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裡各門合派的掌門都在關注著其餘門派掌門,希望找出別人的弱點爭取為自己贏得比賽。
陌尚秋與夜無殤三人倒是樂的清閒,每日用完膳便逛起了紫霞山莊。那悠閒的樣子讓不少人以為他們三人只是來觀看賽事,並不是要爭奪名額的。
這也讓不少人對他們的戒心小了許多,而暗夜堂的紫莎這幾日都在房裡休息養傷。爭取在爭霸賽裡進入前二十名,有機會前往鳳羽國。暗夜堂堂主暗中派人送給紫莎的藥,對於恢復外傷幫助很大到了第三天紫莎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今日來觀看比賽的人比三天前的人更多,群眾都很關注是哪二十個人物能隨武林盟主前往那神祕的鑄劍城。天空異常的暗淡沒有高高在上的烈日,伴隨著絲絲陰風比賽正式開始。
三日前華山派弟子輸的顏面無存,今日華山派掌門第一個站上擂臺。為洗清青穆為門派帶來的恥辱,四十出頭雙鬢有幾許白髮。鬥志激昂沒有因為年紀而覺得自己比他人弱。
一襲深藍色長袍裹在身上,剛毅的臉龐深不見底的眸子。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壓抑著人喘不過氣。
突然一抹粉紅色身影躍上了擂臺,額前齊齊的劉海,靈動的雙眼。小巧的鼻子和那櫻桃小嘴,叫人忍不住產生保護的慾望。耳旁辮著兩個辮子垂立於胸前,粉紅的長裙陪著她這身妝容。越加可愛。
“逍遙派玉竺,前輩有禮。”雙手抱拳,一幅江湖氣派。雖然頑皮卻不失禮數,眾人點點頭表示對這女娃娃很是滿意。
坐在遠方的木初雪一聽是逍遙派,眼神閃過一抹不明的光。這三個字似乎和她很有淵源,她師父逍遙藍逸難道也是師承逍遙派嗎?木初雪心裡蕩起一絲漣漪,有機會她一定去查一查。
“華山派掌門吳青風,姑娘請。”華山派掌門禮尚往來,退後一步等待著玉竺先出招。
玉竺也不矯情,提起劍便攻向吳青風。吳青風一改嚴肅的面孔,更加隨意起來。沒辦法這麼可愛的女娃娃讓她實在是下不起狠手來,兩人你來我往劍劍相碰發出的當當的聲響。
吳青風有意對玉竺手下留情,兩人過了將近十招也依然不顯吃力。高手一看便知吳青風故意讓著玉竺,有的人覺得無趣便不在觀看賽事。
譬如陌尚秋這時正在把玩手指,對擂臺上的情況一點也不關心。夜無殤在一旁見她無趣的樣子,忍下心中的笑意。一臉平靜側過頭詢問陌尚秋要不要出去走走,陌尚秋搖搖頭示意不用,便低著頭不在理會夜無殤。
而陌尚秋身旁的木初雪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臺上的比賽,目光隨著臺上粉紅色的倩影不在跳動。
終於在吳青風與玉竺大戰二十回合時,玉竺被逼向擂臺邊緣。吳青風手裡劍逼向玉竺脖子,玉竺手裡的劍擋開了吳青風逼來的劍,卻因為腳下一滑向擂臺下面倒去。吳青風眼尖手快一把抓住玉竺的手,身子一帶玉竺安全的回到擂臺上。
待到玉竺穩住身子,拍了拍心口平復了一下心情。“多謝吳掌門手下留情,玉竺願賭服輸。”
“這一局華山派掌門吳青風勝。”判官宣佈好了便退至一旁,只留下吳青風一人在臺上。
而後其餘門派的弟子紛紛躍上擂臺,開始見吳青風與玉竺過招。無名小卒以為吳青風的實力只是如此,囂張上臺比試。最後卻被吳青風打掉兩顆門牙,滾下了擂臺。眾人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那打掉門牙的男子頓時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直到吳青風打敗十個人少林寺方丈才飛到臺上與吳青風對峙,那身紅袈裟格外顯眼,bai花花的鬍鬚皺巴巴的面板。一看就有六七十歲了。但那雙眼睛似乎能幫人洗清凡塵雜物一般,格外明亮。
“阿彌陀佛,吳施主請……”少林寺方丈單手放在胸前,標準的少林寺和尚的動作。陌尚秋在一旁額上三條黑線。
“玄冥方丈請。”吳青風也對對行了禮,隨著他話語落下後方丈的身姿也動了起來。
玄冥方丈手裡的禪杖上的圓環噹噹作響,長長的禪杖在玄冥方丈手裡運用自如。每一次禪杖掃出驚起一股氣流,吳青風的長劍根本就抵擋不住方丈的招式。
吳青風在面對玄冥方丈落了下風,每一招都只能變攻為守。玄冥方丈招招壓制著吳青風,不到十招吳青風額上就不滿了汗珠。汗珠隨著吳青風的身姿落在的空中,吳青風長劍刺向玄冥方丈離他身還有幾十釐米時。
玄冥方丈的禪杖打開了吳青風的長劍,禪杖落在了吳青風的胸膛。吳青風的長劍被玄冥方丈的禪杖打落在地,赤手空拳怎麼可能抵擋的住玄冥方丈的致命攻擊。
吳青風被打落飛離擂臺上,倒在臺下吐了一口鮮血踉蹌的站了起來。華山派弟子趕緊上前把吳青風扶了起來,坐回椅子上。
“阿彌陀佛……”臺上又想起了玄冥方丈的聲音,那永遠不變的阿彌陀佛。
就在玄冥方丈打敗十一個人時陌尚秋終於忍耐不住上臺了,陌尚秋掠過空中一個旋轉落在擂臺上。衣襬飄逸似隨風而來的仙子,好看的星眸看著眼前的玄冥方丈。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陌尚秋,方丈請……”陌尚秋也不知道自己屬於什麼門派,就只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玄冥方丈對陌尚秋的到來不溫不怒,依然是那個高深莫測的樣子。陌尚秋拿出了自己的紫簫做下了防備,隨時恭候玄冥方丈的大駕。
呼,玄冥方丈似一陣風向陌尚秋飛去,叮叮噹噹的圓環相碰聲在空中響起。陌尚秋腳下漂浮在玄冥方丈禪杖離她有幾釐米之遙時,一下閃到了玄冥方丈的背後。
速度快的讓人捕捉不到她腳下的變化,陌尚秋抬眸一改溫和的樣子。露出了邪魅的的眸子,木初雪遠遠看去這時候的陌尚秋與被紫光包圍時的陌尚秋一模一樣。邪魅的可怕,木初雪心有餘悸微微顫抖。
玄冥方丈雖驚訝陌尚秋有如此快的速度,但卻依然不亂陣腳。玄冥方丈腳尖點地一個翻身與陌尚秋面對面,直逼而來的禪杖攻向陌尚秋的面門。
陌尚秋腳下一滑向後摔去,手中的紫簫向玄冥方丈手臂敲去。頓時玄冥方丈感覺似火灼燒一般,險些沒有拿穩禪杖。眼看陌尚秋就要與大地親密接觸了,一隻白皙的手單手撐地穩住了下滑的身體。陌尚秋凌空翻越一個翻身安全著地。
臺下眾人都為陌尚秋捏了一把冷汗,剛才真是虛驚一場。遠處夜無殤微蹙的眉頭也平展開來,剛才也把他嚇的不輕。
玄冥方丈見沒有傷到陌尚秋還反被陌尚秋打了,手臂還在隱隱作痛。目光緊盯著陌尚秋手裡的紫簫,就那麼一隻竹簫竟有那麼大的威力。
陌尚秋見玄冥方丈盯著她手裡的紫簫看,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這紫簫雖有再生的功效,但是注入內力便是把利器。
陌尚秋嘴角得意的微笑一閃即逝,快的晃花了玄冥方丈的老眼。玄冥方丈一鼓作氣改變策略,改攻陌尚秋的下身。禪杖來勢洶洶速度如閃電,不斷攻向陌尚秋的小腿。陌尚秋抬腳躲過了玄冥方丈的禪杖,剛躲過禪杖還沒站穩腳跟禪杖又再次襲來。
陌尚秋就只能不斷躲避玄冥方丈掃來的禪杖,陌尚秋氣急暗罵一聲該死不再選擇躲避。抬腳踢向直逼而來的禪杖,力道之大震的玄冥方丈後退的幾步才穩住腳步。
陌尚秋這才得到片刻的休息,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下氣息。
“嘭……”玄冥方丈的禪杖嘭的一聲立在擂臺上,發出一聲巨響。滿面怒容的盯著陌尚秋,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這時候的玄冥方丈哪裡有一點慈悲為懷的樣子,他巴不得手刃陌尚秋為快。
陌尚秋看著玄冥方丈亂了陣腳,那憤怒的臉色深受她的心意。終於偽裝不了了這才是玄冥方丈的本色,裝,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逼一逼怎麼可能看的見他本來的面貌呢?
陌尚秋一改防守的攻略,改守為攻。手裡的紫簫配合的旋轉著飛向玄冥方丈,一如陌尚秋遇刺的那一天手裡的那把軟劍。紫簫徑直的飛向玄冥方丈,玄冥方丈手裡的禪杖擋開了紫簫的攻擊。
可是剛被開啟的紫簫似有靈魂一般又飛回來了,短短一瞬間便又與玄冥方丈的禪杖糾纏在一起。玄冥方丈就這樣與紫簫過了十招有餘,紫簫飛回了陌尚秋手裡。
陌尚秋一呵氣手握紫簫衝向玄冥方丈,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玄冥方丈又接下陌尚秋狠狠的一招,玄冥方丈見紫簫再次攻向剛才受傷的手臂。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陌尚秋真當他是傻子嗎?中了一次計還會中第二次計。
手裡的禪杖如旋風一般要揮開陌尚秋的紫簫,卻不料紫簫突然改變了方位直逼他的胸口。手裡揮出去的禪杖已經收不回來了,紫簫準確無誤的打在玄冥方丈的胸口上。熟悉的灼傷感再次襲來,玄冥方丈吃痛的鬆掉手裡的禪杖。
由於揮出去的力量太大,禪杖不受控制的往陌尚秋身後飛去。直直的栽在擂臺上,隱隱可以看見禪杖周圍下陷的地面。這力道若是打在人身上簡直就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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