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幽幽的醒轉,等待我的,是一張被放大了好幾倍的俊臉。
“嚯~好大的臉!!”嚇死我了!我連忙遇見鬼似的跳了起來。
路梏也嚇了一大跳,本來還想乘著人還在昏迷之中,偷偷親一下下的。沒有想到,**的人兒醒來的這麼不是時候。
居然還嫌棄自己的臉大?拜託!人家可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帥哥一枚。
路梏不滿,臉上卻潮紅,幽幽道:“怎麼說我也是個美男子,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定下神來,我才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房間之內芳香撲鼻,薄如蟬翼的絲綢想不要錢似的將寬大的紅木大床圍了個滿滿當當。
樑柱、桌椅上也鋪紅香玉的。窗前的屏風居然還是珍貴的雙面刺繡的。
滿意。太滿意了。這他娘是什麼地方啊?跟東方不敗住的一樣!
“滿意嗎?”路梏像獻寶一樣得意的湊上前來。
鑑於他前陣子的失蹤,讓我吃了那麼多苦頭。我堅決無視他。
“怎麼了?還在生氣嗎?我跟你道歉好不好?”路梏的語氣好像拐騙小孩的怪叔叔,怎麼聽怎麼彆扭!不爽透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看著我挖洞?”
“嗯哼~”
“連續看了三天?”
“嗯哼~”
“知道我會挖到隔壁?”
“嗯哼~”
“你也不幫我?”
“對啊!人家覺得你好玩嘛~!”
好玩?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覺得胸口一陣沸騰,熱血上湧。“咕噥”嚥下一口熱血。我決定了,以後即使他再俊美!再勾魂!再**蝕骨,老子都要意志堅定,無視他。將他當空氣。
“四兒!那姑娘醒了嗎?”門口傳來一個好聽的男音。
語畢,對面的路梏的面色就黑了下來,咬牙道:“閉嘴!守!再叫我四兒,我跟你拼命!”
“撲哧~”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四兒?真好笑!
“咦?看來姑娘醒來了吶!”接著就感覺到一陣濃烈的香粉味道傳來。
那叫一個薰人吶!
李!李!李俊基?!!我的媽呀!!
傾國傾城、性感優雅、*蝕骨,不是我的親親俊基oba是誰?娘為~~~
我太幸福了我!丟了一個缺德鬼路梏,立馬給我送來一個*的“俊基oba”!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見我呆呆的不說話,“俊基oba”好像很著急,凝眉輕皺,伸出修長的手搭上我的脈搏,朱脣輕啟,疑惑的看著我:“好像沒有什麼事啊!梅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有啊!”
“什麼?”“俊基oba”急道。
抓起他有力的大手,面板意外的滑嫩。
將手握在手中,兩眼放光的盯著他,“你不覺得我的心跳的很快嗎?我的天哪!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旁邊的路梏突然伸出手,將“俊基oba”的手,從我的魔抓中解救出來。
聲音冷颼颼的:“我怕看你不是病要死了!是興奮的要死了吧?”
完全沒有在意到路梏的冷言冷語,我嬌羞的鑽進被子,悶著被子,我擁有著無比的勇氣,心潮澎湃的喊道:“那個!你真好看!我喜歡你!!”
半晌,被子外面沒有聲音。“俊基oba”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被我勇敢的表白雷到了嗎?
偷偷的掀起被子的一角,我擠眼向外看去。之間床邊還是有兩個身影。還好,人還在。沒有害羞的逃走。看來八成有戲。
又抬起一點點,還是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啊!
突然,被子被人掀開來。只見到路梏陰鷙的臉,和在旁邊笑的滿面桃花的“俊基oba”,兩人各執被子的一角,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幹什麼啦!我也會害羞的嘛!”扯過被子,我漲紅著臉,一臉期待的看著“李俊基”。
“害羞?我看你臉皮厚的很!”路梏在旁邊冷笑,“你喜歡他?你有錢嗎?他的一晚上可是很貴的。”
呃?聽著意思怎麼不對?
“你什麼意思?”我愣愣的看著路梏,有看了一眼我的“李俊基”。
“他可是整個長安城中最紅的‘旱路英雄’,他一整晚的價錢是三百兩!”路梏看著我傻傻的樣子,湊近我的耳邊,冷聲說道。
“什麼是‘旱路英雄’?”
“呃?你連這個都不知道?”路梏驚奇的看著我,深吸一口氣,才道:“就是相當於女人的花魁!”
我這才恍然大悟。在唐代比較開放的社會風氣下,性風氣很開放,*業發達,而且市場上出現了男*,與前朝相比,這似乎是一個發展。
唐代陶所著的《清異錄》中說:“京師男子,舉體自貨,迎送恬然。”這就是說在當時的首都長安,男子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迎送買賣,從事*業,而且絲毫不為介懷。這種男*之風,連在京師也那麼開放,其它管治沒有京師嚴肅的地區,男風就可想而知了。
而眼前的這個“李俊基”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不介意。”即使就這麼看著他,也是心花怒放啊!更何況,我只是欣賞男色,更本不需要得到他的**啊!
“不介意?”路梏驚奇,連旁邊的“李俊基”都一臉異樣的看著我。不管怎麼說,男*始終是男*,是一種低下的職業,而我,不管怎麼說,大小也是一個千金小姐,居然會這麼說!再說了,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他。怎麼會這樣的堅定呢?
“對了!這是什麼地方?”到現在我才想起來。
“長安城最大的‘蜂巢’——薛館。”“李俊基”臉色一紅。
我愣愣的看了看兩個站的如此之近,而切又如此出色的兩個男子,突然間恍然大悟。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