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狂瀾:逆君毒妃-----正文_第三十一章 脈脈含情隔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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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脈脈含情隔兩地



“皇上……”皇后被陽天羽這麼一吼,嚇得雙肩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陽天瑾看多了這種陷害的戲碼,倒是習以為常了。他靜觀其變,看看皇兄接下來會怎麼做?

而陽天羽從書案後走了出來,走下臺階,走到了皇后面前,他一把將皇后拉起,“皇后何必驚慌呢?朕可沒有怪罪皇后之意,朕很明辨,皇后會這麼做是為了顧全大局,是為了後宮的安寧,朕又怎麼會責怪於你呢?”

“皇上…….”皇后終於送了一口氣。

陽天羽鬆開她,再度回到書案之後,“皇后方才說有證據指向拾月芯,告訴朕都有些什麼證據?”

“稟皇上,一方面有凝萱宮的宮女太監作證。二是在蘭妃的屍體旁邊發現了拾月芯的朱釵為證。”僅僅這兩條,就算皇上在愛這個女人,也沒法子幫她脫罪。

陽天羽沉下來臉,良久才再度開口,“蘭妃怎麼死的?下毒?還是……”

“勒死的,脖子上有很明顯的傷痕,但是從蘭妃的死狀看來完全沒有防範,應該是熟悉的人,或者是她的客人。”皇后說得頭頭是道,不明裡面究竟的人一定會將殺人的罪名扣在拾月芯的頭上。“皇上,這些還不能真名凶手是拾月芯嗎?”

“殺人需要理由!”忽地,陽天瑾開口,聽皇后的口氣擺明了想置她於死地,不管拾月芯殺人還是沒殺人,皇后的目的就是要弄死你拾月芯,“皇后,如果沒有理由的殺人那就不夠構成殺人,不是嗎?”

“蘭妃懷有龍種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拾月芯心存殺機也不是不可能的啊!況且拾月芯昨天的確到了凝萱宮,這是不爭的事實。”

“行了!”陽天羽沒工夫聽她對拾月芯的指控,他忽然沉聲呵斥,“皇后,你可以回你的寢宮。這件事情朕會調查得一清二楚,到時候會給皇后一個交代。”

“皇上親自調查此事?”

“不行嗎?”陽天羽危險的眯起了雙眼,喜怒無常的脾性讓人全身上下都滲透著一股寒冷。“朕乃一國之君,難道調查一件案子也需要得到皇后的同意嗎?”

“臣妾不敢。”皇后趕緊解釋,方才釋懷的臉上又蒼白了起來,“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向來後宮的事情都是由臣妾負責的,沒想到皇上突然會這麼說。”

“一向由皇后負責,所以朕就不能插手嗎?”蘊含怒氣的嗓音突然在御書房內響起。

皇后大驚失色,“臣妾不敢!”

“不管就回去你的皇后寢宮,沒事兒不要再來惹朕生氣。”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跟這個女人多費脣舌。

皇后尊嚴受損,但是在陽天羽的面前根本不能有一絲脾氣。咬住脣瓣,縱然有再多的不開心,她也只能先行離開,皇上這麼亂來,太后一定會出面阻止。

想救拾月芯沒那麼容易!

“皇兄,現在如何打算?”陽天瑾看著皇后離去,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陽天羽起身,凝重的眼神鎖住了皇弟陽天瑾,“天瑾,現在跟朕去凝萱宮瞧瞧。”

“也好!事情是發生在凝萱宮,凝萱宮那邊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陽天瑾贊同的說道,看來皇兄已經有了想法和策略,知道該怎麼調查解決這件事情。

而回到皇后寢宮的皇后憤怒的將侍婢紫桐送上來的茶水狠狠的砸在地上,突兀清脆的響聲在寢宮大殿發出刺耳的響聲。

紫桐瞧見皇后臉上的怒氣,顯然這次拾月芯的事情不怎麼順利。聽聞皇上也介入此事,按照皇上對拾月芯的眷戀恩寵,恐怕要想拾月芯斷送性命是有些難的。

“皇后娘娘,要奴婢去向太后稟報此事嗎?”紫桐忽然開口,“上次太后因為皇上的緣故將拾月芯困在暗房的事情,奴婢也聽說了。看來太后對拾月芯非常不滿意,如果換成是奴婢,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子身處險境,奴婢也會不滿意的。”

“不用!”皇后收起了憤怒的神情,雙手撕扯著手中的精緻錦帕,“太后那邊自會有人稟告,不用我們去插一腳。倘若我們傻乎乎的跑去高密,恐怕皇上那邊也不會放過我們。”

“是奴婢考慮不周,險些害了娘娘。”紫桐知錯的說道。

皇后倒是沒有責備紫桐,只是在想另一件事情,“紫桐,蘭妃的事情可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次是由皇上徹查,如果發現了什麼,會直接牽連到本宮的身上。”

“娘娘放心,紫桐非常小心,這次的事情是紫桐去辦的。凝萱宮裡的人沒有一個人瞧見奴婢,沒有人會懷疑到娘娘的身上!”

聞言,皇后冷笑了起來,“紫桐,你說為什麼蘭妃會這麼傻?竟然和禁軍都督岑軒 搞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們親眼所見,還不知道這事兒。她現在懷上了龍種,只要龍種誕下,她就母憑子貴,將來的榮華富貴,恩寵眷顧享之不盡。本宮怎麼都料不到,蘭妃竟然對皇上沒有了愛慕之心,而是愛上了一個臣子。”

“蘭妃也是該死,就算這次不是娘娘設計害死蘭妃,一旦東窗事發,蘭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可能倖免。別說她保不住她的孩子,就連她的那些族人也會因此收到牽連。這麼想來該是娘娘救了蘭妃的家族才是。”

“本宮不想做什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本宮就是要看著拾月芯怎麼在後宮中丟掉性命。就算這次皇上能證明拾月芯不是殺人凶手,那又如何?”皇后起身,笑都更加張狂,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是不是真凶只有我們知道,岑軒知道嗎?岑軒為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定不會放過拾月芯。皇上要有通天的本事,能攔著岑軒不殺人嗎?”

“皇后說的是!”

“紫桐,你先下去吧!本宮要一個人待一會兒。”說完,皇后朝著後殿而去。

紫桐瞧著皇后離去,小手握成粉拳。皇后待自己不薄,這一次自己一定會滿足皇后的希望,讓拾月芯死無葬身之地。

陽天羽和陽天瑾在離開御書房之後,匆匆趕至蘭妃寢宮。陽天羽一路上都低沉著臉,似乎在考慮著什麼。而陽天瑾卻擔心另一件事情,已經事隔一晚,該留下的證據怕是早就被人銷燬,現在去怕是徒勞。

“在想什麼?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在凝萱宮外,陽天羽忽地停下腳步,他回首瞧見皇弟一臉沉思的摸樣。

陽天瑾回過神來,有些倉惶,不

過很快便道出此刻的擔憂,“皇上,臣弟在想是不是能找到線索證明拾月芯的清白。”

“你不是相信月芯的清白嗎?怎麼現在開始擔心起來?”陽天羽並不擔心這些,就算找不到蛛絲馬跡自己也能讓那個人自投羅網。

陽天瑾聽出皇兄話外之音,他抬首目光鎖定在皇兄冷峻的臉上,“皇上,您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應對之策?”

“朕還沒想到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先看看現場。”說完,陽天羽再度踏出步子走向凝萱宮。

凝萱宮內在發生此事之後,格外冷清。本在凝萱宮辦事的宮女太監似乎都已經被調走,此處一下子好像變成了冷宮,到了無人問津的地步。

陽天瑾皺眉看著宮內蕭條的模樣,更加擔心方才的猜測會變成現實,畢竟現在這裡已經到了無人之境,要是有心人想來毀滅證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皇上,這裡什麼人都沒有,看守的人也沒有,不知道現場會變成什麼樣子。”陽天瑾眉心是越皺越緊,已經到了不能舒展的地步。

陽天羽卻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對皇弟的問題作出回答。他踏著步子直接衝向了事發之地,大殿。

陽天瑾什麼都不敢再說,急忙跟上前。

走進大殿,大殿一切完好,根本沒有打鬥過的痕跡,也沒有掙扎過的痕跡。而且平時蘭妃所扶的的古琴還放在昨夜所放的地方,陽天羽上前,忽的伸出手指,波動琴絃。瞬間,略顯刺耳的琴音發出。

“為什麼昨夜死的人,在今天才發現屍體?”忽然, 陽天羽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之內響起。

聞言,陽天瑾立即向皇兄解釋此事,“聽說是昨夜在會拾月芯的時候,蘭妃就已經告訴底下人,讓他們不許打擾,所以底下那些人不敢打擾,直到今天一早才發現蘭妃死在大殿。”

“天瑾,你去把當時看守凝萱宮的侍衛給朕調到御書房去,朕要親自問問他們當時的情況。”

“是,皇上”陽天瑾接到旨意之後,立即前去辦理。

半個時辰之後,陽天瑾將昨兒個夜裡在凝萱宮值班的侍衛都叫到玉樹有房。此刻御書房內跪了一地的侍衛,他們都很清楚拾月芯是什麼人,發生了這種事情,誰也不敢抬頭,都怕皇上會怪罪。

終於,陽天羽低沉蘊含憤怒的聲音在御書房響起,“誰來告訴朕,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皇上!”終於,跪在前面的侍衛抬頭,他害怕的說道:“昨兒個夜裡蘭妃邀請拾月芯到凝萱宮做客,奴才們都可以作證。”

“那她們都談了些什麼,你們可有聽到?”陽天羽的嗓音再度響起。

侍衛因為恐懼而陣子都顫抖了起來,“奴才們都沒聽到,蘭妃下令,所有的人都要退出大殿,而且大殿之內三十步丟不許有人看守。”

所以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也根本沒有看到到底是誰下手殺人的?

有誰知道拾月芯去了凝萱宮,月芯和蘭妃之間又有什麼祕密?需要屏退左右?這分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看來其中必定有祕密,還是一個不小的祕密。

“好了,都下去吧!”陽天瑾看也沒什麼好問的,就讓跪在御書房的那些人離開了。

而陽天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現在的想法,“皇弟,你說蘭妃和月芯之間有什麼祕密?”

“祕密?皇上何處此言呢?蘭妃久居深宮,和拾月芯八竿子打不著,莫說是祕密,恐怕見面也沒用過,又在呢麼會有祕密呢?”陽天瑾不懂皇兄在懷疑些什麼?

聞言,陽天羽更覺得奇怪。如果她們兩素不相識,那為什麼蘭妃要讓她去凝萱宮,又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退出大殿,還在三十步之外。顯然蘭妃要對拾月芯所說的話非常重要,如果不讓人離開,如果被聽到你了,就可以找來殺身之禍。

“皇弟,你派人調查一下,這些日子以來,到底有哪些人和蘭妃交往甚密,也許從哪些人的嘴裡能調查出什麼來。”陽天羽雙眼一沉,立即吩咐的說道。

陽天瑾沒有問為什麼,因為皇兄做事一向有他的想法,他會調查和蘭妃來往之人,應該是想從來那些人身上下手,找尋拾月芯不是凶手的證據。

入夜之後

“太后娘娘!”太監急匆匆的闖入太后寢宮,神情凝重。

正在品茶的太后一瞧見他回來,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說,調查得怎麼樣了?皇上那邊有什麼動靜?”

“皇上已經開始調查了!今兒個把凝萱宮昨兒個夜裡值班的侍衛都叫去了御書房,聽說把昨夜的情況詢問了一遍。現在皇上讓凌王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查出真凶,恐怕拾月芯就要離開天牢。”

“糊塗!”太后鳳顏大怒,霍地起身充滿了老繭的右手狠狠的拍在圓桌之上。“羽兒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拾月芯迷惑?拾月芯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難道羽兒看不出來嗎?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拾月芯?”

“太后您息怒,這樣對您的身子不好。”太監立即上前,安撫的說道:“皇上喜歡拾月芯,寵愛拾月芯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過這次拾月芯犯了殺人罪,皇上總不能為了拾月芯一個人, 不顧朝廷法度。這樣一來,法度破壞,皇上也很難收拾慘劇。”

聞言,太后慢慢的坐下,但是眼神卻變得非常的複雜,“不會!羽兒一定能救出拾月芯。”

“太后娘娘, 您為什麼您這麼說?皇上難道打算執意把拾月芯弄出天牢嗎?”

“如果真是執意把拾月芯弄出天牢,那今日羽兒到天牢的時候早已將拾月芯給帶走,何必費力還要調查這件事情呢?”太后早已看透這一切,更加清楚這一件事情不可能是拾月芯所為,“拾月芯是個不肯服輸的女子,她更加不會像那些沒出息的後宮嬪妃算計來算計去。更何況你們也看到她對待羽兒的態度,一直以來都是羽兒纏著她,而她不屑一顧。這樣的女人又怎麼會為了除去敵人而殺人呢?況且現在她還沒坐上妃子的寶座,更加不可能妄動殺機。”

“可是拾月芯的確去了凝萱宮,所有的宮女太監都瞧見了、”

“去是去了,可不一定是殺人。”蘭妃很少與人交往,太后也對此事疑惑不解。“也許她和蘭妃之間有什麼祕密,是外人不能知

道的。而凶手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對蘭妃下手。”

“那凶手會是誰呢?”太監迷茫的看向太后,太后分析得頭頭是道,那太后一定洞察先機了。“太后娘娘,您是不是已經才出來是誰幹的這事兒?”

“沒有!”太后雖然不知道凶手是何人,但是足以確定一點,“哀家雖然不知道凶手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拾月芯。凶手應該是痛恨拾月芯,而且很想殺掉蘭妃,這個皇宮對這兩個人都痛恨的人,除了宮內的嬪妃不會有別人。”

“嬪妃?”

“沒錯!哀家猜的沒錯一定是哪宮的嬪妃眼紅拾月芯得到羽兒的恩寵,又妒忌蘭妃的孩子快要臨盆,所以才會痛下殺手,這樣一石二鳥,即殺死了蘭妃,又除去了拾月芯。”

“原來如此!”太監恍然大悟的點頭,“那皇上不是很快能找出凶手,放拾月芯出來嗎?”

聞言,太后竟然冷笑了起來,眼底劃過了算計的光芒,“你認為哀家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哀家會讓拾月芯踏出天牢,再去迷惑羽兒嗎?”

“那……”

“這樣,你派人跟蹤瑾兒,切記要派高手前去,不能讓瑾兒發現。只要瑾兒一找到真凶,立即做掉。不要讓那個凶手有機會到羽兒面前胡說八道,哀家就不信,除不掉拾月芯那個妖女。”

太監聽到太后的命令,立即著手去辦這件事情。看來太后一心要除掉拾月芯,這次的事件只不過是個導火線,太后的目的是要讓拾月芯沒命走出天牢。

夜裡陽天羽根本沒辦法入睡,想到這件事情,想起心愛的人現在正在天牢受苦,他就沒辦法安然入睡,忽然他走下書案,“來人!”

“皇上, 有什麼吩咐?”進來的人不是太監也不是宮女,而是禁軍都督岑軒,他剛得到訊息,變十萬火急趕到皇宮。一進入皇宮,才知道皇上竟然有意要包庇拾月芯。

陽天羽聽聞熟悉的聲音,抬首,果然瞧見了熊忠肝義膽的岑軒,“你怎麼進宮了?朕並沒有宣召你進宮,是不是你接到什麼風聲?”

“這麼大的事情,多多少少會傳出一些風聲。”岑軒臉色深沉,不讓自己露出意思破綻,“皇上,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您也別再多想了,說不定這事兒很快就會明朗。殺人凶手是誰,很快就知道了。”

“你也覺得是拾月芯?”忽然,陽天羽問出這個問題。在自己眼中,拾月芯絕不會是凶手,因為她壓根不屑和別人爭寵,但是在別人眼中並非如此,“你應該聽說昨晚拾月芯被蘭妃叫去了凝萱宮,而拾月芯離開之後,蘭妃就被殺了。證據都只想拾月芯,人人都懷疑她是凶手。”

“微臣不敢猜測,畢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如果沒有真憑實據,微臣不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

他說話一向謹慎,這一點陽天羽非常清楚,他不猜測並不是不懷疑,不猜測更加說明在他的心裡已經認定月芯是此件事情的真凶。

“岑軒,你去天牢把拾月芯的貼身婢女翆梨給朕帶過來,朕有話要問她!”

“一個侍女能知道什麼事情?”岑軒脫口而得出,完全忘記了現在身在何處以及自己的現在的身份。

雖然想要報仇,但是也不能冒冒失失在皇上面前胡說,避免露出破綻。

陽天羽對岑軒已經建立了某種程度上的信任,所以這些事情也沒有必要隱瞞岑軒,“朕懷疑蘭妃和拾月芯之間有一些朕不知道的祕密,而這些祕密現在只能從翆梨的嘴裡得知。拾月芯的脾氣朕很清楚,她倔強,她什麼都不肯說,所以要查出事情的是很想,必須一步一步的抽絲剝繭,才能把真凶捉拿歸案。”

“皇上真的認為這件事情和拾月芯無關嗎?”

“朕的確是這麼認為,朕絕不相信朕看中的女人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凶手。她雖然平時冷漠,但是卻不殘忍,不冷酷,朕還記得上次鶯妃打了她,可她卻一絲都不計較,並且為她求情,這就說明了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至少在自己的心中,對她的信任是不會減少。

岑軒點頭,“微臣明白,微臣現在立即去辦。”

說完,岑軒立即趕往天牢。

夜裡的天牢顯得特別詭異,特別的寒冷,岑軒按照獄卒所說的,走到了天牢最裡面的牢房,果然在最後幾間瞧見了關押著兩名女子的牢房。

“誰是翆梨!”站在牢房之外,他低沉的喊出聲響。

正在休息的翆梨一聽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立即睜開了雙眼。睜開雙眼的時候,竟然瞧見了禁軍都督岑軒岑大人,她的臉色頓時大變。她不由得拉了拉身邊的拾月芯,“小姐,醒醒,小姐…….”

被翆梨吵醒,拾月芯皺眉慢慢睜開雙眼,在睜開雙眼之後,瞧見翆梨擔憂害怕的樣子,她不由得問道:“翆梨,你怎麼了?”

“小姐,是岑大人。”她害怕的目光瞥向了站在牢房門口的禁軍都督岑軒。

聞言,拾月芯的睡意全無,她立即起身,走到牢房門口,隔著鐵門,看著牢房外面的岑軒,她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就是禁軍都督岑軒?”

“沒錯,我就是岑軒!”岑軒注意打量了她一番,果然是傾城傾國的美女,就算被關在天牢這種腐爛完全沒有氣息的地步,也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美好。“你就是拾月芯,皇上眷戀的女人。”

“不要把我和陽天羽扯在一起。”

“混賬,你怎麼能直呼皇上的名字?”聞言,岑軒咆哮的大吼。

這種女人雖然長得一副好樣貌,卻目中無人,完全不把一國之君放在眼裡,殺人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拾月芯冷笑,如果他這麼忠君愛國,又怎麼會跟陽天羽的妃子搞在一起。現在既然搞在一起,還有什麼資格在自己面前斥責自己?

“廢話少說,你今晚到天牢來,不是來看我的吧!”拾月芯冷嗤了一聲,對他的到來充滿了質疑。

岑軒的目光鎖定在拾月芯的身上,看來她不是一個女人.下一刻目光已經落到了牢房裡另一個女人的身上,“今天我是奉了皇上之命,帶走你的貼身侍婢翆梨。”

“帶走翆梨?為什麼?”

“我只不過是臣子,皇上要做什麼,我一個臣子能干預嗎?”他冷笑,看來剛才是高估了這個女人,“拾月芯,你也太高看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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