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座相信你的說的話。”明邪殤對她有了多一層的考慮,不管她是不是錦瑟族的奸細都不能動她,畢竟她和兒子之間有一層撇不清的關係。如果這丫頭髮生什麼意外,恐怕兒子不會跟自己善罷甘休。“現在其它的事情暫時先放在一邊,本座先替你療傷,倘若遲了恐怕會有生命之危。”
拾月芯也很明白玄音宮宮主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就算不為別的就為了茗墨影也必須幫自己將內傷治好。
她配合著玄音宮宮主來到了床榻上盤膝而坐,而玄音宮宮主在舉手之間帶動著身邊的一陣氣流,氣流所到之處勾出了晶瑩閃爍的光芒。而這一道道光芒竟然在頃刻之間湧入拾月芯的體內,被這股氣流貫穿全身的拾月芯被感舒暢,不過不就之後,她又感覺到好像有兩股氣流在體內亂竄,著實有些難受。
“記住,不要分神。”明邪殤警告的說出了這個字之後,將更多的氣流注入這丫頭的體內。直到看到她額頭冒出不少冷汗,她無法在承受自己所注入的氣流之時,明邪殤才停手。
在一陣難受之後,拾月芯就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倒在了**。
明邪殤看到她此刻難受的模樣,什麼也沒說,反倒是外面的詩韻好像聽到了什麼走進了房間。當她走到床邊的時候,瞧見了趴在**虛弱無力的拾月芯。
“詩韻,這兩天你就留下來照顧這丫頭,等到這丫頭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回本座身邊。”
“是!”
命令下達之後,明邪殤這才離開這間房。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確,這丫頭不想和兒子發展下去,這是好事。不過,要自己徹底放心,還需要這丫頭的保證。不過現在這丫頭剛治療內傷,一時半會兒之間體力是無法恢復的。這件事情看來得放兩天再說,得等到這丫頭身體康復。
詩韻見宮主離開,這才關切的坐到床邊將拾月芯扶起,“姑娘,你沒事吧!”
拾月芯先在說話都困難,所以根本沒力氣迴應她的話,只能輕輕搖頭。
詩韻看這姑娘現在的模樣也不方便再問下去,她連忙讓拾月芯躺下。宮主在意的人必須好好照顧,思及此她立即離開了房間,幫姑娘張羅寫吃的。
剛才宮主幫她治癒內傷,內傷已經已經治癒好了,只是需要調養身體。昨天吃的少,今天也還什麼都沒吃,得為她準備點什麼。也許等會兒吃了點兒東西,姑娘的身體就會好很多。、
幾天過去了,漸露的傷口已經漸漸癒合了。只是她在山莊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都沒有等到小姐回來,難道真的如幫主說的那樣,小姐離開了就不會回來了嗎?
下一刻,漸露搖頭,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她根本就不相信小姐會就這麼離開,小姐不是那種輕易說離開就離開的人。
今天,她又離開了山莊,在山莊周圍找尋小姐的下落。可是怎麼都找不到小姐,她便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山莊。
就在她走上那層層石梯的時候,突然撞到了剛從山莊外回來的茗墨影。這幾日他一直親自在外面尋找拾月芯的下落,日出而出,日落而歸。只是尋找了這麼多天,從當初期盼這可以找到她,到現在心裡已經充滿了恨意。
她去了什麼地方?難道這裡,難道自己對她來說就這麼不重要嗎?她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沒有一點點眷念。
“漸露,你怎麼會在這裡?”其實茗墨影不應該意外,畢竟這幾天漸露也和自己一樣。傷勢好了一些之後,她就無法在莊內待著,而是到附近得林子尋找。不過結果還是一樣,不管怎麼尋找都找不到人。“昨兒個晚上我對你說過的話難道你忘記了嗎?”
“幫主,我想找小姐,我想把小姐找回來。可是我沒用,可是我找不到小姐,我…….”
“不關你發的事情,如果她是有心躲著咱們,咱們怎麼著都找不到。”茗墨影臉色人驟然之間變得黑沉,頓時之間有一種和漸露感同身受的感覺。
漸露聽到幫主這些話,眼淚驟然之間都凝聚在眼底。好像馬上這眼淚珠子就好像要掉落下來一樣。
茗墨影沉了口氣,再仰頭看看這石梯,立即彎腰背對著漸露。“上來,我揹你回去。”
漸露含著眼淚,呆愣的望著幫主,幫主剛才說要背自己回去?幫主是墓血幫的幫主怎麼能幫揹著自己上去呢?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丫頭,絕對不能然幫主揹著自己回去,如果這樣的話,一定會人來閒言碎語,一定會讓別人說三道四。
幫主深愛著小姐,自己絕對不能幫主揹負那些謠言。
“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點上來?”茗墨影見她一直沒有動靜,轉過頭眉心皺了一下,
漸露不知所措,她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笑出來。“幫主,不用了。漸露自己可以上去, 況且漸露是一介賤婢,怎麼敢麻煩幫主背漸露上去。漸露不能讓幫主揹負那些謠言,如果小姐回來聽到一些耀眼對幫主對小姐都不好。”
茗墨影起身,黑沉的眸光直直的鎖定在漸露的身上,漸露這丫頭真是想太多了,她現在還沒完全康復,本來就不該到處亂跑。現在到處尋找拾月芯的下落已經弄得精疲力盡,現在難道自己一個堂堂的大男人,堂堂的墓血幫的幫主可以看到一個小女子爬上這麼高的石梯而不聞不問嗎?
“別囉嗦了,我是墓血幫的幫主,現在你生活在我的地方,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必須要做什麼。上來吧,否則我只能硬來了。”
說完,茗墨影揹著她再次彎下腰。
漸露心中感動不已,幫主這麼高的什麼卻肯委屈他自己能不讓自己感動嗎?她要咬緊了脣瓣,在下一刻才慢慢的爬上了幫主的後背。
茗墨影見她終於肯讓自己揹回去,這才起身一步一步的將漸露背了上去。
漸露雙臂緊緊的扣住茗墨影的脖子,趴在茗墨影悲傷那一刻,她好像有了特別不同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過。
發現心中很亂,很迷茫。又覺得這樣的感覺很陌生,很可怕,讓她不自覺的覺得心慌。
不不不…….漸露發現自己對幫主有了這種亂七八糟的情緒,連忙甩了甩腦袋,將腦袋裡的情緒都趕走。
不,不可以!自己絕對不能胡思亂想,幫主是小姐的,是小姐的。以後小姐一定會接受幫主,自己怎麼能對莊主有別的感覺呢?這樣
太對不起小姐,對不起小姐了。
而另一方面,在玄音宮之內。拾月芯經過了幾天的療養之後,身體已經好很多。今天詩韻陪著拾月芯到宮內轉一轉,在玄音宮有一處非常大的花海,而越過花海可以看到一小片湖和美麗的瀑布。
這樣的精緻本來是非常難得才能看到的,不過現在拾月芯根本就沒有心情留在這裡。
現在在拾月芯的心中記掛的人有很多,有漸露,有母親,還有…….還有姐姐,自己要弄清楚為什麼姐姐要這麼對待自己,自己要弄清楚為什麼姐姐要殺了自己?
血肉至親,難道姐姐以往的疼愛疼惜都是假的嗎?難道姐姐朕的可以一點親情都不念嗎?
“拾姑娘,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你在想什麼事情?”詩韻看她的樣子就能看出來,畢竟心事重重的樣子是瞞不過任何人的。
拾月芯停下了腳步,側過頭目光落在詩韻的臉上。詩韻果然是觀察入微,沒錯自己的確是心事。
“詩韻,宮主現在很忙嗎?為什麼這些日子都沒看到過宮主?”
“你找宮主?”詩韻意外,沒想到拾姑娘心事重重是跟宮中有關係。“宮主的確有事情要處理,這兩天都沒什麼時間跟拾姑娘你見面,不過如果拾姑娘有事情需要見宮主,詩韻可以代為通傳。”
“是玄音宮的事情?”
詩韻淡淡一笑,卻什麼都沒說。畢竟拾姑娘對於玄音宮來說是一個外人,外人知道玄音宮的事情知道得太清楚也不是什麼好事情,不是嗎?
拾月芯很明白詩韻顧及自己的心情,但是自己的確是不想繼續留下來,不能再留下來了。“詩韻,我…….”
拾月芯的話還沒開口,就有一名玄音宮的宮女走向了他們。她們兩都將視線投注在這名宮女的是身上,詩韻認識這名宮女,自從自己來照顧拾姑娘之後,這名宮女就被調去照顧宮主了。現在這名宮女會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宮主想見拾姑娘。
“你有什麼事情?”
宮女畢竟資歷沒有是詩韻深,不管現在是不是伺候宮主的,對待詩韻也必須禮貌有加。“姐姐,是宮主聽說這位姑娘的內傷好得差不多,特別讓我過來請姑娘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要跟姑娘說。”
聞言,拾月芯側頭看了是詩韻一眼。看來詩韻和自己一樣的驚訝,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詩韻也不知道玄音宮宮主要見自己的事情。
“好,前面帶路吧!我們現在就去找宮主。”
宮女點點頭,這就帶著是拾月芯敢敢趕去宮中的房間。
其實這一次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宮主竟然不讓她們站在房門外,還不許百步之內有人靠近,好像跟這個拾月芯之間有什麼祕密一樣。
現在在房間之內的只有玄音宮宮主明邪殤和拾月芯兩個人。拾月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明邪殤,眼神變得複雜。她在猜測著,為什麼宮主要讓自己來這裡?她讓人帶自己來她的房間,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說?
“宮主,您應該不是讓我過來就這麼看著你的吧!”拾月芯突然笑起來,她很清楚玄音宮宮主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
明邪殤仍然對她表示讚賞,不過讚賞歸讚賞,如果要這個女人做自己的兒媳婦是決然不可能的事情。“很聰明,那你知道本座今天找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嗎?”
“宮主,我這個人有點好,不喜歡瞎猜。宮主你不如如實告訴我,讓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什麼,不是很好嗎?”
明邪殤華貴的臉上揚起了高貴的笑容,“你膽子果然夠大的,一而再再而三在本座的面前說出這種沒有尊長的話來。”
“宮主,您不要浪費時間跟我繞圈子了, 您讓我過來一定有話要對我說不是嗎?”目無尊長的話要說也是自己的母親說,其餘的人誰都沒有這個資格。
明邪殤點頭,既然這丫頭這麼直言直語的,自己還跟她拐彎抹角做什麼?“好!本座就告訴你本座讓來本座房間的目的,本座要你離開茗墨影,你能辦到嗎?”
|“茗墨影?”拾月芯終於明白今天宮主讓自己過來的目的。“我不能答應宮主,因為我和拾月芯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何談離開之說。我早就已經告訴宮主,我不可能會愛上茗墨影,所以更加不可能跟茗墨影在一起,這一點宮主可以放心。”
“丫頭,本座知道一件事情。你是錦瑟族的人就應該知道錦瑟族的女人是以什麼聞名的,在你們錦瑟族女人的眼中,男人不過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只要你們高興就可以讓他生,不高興就可以讓他死,本座說的沒錯吧!”
“宮主,你擔心我也會這麼對待茗墨影?”經過玄音宮宮主這番話,拾月芯更加明白宮主的顧及和擔心。
明邪殤聞言突然冷笑了起來,也許是在這崖下修煉太久,真不明白這些丫頭的思想。“你覺得本座不該擔心嗎?你身為錦瑟族的人比本座更加明白錦瑟族的女人是怎麼對待男人?本座身為一位母親,絕不能看著兒子身處險境而置之不理。”
“宮主的意思是現在要殺了我嗎?”拾月芯說出這話的時候仍然沒有一絲的害怕,不是不害怕而是她更加清楚,如果宮主想要殺自己就不會幫自己治療內傷。現在既然已經治療了內傷,又怎麼會在動殺機呢?
明邪殤搖頭,難道自己在這丫頭的心裡已經蠢成了這樣,需要動手殺人嗎?
“你猜錯了!丫頭,本座要你在本座覺的面前發誓,你絕對不會再糾纏本座的兒子茗墨影,如果你不答應本座,這輩子你都休想走出這個山崖。”
“宮主,你不像是那種威脅人的卑鄙小人,現在怎麼為了茗墨影而來威脅我呢?”
“丫頭,有朝一日你做了母親你就知道母親的心情,不管兒子做了什麼事情,作為母親的都會在兒子的背後保護他,支援他。”
拾月芯突然覺得鼻頭好酸,雙眼紅脹。茗墨影的母親這麼關係他,那自己的母親在自己消失這段時間之內死不是肝腸寸斷,是不是每夜輾轉難眠呢?
娘…….
“丫頭,怎麼樣?考慮好了嗎?你要怎麼做?”
聽到玄音宮宮主的聲音,拾月芯才抽回了心神。到此刻,她才點頭,才願意跟玄音宮宮主妥協。
“好!只要宮主能答應
送我離開,我一定會遵守諾言離茗墨影遠遠的, 再也不會靠近茗墨影。”
“好!本座就是喜歡爽快的丫頭。”明邪殤大感舒暢,這孩子真不錯。“明兒個本座自然會派人把你送出去。你可以放心,本座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我當然相信宮主是言出必行的人。”
翌日晌午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到山莊,說是看到過拾月芯。得知關於拾月芯的訊息,茗墨影立即在英雄堂找見來人。
茗墨影坐在英雄堂看到的是一個樵夫打扮的男人,當他一走進英雄堂,茗墨影就已經按耐不住的衝上去,揪住了來人的手臂,問個明白。“你見過拾月芯?在什麼地方?”
“就在落暮涯山腳下,我當時路過就看到你們要找的那個姑娘在攀爬落暮涯的山峰。當時真是危險,那姑娘就差點摔下來了。我一直看著,看著姑娘爬上了落暮涯才離開的。”樵夫想起當時的都忍不住捏一把冷汗。
落暮涯?竟然是落暮涯!
可是落暮涯離這裡並不遠,拾月芯既然到落暮涯找解藥,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或許是她已經找到了解藥,只是現在她解了毒已經不想回到這裡!
該死!
茗墨影已經難耐不住,立即拔腿就衝出了英雄堂。自己不能在這裡沒完沒了的瞎猜,自己必須去落暮涯看一看,才知道拾月芯是不是去過,或者是她現在是不是還在上面沒有下來?
而在另一方面,拾月芯承蒙宮主特意送行,她有些受寵若驚了。勉強的笑了笑,她跟著玄音宮的宮人來到了湖邊的小船上。
宮人告訴她只要坐著船,很快就能離開這裡。用不了多久,拾月芯就可以見到想要見到人。坐在**的拾月芯兄弟那裡充滿了期待,自己真的好想母親,等看到了母親之後一定要好好陪著母親。
一個時辰之後,茗墨影已經用輕鬆來到了落暮涯上,他穿過了那一片被瘴氣包裹的林子,可是他在這山上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要尋找的人。
茗墨影現在失望,也徹底被仇恨的火苗給地點燃。為什麼?為什麼拾月芯說走就走,連告別的機會都不留給自己,難道自己對她來說真的什麼都不是嗎?
“為什麼?”驟然之間山崩地裂,痛苦咆哮的聲音傳遍了真個山谷。
就連居於山崖下的玄音宮內的人都聽到了他痛苦至極的咆哮聲,走在玄音宮內,明邪殤聽到咆哮的聲音,心中依然已然有數,現在到底是誰在叫。可是明邪殤卻沒有想過要出去打照面,兒子必須經歷一些事情之後,才能忘記拾月芯,徹徹底底的忘記是拾月芯。
就在拾月芯歸心似箭的時候,發生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拾月芯完全不知情,她只知道現在很想回去看母親。
而在京城方面,百姓已經被最近兒的事兒鬧得是人心惶惶,現在在帝都的街上甚至很少看到人,特別是男人,因為最近的事情都不敢上街,都怕被挖了心去。
此時此刻,又有最新的消失傳入宮中。岑軒匆匆忙忙衝到了御書房外,這事情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他根本從來沒有遇到過。
“皇上!”一衝進御書房他就雙手合十,只是現在他臉色凝重,多多少少規矩有所欠缺。
陽天羽眼見岑軒立即呵斥了起來,岑軒會回宮,說明現在皇宮之外又發現了新的情況。“岑軒,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稟皇上,就半個時辰之前有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的樣子極為恐怖,仍然是心臟被人取出,依照微臣看來應該是同意個人所為。”
“什麼?”陽天羽聽到震怒不已,這太張狂了,在天子腳下竟然有不法人之徒一而再再三的犯事兒,難道就不怕王法報應嗎?“有沒有抓到凶手?還是說這一次又讓凶手跑掉了。”
岑軒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又發生了一件命案,但是卻又讓凶手給跑掉了,這被皇上知道了皇上定然會大怒。只是如果不告知皇上實情的話很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他岑軒還沒這麼大的膽子做欺君罔上的事情。
“皇上,這一次還是跟上一次一樣,沒有查到到底是誰幹下的事情,但是手法和先前幾件挖心的案子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所為。”
“還是沒有發現凶手到底是誰?”聽到岑軒的回稟,陽天羽能不震怒嗎?自從發生了挖心的事情之後,朕已經下令要他們嚴密監守帝都,都已經安排了這麼多人日以繼夜的盤查帝都,可還是有新有機可乘,想到這一點能不震怒嗎?“該死!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兒人底線做這些事情。”
“皇上,大理寺已經在調查這件事情,也許很快就會有好訊息。”
“大理寺?”陽天羽突然冷笑了起來,要是大理寺貴果然這麼有效,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那些逃過法律的制裁。忽然,陽天羽霍然起身。這件事情已經鬧得帝得人心惶惶,自己絕對不能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凶手必須被緝拿歸案。“岑軒,立即跟朕出宮一趟。”“皇上?您要出宮,這也太危險了,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微臣沒辦法向太后交代!”
陽天羽臉色一沉,自己決定的事情是別人說兩句就可以改變的嗎?況且他不知道跟太后如何解釋,那自己呢?應該怎麼跟全天下的讓解釋?
難道要一直躲在宮內,讓皇宮外面的人都認為自己是個窩囊廢嗎?
“朕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立即跟朕出宮。”說完,陽天羽已經先一步越過了龍案,離開了御書房。
岑軒無奈之下連忙趕了上去,這次絕對不能讓皇上受傷,要是皇上受傷,他要怎麼跟太后,跟整個天下交代?
他們離開皇宮之後,陽天羽看到的是帝都的一片蕭條。全城戒嚴,四處都有官兵巡邏,誰都不敢有任何懈怠。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個人還有心思發難,只能說明凶徒的膽子之大是沒人可以估計的。
“現在屍體在什麼地方?”
“城外的義莊,公子,您真的要去調查嗎?”岑軒走著走著還是非常擔心的說道,皇上出事非同兒戲,那是要影響整個國家 的。
陽天羽停下腳步,黑沉的視線落在了岑軒的臉上。“是!以我現在的身份如果不親自調查這件事情就要根本不配坐在今天的位置上,明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