離,只見那如同修長一般俊秀挺拔的背影,越走越遠,沒有絲毫的猶疑和不捨。

童喜瞪圓了眼睛,怔怔的站在那。

琳琅沒好氣的上前,嫌棄的看了眼,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的童喜。

“喂,你還不趕緊去回話,站在這能看出朵花來啊!”

童喜猛然回神,回過神來的童喜,心裡那吃一個火啊!

他在這宮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差,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可以說,就連當年的護國公主也沒有這麼狂,這麼拽!甚至可以說,護國公主待他們這些宮人,較之尋常達官顯貴還要客氣幾分!明明是母子,怎麼相差就會這樣大?

沒有給自已更多的時間來難過,如同琳琅說的,皇上那還等著他去回話。

童喜急急的退了出去。

內殿裡,藍楹迎著燕離走了上前,輕聲問道:“怎麼好端端的就想起封郡王來了?”

燕離薄削的脣角綻起一抹幽幽的冷笑,看向藍楹,輕聲說道:“應該是想把我立成個靶子,讓韋氏一派的人都來針對我吧!”

“呸!”正從外面進來的琳琅將燕離的話聽了個全,當下狠狠的啐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還說呢,怎麼這兩天,什麼動靜也沒有,原來是等在這算計啊!”

可不是麼!

打從燕離才進宮的那天便拒紙了燕正天安排與諸位皇子、公主見面的要求後,這兩天韶慶殿除了幾個探頭探腦的小宮女外,還真就沒發生什麼事。

“皇帝當成他這樣,真是白白浪費了我娘當年的心思。”燕離冷笑著說道。

藍楹聞言,不由便嘆了口氣。

當年,公主其實並不想扶持皇帝上位,換句話說,比皇帝更適合這個位置的皇子大有人在,但誰讓皇帝那麼命好,偏偏與公主一母同胞,偏偏公主答應了先後,會照顧好皇帝。

“少主拒了郡王的封號,不知道他下一步又會想出什麼花招。”藍楹輕聲說道。

“管他什麼花招,惹急了,一把火燒了他這座皇宮,讓他跟東夏的那個皇帝一樣,來個太子監國!”琳琅哼聲道。

藍楹哼了一聲,說道:“那也得皇上先把太子定下來吧?”

“不定才好哩,”琳琅冷笑著,說道:“不定太子,回頭他有個三長兩短的,讓那些人狗咬狗,我們看熱鬧!”

藍楹不由便朝燕離看去,失笑,說道:“還別說,琳琅這法子雖然狠了點,確實不錯!”

不想,燕離卻是搖頭,說道:“法子是個好法子,只是這樣一來,亂的不只是皇室,只怕這天下也要跟著亂了。”

藍楹和琳琅聞言,頓時便默然下來。

隨著大殿的寂靜,殿外一陣銀玲似的笑聲,便清晰的傳了進來。

琳琅擰了眉頭,不高興的說道:“這誰啊,不知道這裡是皇宮啊,這般大聲喧譁,不要命了?”

“可能是哪個宮裡的妃子吧。”藍楹輕聲說道。

因著當年護國公主身份特殊,韶慶殿並不似一般的公主那般,位於深宮,反而是靠近前殿,離皇子們的寢殿近了點。照理說,便是有內宮妃子出門遊玩什麼的,也不可能會經過這裡。

琳琅和燕離不知道,藍楹卻是心裡有數,幾乎是話聲一落,她便站了起來,“少主,我出去看看吧。”

燕離點頭。

從小一個人的生活早就養成了他喜靜的性子,那些聽在別人耳朵裡悅耳動聽的女聲,聽在他耳朵,卻如魔音貫耳。

藍楹走了出去,琳琅則走到燕離身邊,輕聲說道:“少主,我聽說明天鄖國公府有個賞花會,你說容姑娘會不會去?”

“賞花會?”燕離抬頭看向琳琅。

琳琅點頭,“聽說那鄖國公府養了一池子的蓮花,別人家的要到七八月裡才開,就他們家,六月就開了。每年這個時候,京都貴婦人都要往她們家去賞花。”

“有京山玉泉池的好?”燕離抬頭看向琳琅。

呃!

琳琅頓時無語了。

要說荷之名品,玉泉池敢說天下第二,只怕沒人敢稱第一。

花瓣大如碗狀的觀音蓮,花似蝶狀,黃白相間,尖部微紅的翠雲,還有花蕾圓桃型,綠色的雪美人,以及那什麼玉羽,綠牡丹,新紅……等等,這裡面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足夠叫人驚豔,更別說這些名品齊齊出現在一個池子裡!

可是……琳琅偷偷的覷了眼一臉鄙夷之色的燕離,輕聲說道:“少主,鄖國公府的蓮花自是沒有咱們玉泉池的好,可問題人家賞花是假,相看才是真啊!”

“相看?”燕離不由便怔了怔,問道:“什麼相看?”

“就是各家有兒子有女兒的婦人們聚在一起,你看我家的女兒,我看你家的婆婆啊!”琳琅說道,生怕燕離還聽不明白,乾脆很直接的說道:“就是有兒子的人家找兒媳婦,有女兒的人家找女婿!”

燕離嗤笑一聲,“這跟錦兒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琳琅急得乾脆就往燕離身前一杵,“我可是打聽清楚了,那個戰王妃從前向來是不參加這種賞花會的,可是這次聽說她遞了話給鄖國公府,說是要帶著那什麼榮安郡主和容姑娘出席呢!”

“你跟誰打聽的?”燕離擰了眉頭看向琳琅。

琳琅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後幹然一咬牙,狠心說道:“昨兒夜裡我睡不著,出去兜了一圈,不想卻一時找不到回來的路,瞎轉的時候不知道轉到了哪個妃子的殿裡,偷偷聽到的!”

燕離自是不會相信,琳琅是因為睡不著才出去瞎轉的,但眼下卻不是關心琳琅為什麼半夜在宮裡瞎逛的時候。

“你是說,燕文素她想打錦兒的主意?”燕離問道。

琳琅連連點頭。

“為什麼呢?”燕離蹙眉,不等琳琅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是怕韓鋮一意孤行,要將錦兒許給燕翊,還是……”

燕離的話還沒說完。

殿外忽的便響起一聲驚呼,“華容縣主,您不能進去!”

幾乎是喊聲才停,一道緋紅的身影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般,直直跑了進來。

“滾出去!”

琳琅一聲怒喝,想也不想,抬腳便對那個衝到眼前的緋紅身影,一腳踢了出去。

“啊!”

兩聲慘呼同時響起。

燕離目光微抬,這才看清被琳琅一腳踢翻在地的,原來是個年約十三四歲的衣著華麗的姑娘。那姑娘正臉色蒼白滿臉淚水“啊啊”慘叫著,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而在她身下重重壓著原本應該在門外侍候的小宮女。

“華容縣主,華容縣主,你沒事吧?”

小宮婦顧不得自已明明才是那個墊底的,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便要去扶那個華容縣主起來,誰曾想,她才靠前,華容縣主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一聲,脆響。

小宮女先是一怔,下一刻,“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奴婢該死,求縣主饒命。”

頭跟搗蒜一樣,“咚咚”不知道痛一樣,直往地上磕。

直看得一邊的琳琅都替她痛。

琳琅才要出聲,讓這兩人都滾出去,不想,一抬眼卻對上那什麼華容縣主怔怔發直的目光。她順著那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這華容縣主正目光如狼似虎的盯著自家少主看!

琳琅頓時怒了。

若是這什麼華容縣主長得好看點,倒也罷了,可偏偏這華容縣主長相一般不說,面板還黑,黑也就算了,偏生又穿了一身緋紅的衣裳,那感覺,真就是一個字,土,兩個字,真土,四個字,土得掉渣!

“喂,你眼珠子往哪裡看呢!”琳琅往燕離身前一站,指著就快掉哈喇子的華容縣主,怒聲喝道:“你再看,再看姑奶奶我把你眼珠子摳下來餵狗!”

華容縣主也顧不得去責罰身邊的小宮女了,她才想要爬起來,可是,身子一動,肚子便痛得不得了,她當即趴在了地上,“哇哇”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痛死我了,啊,我要死了,我要被這個賤婢給打死了,娘啊,你要給我做主啊……”

“縣主,縣主您不要緊吧……”

小宮女頂著青紫的額頭想要眼眶含恨淚的想要上前去攙扶,只是,她還沒近前,便看到又一隻巴掌對著她招呼過來,小宮女不敢擋,生生的捱了那一巴掌,白皙的臉上,左右各印下了兩個五指山。

“賤婢,你還不找人去回稟娘娘,難道要等我被人打死嗎!”華容縣主嘶聲吼道。

小宮女嚇得身子一個瑟瑟,嚇得連滾帶爬的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琳琅那一腳用了多少力道,她是知道的,這會子,見這狗屁的華容縣主不但能嚎還有力氣打人,頓時悔得想死,早知道就該一腳把她的心肝肺都踢出來的!

“少主,你去外面轉一圈吧,免得讓這醃漬東西髒了你的眼!”琳琅對燕離說道。

燕離點了點頭,拾腳便要往走。

地上的華容縣主卻在這時,連滾帶爬的朝燕離撲過去,嘶聲喊道:“你不能走,你的人打我了,你得等我娘來,給我一個說法!”

眼見得華容縣主的手便要抱住燕離的腳,斜刺裡猛的便伸出一隻腳,又狠又準的對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下一瞬,只看到一道紅影一閃,緊接著便是一聲慘烈不似人聲的痛呼。

琳琅滿意的收了腳,你妹,不踢出你的心肝肺,也踢得你大小便失禁!

“砰”一聲,華容縣主人事不省的昏死在院子裡。

燕離看著之前那片被滾過的地,皺了眉頭對琳琅說道:“回頭讓人打水把這裡沖洗下。”

“是,少主。”

燕離轉身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便看到匆匆從外面走回來的藍楹,一眼,藍楹便看到了倒地院子地上脣角溢血的華容縣主,她不由便一怔,看向燕離,問道:“少主,出什麼事了?”

院子裡侍候的宮人,這時候已經圍了上來,所有人無不臉色惶惶的看著地上躺著的華容縣主,末了,更是心驚膽戰的看著一副無事人模樣的琳琅。

燕離皺了眉頭,說道:“這個人,莫名奇妙的闖進來,出言不遜,被琳琅給打發了。”

藍楹點了點頭,對燕離說道:“我去外面看了看,只看到幾個小宮女在外面鬧著,並不……”

藍楹的話聲還沒落,寂靜的院子忽的便響起數道高低不一的驚呼。

“啊,縣主,縣主,您這是怎麼了……”

緊接著便看到數個宮婢從外面跑了進來,驚呼著撲向被宮人圍著的華容縣主。

藍楹在看清那幾個侍女時,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怎麼了?”燕離注意到藍楹的變化,輕聲問道。

藍楹朝那幾個圍著華容縣主又是哭又是喊的侍女,抬了抬下頜,冷聲說道:“適才就是她們幾人在外面喧譁。”

燕離擰了眉頭,有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是怎麼回事,他不認為他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藍姨,我要去趟戰王府。”燕離對藍楹說道

藍楹才要點頭,一聲尖厲的太監的嗓音忽的便在這時響起。

“麗妃娘娘到!”

麗妃娘娘?!

藍楹沒顧得及回答燕離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外面正由宮人簇擁著一臉高貴冷豔往這邊走來的麗妃。

燕離本就冷沉的臉上,在看到那一群人時,冷得幾乎能刮出層霜來。

而他的情緒也直接影響到了韶慶殿的眾人。

一時間,周遭靜得落針可聞。

而就在眾人屏息凝神,恨不得將自已縮小成一粒塵埃,而不必面對這壓抑的窒息的氣氛時,一道尖利的喊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靜謐。

“啊……貞兒,你這是怎麼了!”

麗妃蔣明怡臉如白紙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華容縣主,蔣淑貞。

“娘娘,您可要替我們縣主做主啊!”

之前圍著蔣淑貞的那幾個侍女,在見到麗妃後,齊齊號啕大哭的朝麗妃爬了過去,大聲哭了起來,邊哭邊告著狀。

“奴婢幾個陪著縣主在御花園裡逛著,一不小心就逛到了這邊,縣主說口渴了,想要喝水,因著這裡離得近,奴婢們便陪著縣主往這邊來,誰想……”

“往下說!”麗妃怒聲喝道。

“是,娘娘。”幾個侍女,其間一個打頭的,抬頭看了藍楹的方向,目露惶恐的說道:“誰想,出來這個婆子,二話不說,便讓奴婢們走,奴婢們一時氣不過,便跟她爭執了幾句。縣主許是等不及了,便自往往這屋子裡來,結果……結果,奴婢們聽到喊救命的聲音,趕來的時候,縣主,她,她已經成這樣了!”

話落,那侍女“咚”一聲,便一頭磕在了地上,“奴婢們沒有護好縣主,請娘娘責罰。”

“放心,少不了你的處罰。”麗妃冷哼一聲,回頭對身邊一個年紀略大的宮人吩咐道:“嬤嬤,你讓人去請太醫來,再使個人把皇上請來,本宮到是要問問皇上,好歹淑貞也是御封的縣主,怎麼這宮裡是個人都能欺凌她?”

“是,娘娘。”

被麗妃喚作嬤嬤的老宮人轉身退了下去,卻在退下之前,幾不可見的撩了眼燕離。

待那老宮人退下,麗妃又指了身邊的大宮女,“知畫,你帶幾個人將縣主先抬去屋裡,等太醫來看。”

“是,娘娘。”

知畫應了一聲,指了名腰身粗壯的宮女,在幾名侍女的幫助下,背起了地上的蔣淑貞,才要往屋裡走時,不想,一道纖細的身影,卻是冷哼一聲,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知畫擰了眉頭,看向擋住她路的琳琅,“這位姑娘,你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我們少主的屋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琳琅冷聲說道,眼見知畫在聽到那聲“阿貓阿狗”幾不可見的蹙了眉頭時,驀的便氣沉丹田,喝道:“滾!”

那一聲“滾”,雖不如佛門獅子吼那般,震懾人心,可對於知畫這種深宮女子,卻同樣威力不小!

果然,前一刻還姿態嫻雅的知畫,被琳琅那一聲暗含內力的一聲“滾”字,吼得當即臉色一白,心頭一顫,腳一軟,差點便倒在了地上。

“大膽!”

麗妃這會子差點就氣得一佛生天,二佛出世!

自已的侄女難得進趟宮,被打得生死不知,這會子,當著這麼多宮人的面,自已的宮人被人當面叫“滾”,她要是不找回這個場子,她往後在這宮裡還怎麼混!

當下,麗妃想也不想,一步上前,抬手便要扇琳琅耳光。

琳琅眉梢輕揚,眸間閃過一抹戾色,便要還手。

“琳琅!”

藍姨暗含阻止的輕喝聲適時響起。

琳琅輕聲一哼,一個縱身,避開了麗妃掄下的那一巴掌。

麗妃哪裡能想到,一巴掌會落空,力道收勢不住,踉蹌著便往前撲去,踩著了自已的裙襬,“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撲哧”一聲,琳琅不厚道的笑了。

“娘娘!”

知畫連忙上前去扶麗妃。

攥著知畫手的麗妃,一張臉扭曲的幾近猙獰,便在她咬牙幾欲瘋狂時,童喜慣有的唱喝聲響起,“皇上駕到!”

前一刻,才眉眼凶狠的似要吃人的麗妃,在聽到那聲“皇上駕到”後,“嗷”一聲,就勢趴在了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一陣凌亂的步子聲響起。

燕正天一行人急急的自外面走了進來。

一行人裡,卻是除了燕正天外,還有另外幾個穿蟒袍,或年長或年幼的男子。此刻,那些人緊隨在燕正天身後,目光一瞬間便落在了站在那如同一道冰山散發著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燕離身上。

聯想到之前童喜的來請,再看了看眼前這些人同樣穿黃色,只胸前刺繡卻非龍而是蟒,燕離傾刻間便明白了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應該就是北齊的親王了吧?

他目光淡漠疏離的自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燕正天身側,一鬚眉皆白,雖瘦卻精神瞿爍,看起來約有六旬出頭的老者身上。

想來,這應該就是掌管宗人府的宗人令,晉王,燕棣吧?

燕離在打量眾人,同樣的幾位王爺也在打量他。

見過護國公主的人,此刻都只有一個念頭,像,真的是太像了!

而沒見過護國公主的人,此刻也只有一個念頭,靠,這是哪裡崩出來的妖孽!

“這,這是怎麼回事?”

燕正天茫然的聲音響起。

“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麗妃淒厲的哭喊聲響起,下一刻,便看到她滿臉淚水膝行到燕正天身前,傷心欲絕的匍匐在燕正天腳下,哀哀哭道:“皇上,臣妾沒法活了啊!”

嗤!

一聲譏誚的笑聲響起。

正哭得聲情並茂的麗妃被這譏誚的笑聲一刺,頓時便僵了僵,但很快,她便又重新哭喊了起來,只反反覆覆便是那句“沒法活了”,大有燕正天不給她做主,就是要她去死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燕正天冷聲喝道,“好端端的,你跑到韶慶殿來鬧什麼?”

才哭得好似死了爹孃的麗妃,聽得燕正天這一聲冷喝,頓時又氣又急,一張清麗的臉漲成了個豬肝紫不說,嘴脣皮更是哆嗦得停不下來。

“皇上,容稟,我家娘娘原在拾翠殿歇著,是得知華容縣主被人打了,這才急急趕了來的”一邊知畫眼見自家娘娘氣得說不出話,只得壯著膽子上前說道。

“華容?”燕正天神色越發茫然不解,“華容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打了?”

知畫不敢回答,只抬頭目光驚懼的看了眼不遠處生人勿近的燕離一眼,便再次急急的低下了頭。

她這一個簡單的抬頭,雖則一句指證的話沒說,但卻是說盡了所有能說的話!

燕正天順著知畫的目光看去,等對上神色冷漠的燕離後,他不由自主的失聲問道:“阿離,難道是你把華容給打了?”

燕正天的話聲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燕離身上。

燕離沒有立刻回答燕正天的話,他略略默了一默後,目光撩了眼在眾,脣角翹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後,這才正眼看向燕正天,冷聲說道:“雖然不是我出的手,但卻是我的意思。怎麼了?不可以嗎?”

“華容她,她只是個小姑娘,她……”燕正天嘆了口氣,末了,輕聲問道:“阿離,是不是華容她做什麼失禮的事了,你才會代她父母,教訓她的!”

藍楹才要出聲,卻是被燕正天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下一刻,燕離的聲音響起,“我打她需要禮由嗎?”

------題外話------

嗯,這是一個陰謀,不是突兀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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