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讓本太子如何息怒。”說完太子有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地上那人直接被踹飛摔到門前。看來太子的怒火真的大的無法熄滅了。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那人使勁磕著頭,請太子原諒他。
“滾……”太子一聲怒吼,再不滾太子肯定立馬殺了他,若不是他還有一點用處,早就一劍解決了他。
地上那人連滾帶爬的滾出了房間,太子陰霾的站在房裡,雙眼通紅。“軒麟宇我不會放過你的。”
清晨微風拂過炎熱的夏天,揮去腦海裡的煩躁。劉芸琪一臉絕望的坐在房裡,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沒有一絲波折,那麼清高傲視群體的她,如今落的如此狼狽。
突然那麼空洞的雙眼有了一絲變化,憤怒佔據了整個眼眸。劉芸琪雙手緊握,恨意襲上心頭。“木初雪,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劉芸琪恨恨的說道,等她出去不會讓木初雪有好日子過。
早晨木初雪迷迷糊糊的醒來,見蓉兒趴在床邊睡的安穩。看來是在床前守了她一夜,木初雪眼睛澀澀的,有點感動,讓她想起了她師父。
木初雪小心翼翼的下床,深怕驚醒還在睡夢中的蓉兒。腳剛佔地站起來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木初雪虛弱無力的跌倒在床邊。蓉兒聽見聲響悠悠醒來,一睜眼看見木初雪跌坐在床邊。睡意全無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把木初雪扶起重回**。
“小姐,你醒來怎麼不叫蓉兒一聲。”蓉兒一臉不滿卻透露著擔心,神情緊張要是木初雪有個好歹,她有十條命也不能賠償。
木初雪坐回床榻上,暈眩感覺沒那麼嚴重。看見蓉兒關心備至,心裡很是舒坦。“沒、事。”剛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嘶啞的厲害,聲音低沉。
蓉兒一聽木初雪那嘶啞的聲音,趕緊遞上一杯水讓她喝下潤潤嗓子。木初雪喝下水覺得嗓子舒服了許多,才接著道。“我昏睡了多久?”
“小姐從昨日下午回來一直睡到現在。”蓉兒耐心的解釋道,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壓在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咕咕……”木初雪肚子不爭氣的響了起來,頓時那原本蒼白的臉泛起了紅暈。木初雪尷尬的低下頭,不想與蓉兒有眼神交流。
“小姐昨日也沒有用膳,蓉兒這就命人準備早餐。”說罷蓉兒走出房間,出了房門蓉兒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她家小姐太可愛了。
一大早陳書衡就命人把皇上御賜的府匾掛上,換下那陳府的府匾換上陳國公府。陳書衡一臉得意,想不到就送了一個女人就換來這樣的地位,值、相當值。
而此時陌尚秋正在房裡做著春秋大夢,舒服的翻個身又睡去了。我至今還很懷疑陌尚秋是不是豬投胎的,除了吃便是睡了。
陳芙溪醒來聽丫環說陌尚秋還沒有起床,心裡別提有多委屈。因為陌尚秋她被陳書衡罰過,她居然還睡的如此安穩。哼……
“小姐,醒醒。”雙兒搖著睡夢中的陌尚秋,滿頭黑線這都日上三竿了這嬌貴的大小姐還不起床。
陌尚秋睜開眼,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了。偏偏有人不知死活,破壞她的好心情。陌尚秋眼裡的寒意讓雙兒不由已怔。
“小姐,有人找您。”雙兒戰戰兢兢的解釋自己打擾陌尚秋所為何事,看來下次這樣的苦差事得交給笨笨的月兒。
“嗯,你先下去吧。”陌尚秋揮揮手示意雙兒退下去,自己可以洗漱好。陌尚秋不喜歡居心叵測的人伺候她,她也不是什麼名門閨秀,穿衣還難不倒她。
陌尚秋在房裡慢悠悠的穿著衣服,雙兒一人侯在門外,隨時等待陌尚秋差遣。陌尚秋在房裡得意兒的笑,打擾她睡覺小小懲罰一下。
她在裡面悠哉悠哉可苦了門外的雙兒,頂著烈日守在門前,簡直成了一隻看家犬,雙兒越想越氣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陌尚秋見時間差不多了,見好就收不再磨磨蹭蹭的,開啟房門,看都不看雙兒一眼。
雙兒見陌尚秋開了房門,快速隱去眼裡的怒火,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奈何陌尚秋連個眼神都不賞她一個。
雙兒暗自吞下這口惡氣,在府裡雙兒還是有點地位的,丫環們都怕她三分,事事恭維,沒想到今天陌尚秋如此羞辱她。
陌尚秋將她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心裡發笑。府裡小小一個丫環還給她擺起了小姐的架子,不知道她才是府裡的大小姐嗎?雖說剛回府沒有權利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欺負。
陌尚秋大步流星向院外走去,不知道她剛回府誰會點名要見她。陌尚秋心裡小小的有些期待,好看的星眸亮光閃閃。心情大好。
陌尚秋走進院外,見外面有一男子背對而立。一襲白衣,一枝別緻的頭簪把長長的墨髮挽起。周身似有點點星輝纏繞,雖不見面貌單看這身影也把人迷得神魂顛倒。
陌尚秋見是一個男子,心裡升起一絲疑惑。她認識的男子並不多莫非是夜無殤,難道是木初雪出事了?陌尚秋開始不安起來,大步走到白衣男子身後。
“公子。”陌尚秋輕聲喚著白衣男子。
夜無殤聽著腳步聲漸進,深知是她來了。緩緩轉過身,看著來人。目光柔和,四目相視裡面有揮不去的情愫。陌尚秋輕咳移開視線,不再與他對視。他的目光太熾熱的陌尚秋也露出了小家兒女的姿態。
“尚秋。”夜無殤點頭喚了一聲,嘴角的微笑如三月春風悄悄拂過陌尚秋那深埋的心。
雙兒看清夜無殤的面貌時心裡泛起陣陣漣漪,世間美男子很多,但是面前這位公子的相貌,實在是。雙兒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夜無殤,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不雅之舉。
夜無殤眼眸半掩,掩蓋住了那眼中凌厲的光芒,周身也散發出了寒冷的氣息。陌尚秋見夜無殤神情不對,一掃身後的丫環臉色微變。
“夜公子,今日來訪所為何事?怪尚秋沒有管教好自己房內中人,惹怒了公子,還望公子莫怪。”直到陌尚秋毫不避諱的指名教訓雙兒的行為,那呆木的雙兒才回過神來。
低頭為自己剛剛不雅之舉感到羞愧,夜無殤也不計較,隨之一改冷冽面容又恢復了溫和的樣子。陌尚秋嘆,果然這古人變臉的速度非比尋常,她卻忘記她自己也逐漸融入這個時代。
陳芙溪聽下人說大早上就有一男子來府上找陌尚秋,昨日本受陌尚秋羞辱,今日她就要看看誰還敢為她這個來歷不明的大小姐撐腰。
陳芙溪一群人浩浩蕩蕩,氣勢洶湧的前往陌尚秋的院子裡。那氣勢陌尚秋不死也得脫層皮。
陳芙溪一路走來,無視丫環眼裡的惶恐。高傲的揚起下巴走在前面,她陳芙溪絕不容忍一個無名氏爬到她頭上肆意欺負。
遠遠的就看見陌尚秋與一個陌生男子交談著,從這個角度望去夜無殤只留給她一個背影。所以陳芙溪並沒有看見夜無殤的面貌。
因為與夜無殤是面對而立,夜無殤又比陌尚秋高出一截。自然擋住了緩緩而來的陳芙溪,雙兒在一旁看見陳芙溪,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緊緊瞬間又被她掩飾掉了,雖只是瞬間卻未逃出夜無殤的法眼。
夜無殤眼眸眯了眯,閃爍著危險。看來陌尚秋身邊的丫環也不是個老實的主,還未等他深思,身後便想起了嗲嗲的聲音。
“姐姐。”陳芙溪雙眼含笑,越過夜無殤走到陌尚秋身邊。眼角不忘打量夜無殤兩眼,故作溫柔想伸手抓住陌尚秋的手臂。卻不料陌尚秋微微一閃躲過了她伸出開的手。
陌尚秋眼裡全是嘲笑,諷刺道,“我只記得我娘只有我一個女兒,你是哪裡來的野種。”
陌尚秋毫不客氣的用陳芙溪昨日罵她的話來反駁她,看著陳芙溪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黑。陌尚秋別提心裡有多爽,敢罵她是野種,既然她是野種哪裡還會有她這個妹妹。
“你。”陳芙溪氣的渾身顫抖,一隻手指著陌尚秋的鼻子。巴不得上去扇她兩巴掌,她可是記得昨日陌尚秋昨天打了她。
“我什麼我,我和你不熟別來攀親戚。”陌尚秋翻翻白眼,一臉鄙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這下陳芙溪再也忍受不了陌尚秋的侮辱了,不顧形象的揚起手想給陌尚秋一耳光。陌尚秋眼裡全是笑意,她是善良的主嗎?
沒有聽見預料般的聲音,陌尚秋狠狠抓住陳芙溪那雙不安分手。眼裡閃過一抹殺意,微微用力便看見陳芙溪痛苦掙扎的表情。
“怎麼昨日打的還不爽是嗎?”陌尚秋言外之意便是昨天當著陳書衡的面可以打陳芙溪,今天一樣可以打她簡直是不自量力。
“啊……你快給我放手。”隨著陌尚秋不斷用力,陳芙溪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一圈淤青。痛的陳芙溪尖叫出聲,想要掙開陌尚秋的牽制,陌尚秋哪裡那麼容易讓她逃脫。既然送上門來找抽,不折磨白不折磨。
“怎麼妹妹,爹爹就是這樣教你如何待人之道嗎?你就是這樣對待姐姐的?”陌尚秋不但不承認自己的錯,還反過來指責陳芙溪對她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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