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聽著陌尚秋的口氣略微不爽,可是看著自家主人多陌尚秋的態度。很有可能以後陌尚秋會成為他的另一個主人,心裡也就嚥下不滿。冷月點頭表示會照顧好木初雪,再次對上木初雪那雙有些委屈的眼眸冷月的冰霜也融化許多。
夜無殤站起身來與陌尚秋告別,“你照顧好自己。”陌尚秋堅定的點點頭也跟著起身。
夜無殤率先一步離開座位下樓去了,冷月也跟在身後準備離去只是一想到還有一個木初雪便停下了腳步。陌尚秋雙眼含淚,委屈的看著陌尚秋。“陌姐姐,你萬事小心!”
梗塞的聲音從木初雪那裡傳來,陌尚秋笑笑的為木初雪拂去眼淚。“放心,你也照顧好自己。”
木初雪也隨冷月下樓離去,陌尚秋怔怔的站在原地。瞬間的孤獨感湧上心頭,望著樓下三個上馬的身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不能勉強誰必須留在她身邊。
看著三人一步步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陌尚秋收回目光轉身下樓她還有一個地方要去。走在下樓的木梯上心不在焉,恰好樓下有兩個人正向樓上走來。
“嘭……”陌尚秋不小心撞上一人,身影不穩直往樓下摔去。黑影一動接住了陌尚秋下墜的身子,陌尚秋這才回過神來。抬眸一看。
接住她的那個男子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英俊無匹五官彷彿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稜角分明線條,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脣,還有白皙的面板。
因為奮力接住陌尚秋而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那張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痛楚。額上有一層淡淡的薄汗,男子身旁的人黑著一張臉。“你好大的膽!”
男子本想再說下去的時候,卻被他家主子制止了。男子放開陌尚秋動作緩慢,俊俏的臉龐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沒事姑娘。”
在軒麟國一處,某個房間裡一衣著華麗的男子站在案前,下方跪著一個黑衣男子細細看去便發現男子輕微抖動的身軀刻意壓抑著情緒。
“堂主,紫莎任務失敗。”跪在地上的男子,緊張的等待著他的主子發話。身體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著,房間裡氣氛變得十分壓抑,讓人忍不住摒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男子口中的堂主垂下眼眸思索片刻,才抬起深邃的眼眸。“是我對她期望太高。”
“她的人呢?”男子凌厲的雙眼往地上男子掃過,跪在地上的男子感受著那目光裡隱含的寒意,背脊一陣發涼。
“被一個女人殺了。”男子唯唯諾諾的回答著他主子的文化,不過短短片刻額上已佈滿一層汗珠。
“死了,誰?”男子周身散發出的寒意更冷,一臉疑惑略有所思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寫完了失望,對紫莎任務失敗的失落。僅僅片刻那抹僅存的失望也一呼而過。
地上男子強忍著心中的懼意,抱著領死的心理回答著藍衣男子的話。“陌尚秋。”
站著的男子聽聞是陌尚秋身體一滯,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復如初。又是陌尚秋她屢次破壞他的好事,一次次的幫助夜無殤看來此人非除不可。
藍衣男子久久未曾說話,連空氣都被凍結了。跪在地上的男子沒有一絲鬆懈,全身緊繃的跪在那裡。
“屍首呢?”藍衣男子終於打破了沉默,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概,讓人不敢直視。
跪在地上的男子身體埋的更低,戰戰兢兢地說道。“被陌尚秋毀了,只剩下一堆血水。”男子這是在說陌尚秋直接用邪術把紫莎火化的事,確實紫莎化成一堆血水不復存在了。
“哦……”男子露出一抹驚訝的神情,化成一堆血水是屍骨散嗎?男子修長的手指輕打著桌面,暗自思索著陌尚秋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可是用了屍骨散?”藍衣男子抬起頭直視地上的男子,若有所思的計劃著。
“沒有,當時許多武林豪傑都在場沒見她用任何藥物。”地上男子入室稟告,沒有一絲隱瞞。
“退下吧。”藍衣男子一揮衣袖示意跪在地上的男子可以起身了。
“是。”男子麻木的起身,僵硬的退出房間。出了房門慶幸的撥出一口氣,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這個讓人望而生寒的男子就是暗夜堂的堂主魂剎。紫莎是魂剎埋伏在夜無殤身邊多年的棋子,本來想借武林大會這次機會在鑄劍城除掉夜無殤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陌尚秋壞了他整個計劃。
魂剎一拳打在案桌上,憤憤的走出房間。他要陌尚秋付出代價,壞了他大事的代價。就在魂剎踏出房門後,剛才被他打了一拳的案桌砰的一聲碎成殘渣。
鳳羽國。
陌尚秋巧妙的發現黑衣男子身體微妙的變化,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天生的王者氣概讓人不容小覷。再加上剛才他身邊的人說的那句大膽,想必在這鳳羽國也是一個大人物。
確實如陌尚秋所猜測一般,她眼前這名男子正是這鳳羽國當今太子鳳璃。陌尚秋今日之舉按律法該當殺頭,若不是鳳璃仁慈想必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見公子面色不好是不是我把公子撞的太嚴重了?”陌尚秋一臉緊張,為她不小心撞上人深深在自責著。
黑衣男子面上緩和一些,風輕雲淡的說道。“姑娘不必擔憂,在下沒事。”那雙隱藏在黑袍下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手心裡正冒汗他還在強忍著身上的傷勢。
“爺……”黑衣男子身旁的男子出口提醒著,眼露擔憂走上前去想拉上他的主子離去,卻被黑衣男子一瞪收回了腳步。
“公子,小女子到會些解毒之術,不知可否讓我瞧瞧你的傷勢?”陌尚秋難得同情心氾濫,主動幫助起別人來。
黑衣男子見陌尚秋毫不避諱的說出他的傷勢不免一驚,沒想到陌尚秋一眼就看出了他中毒之事。當下便擺出一副十分尊敬的姿態,“姑娘請……”
陌尚秋也不客氣提起裙襬越過鳳璃便往樓上去,三人來到一個房間陌尚秋示意鳳璃躺到**。方便她自己檢視傷勢,鳳璃配合的躺在**任由陌尚秋緩緩解開他的衣帶。
隨著陌尚秋的動作,鳳璃結實的胸膛便暴露無遺。心口處有一個兩指寬的傷口正在流血,流出的血跡正是黑色的。陌尚秋隔著裡衣也清楚的看見那傷口有多大,裡衣被血水牢牢的粘在一起。
陌尚秋微蹙眉心,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去。“你去找一把剪子,一把小刀一罈烈酒來。”
男子聽後並沒有動彈,依舊站在原地不動。直到鳳璃點頭示意他可以去時,才移動身子出了房門。
不過片刻男子便又回到房間,手裡拿著陌尚秋所說的那些東西。陌尚秋接過他手裡的剪子咔嚓的剪掉鳳璃的裡衣,這下鳳璃的身子毫無遮攔的展現出來。
鳳璃彆扭的轉過頭去,面上一紅不敢直視陌尚秋。陌尚秋面無表情的處理著鳳璃的傷口,等到傷口清晰的展現出來陌尚秋才出聲。“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鳳璃點點頭示意陌尚秋繼續,他能忍著這小小的痛意。陌尚秋見他如此手起手落一把匕首在鳳璃的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架,陌尚秋拿出桌上的烈酒扔掉蓋帕。二話不說就往鳳璃的傷口上倒去。
一股鑽心的刺痛傳來,鳳璃咬緊牙縫強忍著這鑽心的疼痛。陌尚秋讚許的看了鳳璃一眼,往自己手上倒了些烈酒再用力的擠壓著鳳璃的傷口。
一股黑血隨著陌尚秋的擠壓不斷的往外湧出,鳳璃臉色逐漸泛白額上佈滿了汗珠。過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流出來的血終於變成了紅色,陌尚秋這才鬆手。
陌尚秋站起身來擦掉手上的血跡,掃了一眼像殭屍一樣站著不動的男人開口說道。“他出去守著,我不想有人打擾。”
男子一聽不知不覺見動怒起來,陌尚秋還沒有資格命令他做任何事情。鳳璃見男子不動彈虛弱的開口,“你下去。”
“爺。”男子為難的站在原地,擔憂的看著鳳璃。直到鳳璃瞪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他才退出房間。臨走時狠狠的瞪了陌尚秋一眼。
陌尚秋把剛才用過的匕首重新消毒,在鳳璃的手上劃了五道口子。扶住鳳璃坐起身來,陌尚秋也跟著半坐在**。
陌尚秋盤腿坐在鳳璃身後,挺直腰身慢慢抬起雙手。一股紫色光流緩緩洩露出來,內力不斷湧聚在手掌。陌尚秋雙目一睜掌風推至鳳璃背部,一手原地不動一手由背部緩緩向手臂推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股紫色的光流在鳳璃身體裡流動,正慢慢向手腕流去。
隨著陌尚秋用內功幫鳳璃推動身體,垂在床沿邊被陌尚秋割破手指的手正在湧出黑血。一滴一滴往地上流去,陌尚秋蹙眉咬緊牙關加深力度。黑血流出的速度比先前快出一倍,隨著時間流逝地上的黑血越來越多。
稽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3: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