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心情不爽,已經準備自己回城了。卻沒有想到,李文昌會領著剛才的那位夫子,身後率著一眾學生追上了我。
“大人!慢走!”
“怎麼?還有何指教?”我的語氣十分不善。
“請大人指教!”
“請大人指教!!”慕白書院門口,院長攜著十來人,向著一位十來歲的當朝小太守深深拜下。
我疑惑的看向一邊的尚文法,卻見他對我點點頭。對著這些人一努嘴,示意我要答應他們。後面的幾個調皮一點的學生,也偷偷抬起眼睛看向我,對著我擠擠眼睛。
我一臉黑線,火氣也稍稍下降。嘆了一口氣,道:
“起來吧!指教不敢當。”無奈!最後只好繼續隨著他們回到學院。
攜著眾多學子,李文昌和那位夫子也坐在下堂,聽我講課。這倒是我所料未及的!
“現在,我首先跟你們講講世界歷史和中華歷史的區別……你們不要以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中華民族是最大、最悠久的民族……在遙遠的地方,有一個地方叫做埃及……”所有人對於我的講座都是聞所未聞,講到了埃及的金字塔、獅身人面像、古巴比倫、空中花園……
此起彼伏的驚訝聲就不絕於耳,甚至連剛才的夫子都不禁好奇的提問:“大人是如何得知這金字塔的高度的?”
最後,我只好又竄題,給他們將幾何的勾股定理、圓周率。
一堂課下來,誰都忘記了時間。等到司天辰來書院找我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黑。我們竟然在黝黑的教室之中上課,而且還上了很久。
回來的路上,我的心情極佳。一個人窩在馬車之中竊笑不宜。想起剛才那些學生崇拜的眼神,和先生們雖然懷疑,卻逐漸轉變為驚歎的表情。我覺得,漸漸地,我好像打開了一扇門。
“什麼事這麼高興?”司天辰談過來,好奇的問道。
馬車是司天辰帶來的,因為我們幾個都是走著過來的。現在就乾脆擠在一起。
“呵呵!不告訴你!”我笑道。我怎麼好意思說我是在自我滿足呢!
可是,卻不料他的臉卻沉下來,道:“那你準備告訴誰?”
“嗯?關你什麼事?”怎麼又是這個樣子?掃興!
“好!不關我的事!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將軟墊一掀,砸到我臉上。自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呸!!媽的!怎麼有這麼彆扭的小孩?司淙這老傢伙到底怎麼教育小孩子的?受不了了!送回去!一定要送回去!老子又不是奶媽!哪有這麼好脾氣來帶孩子啊?”好心情都沒有了!將軟墊放好,我朝著司天辰跳下去的方向翻著白眼喊道。
“蕭白!跟著,看他有沒有什麼事!”雖然嘴上說著,心中卻還是不忍,到底是一個小孩子,一個人深夜在外面說不定會碰到什麼壞人。
蕭白輕輕瞟了我一眼,淡淡道:“我接的任務只是保護你而已!其他人和我無關!”
“你……”我惱怒的轉看僅剩的另一個人。
對視著尚文法那可憐的老臉,我實在是開不了口。暗啐一聲:“誰都靠不住!”自己只好喊停了車伕,自己跳下去。
蕭白一搖一晃的跟在我身後,逍遙無比。
“司天辰!!!司敏通!!快出來!!”夜深了,大街上杳無一人。古代不似現代,還有路燈!古人一般一過酉時,就要悶頭睡大覺了,即使要做點什麼被窩裡面的事情,也是不喜開燈的。所以,在這漆黑的大馬路上,涼風吹過,我還是深深打了一個寒戰。
“怎麼?很冷嗎?”蕭白突然響起的空悠的聲音讓我想起恐怖片。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離我遠點!!!”我一聲驚叫!驚恐的將他趕走。靠!突然像邁克&8226;傑克遜的mv裡面一樣,變成狼人怎麼辦?(這段落是像我敬愛的邁克叔叔表示一下哀悼)
“你這麼討厭我?”眯起眼,蕭白臉上突然泛起危險的神色。
變了!真的要變了!!
“啊!殭屍啊!!!”我抱頭鼠竄。
還沒有跑出多少路,領口卻被人揪住了。
“放我下來!蕭白!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保鏢,你丫要是敢吃了我!我詛咒你消化不良!不!便祕!”我手舞足蹈。
“蕭白?不!我不是!”一聲清冽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抬起頭,卻發現來人是一個白衣飄飄,夜空之中好似泛著熒光的仙人般男子,夜太黑,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只能看清一個大概的輪廓——呃……是個不得了的美男子。男子似笑非笑的斜睨著我,眼底縈著翼光的冰冷。
“小子!你是誰?”我一驚!性命受到威脅,也顧不得欣賞美男子。只好四下尋找著蕭白,卻沒有見到那該死的身影,只得色厲內荏地發狠道:“告訴你!我帶保鏢了!”
“保鏢?”右手輕揮,一片濛濛青光出現在他身前,所有的暗器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在那片光芒之中,隨後他雙手一揮,“稀里嘩啦”一片響聲,那些飛刀、袖箭全部寸斷,化作一堆廢鐵掉落在地。
“你是嫌我出的價錢不夠高?居然做了她的侍衛?”男子冷冷道。
終於,蕭白抱著酒葫蘆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遠處,神色依舊*不羈,絲毫不為剛才偷襲失敗而感到丟臉。
“我只是不明白,你自己的武功已經高的出神入化了!為什麼還要出這麼高的價錢要我殺她?自己動身不是也很簡單嗎?”
男子冷冷地看著蕭白,皺眉:“你們玄門似乎應該不是那種會詢問僱主**的門派。”
嚎!!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小子想要買凶殺我。我一直都沒有問蕭白的原因就是,我一直以為是李克用因為我的幾番刁難,心裡不甘心而想要蕭白來殺我。保護我的一定是楊行密了,我和那老小子的關係不錯。卻沒有想到是這個小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這小子是誰?
男子領著我的後領,站在屋頂之上。突然,神色一變,將我一甩,怒道:“你想幹什麼?”
這是什麼口氣?我只不過是想在他身上找找他的身份證明而已,古人不是都喜歡將寶貝藏在懷裡的嗎?像什麼玉佩啦、銀票啦、密信什麼的。我怎麼會知道他白衣飄飄下面什麼都不穿?
不過,手感到是不錯,挺有韌性的,滑滑地。
“摸男人。”我不經思索脫口而出。對於明擺著的事情,我嘴巴的反應永遠比理智來的快!所以,當我的話一出口,我的臉就黑了!後悔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深夜之中,我看不清男子的面色。只是從他身上那越來越甚的冰冷氣息可以斷定,這廝必定是火了。
我嚇的連蹦帶跳想要逃到蕭白身邊。
“叭!!”一聲。
一根銀亮色的鐵鞭像靈蛇一般的席捲上我的腰身。鐵鞭的另一端,則是男子那散發著地獄使者一般森冷的氣息的軀體。
“媽的!蕭白!你到是快點啊!我喘不過氣來了!”雙手掰著銀鞭,我詛咒著蕭白。
“誰讓你說我殭屍?好生待著吧你!”口中這樣說著,手下卻不慢。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瞬間爆發而出。
騰的一步上前,彷彿整條街道都跟著顫動了一下,他右拳猛揮而出。
男子卻一聲冷笑,將扯鞭的手換做另外一隻,空出右手,以力抗力,以暴制暴。
即使我不懂武功,光在一旁傻呆呆的看著,似乎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能量湧動。勁風呼嘯,狂風吹亂了蕭白和男子的長髮,但他們的身體卻像一根鐵樁一般牢牢的釘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