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芯不以為許的望著他,忽而嘴角飄過一個不易擦覺的淺笑,冷豔無雙,卻帶著如春風一般的溫潤,僅此一笑,閉月羞花,可一閃即逝,仿若夢中。
“你這是什麼態度?”陽天羽不明的凝視她,剛才她那似有若無的輕笑,令他如痴如醉,雲淡清風的優美落入他的眼眶,掀起一片悸動。
“你沒有必要知道。”拾月芯澄淨如水的碧波眸子轉動著一團令人費解的煙霧,她腹誹,她身懷武藝的事萬萬不能讓此人知道,否則他指不定會派多少精兵對她嚴加看守。
陽天羽若有所思的將她鎖進眼底,適才與她談話倒是讓他差點忘了正事,他履步緩緩走向她,拾月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冷聲低喝:“不要靠近我。”
想起剛才面紅耳赤的纏魅,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亂了節奏。
“怎麼,你不是不怕朕嗎?”陽天羽在原地停住了步履,帶著若隱若現的調侃鄙夷的說。
“不是怕你,我是——討厭你。”拾月芯冷不動聲色的冷聲道,陽天羽深深的蹙起眉頭,討厭,這對他來說是多麼的恥辱,他猛的抓起她的手腕,準確無用的觸控到了她的脈搏,拾月芯心底一驚,就好像無端襲來狂風暴雨,她努力穩定慌亂的情緒,驀地想要將手抽出來,他這次有備而來,反手抓緊了她的手腕,讓她根本找不到逃跑的空隙。
“你要幹什麼?”
拾月芯隔著煙霧的眸子開始突兀爆發出一縷敵意,她費力的扭動著手腕,體內的真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攪亂各處的經脈,她試著將體內蠢蠢欲動的真氣凝固下來,暗自禱告,不能被他發現。
“你為何如此緊張,莫非藏匿了什麼不能露光的事。”陽天羽高深莫測的揣摩,讓拾月芯平靜無波的臉輕微的泛起了波瀾,心中開始忐忑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想跟你糾纏不清。”拾月芯的眉梢籠罩著烏雲密佈,她一邊扭動著手腕想要掙脫,銀邊憤然瞪著他:“你簡直仗勢欺人。”
“你最好識相一點,乖乖的告訴朕今晚到哪裡去了。”陽天羽手上的力道又加上了一層,拾月芯被他捏著微微略疼,他那不可一世的逼迫,讓她神智萎靡,若不是看在他救了她一命,就暫且給了她一個棲身之所,她定會對他發起攻擊。
“你有權質問,但,你無權干涉我的自由,我也有權不回答。”拾月芯坦然迎視他陰沉的目光,口氣中蘊涵著淺淺的嘲諷,她當然知道她冷漠冰霜的一言一行不合時宜,但她就是看不慣他唯我獨尊的猖狂。
“拾月芯,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朕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日後朕的威嚴何在。”陽天羽忍無可忍,她不屑一顧的態度激怒了他的雄心烈火,他拽著她的手腕朝冰涼的地面上一甩,拾月芯的身子一傾,飄然的白衣隨著他力道的篇幅優美的落
在地面,拾月芯防不勝防的跌落在地面,可骨子裡的頑強總是在第一時間迴應給陽天羽,讓人絲毫覺察不到她內心的軟弱。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今晚到哪裡去了?”陽天羽居高臨下的發出一絲令人不可逼視的冷霜,一聲怒叱讓拾月芯心更是不甘示弱,她肅然的瞪著他一言不發,陽天羽見她寧死不服的態度,正欲將她處置的時候,無煙閣外忽而想起一陣**,隨後一個侍衛神色倉促衝了進來:
“混賬,誰允許你換進來的。”陽天羽的眸子中升起一團篝火,雙手仍然都交疊在身後,凜然的低吼讓侍衛雙腿抽筋,渾身發顫的連忙撲通跪下:
“皇上恕罪,實屬迫在眉睫,這才不得已驚擾了您。”侍衛雙手抱拳一副被迫無奈的低下頭求饒,眼前這個望而生畏的人,總是令人心生恐懼。
“什麼事?”陽天羽冷聲問。
“賢妃娘娘不知為何中毒至深,命在旦夕,請皇上務必去過一趟。”侍衛聲色嘹亮稟告著,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能飛來橫禍。
“什麼……”陽天羽大驚失色,抬足迅速揚長遠去,拾月芯站起來,竟逃過一劫,默然感慨事態的變遷,她朝無煙閣外望去,外面紅豔的燈籠點綴了濃濃的夜色,隱隱傳來的焦急與連連的喧譁聲,縱然打亂了皇宮的靜謐與安寧,更是凌亂了人心,這突如其來事件勾起了她的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