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遇見了無殤,所以我才讓人跟蹤他們兩人。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你都欺騙了我。”說到最後浮玉的臉色突然一變,染上了一層悲涼。
“小陌陌,為師並非刻意隱瞞你的。”無崖子臉色也不太好看,一臉愧疚的垂下了腦袋。
“那麼現在說一下無殤服用的忘情丸吧,可有解藥?”她可不能讓夜無殤一輩子都失憶,忘了過去。不能,不管是他們之間誰都不能忘了曾經。
“這個…沒有解藥!”無崖子一頓尷尬的說出心中不願承認的事實,直到現在他都還在研究忘情丸的解藥。所以馬上讓夜無殤恢復記憶的想法只有落空了。
“什麼?”浮玉驚的差點從輪椅上摔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盯著面色凝重的無崖子驚撥出聲。
“好你個無崖子,行啊你。沒有解藥你還敢讓夜無殤服用忘情丸,我看你是拿他試藥吧!”若是能行走自如浮玉保證她會掐死無崖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凶狠的說道。
被說中心事的無崖子心虛的埋著頭不說話,一時之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反駁浮玉的話。他確實是拿夜無殤來試藥,然後成功的讓夜無殤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忘了全部。
包括自己的名字!
“為師這不是還在配製解藥嘛,一定會配製出解藥的。”無崖子信誓旦旦的舉起手指對著浮玉發誓道,一臉堅定看起來胸有成竹。
“就你那資質,下輩子吧!”想起浮玉心中就忍不住發火,不免諷刺他一番。還甩了一記白眼給他,輕蔑的眼神無不透露了她看不起無崖子。
“我怎麼了,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父!”見浮玉不相信他說的話反而還看不起他,無崖子就不服氣了氣急敗壞的站起身對著浮玉一通咆哮。還不忘搬出自己是浮玉師父的名義,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晚飯之前最好讓我看見忘情丸的配方,要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浮玉懶得再與他爭執,反正這麼久他都沒有配製出解藥。也就證明他配製不出解藥了,浮玉已經打心底否認他的能力了。
“喂~你站住!什麼後果呀?”看著轉身去開房門的上浮玉,身後的無崖子不滿的嚷嚷道。
房門開啟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迎上那雙深邃的眼她的心已不再平靜無波。一層層漣漪因為眼前這人而盪漾開來,放在門上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你怎麼又不走了?”見浮玉停下了身影無崖子好奇的問道,目光搖晃這才注意浮玉身下的輪椅。眼眸中浮現出一抹驚訝,兩人相處了這麼久他居然忘了問浮玉的腿是怎麼一回事。
“小陌陌,你的腿怎麼會這樣?”一年前他從寒玉宮將她帶走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償還了債。”語不驚人的說了這麼四個字,浮玉意味不明的盯著門外的夜無殤。
在心中嘆息道,對,就是償還了債。屬於他們三個人的債,所以上天才奪去了她的雙腿。
無崖子聽的糊里糊塗不太明白浮玉的意思,傻乎乎的愣在原地目光在浮玉和夜無殤之間來回遊蕩。
“老頭,我住在原來的屋子。”似是想到了自己出去不知往何處去,然後才突然對著身後呆愣的無崖子說道。
“你的那間屋子被小採兒住下了。”無崖子為難的說出了一個尷尬的答案,小心翼翼盯著浮玉的背影。
聞言浮玉緩緩轉過身目光犀利的看向他,眼神交流了五秒鐘只見房中又響起了無崖子的聲音。
“我立馬讓她搬出去!”堅定的舉起手對著浮玉發誓,臉上爬滿了討好的笑容。沒有辦法在面對吃人的目光時,他只能妥協而且必須妥協。
誰讓他的這個徒弟比他這個師父還要厲害了,最主要的是他做了一件做不起浮玉的事。只有聽從她的吩咐順從她的心意了,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留下這麼一句話無崖子的身影就消失在房中直奔門外而去,而從始至終夜無殤都是蹙著眉頭不說話。目光灼灼的凝視著浮玉,在心中思索該怎樣開口打破沉默。
“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最終還是浮玉率先開口打破了二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期待的眸子倒映著夜無殤的俊臉。
眼前的這個女子真的認識自己,那麼她會不會是無崖子口中他的妻子。亦或者,他自己希望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他的妻子!
夜無殤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居然忘記了一直凝望著他的浮玉……
在無崖子的逼迫下小採兒從以前的房間搬到了最末尾那間離廚房最近的房間,浮玉如意的住回了從前住的房間。陵香也成為了那間房間的另一個主子,而飛穹和夜無殤住在了同一個房間。
住房的問題算是圓滿的解決了,儘管某人心中不爽不願搬離但是現在已經告別了她心愛的房間。住進了最小的一間房間,雖然當初無崖子提出來的時候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可是最後無崖子只是臉色難看的丟下一句,“你試試看。”不管小採兒願不願意就轉身離開了房間,在浮玉面前受了氣的無崖子在小採兒這裡自然不會再忍受。
小採兒不會是他從乞丐堆裡撿回鬼谷的,所以無崖子對她也算仁盡義至了。收留她已是萬幸,收她為徒教授本領難道還不夠?
可是人都是貪婪自私的,一個人開始對她好她就不斷想要索取更多。一旦後面發生了改變那個索要的人就開始貪婪起來,內心的不甘已經完全超越了當初的感激。這就是現在小採兒的心理,也正是她隱在心中沒有表現出來的東西。
現在因為浮玉的到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她認為浮玉統統奪了去。不管是夜無殤也好,是無崖子的寵愛也好。全部都因為浮玉的到來而被打破,此時此刻心中的仇恨的芽子開始萌生。
她的心已經開始扭曲,原本對無崖子的感激之心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漸漸被不敢憤怒所代替,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小採兒了。
也許是因為以前淪為乞丐的時候,小採兒總是在與他人爭奪東西。所以以前無崖子對她好久而久之她就把那種好當做了理所應當,可是因為浮玉的到來無崖子對她的態度不再像以前。
讓她再一次回到了乞丐的生活,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自己深愛的東西被浮玉搶走了。誰也沒有發現小採兒嬌小的身軀轉過身的瞬間,那眼中浮現的濃濃恨意。
自從小採兒搬離住進最末尾的那個房屋後,從前開朗的她一下子開始沉默起來。有浮玉的地方她都閉嘴不語,但是一旦浮玉不在的時候她還是粘在夜無殤身邊。
“墨哥哥,是不是這樣寫的?”浮玉的房間外小採兒手中拿著一張白紙,隱約可以看見那白紙上有濃濃的墨跡。
正在院子裡練劍的夜無殤聽見小採兒的叫聲停下了身子,收起長劍舉步來到小採兒身邊。深邃的眸子落在了小採兒手中白紙上的字型,歪歪斜斜的字型讓夜無殤的眉頭蹙了起來。
“怎麼了墨哥哥?”見夜無殤蹙眉小採兒疑惑的問道,自己的目光也隨著他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覺得那個字寫的挺好的呀,昨天晚上他就是這樣教她寫的啊。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這樣寫的!”夜無殤奪過她手中的毛筆拿過她的白紙,在她寫的字旁邊重新寫了一個墨字。
與小採兒寫的墨字相比夜無殤寫的確實舒心的多,先不說小採兒寫的墨字歪歪斜斜。更主要是她寫黑字寫的太大,下面的土字又太小看起來像一個蘿蔔似的。滑稽的不行,還好她對面的人是沉默寡言的夜無殤。
若是換作她人怕早就笑的岔氣了,比如說房間裡的陵香。
夜無殤彎腰在矮桌上寫墨字的時候,小採兒為了更清楚的看見他怎樣書寫的。將身子貼的更近一些,她一心專注練字上面到時沒有太在意。
“小姐,太過分了。那個小採兒居然明目張膽的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房間的窗戶前兩個身影佇立著,目光皆是落在院子的二人身上。
身後的陵香看著小採兒緊貼在夜無殤身上的身子時,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只用了她們二人能聽見的音量,所以院子裡的人並沒聽見。
嘴角邪邪的勾起一抹笑容,星辰般的眸子裡卻閃爍著令人發寒的冷意。坐在輪椅上的浮玉突然眯起了眸子,將那抹冷意徹底掩下。驀地眸子睜開她的手指動了動,一根銀針就飛了出去目標正是院中的二人。
正在教小採兒寫字的夜無殤感覺到身後襲來的寒意,握筆的手一緊他的身子已經動了起來。閃身躲過飛去的銀針用空著的手接住了那枚銀針,不解的看向窗戶的方向。
浮玉不偏不倚並沒有故意閃躲,那枚銀針就是她的手筆那又怎樣?毫不避諱的迎上夜無殤不解的眸子,浮玉坦然自若的接受了他的打量。
夜無殤突然的動作也讓小採兒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方才發生了一件驚險的事情。看清楚夜無殤手中拿的是何物後,臉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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