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汐的瞳孔微微緊縮,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殺意,被發現了嗎。
然而就在無汐轉身準備應敵的時候,懷中的一隻小粉團卻咕嚕出來然後一把撲到了那個人的懷中。
軟軟的喊道:“裴炎哥哥~”
裴炎,無汐的身子一僵然後微微側身果真就看到了某人的紅衫,媚笑,和銷魂的眼眸,但是某隻狐狸絕色的容顏卻被一個猙獰的面具給遮住了一半。
裴炎輕輕將小蘿莉抱在了懷中,然後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容對無汐說道:“好久不見啊。”
因為某人的面具太過的齣戲,無汐的眼角都不由的微微抽了一下,然後吐槽道:“王爺的癖好還真是特別呢,你這是準備大白天的嚇誰呢。”
裴炎玉潔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無汐的墨髮輕笑道:“無汐還真是風趣呢,本王現在可是司天監。”
無汐這才打量了一下那個面具,的確為司天監所帶,為的是讓皇帝走往祭祀的道路上可以走往祭祀的道路上可以震懾道往來的冤魂。
但是你當那些人都瞎啊,司天監是終身任職的恐怕現在都已經是半百的老頭子,那會是連走路都散發著荷爾蒙的火狐狸啊。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麼。”裴炎望著無汐一臉嫌棄的模樣輕輕的笑了:“司天監是誰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誰有羅盤誰就是司天監。”
無汐可以肯定的如果羅盤真的在這隻狐狸的手中的話,那麼真正的司天監肯定已經去世了,無汐突然有些可憐那個人。
“話說回來,你來這裡是為了阻止重華嗎?”裴炎突然湊近了她,那容顏美的讓人窒息。
“你該不會是……”裴炎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無汐把嘴給捂上了,以免他說出不得了的話。
無汐扯著一絲笑意,額頭上的青筋爆了爆,一雙明眸看似無害的望著他說道:“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看看他死的有多慘而已!”
狸兒一雙大大的眼睛凝望著氣氛詭異的二人,搞不明白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裴炎玉潔的手指輕輕的將無汐的手給放了下來,紅脣微勾輕笑道:“本王可以讓你進去。”
無汐望著裴炎絕色的容顏,垂落的手指微微的攥緊了,說的也是呢,現在裴炎是司天監所以,有權力讓她進去。
“重華那傢伙遇到浮語的事情就和笨蛋是一個樣,不允許浮語出一點的事情,本王的話他也是不會聽的,你來阻止他剛剛好。”裴炎的聲音輕輕的:“雖然本王並不清楚太后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裴炎難得說話的正經,無汐一下子將狸兒搶了過來,然後拎著狸兒對裴炎說道:“我並不是在幫你,我只是不希望他死在我以外的人的手裡。”
無汐望著他一雙明眸仿若能印出世間一切黑暗一般:“就算我能阻止蕭重華,那麼你們又有什麼樣的方法阻止太后那邊呢。”
“南煙已經回去和狼闊回和。”裴炎淡淡的說著:“他們總會有辦法的,太后之所以敢這樣的威脅重華不過是仗著重華太過
痴情與浮語而已。”
裴炎輕輕的說著,那雙若秋水一般的眼眸讓人琢磨不透。
南煙,無汐微微的有些皺眉,似乎在記憶裡也有一個這樣的傢伙。
突然腦海裡閃現過一個白衣勝雪的傢伙,無汐的眼角抽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說的那個南煙莫不是歸鸞閣的大弟子。”
裴炎笑的異常的燦爛,流轉的眼眸望著無汐說道:“當然了,無汐客見過他,對了重華還是他的小師叔呢。”
無汐此刻只想吐槽一句話:貴圈真亂。
說是渾然天成的祭壇這也太自然了吧,無汐覺得除了門口那氣派的大門之外,裡面不過是天然的鐘乳石洞而已,不過的確是很漂亮呢。
而且利用天然的走廊和棧道建造房租與這裡的景色融合為一體不得不說設計這裡的人還真是好品味。
“無汐姐姐,我們來這裡幹什麼。”狸兒的聲音打斷了無汐的腦內吐槽。
無汐複雜的望了一下狸兒,在內心中微微劃過了一絲猶豫,但是還是蹲下身子正視狸兒的那雙大大的眼睛說道:“狸兒你喜歡皇帝哥哥嗎。”
狸兒甜甜的笑了說道:“那是自然,狸兒最愛皇帝哥哥了。”
然後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無汐姐姐吧。”
無汐額頭上的青筋微微的爆了一下,什麼叫做吧。
不過她也沒時間和狸兒計較這些東西了,繼續正色對狸兒說道:“那皇帝哥哥現在遇到了危險你去幫不幫。”
狸兒少有的看到無汐用很正色的語氣和她說話,然後點了點頭說:“皇帝哥哥遇難的話狸兒定當是會救的。”
沒有想像中的哭喊著說著皇帝哥哥怎麼樣了,無汐稍微對狸兒有些刮目相看了,這人經歷了一些事情總是會有改變的,看來狸兒也是成長了呢。
如此想到無汐心中的那幾分擔心也就消失了,無汐深吸一口氣對狸兒說道:“你知道你的爹爹是國師嗎,現在無汐姐姐需要你和那位國師大人相認一下。”
空氣驟然的安靜了許多,狸兒那雙大大的眼睛很明顯的在顫抖。
無汐在心中暗呼糟糕,果真這一件事情對於狸兒來說還比較具有衝擊性嗎,無汐的每一條神經都開始繃緊了,生怕這個小祖宗一子哭了出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狸兒天真的無害的臉頰突然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果然是這樣的嗎,我的爹爹果真是他嗎。”
這次輪到無汐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狸兒的眼睛褪去了天真與之不相符的成熟浮現出來,連語氣都好像一個大人一般,應該說就是一個大人呢。
“無汐姐姐。”狸兒微微的說道:“我會幫你的,為了我自己。”
這副永遠也長不大的身軀,和不變的年齡和無法被人知道的身份,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對於她自己來說都很可怕呢。
無汐輕輕的將狸兒抱住說道:“難為你了。”
狸兒的臉頰上微微浮現出一絲笑意,小小的手也反抱
住無汐說道:“無汐姐姐也是呢。”
福澤是江南的聖地,歷代的掌門人都負責皇帝祭祀的事宜,包括那聖水也是,由百種草藥調製而成,卻又如同白水一般,然後在祭祀的當天在遞給皇帝,據說當陛下喝入了聖水的時候就可以聽到神的聲音和傳達百姓的願望了。
珧玥這一次身著的是福澤的正裝,眼眸依舊風情,但是那墨色的青絲卻已經變成了白髮。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珧玥望著再也掩飾不了的白髮,明明已經到最後一步了,身體的極度虛弱,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最後一步。
她絕對不要讓他失望,她等了這樣的久不過是為了可以等到他一個回眸而已。
微微起身,已經暗無光澤的手伸向那聖水。
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你確定你要這樣上祭臺。”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珧玥的背後響了起來,珧玥的整個身子都僵了,微微的側身轉頭望向那個雲淡風輕的女子,那雙明眸仿若能印出世間的一切黑暗。
無汐怎麼會在這裡,珧玥的視線下意識的望向了無汐的後邊。
無汐閃到了珧玥的身邊,輕輕的將珧玥的白髮拿在了手中說道:“別看了,門口的那些侍衛已經昏死過去了。”
“你居然真的為他做到了這種地步。”無汐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身邊怎麼淨是些偏執狂呢。”
無汐一雙明眸凝視著珧玥,聲音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回頭還來的及。”
珧玥略微蒼白的容顏劃過一絲輕笑,風情的眼眸裡滿是決然:“已經回不了頭了。”
另一個房間中,那不染凡塵的男子,依舊是不食煙火的眼眸。
而一個軟軟的聲音從梵聽的背後傳了過來。
“爹爹,原來你在這種地方。”
那無慾無求的眼眸中第一次染上了凡人的感情,震驚不可思議。
微微側身那個童稚的容顏映入了梵聽的眼簾。
那眼眸中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狸兒坐在一個石頭的案桌上,兩條腿微微的晃著,輕輕的勾著一抹笑:“果然是你呢,將我拋棄了這麼多年,感覺如何呢。”
“靜狸。”梵聽的聲音中充斥著一絲苦澀。
“爹爹拋棄了狸兒這麼多年,狸兒不怪罪你,爹爹去阻止皇帝哥哥救我,狸兒也不怪罪你。”狸兒自顧自的說著,那大大的眼睛中在也未見了天真。
“吶,爹爹,放下現在的一切,然後和狸兒走可以嗎。”靜狸輕笑著伸出了她的手說道:“讓我們重新開始生活,不要在去管那個被權力迷昏了的女人瞭如何。”
梵聽望著靜狸,那未曾變過的容顏將那些努力忘記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全部都牽扯開了,那些屬於凡人的疼痛充斥在心中的一個角落。
“靜狸……我……”梵聽此刻說不出任何的話,那痛苦的神色染上了本是無慾無求的眼眸。
靜狸依舊輕笑著,勾著無邪的笑容說道:“我和母親你選哪一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