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已經回到了凌王府了。”車伕停下了馬車,拉開了簾子對著陽天瑾開口道。
“你馬上去找楊大夫到府上來,就說府上有重症的病人,千萬不要把月芯的身份洩露了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陽天瑾再三的叮囑車伕。
車伕用力的點了點頭,下了馬車朝著大街跑去,陽天瑾小心的把拾月芯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從馬車上走了下去,王府的人聽到了風聲紛紛的趕出了王府。
“王爺……”管家看著陽天瑾和拾月芯,臉色驟然的大變。
王爺是怎麼了,進了一趟皇宮,竟然又把拾姑娘帶了回來?現在拾姑娘在宮裡到處都是敵人,王爺這麼做不是讓那些人王爺都一起恨了嗎?
“讓人準備熱水,讓雪紅到西廂來一趟,好好的照顧月芯。”他對著管家吩咐了一聲。
管家遲疑的看著陽天瑾懷中的拾月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抵不過心中的掙扎,對著陽天瑾開了口
“王爺,拾姑娘是皇上所愛,就算您再擔心拾姑娘,也不能把她帶回王府啊。”
“你廢話個什麼勁兒?現在只探討這些的時候嗎?她現在傷痕累累,你讓我看著她在皇宮裡自生自滅嗎?”
聽到管家的話,陽天瑾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在心中翻騰了起來,該死的竟然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難不成自己要救一個人還需要他的許可不成?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害怕皇兄如果怪罪的話,恐怕不太好……”
“本王警告你,馬上去準備廂房,讓雪紅過來,否則你就給本王滾出王府,永不錄用。”
沉穩了最後的一口氣,陽天瑾對著管家咆哮了起來,管家總算害怕的住了口,再也不廢話下去了。
“是,奴才馬上去辦。”
陽天瑾抱著懷中的人進入了王府,他的視線不斷的往懷中的女人望去,擔憂和各種情緒在心底蔓延了起來,他不能讓她出事兒。
“拾月芯,你堅持一下,一定可以安然無恙的。”
管家在王府裡到處的搜尋雪紅的人影,最後在後院找到了雪紅,她正在廚房幫忙準備膳食。
“雪紅,你怎麼在這裡?我在到找你,你知不知道?”管家走到了雪紅的面前,對著她咆哮了起來。
他把陽天瑾發洩在自己身上的怒火,全都發洩到了雪紅的身上,雪紅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誰讓自己人微言輕,一個小小的丫鬟怎麼敢跟王府的管家作對呢?
“您有什麼吩咐嗎?”
“王爺讓你馬上到西廂去,拾姑娘來王府了,需要你去照料。”
管家的話令雪紅的臉色大亂,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廚房,管家錯愕的看著她的背影。
這丫頭怎麼比王爺還要擔心拾姑娘?他由不得在心中問自己。
“王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不如讓奴婢給拾姑娘換一身衣裳,她的衣裳都已經染上了好大一片兒血了。”
“也好,換好了衣裳就告訴本王。”
陽天瑾臉色凝重的看著奄奄一息的拾月芯一眼,他轉身離開了房間,丫鬟從櫃子裡拿出了一件乾淨的衣裳為拾月芯換上了,拾月芯的額頭上還在冒著汗珠。
站在廂房外,陽天瑾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生怕有一個意外,雪紅已經來到了西廂,看見陽天瑾在廂房外,她整個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王爺,拾姑娘的情況怎麼樣了?”她下意識的抓住了陽天瑾的手臂,急急的追問道。
陽天瑾看了她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視線望向了天空,心中十分的惆悵了起來,擔憂和害怕混雜在了一起。
“本王也不知道,只有等楊大夫來了之後才能知道結果。”
“拾姑娘……”雪紅聽到了這樣的答案,眼珠子裡充滿了淚珠。
老天爺,為什麼好人總是沒有好報?為什麼像拾姑娘這樣的好人總是要受到這樣的懲罰呢?
忽然廂房的門被打開了,丫鬟端著熱水從房裡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的看著陽天瑾。“王爺……拾姑娘的傷已經裂開,而且也開始在流膿了,這個……”她把熱水盆遞到了陽天瑾的面前,清澈的水已經被血水染紅,變得渾濁了起來。
“該死!”
陽天瑾立刻奪門跑進了房裡,雪紅也跟著跑了進去,看到拾月芯躺在**幾乎算是奄奄一息了,陽天瑾的心就像被什麼揪住了一樣疼。
皇后,你竟然想出這種法子折磨拾月芯,將來這一切都會加倍算在你的頭上。等著吧,這一天不會遠。
“王爺,您不要著急,不是派人去找楊大夫了嗎?楊大夫一定有辦法的。”雪紅眼見著他這麼著急,忍不住寬慰了兩句。
很快車伕就已經把楊大夫帶回了王府裡,王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異常的詫異,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王爺會如此的擔憂她?甚至不惜親自去照顧呢?
“王爺,楊大夫找來了。”車伕和管家一起進入了廂房,陽天瑾的視線立刻投向了楊大夫的身上。
“楊大夫,您快過來瞧瞧她。”
楊大夫放下了自己的診箱走到了床邊,看著拾月芯的臉色發白,他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來,疑惑的看著陽天瑾。
“王爺可否告訴草民,這位姑娘是哪裡受了傷?”楊大夫對著陽天瑾追問道。
“她的臀部受到了杖刑,府中的丫鬟替她清洗傷口的時候已經發現潰爛的情況,請您一定要治好她。”
陽天瑾失去了方寸,堂堂一個王爺竟然給一個草民郎中下跪,請求他救拾月芯,楊大夫受之有愧的把王爺從地上扶了起來。
“王爺千萬不要這樣,折煞草民了,這位姑娘的傷我一定會盡量醫治好,不會讓王爺失望的,請王爺先出去,草民立刻為這位姑娘診治。”
下一刻,陽天瑾帶著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廂房,楊大夫看見拾月芯屁股上觸目驚心的傷,臉色也跟著鐵青了起來,馬上為她上了特質的金瘡藥。
“我……”拾月芯還是在睡夢中喃喃自語。
“可憐的姑娘,不但傷口裂開得這麼嚴重,竟然還流膿。你們怎麼沒有好好照顧這個姑娘?讓這姑娘的傷口裂成這樣?”
楊大夫嘆息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廂房,陽天瑾的臉上已經覆上了一股黑氣,楊大夫走到了他的面前。
“王爺,這位姑娘的傷勢頗為嚴重
,恐怕要些時日才能夠康復,這段時間她需要一名貼心的丫鬟伺候,而且不能讓她臀部的傷沾到水,所以您還是安排一下人去伺候這位姑娘吧。切忌,再也不要亂動,如果在流膿的話,真的就麻煩了。”
“好,本王會安排的,楊大夫您也住在王府吧,好照顧月芯,本王擔心她的情況隨時可能惡化。”
“王爺放心,草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這位姑娘,她現在需要時間靜養,王爺也可以暫時回房間去休息,您的臉色也不太好。”
“本王沒事,本王可以留下來一起照顧她。”陽天瑾不放心拾月芯的情況,說什麼也不肯離開。拾月芯現在這個樣子,自己就算回房也無法休息。
“王爺您忘記了嗎?這位姑娘的傷勢是在臀部上,又不能移動身子,您……怎能相見呢?”
楊大夫的話令陽天瑾感覺到尷尬,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雪紅的臉龐上。“雪紅,你就代本王留下來,好好的照顧拾姑娘。”
“是,奴婢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拾姑娘。”
雪紅用力的點了點頭,答應了陽天瑾好好的照顧拾月芯,陽天瑾才放心的離開了西廂,管家也跟隨著離開了廂房。
“楊大夫,有什麼事需要奴婢做的嗎?您儘管開口直言。”
“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心的照顧這位姑娘就行了,她屁股的傷勢也不算太嚴重,只要好好的調養,應該就沒有什麼大礙。”
楊大夫的話讓雪紅省心了不少,她跟著楊大夫一起進入了廂房裡,看到拾月芯的屁股上全都是金瘡藥,和血淋淋的肉相溶在一起,讓她感覺到非常的觸目驚心。
“楊大夫,拾姑娘的傷這麼嚴重,真的沒有什麼大礙嗎?”她越發的擔憂了起來。
“我經手的病人還沒有不能康復的,放心。”
懷著忐忑的心情雪紅留下來照顧拾月芯,雖然心中還是有遲疑,但是還是相信楊大夫的醫術,他怎麼樣也是有名的名醫。
七天後
深夜,廂房裡只剩下了拾月芯一個人,屁股的傷逐漸好轉,她也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從**起身。
“好痛……”拾月芯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像要裂開了一樣的疼。
她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傷口裂開了,血水從屁股流了出來,她蹙起了眉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
“拾姑娘,您終於醒了……”
雪紅回到了廂房裡,就看見拾月芯下了床,趕緊走到了拾月芯的面前,高興的抱著她。
昏迷了七天,拾姑娘總算是甦醒了過來,不然她真的以為拾姑娘的傷勢嚴重到不能甦醒,她看王爺近日來也因為擔心拾姑娘而消瘦了很多。
“你……雪紅?我為什麼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拾月芯看著眼前的丫鬟打扮的人竟然是雪紅,她的心中更加錯愕了起來,她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雪紅不是在凌王府嗎?自己應該身在皇宮之中,雪紅怎麼會在自己的身邊呢?
“拾姑娘,這裡是凌王府,王爺前幾日把您從宮裡帶了回來,您身上受了很重的傷,王爺很擔心,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了。”
“幾天幾夜……我昏迷了多久了?”這個詞兒太可怕了,她只是受到了刑罰而已。
“幾天了,王爺就在書房呆了七天。”
拾月芯差點兒沒站穩,幸好被雪紅扶住了自己的身子,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雪紅把她扶回到了**去。
“拾姑娘,您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千萬不能亂動,否則會讓傷口惡化的,楊大夫可是在府裡足足給您治療了七天,您到現在才醒來。”
“除了王爺,還有誰來看過我嗎?”都已經這樣了,拾月芯也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對陽天羽又有所期盼。
陽天瑾竟然可以不眠不休的等著自己甦醒的訊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陽天羽呢?陽天羽是不是對自己還是不聞不問呢?一點兒也不關心自己呢?
拾月芯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都是無法解釋的。
“沒有,王爺每日都會來看看您有沒有甦醒,可是每一次都失望的回去。”雪紅搖了搖頭。
拾月芯的心中感覺到了失望,皇上真的對自己不聞不問?要不死陽天瑾,是不是自己已經死了?
“小姐,您先休息一會兒,千萬不要動了傷口,奴婢去通知王爺,順便吩咐廚房的人給您準備一點兒吃的。”
“恩。”
拾月芯點了點頭,雪紅立刻離開了廂房,準備書房通知陽天瑾這個訊息,拾月芯看著她的背影,乖乖的躺在了**,心灰意冷想著陽天羽。
拾月芯,你還在期盼,還在失望什麼?這樣不是更好嗎?這樣不是可以撇清和陽天羽的一切關係嗎?
“王爺,拾姑娘已經甦醒了,現在在廂房裡休息。”
雪紅來到了書房,對著陽天瑾稟報了拾月芯的情況,陽天瑾聽到了這個訊息,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踱步離開了書房。
“月芯甦醒之後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任何的不適?”一路上陽天瑾一直在詢問拾月芯的情況。
“沒有,小姐只是問了一句她在什麼地方。”
雪紅搖了搖頭,回答了陽天瑾的話,可在他的話語之間似乎聽出了不尋常的韻味,難怪王爺對拾姑娘這麼上心,難道是也喜歡上了小姐嗎?
很快陽天瑾就來到了西廂,他遲疑的在門外站了很久,腦海裡回想起了在宮裡對皇兄的承諾,他止住了腳步。
“本王還是不進去探望她了,你告訴她皇兄讓她好好的在王府靜養,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說。”
“您真的不進去探望小姐嗎?您在書房……”
“住口!她是皇兄鍾愛的女子,遮掩的話豈能胡說八道,萬一這話傳到了皇兄的耳朵裡,你讓本王如何解釋?”
“我……奴婢是看王爺您不眠不休的在書房等著拾姑娘甦醒,以為您……”
雪紅被陽天瑾斥責了一聲,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她怎麼知道事情如此的複雜。
“夠了!被再話了,你現在回去好好照顧拾月芯。雪紅,拾月芯的身體不太好,你等會兒吩咐下面將多燉一點補品給她把身體養起來。”
“這個雪紅明白。”雪紅衝著王爺點點頭之
後,馬上離開了這裡。
雪紅回到廂房,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拾姑娘正要起身,雪紅雙眼一睜三兩步跑上前阻止拾姑娘胡來。
“拾姑娘,您要幹什麼?現在你還受著傷,難道您要暈倒一次嗎?”
“雪紅。”拾月芯看到雪紅之後,才放棄起床的念頭。剛才看她出去許久,有點口渴了才想起來倒杯水喝。“你回來了,能幫我倒杯水嗎?我有點口渴。”
“好!”放好了拾月芯之後,雪紅走到圓桌邊倒了一杯水,試了一下溫度才敢給是拾小姐拿去。“拾姑娘,喝水。”
拾月芯很費力才能將水喝下去,她抬頭對著雪紅笑了笑,臉色仍然蒼白。“雪紅,你不是卻通知陽天瑾了嗎?陽天瑾呢?人去了哪裡?”
“雪紅也不知道,雪紅去通知王爺的時候,王爺還說什麼您是皇上的女人,王爺要避諱,所以不過來了。”
什麼?
拾月芯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勾起嘴角嘲弄的笑了笑。以前在皇后寢宮的時候,沒見他因為自己是陽天羽的女人避忌。現在他都把自己弄到王府了,還矯情的說避忌,真的有些可笑。
收回了自己的心神,拾月芯抬頭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雪紅。這些日子應該都是雪紅在照顧自己,她也應該累壞了吧!
“雪紅,不如你回房去休息一下。別再照顧我了,我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我醒過來了就不會在出事,你先回去休息,等睡一覺再過來看我。”
“拾姑娘,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讓我休息。”雪紅看著拾姑娘,總覺得這樣的好人不該招收這麼多得痛苦。“可是這裡沒有人照顧是不行的,大夫交代過不能你不能再亂動了。上次就是因為亂動你的傷口才會裂開,這一次必須有人照顧著,有人注意著。”|
拾月芯看著雪紅,她認真的摸樣不禁讓自己想起翠梨。現在翠梨在什麼地方?她是不是在受苦?
忽然之間,自己覺得自己很沒用,連一個為自己出生入死的人都保護不了,還把自己弄到傷痕累累,需要別人的保護。
“拾姑娘,您在想什麼?您好像有心事兒?”雪紅看著拾月芯怔愣發神的樣子,不由得疑惑起來。雪紅在床沿坐下,關切的再度問道。“拾姑娘,您有心事兒可以告訴我。我很可以聽,如果可以幫上忙的地方我也很樂意幫忙。”
從拾姑娘上次回宮之後,自己就一直記掛著拾姑娘,希望可以報恩,希望可以再將拾姑娘。這次拾姑娘受傷住進王府,便是自己報恩的大好機會。
拾月芯的心似乎被開啟,話題也再這一刻被開啟。“翠梨是我的貼身宮女,其實應該不算貼身宮女。自從我入宮,她就被派到我的身邊照顧我。只是我沒想到,當初感覺那麼陌生的一個女人竟然會為了我做出那麼多你不要命的事情。冷宮的大火讓她得後背整塊都燒傷了,為了幫她報仇,我去了戰場。但是當我回到皇宮的時候,她卻不見了,找不到了。”
“拾姑娘,您現在很擔心她是不是?”
“是!”拾月芯忽然覺得鼻頭一酸,有股熱流在眼底打轉。“翠梨是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我不知道失去了她之後,我還能不能找回她。”
雪紅聽出拾姑娘聲音的不對勁,當她湊近一瞧的時候,果然看到拾姑娘眼底的淚花。雪紅抽出手帕馬上將拾姑娘的淚花擦乾,“拾姑娘,您別擔心了。一定會有辦法,您一定能找到翠梨。”
“我知道,自從翠梨跟了我,她每日都是提心吊膽的過,而我並知道她跟在我身邊沒有安全感,卻處處為難她,處處將她推向險境,我果然是蛇蠍心腸。”拾月芯想起自己為難翠梨的種種,因為她翠梨不知被陽天羽責備了多少回,心裡就像被萬螞蟻侵蝕一般,絞痛難忍。
“只要與你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你性情善良,你怎麼會這麼說自己呢?月芯,你放心吧,我想翠梨一定也不會怨恨你的,因為她知道你的難處,知道你很擔心她。”雪紅語重心長的安慰著。
拾月芯的善良,讓人看了都不禁憐憫心疼。
拾月芯深吸一口氣,對雪紅笑了起來。她也希望能快點找到翠梨,但是心裡卻有排斥,不希望看到翠梨再跟著自己,翠梨跟著自己一定會再受苦。
這些日子她所承受的苦難已經夠多了,自己真的不願意看到她再受傷害。
如果可以,希望翠梨永遠離開自己。能走多遠是多遠,不要再陪在自己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王府的丫鬟甜甜的笑著將準備的米粥送到拾姑娘的房間。
“拾姑娘,趁熱把這稀粥喝下去吧!”雪紅看到丫鬟放在圓桌上的稀粥,立即上前幫拾姑娘將稀粥稍微弄涼一些才端到了拾月芯的面前。“你昏迷的這兩天,根本就沒吃東西。現在應該很餓了,如果身體不補一補身體一定會吃不消的。”
拾月芯這才撇開了心裡的不開心,對雪紅展露笑容。這些都是雪紅為了自己而費心準備的,就算心情有多不好都不該浪費雪紅的一番心意。
“你這麼說我也有些餓了。”
雪紅看到拾姑娘要做起來,連忙將盛著稀粥的小碗放在了床頭的凳子上。
“拾姑娘,您這是在幹什麼?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您不可以亂動,您一定亂動萬一傷口又裂開了該怎麼辦?”
拾月芯聽到雪紅緊張兮兮的話終於不再亂動,但是臉上的笑容更深。
很久沒感受到這樣溫暖的關心,自從翠梨被陽天羽帶走之後就沒有過這樣的溫暖和關心。
“拾姑娘,您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的語氣太重,所以您生氣了。”雪紅看到拾月芯一聲不吭的模樣,不由得擔心起來。
拾月芯搖頭,如果雪紅關心自己,自己都要生氣的話將來還有什麼是可以不生氣的?
“雪紅,我很感謝你這麼關心我,照顧我。”
“拾姑娘,您說什麼傻話,您忘記了在良城是誰就了我嗎?是你和王爺,救命之恩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忘記。而且我能在王府服裡面對當差也是多虧了拾姑娘您,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一生都是報答不完的。現在我做這些小事更本就不足掛齒。”
拾月芯收起笑容,假如雪紅沒有提醒自己這件事情,自己就已經忘記了良城的事情。
“拾姑娘,別想別的事情了。來,我喂您吃。”說完,雪紅再度端起了小碗,一口一口將稀粥送到拾姑娘的嘴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